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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反複截殺下


去往甘肅鎮的大道上,和雷正堂親兵馬隊擦肩而過,有幾波大小不一的商隊,還有拉着沉甸甸灰泥的車隊,期間夾雜的幾匹快馬,誰也沒在意。

不出意外的,在老羊口石堡,馬貴出面招待了前來索要貨物的軍校,一番吃喝後,又是萬兩銀子的貨物,被裝在了騾馬背上捆紮好。

這一次,給西門蕭夜面子,雷将軍的軍校們,在老羊口石堡裏住了一晚,早晨吃過一大碗的羊肉,帶上肉餅施施然離去。

萬兩銀子,傷筋動骨了,百戶不會再沉默了,辛濡林面對貪婪的軍校,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隆隆離去的馬隊,掀起的塵土裏,商鋪門前,辛濡林那無奈的目光,被微帶木讷的馬貴瞧了個正着,雖然他也是憤怒,但并未理解那目光裏隐藏的同情。

而此時,蕭夜正帶着一幹軍戶家屬,在老羊口石堡南面丘陵的藤草地邊緣,四處搜尋着蔓枝下的果子,去年尚未摘取幹淨的果子,今年已經成了搶手的好東西了。

看着幾個膽大的漢子,踩着硬木厚靴,全身包裹嚴實地深入到藤草地深處,用不了頓飯的工夫,背出一筐筐沉甸甸的果子,蕭夜竟然也露出羨慕的笑意,他可是不願再被毒刺放倒在地上了。

在碎石堡裏混日子的潑漢,竟然能放膽去摘果子,讓蕭夜很是驚訝;人無完人,但可取之處就是優勢了,掙這份錢就是本事。石家商鋪敞開了收購藤草果子,勢必會給四周的軍戶、匠戶們多了一條過活的路子。

沒人願意被四鄰指摘着混吃混喝,那不是沒有找錢的門路嘛,扛着撅頭下地,不是所有人願意幹的;就算是租賃千戶所的田地,也得有熟人相保才能租到好的地塊。

衆目睽睽之下,他在老羊口屯堡露面的消息,有心人會看在眼裏,那就行了。

爲了清理腳下的大道,道旁大片已經發了枝芽綠葉的藤草,被鋒利的鐮刀辛苦砍下,被磨坊裏派出的匠人收集起來,裝車拉回了磨坊,投入到了石磨裏。

藤草落地生根,極易生長的特性,讓蕭夜不得不拿出人手,保證屯堡和大道之間暢通,把這些砍下來的枝葉處理掉,能出一張紙也好,比大意之下把匠戶放倒來的好。

等到黃連樹樹苗移栽過來,屯堡四周就安穩多了,現在這裏的樹苗還是太少。

那藤草深處幹癟破碎的鼠蛇、野兔殘骸,預示着它不隻是簡單地讓人昏迷而已,中毒次數多了,後果難料。

刀子是蕭夜的一名親衛,也是被從草原上救回來的一個放馬的奴隸,沉默寡言,也不願說自己的名字,隻是喜歡擺弄一把窄窄的尖刀,大家就叫他刀子,時間長了,沒人去想她的大名了。

就在雷總兵的軍校們,在老羊口石堡外的一間客棧裏,吃喝之時,刀子已經帶了三個親衛弟兄,領着兩個鞑子騎馬,遠遠繞過了甘肅鎮,趕到了去往東邊方向的大道上。

親衛是三個蒙古漢子,臨時加入的兩個鞑子也是從蓋倫部落過來的,刀子一行六人,騎馬星夜趕過了甘肅鎮,在西面二十裏的大道旁,一拐馬頭,鑽進了道旁的楊樹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在這裏,他們要截殺那勒索成性的軍校馬隊,也是要給甘肅鎮裏的官爺們商戶大家,以及那個驕橫的雷總兵,一個清醒的認識;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絕對是不能随便吃的。

