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慢慢的從落地窗房間的門口魚貫而入。
四人分爲兩方相對而站,之後黃耀很紳士的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讓禦風落座。禦風坐下,黃耀也坐了下去。
而在窗外的雙方人馬都看着落地窗裏面的情景一清二楚。
落地窗内,黃耀拿出雪茄後面王亞文雙眼通紅且表情猙獰的走向前來給黃耀點燃。不過他的雙眼卻是一直注視着禦風。
李東江也是漠然的掏出一根雪茄遞給禦風也給禦風點燃。
黃耀深吸一口雪茄,眼神輕蔑的道“怎麽個談法?是你走出東和,還是我走?”意思不言而喻,從頭至尾他就沒瞧得起過這個草根,他一直覺得這個草根走到今天是運氣成分居多,他最頭疼的是張慶軍盯的他死死的而已。
禦風故作深沉的說道“我的意思是,畢竟東和的地下秩序是别人轉給我的,我拱手讓人不甘心,這樣吧,江源市,琉璃市,安台市,以及衡南市,這幾個市我把人全部撤離出來,不插手你的生意以及地盤。”
黃耀聽到這裏深深的逼視着禦風,之後深吸了一口雪茄,大笑了起來,“你把你自己當誰了,你說話還真他媽有趣,這麽久了,你知道爲什麽我不輕舉妄動嗎?你覺得是因爲你?真笑死我了,就算我有壓力,那也是張慶軍,你以爲你算什麽?”
禦風不動聲色,沒有接話。
黃耀直接站起來拍着桌子嚣張且輕蔑的說道“你不配做我的對手,我今天能和你談判是你莫大的光榮,你知道嗎?今天之後東和将沒有你禦風,也沒有紅塵,隻有我耀幫。”
禦風笑了,笑的很燦爛,而且笑的比黃耀更輕蔑“黃耀,我知道你是京城的官員之後,你知道你是什麽嗎?你就像桌子上的玻璃杯,你現在就被人高高的捧在手中,你自覺的你很了不起,就像你剛才說的你感覺有壓力也是來自張慶軍。如果就算張慶軍不針對你,你都感覺你有壓力,因爲這樣你才覺得你自己是在闖自己的路。”
“但是你這個玻璃杯子,看似被舉在高空俯視别的任何物質,但是也很脆弱,别人說不定拿不穩你,你就會掉在地下,在别人發火也會把你摔在地下粉身碎骨。人們都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知己,而是你的敵人,其實吧我對你的了解并不是知己知彼,而是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隐藏,所以你更不配做我的對手,你知道嗎?”
黃耀聽着禦風的話,臉上青黃交接,陰晴不定,禦風的話似乎說到他的心坎處,也似乎說到令他憤怒的臨界點。
之後大聲喝道“我不配做你的對手?哈哈哈,這是我有史以來聽到最搞笑的笑話。就因爲你剛才說的話我就讓你走不出去這個娛/樂/城,你相信嗎?”
禦風搖搖頭,神情淡定自然的說道“黃耀,你妄爲一個組織的龍頭,今天我敢來你這裏你就覺得我沒後手嗎?我說你不配做我的對手你就是不配”
說完眼神一凝對着黃耀身後雙眼通紅,兩拳緊攥的王亞文大聲說道“王亞文,你還等什麽,自從上次你去殺我不成功,被我擒住,你答應我的事今天應該履行了吧?”
黃耀面色突變,感覺背後涼飕飕的,突然轉身就要擒住王亞文,王亞文茫然間看到黃耀要撲過來,迅速退後,說道“黃少,你别聽他胡說八道,我根本沒被他擒住。”
禦風還是穩坐泰山的說道“沒有永遠的朋友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王亞文今天你幹掉他我就給你一千萬讓你走,這也是我當初答應你的承諾。”
黃耀又一次沖過去,王亞文退到桌子的一邊,狠狠的盯着禦風,但是似乎看着禦風越來越模糊,腦子裏卻瞬間的浮現一千萬的現金。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開名牌跑車,玩三流明星的纨绔了,現在一千萬對于落魄的他來說似乎也是天文數字。
緊接着李東江在一邊大吼道“王亞文,你看你後面,禦風要殺你了,快點拔槍殺了他,不但有一千萬,而且也報了大仇啊。”
王亞文此時雙眼已經血紅血紅,突然如猛獸般回頭看着黃耀,黃耀也被王亞文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大聲喊道“王亞文,你這個叛徒.”
王亞文此時腦子裏隻是看到對面的人是禦風,而想的是殺了禦風還有一千萬,就這麽簡單而已。
至此李昭對他下的迷/幻/藥的藥效在禦風與李東江話語的牽引下全部發作,頓時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大聲說道“禦風,你他媽去死吧”
說完從腰後面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槍朝着黃耀的額頭叩響了扳機。
“嘭”
一聲槍響震動整個娛/樂/城的一樓二樓.
下面的兩幫人馬全部短暫的呆滞,因爲他們剛才還隻是不明所以,不知道爲什麽黃耀要追着王亞文,似乎要擒住他。短暫的追逐後,王亞文就對着黃耀開了槍。
短暫的沉寂後,耀幫的人馬瘋了似的沖向二樓,尤其是對黃耀知根知底的馬仔此時更是膽顫,黃耀要是死了他們誰也逃不掉責任啊。
而紅塵的人馬也随後沖向二樓,在發生這樣的事後,他們得迅速沖上樓去保護魁首。
就這樣兩幫人馬都擠在樓梯上,你推我搡間,漸漸的就是肢體的碰撞。
場面馬上一發不可收拾。
而禦風卻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一切,後面李東江點燃一根煙,慢慢的吸/允着。
此時王亞文慢慢的清醒過來,臉色煞白的呆滞在那裏。沉寂十幾秒鍾後,突然又擡起手槍朝着禦風大喊道“你個王八蛋,你敢陰我?”
說完扣動了扳機,不過卻是一聲輕微的空響。
禦風慢慢的回身,微微一笑,“呵呵,王亞文,你到此爲止吧,該結束了”
之後又看在倒在血泊中的黃耀,淡淡的說“說你不配你就不配,兵能保将,亦能殺将。其實就這麽簡單,黃耀,黃泉路上走好。”
說完帶着李東江,走出了門口,于此同時一樓的場面嚴重失控。
更有甚者,耀幫的人馬都拿出了手槍。
不過緊接着娛/樂/城的外面就傳來警笛的長鳴聲。
一幫穿着特/警作戰服的特/警端着沖鋒槍迅速的沖進來,大聲喊道:“不許動,全都抱頭蹲下。不然立刻擊斃。”
所有人都慢慢的抱頭蹲下,場面被迅速控制,禦風也慢慢的從二樓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