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不是找個醫生來給那位巫女看一下。”江藤優子反應很快,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素手輕輕指向遠處還在慘叫的年長巫女。
年輕巫女已經被她的七夕青鳥帶走了,不過這名年長巫女運氣不太好,似乎摔斷了腿,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
“啊?”淺川雄健有些恍惚,不過很快回過神來,“哦!你說的對,我馬上去辦。”
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别墅裏的其他人,不少仆人朝着這邊張望議論着,沒過幾分鍾管家也開着高爾夫車趕了過來。
“管家,這裏就交給你了。”江藤優子說道。
年輕管家看到這一片廢墟也有些目瞪口呆,不過他終究受過正規的管家教育,很快收起了吃驚,低頭應下。
“表哥,我和李嚴先生要去主宅談事情,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雖然發生了這種事,但好歹她們也是來保護我的,不能這麽走了。”
江藤優子輕笑一聲,也不強求,主動坐上駕駛室載着李嚴、秋子和莉莉走了。
車開出去一陣,江藤優子從後車鏡裏看到淺川雄健還站在原地,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痛快啊!李嚴先生,謝謝你,否則我都快分不清這個家是姓江藤還是姓淺川了。”
她的目光竟然有種仰慕的味道。
江藤優子的日子實在是很難過,父親的縱容,淺川雄健本身的傑出能力,虛雲神社的支持。
就連别墅裏的下人都把他當做小主人看待,甚至比對江藤優子這個江藤本一郎的獨生女還要恭敬,還要聽話,這怎麽能不讓江藤優子氣惱、擔心?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如果真的讓淺川雄健繼承了江藤集團的董事長位子,她江藤優子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淪落到什麽地步呢。
不是她野心大,而是那些人逼得太狠了!逼得她不得不拼!
“恐怕這也是江藤本一郎先生的目的。”秋子笑道。
江藤秋子一愣,不說話了。
她的小洋樓雖然在剛才的戰鬥中毀掉了,但是江藤秋子在主宅中也是有房間的,而且那裏還有專門的會客室。
高爾夫車在主宅門前停下,這棟房子比煙峰山别墅小一點,但是也很大了,而且裏面完全沒有下人居住,可以說所有的房間都是給江藤家族的人使用的。
論實際使用面積,遠遠超出煙峰山别墅。
“李嚴先生,請進。”江藤優子讓人打開大門。
一走進去,迎面就是一尊碩大的精靈雕像,是裂空座的雕塑!
這尊裂空座和剛才李嚴看到的又不一樣,張牙舞爪,還有一朵朵雲彩搭配,有點像地球上的神龍,倒是失了裂空座的神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雕像旁邊是通往二樓的兩道樓梯,後面是一面牆,牆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畫。
油畫上畫着一個年輕男人坐在一張寬大椅子上,很威風。一個年輕女人依靠着他,男人的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嬰兒。
李嚴和秋子都認出來了,這對男女就是江藤本一郎和他妻子。
至于那個嬰兒……
“這是我父母和表格的畫像。”江藤優子澀聲道。
這種地方挂的油畫一般都是主人家,結果上面的嬰兒卻是淺川雄健,不得不說有蠻多讓人遐想的地方。
“請跟我來。”
主宅裏是有專門的會客室、會客廳的,茶室、書房也有,但是江藤優子偏偏帶着李嚴直接來到了她的閨房。
像這種富豪們的房間,裏面除了床、更衣室、浴室、各種家具等,一般也是有一兩張茶幾和沙發用來談事情的。
不過在卧室中接待的人基本都是關系很好的朋友,或者心腹的手下,像江藤優子這樣的女兒家閨房更是基本沒有男人進出過,裏面雖然也有一個角落放了水晶茶幾和榻榻米,但是也隻接待過她的幾個閨蜜罷了。
而之所以把談話地點放在了自己閨房,顯然也是表示親密、信任的意思了。
江藤優子的閨房沒普通女孩子家那麽女兒氣,以白色和淺藍爲主,空氣中的香氣也是淡淡的,更大氣一點。
李嚴和秋子在榻榻米上坐下,心中一松,知道今天的事情十有八九成了。
“莉莉,去廚房準備一些點心和糕點上來。”江藤優子吩咐完,又轉過頭問李嚴,“李嚴先生,秋子小姐,你們喝什麽?”
