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姨,我要說!”
第一次,安安這麽不聽她的小姨韓紫鸢的話,她對林遠說:“林遠,其實我小姨之所以要你去我們家,目的是爲了讓你假扮她的男朋友,因爲我們家有一個特别讨厭的男人,這個人總是糾纏我小姨……”
“安安,你……”
聽到安安脫口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韓紫鸢先是羞憤交加,繼而頹然歎息:“唉……”
“讨厭的男人?假扮男朋友?”
聽了安安的話,再看韓紫鸢那無助的眼神,林遠不由微微皺眉,然後說:“安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了林遠的問話,心裏藏不住話的安安當即脫口而出:“還不是林正陽那個王八蛋……”
“安安!”
不等安安把話說完,韓紫鸢已經瞪向她,然後寒聲說:“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頓了頓,韓紫鸢看向林遠,說:“林遠,既然安安已經看穿了我的用意,我也沒必要再瞞你了,事情是這樣的……”
按照韓紫鸢所說,韓紫鸢曾在燕北市讀大學,被林家的二公子“林正陽”看上,三年前,燕北林家甚至還私底下向韓不非提親。但韓紫鸢并不喜歡林正陽,所以韓不非果斷拒絕了林家的提親。
韓不非雖然貴爲龍神軍團的首領,但是他深知燕北林家的可怕,爲了讓自己的女兒韓紫鸢能夠躲避林正陽,于是他就将韓紫鸢送去美國留學。
韓不非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身體卻硬朗,然而,近一年來,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尤其是最近半年更是如此,隔三差五就會生一場病。
因爲韓不非的身體問題,龍神軍團漸漸式微,群龍無首,軍中内鬥不斷。
半年前,燕北林家舊事重提,說隻要林、韓兩家聯姻,隻要韓紫鸢願意嫁給林正陽,燕北林家就會施以援手,全力幫助韓家。
要知道,燕北林家的勢力很大,軍、政、商三界都有着絕對的實力,不僅如此,林家還是武學世家,林正陽早在六年前就修煉出了暗勁,可謂天縱奇才!
如果林家和韓家真的聯姻,對韓家有百利而無一害。隻是,如果真要這麽做的話,韓紫鸢就會成爲犧牲品。所以,韓不非雖然很想和燕北林家聯姻,但終究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看着韓不非那日漸佝偻的背脊和蒼蒼白發,韓紫鸢不忍,最終毅然決定嫁給林正陽!兩家商議,今年過年的時候完婚。
原本韓紫鸢已經對自己的愛情失去信念了的!
要知道,從在燕北市讀大學認識林正陽那天開始,她就沒有了愛情,有的隻是林正陽的瘋狂追求,林正陽是一個很霸道的人,任何意圖接近韓紫鸢的男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即便韓紫鸢之後到了美國留學也是如此,林家的勢力太大了,隻要韓紫鸢和哪個男人接近,林正陽就會暗中派人将那個男人打死打殘。
韓紫鸢如今已經二十八歲,但卻始終保持單身,她的初戀甚至都還在,不是她不想戀愛,而是沒有男人敢接近她。
這也是韓紫鸢在明珠高中的地位爲什麽如此超然的原因,無論是韓家二小姐的身份還是燕北林家兒媳婦的身份都足以讓她地位尊崇,成爲太子妃一般的存在!
在美國留學期間,有一次韓紫鸢被殺手追殺,林遠救了她,林遠當時的武力值讓韓紫鸢驚爲天人,她當時在心裏産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讓林遠對抗燕北林家。
隻是,她的這個念頭剛生出來就被掐死在了搖籃裏,因爲林遠救下她之後就閃人了,隻留下了“林遠”這個名字。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韓紫鸢一直托人在紐約的大街小巷尋找林遠的下落,始終沒有找到,仿佛林遠憑空消失了。
幾個月前,韓紫鸢偶然在明珠高中看到身着校服的林遠,驚喜交加,抗衡燕北林家、抗衡林正陽的心漸漸複蘇。
把自己的遭遇絲毫不藏私地告訴林遠後,韓紫鸢用央求的目光看向林遠,說:“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可以嗎?”
安安也央求林遠,說:“林遠,你就幫幫小姨吧,那個叫林正陽的男人真的很惡心!”
将韓紫鸢剛才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後,林遠想了想,說:“據我所知,無論是在軍界、政界還是商界,燕北林家都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哪怕是在國外,這個家族都是非常可怕的。毫不誇張的說,韓老爺子雖然擁有龍神軍團,但是在燕北林家人的眼裏,叱咤的龍神軍團不過就是看家護院的存在!”
韓紫鸢深以爲然,重重點頭,說:“的确!”
見韓紫鸢點頭,林遠淡淡一笑,說:“韓大美女,你該不會以爲憑我林遠這麽一隻單槍匹馬的小蝦米可以和燕北林家抗衡吧?你要知道,我隻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已!”
“我……”
韓紫鸢語塞了,因爲林遠說的正是她一直所顧慮的。
她雖然覺得林遠很厲害,可說到底,在燕北林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林遠就算是再厲害也隻是小蝦米,小蝦米永遠也不會是大白鲨的對手。
但是,林遠如今是韓紫鸢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想放棄,她說:“林遠,你的武功真的很厲害,隻要你可以通過我爸爸的考核,你就可以接掌龍神軍團,有了龍神軍團的幫助,我們未必就鬥不過燕北林家……”
“我已經說過了,在燕北林家的眼裏,龍神軍團不過就是看家護院的小角色而已,小蝦米鬥不過大白鲨,小鯉魚當然也鬥不過的!抱歉,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林遠說完這話,再不停留,轉身就走。
“林遠,你……”
見林遠竟然就這麽離開,韓紫鸢氣得肺都要炸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林遠會如此幹脆地拒絕她,而且拒絕得這麽幹淨利落。
不過,轉念一想,韓紫鸢就釋懷了,畢竟自己又不是林遠的什麽人,林遠憑什麽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與燕北林家抗衡?再者,林遠說的是事實,他再能打也隻是一個人,一隻小蝦米,小蝦米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與燕北林家這樣的大家族相抗衡的!
看着林遠漸漸遠去的背影,韓紫鸢的眼睛濕潤了,兩行清淚順着她的臉頰靜靜滑落,悄無聲息地掉在地上。
這一次,她是真的死心了,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喃喃自語,說:“嫁就嫁吧!我再也不掙紮了!”
“小姨……”
見韓紫鸢傷心,安安不忍,急忙撲上去和韓紫鸢摟抱在一起。
……
另一邊,林遠的腳步很快,一路狂奔,不知不覺就到了距離韓紫鸢和安安幾百米開外的一座廢棄的工廠,再有半個小時他就能回到城裏,然後打個車就可以回家。
不過,就在他經過廢棄工廠的時候,黑漆漆的廢棄工廠裏突然閃現出一道刺眼的車燈,車燈正好就将他籠罩。
下一秒,一輛越野車從廢棄工廠裏呼嘯而出,如脫缰的野馬一般狠狠地朝着林遠的方向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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