下馬,缰繩随意地栓在樹幹上,刀子黝黑的臉上不帶半點表情,自顧自從馬鞍上取下氈毯,丢在地上;解開毯子,抱着烏黑發亮的步槍,他躺下就睡。

身後的三個蒙古軍漢,相互看看,其中一個矮個子壯漢無奈地取出自己的步槍,登上高處放哨去了;四人當中,他的槍法最差,比起拳腳來,和惡狼一樣兇狠的刀子,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辛苦點總比回去了挨老拳來的劃算。

另兩個軍漢,坐在刀子不遠處,招呼着兩個氣喘籲籲的鞑歇息,啃了幾塊肉幹,喝口清水,就急吼吼地抱着步槍,仔細地用布塊擦了起來,把黃燦燦的彈夾,小心地裝進了彈倉。

和他們一起的兩個鞑子,臉色蠟黃地喘着粗氣,拿了氈毯鋪在地上,随便嚼了幾口肉幹,吭吭哧哧地躺下睡了。他倆得了肺痨,拖得時間太長了,能忍着高燒從草原上趕到這裏,已經是不錯了。

爲了黃漢祥承諾的給家人一千兩銀子,這次送死的活計,他倆樂的去幹,反正自己的時日無多,走之前能給家裏掙些銀兩,心滿意足。

“此行,以馬賊的名義,幹掉那些軍校,跑了一個,你們就去白龍湖,挖三個月的石料,那兩個鞑子,進不了雷正堂的将軍府,你們就去當匠戶吧,”躺在毯子上的刀子,雖然眼睛閉上了,呼吸平穩,但腦袋裏百戶交代的話語,卻是在不住地翻滾。

軍務完成的好,軍功積累到了其他人前面,再在百戶身邊曆練上一年半載的,或許就有放出去當旗官的資格了,放馬出身的奴隸娃,心裏的那片天地,并不比常人來的小。

沒看那十幾個老哥弟兄,一個個都出去當了旗官,他們不過是跟百戶早了幾天,自己也不差。

樹林裏一陣清風掃過,刀子裹了裹并不舒坦的羊皮襖,翻身睡去,和厚實的冬裝相比,他已經習慣了土黃色的兩截衣服。

“刀子,刀子,他們來了,”天近正午,刀子被輕輕搖醒,睜開眼睛的瞬間,他的步槍槍栓,嘩啦已經頂上了膛火。

看清眼前的那張胡子拉碴的方臉,刀子不動聲色地按下保險,嗯了一聲,翻身坐起,把遞過來的望遠鏡收進懷裏。

留下那兩個鞑子看馬,嘴裏嚼着幹巴巴地肉幹,刀子帶着三個弟兄,徒步下到了大道旁,居高臨下占據了一個小土包,大咧咧看着遠處的那支馬隊。

美美地睡了一覺後,刀子精神頭好的有些過分,單手舉着步槍,“阿塔,咱們比試一下打活動靶,彩頭照舊?”

“不比,軍饷我留着買酒呢,還要給妹妹買綢絹、青鹽,”甕聲甕氣的黑大個阿塔,單腿跪地,把後腰上的震天雷拔下來,擺在了腳邊,步槍保險打開。

“你們蒙古人,不要動腦子好不?”輕聲嘀咕着,刀子左手拿槍,右手掏出一小塊碎銀,“咋樣?哪個和我比打的人多,這一兩銀子,就是他的了,”

但是,被他禍害了不止一次的三個蒙古軍漢,已經開始低頭檢查起武器來了;打一百步内的活動靶,還是省省吧,這丫的是個陷阱,堅決不受誘惑。

親衛們每月饷銀,加上臨時軍務獎賞,林林總總,每月都有十幾兩以上,要是遇上了重大任務,那就更多了,遂也漸漸有了大手大腳的習慣;早先,剛剛選入親衛隊的蒙古人,可是沒被蠱惑着請吃,讓老羊口石堡裏外的兩間酒鋪,生意紅火。

時間長了,人再傻也反過味來了,請吃就成了打賭,比槍法,比投震天雷,比搏擊,加點彩頭,就是不比騎術,可是讓阿塔他們吃了大虧;于是,蒙古軍漢們也學乖了,軍饷要交家裏,我啥也不比了。

