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大明綠色風暴 > 一百四十章第一門雷擊炮

一百四十章第一門雷擊炮


就在田房俊返回碎石堡,找田廣林商議盡快買斷凝冰劑和精鹽事宜之時,蕭夜已經帶着親衛隊,在馬道石堡東面山頂,東南角的坡頂,開辟出了大塊的山地,作爲操演的練兵場。

和清晨練刀不辍的習慣一樣,蕭夜屬下的各百人隊,每天按時操演,哪怕是刮風下雨,也要堅持演練搏殺陣型。

操着軍鏟的親衛們,混汗如雨地在驕陽下挖着戰壕,按什人隊的編制,分成三波,準備着防禦工事。

按步兵戰術要求,這道塹壕陣地必須在一炷香的時間,挖出足夠小隊隐蔽的壕溝,但山頂這裏滿地的碎石,可是讓孫小明他們累得要吐血了。

這裏今後不但是家衛們的火/槍操演場地,也能方便地監視着西面的馬道,一旦有大隊人馬試圖穿過馬道奔襲石堡,那這裏可就成了一處制高點。

但是,五裏多地的距離,下面滿是帶刺的藤草,似乎對那馬道夠不上威脅;昨天之前,不但其他人,就是蕭夜也這麽認爲的。

他得到的那塊芯片,裏面的後勤知識,也隻有加工中心裏出了新貨物,才會給他相應清晰的使用說明,更多的模糊的認知,這一點讓蕭夜很是不安。

後勤軍官這個稱謂,按他的理解,隻有手上有了東西,才會曉得如何應用,那不是連倉大使也不如了。

隐隐的,這種明顯帶着附屬特性的芯片,讓蕭夜對碎石堡自家院子裏,那消失在大坑裏的人更爲忌憚。

藤草邊的一棵黃連樹苗旁,蕭夜腰插左輪短/槍,身形筆直地站在陽光下,軍靴旁的土堆上,一根點燃的草香,馬上就要燃盡了。

“快點,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後背已經濕透了的蕭夜,拿着馬鞭在大聲地督促着,遠處左石帶着五十多個武裝家衛,列隊旁觀,盡管也是渾身大汗,但看向那些滿臉灰土的家衛,就不覺得有多難受了。

這七八天裏,山頂上的練兵場裏,盡管火/槍聲、步槍聲不斷,還有震天雷時不時炸響,但這種響動明顯力度小了很多;每個親衛、家衛一天下來,打出的彈丸也隻有五枚,和在石關屯相比,少了一大半。

爲應對即将到來的鞑子,蕭夜不得不盡量囤積彈丸,火/槍再多沒了彈丸,還不如一根木棍用着順手。

就在一條半人深長百步的環形壕溝,即将成型之際,郝永良帶着他的小隊,喘着粗氣上到了山頂。

總共十一人的小隊,每人上身穿着牛皮胸甲,背着火/槍,背着的土黃色背包裏,還有十發槍榴彈、火/槍彈丸;他們穿着裝備和家衛們差不多,甚至沒有軍弩、短火/槍。

但是今天十一人擡着的兩個鐵箱子,可是有些重了,從山下的石堡裏擡上來,累的也是個個汗如雨下。

有過兩年放羊經曆的郝永良,玩得一手的皮索,就是那種把石子裝在索繩套裏,在頭頂上打着轉,遠遠抛出去約束羊兒的工具;在和草原相連的西北邊鎮,這玩意是個男孩都會用。

但是郝永良對抛物線有着天生的敏感,使的皮索指哪打哪,這一點可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了。

也就是如此,郝永良在操演槍榴彈時,百五十步内打靶精彩的表現,讓蕭夜把他留下了,專門組建了一個什人隊,操演槍榴彈。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郝永良沒讓蕭夜失望,十個軍士在他手把手的指點下,那槍榴彈也能打出百步外三發一中,轟爛了畫着白圈的大石。

就在蕭夜準備繼續擴大郝永良小隊的時候,他從加工中心的畫面裏,再次看到了一副新的軍品。

在拿出這具名叫“雷擊炮”的同時,蕭夜向王梓良下了密令,詳細調查這段時間,南面的各工坊裏,到底是哪家給石磨用了外地的礦料,最好能查出礦料是哪裏來的。

馬克沁重機槍的出現,是從碎石堡黃富貴那裏,得到了一些礦料,來源蕭夜知道了,是來自鞑子的雙塔湖地區;而這種能産出雷擊炮的礦料,更是讓他心情急迫了。

世界第一門真正的迫擊炮則誕生在1904年的日俄戰争期間,發明者是俄國炮兵軍官,大尉尼古拉耶維奇。

當時沙皇俄國與日本爲争奪中國的旅順口開戰,俄軍占據着旅順口要塞,日本挖築塹壕逼近到距俄軍陣地隻有幾十米的地方,俄軍難以用一般火炮和機槍殺傷日軍。于是尼古拉耶維奇便試着将一種老式的47mm海軍臼炮改裝在帶有輪子的炮架上,以大仰角發射一種長尾形炮彈,結果竟然有效殺傷了塹壕内的日軍,打退了日軍的多次進攻。

