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站在遊輪上,對着張思涵點點頭,嘴角形成了一種好看的弧度,在陽光的照耀下,很是迷人。
張思涵看着禦風扯起的一絲笑容,破涕爲笑,說道“就你還耍酷?”
禦風扯起的那絲笑容,直接止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快走吧,這艘船上也許真的有炸彈,我想那些豪族的人都差不多被救走了,就剩下我們了。”
張思涵多久沒有這樣的又哭又笑了,對于一個正常的女孩來說這是多麽平常的事情,可是對她來說,這又是多麽奢侈的事情。
聽着禦風說船上炸彈的事,張思涵點點頭,歪過頭看了一眼龍皓雲,說道“走吧”
龍皓雲撇撇嘴,小聲的嘟囔道“冰人也會哭,也會笑了?”
張思涵頓住腳步,“你說什麽?”
龍皓雲閉嘴,讪讪的笑着,沒有說話,讓人一看又根本不像一個當兵的。
禦風跳到救生艇上,給兩人松了綁,然後拿出通信設備,聯系了周邊的艦船。
不大一會艦船駛來,接着幾人全部駛離了遊輪,向着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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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煜楓乘坐的潛水艇在深海裏急速的前進着,他的後面隐隐的也有幾艘潛水艇尾随着。
這些他都很明白,華夏的軍方不會相信他,因爲直接放任他離去,那麽他也随時可以按響遙控器。
所以隻能尾随他的身後,如果他按響了遙控器,那麽華夏的軍方也會毅然的發起攻擊,斃他于水下。
他把計劃的地點,選擇在海面上,有利也必有弊。
利,是在海上沒有任何着陸點,他可以在空,海面,以及深水處布下最妥當的安排。以豪族的性命要挾,華夏的軍方不敢有絲毫妄動。
弊,那就是如果有突發狀況,他同樣的把自己至于險地。
就像現在,他在逃的過程中,對方就不斷的尾随身後,隻要他不出華夏的公海,那麽他的危險程度将不會降低分毫,現在的境地,他的修爲已經絲毫沒有用處。
這麽短暫的逃跑過程中,他用炸彈制約着華夏軍方,華夏軍方同樣用軍艦,潛水艇威脅着他!
黃煜楓在潛水艇裏陰沉着臉,這次家族秘密培養出來的這批人,跟着他出來執行任務已經有一半折損在了這裏,180人左右,現在隻剩下十幾人。
黃煜楓很想咆哮,他的萬無一失的算計,爲什麽會被一個人破壞。
那個人是誰?
爺爺不是說過華夏有規則嗎?神境的高手可以在都市定居,可以在都市生存,但是不能參與社會上的任何事情嗎?
現在這樣的古武高手不就是被國家列入重度危險,重度防範的那種範疇嗎?而古武高手,不也是一樣的風輕雲淡,不問世事,一樣的對國家很不喜嗎。
那麽爲什麽現在是一個古武高手參與了這次營救,又爲什麽華夏政府會請得動這樣的高手!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黃煜楓現在的情緒,那就是七竅生煙。
多少年了,他有過一次這樣的情緒?絕對的沒有,會有什麽樣棘手的事情會讓他處理,也沒有。
前一段時間,東和省的那個螞蟻來回的蹦跶,擾亂他的計劃,扳倒王志和,然後又殺了他黃家的旁支,黃耀。
他不是不想親自廢了他,隻是他對于這次劫持計劃的看重,說成是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毫不爲過,這是他們家族的轉折點,也是他們延續下來的一種使命。
從古至今,他們的這個使命,沒有實現一次!他就是要用這個計劃來完善他們使命的第一步。
可是全盤皆輸!
潛水艇漸漸的距離國外的公海越來越近,華夏的潛水艇尾随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看來人質救的差不多了,想要開始攻擊了。”黃煜楓喃喃的說道。
正在這時從前面出現了三個龐然大物,不過卻是在海面上。黃煜楓收到消息後陰沉的臉終于泛出了一點難看的笑容。
“不管怎樣,總算走出了華夏公海。”
黃煜楓乘坐的潛水艇徑直從海面上的三艘巡航艦下方穿過。
黃煜楓駛過的地方,正是公海的交界處,上方的三艘巡航艦,同樣的是他的人劫持的國外戰艦。
在此地接他走出華夏的公海。
黃煜楓在駛出華夏公海的幾分鍾後,剛才陰沉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卻而代之的是兩眼的迷茫。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黃家大院後院與他的爺爺交談的一幕。
“爺爺,我的計劃要開始了,到了我這一代,我必須要把祖輩沒完成的心願完成。”黃煜楓對着他的對面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說道。
老人沒有擡頭,隻是拿着毛筆在一張碩大的白紙上寫着什麽,看着拿筆的姿勢以及毛筆來回走的線路,絕對的不像是一個遲暮之年的老人。
俗話說的好,一個人寫出來的字,就代表着他這個人。
老人握着筆看似孔武有力,其實卻是剛中帶柔,毛筆行走的線路更是行雲流水。
不大一會,碩大的紙張上出現了潦草且耐看的一個大字。
“劫”!
老人輕輕的吹着紙張還未幹澀的墨水,好像很是愛惜他創造出來的這個字。
黃煜楓輕擡腳步,走上前去,看着爺爺寫的這個字,心裏很不安。
“楓兒,這個字送給你,希望你能從中明白什麽,你要做什麽我不會去管,但是這個字你要讀得懂。”黃煜楓的爺爺,黃柏将,頭還是沒有擡起,靜靜的看着紙張上的那個大字。
黃煜楓,站在爺爺的身邊嗓子略微發幹,因爲爺爺帶給他的壓迫真的很大,不過同樣的這也是他的親爺爺,有些事情他也會經常與爺爺讨論的。
“爺爺說過幾次劫,孫兒一直不懂。”黃煜楓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不懂是你不重視,你的宿命之中必然有劫,宿命就是劫,劫也即是宿命。”黃柏将對着紙張說道,還是沒有看黃煜楓。
“可是爺爺...”黃煜楓還待要問什麽,不過被老人打斷了話語。
“最後在說一句話,你不重視的人或物,并不一定不會出現在你的宿命裏,下去吧。”
黃煜楓強忍着還要繼續問的沖動,慢慢的退了出去。
“不重視的人或物,并不一定不會出現在你的宿命裏”黃煜楓回憶到這句話,很是不解。
“我的宿命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