來自白龍湖南側蓋倫部落的蒙古人,對于自己辛苦掙來的銀子,腦子還是能算來帳的。

強者爲尊,野鞑子不說,熟鞑子投靠大明很是常見,就連大明軍隊裏也有鞑子軍官,邊鎮地方上的鞑子官員也不少,阿塔他們沒有心理障礙;糧饷多吃得飽,穿衣都不用花錢,就算是戰死了還有靈牌供奉香火,家人百戶給着撫恤,這好事可是其他地方聽都沒聽說過,反倒是對自己的好運氣慶幸不已。

很快,刀子就不再糾結于彩頭的事了,目标出現了。遺憾地歎口氣,刀子也半跪在草地上,銀子裝好,随手把幾個彈夾放在了腿邊。

“隆隆,”正午的大道上,烈日當頭,行人罕見,一隊十幾匹快馬踩踏着淡淡的煙塵,向刀子正面而來;馬隊中間夾着的四匹騾馬,背負着捆紮結實的貨物。

一裏地,八百步,五百步,當看見馬隊後面的大道旁,隐隐竄出幾道身影,刀子冷漠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抽動,百戶真是要把這些家夥留下了,連後路都給斷了。

“舉槍,”随着他的一聲斷喝,四杆步槍舉起,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疾馳而來的馬隊,槍帽被摘了下來。

雖然隻有四個人,但三個蒙古漢子知道,比起打活動靶子,就刀子一個人,呼吸之間,就能快速打出一個彈夾五發子彈,起碼能有四發擊中目标。

一百步,四五個呼吸的間隙,刀子就能打出二十發彈丸,那這十幾個大明軍校,他們隻要看住遺漏的就行了。

當馬隊靠近刀子他們的山包時,騎在馬背上的軍校,也發現了四個人,不過,大道是從山包下繞過的,他們隻能揮鞭快速通過了。

“加快速度,沖過去,”來者不善,爲首的軍校,雖然心裏有些憤怒,但身後騾馬馱載的貨物,讓他還是冷靜地拔出了懷裏的短火/槍,厲聲喝道。

馬賊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眼看着剛剛過了甘肅鎮,就有敢于攔路搶劫的,額,也不太像,起碼大道上看不見有人啊。

話說的慢,但戰馬的速度不慢,轟隆隆闖上來的馬隊,沉重的馬蹄濺起大塊的塵土,即将靠近到了百步距離時,斜對面高處的刀子果斷地扣動了扳機;“呯,”

槍聲入耳,爲首的軍校,丢掉火/槍捂着胸口,驚愕地爬倒在馬背;放松的缰繩,讓戰馬的速度漸漸停了下來,“普通”翻下馬去。

身邊呼嘯而過的馬隊,根本沒有絲毫留戀地闖了過去。

“轟隆隆,”槍聲響起,反而讓馬隊通過的速度越發地快了,戰陣經驗油猾的其他軍校沒有營救頭目的舉動,隻個勁地磕動馬刺,也揚起了手裏的短火/槍,摘下了馬鞍旁的圓盾舉在胸前。

“彭、彭彭,”硝煙中試圖用火/槍壯膽的軍校,不在乎三十步的射程,隻要能帶回騾馬,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絞殺馬賊,那是後面的事。

嘴角不屑地一撇,刀子加快了射速,三個蒙古軍漢也紛紛開火,“呯呯、呯呯,”山包上槍聲大作,凡是靠近腳下大道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十五個雷總兵府裏的軍校,頭上、胸口綻出大股的血花,在短短的百步内,被四杆步槍,活活打下馬背,戰馬也被彈丸傷了三匹,嘶鳴着栽倒在地,惹得刀子一個勁地唾罵。

槍聲停止,大道上散亂的戰馬也緩緩停了腳步,刀子一邊撿拾地上的彈殼,一邊罵着,“蠢貨,戰馬可是要錢的,是哪個打得,回去了自個去磨坊裏背石料,”