這門炮使用長型超口徑迫擊炮/彈,全彈質量11.5kg,射程爲50~400m,射角爲45°~65°。這種在戰場上應急誕生的火炮,當時被叫作“雷擊炮”,它是世界上最早的迫擊炮。

公元1342年。當時西班牙軍隊圍攻阿拉伯人所盤踞的阿裏赫基拉斯城,阿拉伯人在城垛上支起一根根短角筒,筒口高高翹起朝向城外。從筒口放入一包黑火/藥,再放進一個鐵球,點燃藥撚後射向城外的西班牙士兵。這種被稱爲“摩得發”的原始火炮可以說是現代迫擊炮的雛形。

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由于塹壕陣地戰的展開,法國研制的斯托克斯─勃朗特81mm迫擊炮采用了緩沖器,克服了炮身與炮架剛性連接的缺點,結構更加完善。

迫擊炮射速高、威力大、質量輕、結構簡單、操作簡便等優點,特别是無需準備即可投入戰鬥這一特點,使其成爲了步兵攻守兼備的利器。

蕭夜拿到的第一個雷擊炮,正是帶緩沖器的81mm迫擊炮,炮身、支架、底座分别放在三個鐵箱内,加起來百多斤重量;那渾圓長型的炮彈,也就是開花彈,每個八斤多點,十個一箱。

等到崔紅原馬不停地地把十來個大小不一的鐵箱子,從洞道裏搬運出來,蕭夜已經徹底明白了這種雷擊炮的使用方法。

雷擊炮到手後,蕭夜馬上招來了郝永良,指着炮筒上鑲着的射表,給他講解了目标距離、高度、仰角的關系後,再演示了一遍裝拆過程,剩下的,就看郝永良的悟性了。

和大明炮營裏的炮手一樣,蕭夜知道,想要玩轉這種雷擊炮,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利索的,沒有個半年左右的實彈演練,反複的操作,這門炮基本上就是擺設而已。

他隻是了解雷擊炮的使用,要想把炮打準了,還不如讓郝永良他們上手,知識和技能是兩碼事。

在野外練過兩次實彈的郝永良,今天就被拉上了演練場,不是蕭夜自大,而是時間已經不多了;鷹爪堡那裏,每天傳回來的信哨裏,都在增加着附近鞑子遊騎的數量。

在這裏打完了實彈,郝永良的小隊,會下山直接去鷹爪堡,在那裏加強石堡的守備力量。

熱風呼呼掃面,環形壕溝裏親衛們舉着步槍,已經到了各自的戰位;他們後面的碎石地面上,清理出了一塊較爲平坦的陣地。

“報,百戶大人,屬下榴彈小隊,全數到齊,”喘着粗氣的郝永良,跑到蕭夜面前單膝跪地,大聲喊道。

蕭夜用馬鞭敲敲頭上的鐵盔,“去吧,打上幾發炮彈,就往西面馬道前的溝裏打,讓咱們的弟兄看看,火炮咱們也有了,”

“是了,百戶大人,”郝永良領令,起身沖着後面一揮手,十個家衛擡着鐵箱越過壕溝,沖上了那塊陣地。

打開鐵箱,熟練地組裝火炮支架、夯實底盤,雷擊炮口很快斜斜指向了山下的馬道;這次,郝永良隻帶了三發炮彈。

蕭夜這次取出雷擊炮,炮彈有五箱五十枚,打一發少一發,得知這個消息,郝永良可是後悔了一整天;早知道,他就不會把二十發炮彈随便打了。

剩下的三十發炮彈,在郝永良眼裏就成了寶貝,在百戶補充炮彈之前,他是不會輕易使用了,演練時大家多練練組炮、拆卸、瞄準就行了。

要不是爲了鼓舞士氣,這次演練他甚至都不願帶炮彈來,但百戶的軍令讓他不能做做樣子就成。

雷擊炮架好,有家衛打開箱子取出一枚炮彈,旋上了保險,小心地持在手裏,眼睛看向了郝永良;蹲坐在炮位旁的家衛,也在等着郝永良的指令。

左石他們,趴在壕溝裏的親衛們,還有站在遠處的蕭夜,都在等着郝永良的下一個動作。

摘下背後的火/槍,咔地豎在地上,郝永良單手扶槍,單膝跪地,眼睛借着槍管和遠處馬道之間的距離對比,嘴裏清晰地吐出了校準指令,“距離正五裏五,仰角三十六,一發準備,”