“綠茶就行。”李嚴道。
秋子道:“我喝菊花茶,加一勺蜂蜜。”
女仆莉莉記下,下樓去準備了。
接下來的談話跟李嚴設想的一樣,雙方一拍即合,十分順利。
李嚴的開口雖然有點大,但是跟他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算附和,加上江藤優子的情況堪憂,因此很爽快就答應下來。
至于各種訓練設備、設施,江藤家的别墅裏更是本來就有。
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沒安全感,特别是這個精靈世界,哪怕是窮人運氣好也能收服幾隻精靈,威脅很大。
像這種招攬高級訓練家在富豪當中很常見,保證訓練家訓練所需更是招攬的基本條件,如果江藤優子能夠繼承江藤集團,爲了留住李嚴,她勢必還會給予更多的好處。
更何況現如今合衆叛軍大舉進攻,整個世界都風雨飄搖的,一上網到處都是壞消息,有種聯盟都快被颠覆的感覺,那些富豪們對于高級訓練家就更看重了。
“反正我的房子也要重建,不如在旁邊多建一棟,跟李嚴先生做個鄰居吧。”江藤優子提議道。
李嚴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他對住的地方倒是無所謂,這種小事情也不必拒絕。
方方面面的事情一直談到了下午才談妥,江藤優子還想留李嚴在别墅吃晚飯,李嚴沒答應,帶着秋子走了。
回到火箭隊的别墅,李嚴繃着的臉才放松下來。
不管江藤家的别墅再豪華再美麗,給他的感覺也還不如眼前這個亂七八糟陳舊的尖頂别墅舒心。
和秋子分開,李嚴放出阿柏蛇,伸手一招把虛雲招到了手裏。
這團虛雲雖然和那隻毽子棉分開了,但是虛雲要素特殊,本身就相當與一隻要素精靈,隻不過永遠沒辦法領悟領域罷了。
但是就算這樣,它也是一份強大的助力!
想了想,李嚴從行李裏翻出一個小挂墜,就是一根鏈子穿着個方形小盒子,裏面可以放照片。
這東西還是當初艾薇兒送給他的,不過李嚴沒怎麽戴,倒是一直收着。
動了動手指,那團虛雲越變越小,最後落到挂墜盒子上形成了一道雲紋。
這招跟把虛雲藏在眼睛裏的招數一樣,都是虛雲神社用來偷襲的,當然偶爾也會用來保護種子巫女的安全。
“有了它随身保護,我就放心多了。”滿意得點了點頭,李嚴給艾薇兒打了個電話,讓她到卧室來一趟。
沒過多久,門開了。
“什麽事這麽急啊,我正做飯呢。”艾薇兒埋怨道。她身上穿着圍裙,頭發高高盤着,手上竟然還在擇菜。
李嚴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感覺很溫馨:“過來,送你個東西。”
讓艾薇兒在床沿坐下,李嚴親自把吊墜給她戴了上去,小方盒正好落入乳溝當中。
“這不是當初我送給你的吊墜嗎?”艾薇兒奇道。
“你就别問了,反正不許拿下來,不管是洗澡還是睡覺都要戴着。”
李嚴不希望艾薇兒接觸太多這方面,所以很多事情都沒跟她說。
艾薇兒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走了:“好了知道了,我去做飯了啊。”
“去吧。”李嚴順勢拍了下她的屁股。
“呀!”艾薇兒臉頓時紅了,狠狠白了李嚴一眼,“大白天你幹嘛呢!”
說完,匆匆逃了。
李嚴笑了笑,往後一仰躺了下去,感覺心被填得滿滿的。
“咦?”
眼角看到一抹紫色,李嚴起身回頭一看,隻見一顆碩大的恐龍蛇頭懸在窗戶外面,兩隻眼睛一眨不眨。
嘶嘶~吼!
阿柏蛇輕輕叫了一聲,眼睛突然彎成了月牙。
“阿柏蛇!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偷看卧室!!!”正在洗澡的秋子和正在訓練的伽椰子很快又聽到了李嚴的咆哮聲。
“哎呀哎呀,每天一吼又開始了。”秋子懶洋洋得擡起手臂,捧起一團肥皂泡吹掉,嬌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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