“抱歉!”
見莊妃語朝着自己瞪白眼,林遠頓了頓,幹脆說:“畢竟咱們玩的是真心話大冒險,既然是真心話,我當然不能随便說一個人名騙你們!我真心不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所以我隻能說不知道,我沒有耍賴的意思!”
“哼!”
雖然林遠說這話的語氣非常平緩,可莊妃語依然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畢竟她可是争取了好久才讓薯片落到林遠手中的,作爲‘女’孩子,有時候她當然會撒嬌,會野蠻。
雙手叉腰站在林遠面前,莊妃語憤憤地說:“反正你就是耍賴嘛!”
“哎喲,小語,林遠既然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那就不要再糾結了,咱繼續遊戲吧!”
注意到氣氛不對,趙倩趕緊打圓場,她先是将莊妃語拉住,然後又瞪了林遠一眼,說:“你也真是的,既然是遊戲,你就不能随便編造一個名字‘蒙’‘混’過關嗎?”
“汗……”
聽了趙倩這話,林遠不由滿頭的黑線,頓了頓,他苦着老臉解釋說:“咱不是說好的要玩‘真心話’嗎?這怎麽能‘蒙’‘混’過關嘛?再說了,我是一個對愛情非常執着的男人,我既然沒明确自己愛誰,當然不能随便‘亂’編造名字!”
趙倩又忍不住白了林遠一眼,說:“你啊,就是死腦筋,哼!”
莊妃語也說了一句:“哼!他哪裏是死腦筋啊?我看他就是因爲喜歡很多個‘女’孩、是一根‘花’心的大蘿蔔,所以他才不知道自己愛誰呢!”
“呃……”
被莊妃語點破心事,林遠老臉一紅,再不敢多說半句話,幹脆裝傻充愣,轉而和身旁的張小‘花’、王大壯聊天去了。
“噗嗤……”
見林遠居然選擇裝傻充愣,兩‘女’非但不怒,反而忍不住笑出聲來,林遠之前那句“我是一個對愛情非常執着的男人”其實是讓她們非常歡快的,就連趙紅酥和安安看林遠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柔和,尤其是趙紅酥,一雙眼眸就仿佛是‘蒙’了一層水霧一般,溫柔、清雅。
緊接着,輪到趙紅酥數數了。
她飛快從沙灘上站起來,然後俏生生地站在人圈裏,再然後,她戴上眼罩,然後脆生生地說了一句:“開始!”
此刻,薯片在林遠的手中,聽了趙紅酥的話,林遠趕緊将手中的薯片遞給右側的張小‘花’。
張小‘花’吓得尖叫出聲,然後飛快傳給王大壯,王大壯又傳給方白羽。
趙紅酥比莊妃語要單純很多,所以,她沒有在眼罩上動手腳,她戴上眼罩的同時,甚至還閉上了眼睛,她數數的速度非常快,比莊妃語都還要快。
伴着她飛快地數數,薯片在衆人的手中于是飛快傳遞着。
在趙紅酥數到二十八的時候,薯片已經在人圈裏傳了整整三圈,突然,她喊了一聲:“停!”
伴着趙紅酥喊停,衆人紛紛去看是誰得到了薯片,最終,所有人的視線就落在了方白羽的身上。
“哈哈,是我!紅酥,咱倆真有緣啊!”能夠得到薯片,方白羽似乎非常‘激’動,他騰一下從沙灘上站起來,然後歡快地揮舞手中的薯片,就仿佛是撿了多大的便宜一般。
“呃……”
見薯片居然在方白羽的手中,趙紅酥頓覺額前一黑,要知道,她在數數的過程中一直默念着林遠的名字呢,誰曾想到最後薯片居然到了方白羽的手裏?
“别叫我紅酥,煩不煩哪?”
在林遠還沒有進八班之前,趙紅酥和方白羽的關系其實‘挺’不錯的,一個是學習委員,一個是班長,而且兩人的家境都非常好,‘門’當戶對,那時候,趙紅酥至少不會反感方白羽,也不會介意方白羽稱呼她爲“紅酥”。
可當林遠進了八班後,趙紅酥對方白羽的态度就漸漸轉變了,她越來越覺得方白羽是一個非常能裝的僞君子,每次方白羽稱呼她爲“紅酥”她都會極力糾正,甚至不惜和方白羽翻臉。
“呃……”
聽到趙紅酥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職責自己,方白羽的臉‘色’有些挂不住了,不過,他終究是有心機有城府的人,所以,雖然心中惱怒,但卻并沒有真的發作,而是淡淡一笑,假裝沒有聽到。
頓了頓,趙紅酥冷冰冰地問方白羽,說:“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這個……”
聽了趙紅酥的話,方白羽忍不住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林遠,他心想,剛才林遠玩真心話的時候和莊妃語發生了不小的沖突,這時候自己再玩真心話肯定不行,于是,他就說:“大冒險吧!”
趙紅酥反問:“你确定?”
“确定!”想起之前林遠背着趙紅酥的一幕,方白羽‘激’動不已,忙不疊點頭,就仿佛已經看到待會自己也能背趙紅酥的美好畫面了一般。
見方白羽點頭确定,安安忍不住沖着站在人圈裏的趙紅酥招了招手,神神秘秘地說:“紅酥,你過來!”
于是,趙紅酥就狐疑地湊到安安的身旁,她小聲地問安安,說:“怎麽了?”
安安狡黠一笑,‘露’出古靈‘精’怪的表情,然後湊到趙紅酥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說完悄悄話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得前仰後合的那種:“哈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咳……”
聽了安安的話,趙紅酥的臉不由微微一紅,頓了頓,她重新走到人圈裏,似乎是有些尴尬,她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掩飾,頓了頓,她看向方白羽,說:“方白羽同學,麻煩你把衣服‘褲’子脫了!”
話音剛落,趙紅酥的臉已經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可以想象,她被自己的話‘弄’得有多害羞。
“什……什麽……”
冷不防聽了趙紅酥這話,方白羽不由一怔,不過,在注意到趙紅酥臉頰上的紅暈後,他就不禁來了興趣,然後急不可耐地追問:“脫了衣服‘褲’子以後呢?”
“我要你脫到隻穿一條泳‘褲’!”
趙紅酥忙又羞答答地說:“然後……然後你就光着身子繞着咱們圍成的圈子跑三圈,一邊跑一邊喊‘我是豬’!”
“你……”
聽了趙紅酥這話,原本臉上滿是笑容的方白羽隻感覺心猛地一沉,笑臉也變成了冷臉。頓了頓,他看向安安,然後用不憤的語氣說:“安安,是你給紅酥出的主意吧?”
安安絲毫不懼方白羽那‘陰’郁的眼神,冷冷一笑,說:“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玩不起嗎?玩不起的話可以不玩啊!”
“我……”
方白羽雖然是闊少,但在安安的面前,他是真的沒轍,在他看來,安安的姥爺、姥姥的“韓家”就是豪‘門’,而他“方家”不過就是小‘門’小戶,他當然不敢和安安發生沖突,哪怕他爸也不敢。
所以,他語塞了,轉而看向趙紅酥,然後哭笑不得地說:“紅酥,能不能換一個問題啊,我……”
不等方白羽把話說完,趙紅酥冷冰冰地來了一句:“班長大人,隻有我最親近的人才可以叫我‘紅酥’!麻煩你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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