身邊的三個軍漢,相互看看,撿起自己的彈殼,不做聲去拎着步槍,悶頭往山包下跑去,在這裏給刀子解釋,他們才沒那麽傻呢。

山包距離大道還有一道土溝,他們要盡快趕過去把那些戰馬收攏了,那裏面可是有自己的一份戰功呐。

刀子聽不到回音,側臉一看,不由得暗罵一聲,揣好了空彈殼,一溜煙跑下了山包。

就在他們剛剛下到溝裏,後面封堵的軍士尚未趕到之際,那個當先滾落在地的軍校,已經趴在道邊的荒草中,向着泛綠的山丘深處,幾個折身跑進溝壑裏沒了身影。

貪墨在懷裏的那塊懷表,真真救了他一命。

三個普通軍戶打扮的軍士,匆匆跑來和刀子彙合後,清點了地上的屍首,頓時大家的臉上一片暗灰,紅着眼睛四下張望許久,就連兩個望遠鏡也找不到那個漏網之魚,這才無奈地打掃戰場。

大道上,畢竟不是久留之地。

馱着貨物的四個騾馬,交給了藏在樹林裏的黃富貴,拿到了收條的刀子,帶着六個同伴,匆匆隐匿進了林間;至于黃富貴,他們連和他說話的興趣也沒了。

穿着粗布夾襖的黃富貴,看着大道上淩亂的屍體,刺眼的血漬,此時已是面無人色。

這回他是一個夥計也沒帶,哆哆嗦嗦地看了眼道旁土溝邊上流淌的血迹,拉着騾馬快速地向東而去;爲了躲禍,他隻有先去東面的朋友家裏避上幾天了。

黃富貴如何把貨物帶回去,這不是刀子操心的事,他現在發愁的,是貨物裏的那兩塊懷表,和那個軍校同時沒了蹤影;這次外派的軍務,他算是栽了。

刀子的失手,讓三個蒙古軍士,頓時精神煥發,眉飛色舞地和去其他軍士小聲地嘀咕着,很是惱怒自己爲何就不敢去打賭;至于去磨坊裏背石料,有這些個弟兄作伴,想來也不會太寂寞了。

收攏了沒有受傷的戰馬,地上的屍體、死馬不管,粗粗打掃了戰場後,刀子一揮手,大家退下了大道。“彭、彭,”兩聲沉悶的槍聲傳來,那是斷後的軍士,用撿來的黃家短火/槍,把兩匹傷了前、腹部的戰馬,當場擊殺放棄了。

帶着六個弟兄,轉回樹林,找到自己的馬匹,刀子從馬鞍側面的皮囊裏,掏出一個布包,拿出羊皮地圖。

三個趕來彙合的親衛,從備馬上找到自己的步槍、包裹,迅速地檢查裝備。

在簡易的地圖上,刀子看了好一會,“這裏最近的,要麽是甘肅鎮,要麽是滿家村,那個家夥要去的話,肯定的要去甘肅鎮,”

“那,刀子你的意思是?”有軍士不甘地問道,百戶的軍令他們也知道了,城樓失火,他們難免也得去磨坊走一趟了,言語間肯定不會客氣。此事雖然是以刀子爲主,但大家都是親衛,目前還是平級的。

沒理會軍士的語氣,刀子把地圖收進懷裏,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們,肯定還會來的,咱們就在這裏等,等他們上門,”

他是這次外派的臨時頭目,所以,他既然下了決心,在彈藥、幹糧充足的情況下,其他軍士不得違抗,否則可就不是回去在磨坊裏打熬力氣的事了。

一行人帶着武器,稍加休息後,再次潛回了大道旁,在那個山包對面的荒草叢裏埋伏了下來。至于兩個高燒不退,不停咳嗽的病漢,還是在樹林裏看護戰馬等待。

果然,兩個時辰後,日頭西斜,那個跑掉的軍校,帶着甘肅鎮的一隊軍士,全副武裝地趕了回來。

給雷總兵面子,在沒有軍令的情況下,甘肅鎮衛所派出了一個百戶,帶着五十名的騎兵,打着剿賊的名義,在軍校的引領下,氣勢洶洶地沿着大道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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