至于風向啥的,雖然蕭夜說了一嘴,但郝永良還得繼續琢磨,在實戰中磨練自己的技巧,光是兩次的實彈演練沒太多的經驗。

守在火炮旁的家衛,耳朵裏聽着什長的口令,緊張地看着炮聲上的射表銘牌,随後開始轉動高低機,調整仰角。

再三确認了調整完畢後,家衛擦了吧腦門上的汗珠,“什長,好了,”

“開火,”随着郝永良毫不猶豫地一聲令下,拿着炮彈的家衛,上前起身,嘴裏念念有詞地,斜斜把炮彈頭上尾下塞進炮口,雙手松開了。

“騰”炮口冒出的淡淡硝煙中,彈丸瞬間大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在衆人的注視下飛過了山下大片的藤草,“咣”地一聲在山腳下炸開了,一股灰色煙霧升起。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呼啦啦擠到了山頂邊緣的家衛們,看着山下一個個啧啧稱奇,隻有蕭夜和左石幾個人微微搖頭。

那些趴在壕溝裏的親衛們,連同拿着步槍的孫小明,雖然心裏癢癢的也想過去看看,但沒人敢爬出去,隻能眼巴巴地看着百戶身邊的刀子,在一個勁地喊着好。

刀子他們的贊歎聲,讓郝永良臉色漲紅,把火/槍丢給旁邊的同伴,竄到火炮旁推開了家衛,“來,我再調一下,”

面紅耳赤的家衛讓開了戰位,郝永良仰臉感受了一下山頂的風向,眯着眼慢慢轉動高低機,稍停,沖着身旁的家衛一聲厲喝,“上彈,”

“騰,”又是一發炮彈打了出去,這次,劃過一道平滑彈道的炮彈,擦過那條細細的馬道,一頭砸進了西面的深溝裏,“轟”地一聲悶響,碎草飛石崩濺。

今天,馬道石堡到南面的卡子,這段馬道被封閉了,不允許走人,也是爲了試驗這次的雷擊炮。

炮彈打到了目标上,郝永良伸直的脖子上,蹦蹦直跳的青筋,在百戶的笑意中平緩下來,“還得多練練啊,要是對敵的時候,可沒有這麽輕松的擺置了,”

盡管雷擊炮沒有虎尊跑那樣,打起來響動威赫,好歹蕭夜手裏也有了遠程武器,雖然隻有一個,但也看到了希望不是。

“彭、彭彭,”當演練場上再次響起熟悉的槍聲,郝永良帶着自己的小隊,收拾了雷擊炮裝箱,準備下山了。

“這次劉水合跟你一起過去,他接任鷹爪堡百夫長,阿蠻的五十騎兵随行入列,”蕭夜看着即将離去的郝永良,面色淡然。

“郝永良任鷹爪堡執事官,按百夫長職領饷,管理堡内的後勤事務,”

“到了那裏,遇事要多和劉水合商議,解決不了的,信哨告知馬道石堡,”

“你們是本官的第一個炮隊,雖然人數少了點,火炮也就一門,不過,以後咱們的火炮會更多的,去吧,”

“是了,屬下明白,”郝永良叉手施禮後,背着火/槍急匆匆跟着小隊,下了山頂小道;雖然他不明白爲何黃漢祥被改任了執事官,成了王叔那樣搞的後勤,但他并未多想。

看着郝永良小隊漸漸遠去的背影,蕭夜無奈地搖搖頭,剛才他的命令已經由王梓良發去了鷹爪堡,不管黃漢祥如何不理解,他也沒辦法。

鞑子的威脅就在眼前,現在他不想自己内部忽然出了差錯,那樣鷹爪堡就危在旦夕了;劉水合對他的忠誠,已經遠遠超過了黃漢祥,這就是最好的理由了。

鷹爪堡,黃漢祥站在一樓的那間軍舍裏,看着面前漠然的傳令兵,不得不摘下鐵盔,頹然低下了腦袋;這些傳令兵雖然年紀不大,但對百戶的忠心,他不懷疑。

要是自己決然不服聽到的軍令,這幾個傳令兵,會毫不猶豫地拔出短/槍,他實在不想看到,一個鍋裏嚼食的小弟兄,轉眼間刀槍相見。

何況,他也沒有想反了西門蕭夜的念頭,起碼現在沒有,隻是想的事情多了些。

“黃執事官,今天劉百夫長就能到堡裏,你還是在這裏等等吧,”什人長段大民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指了指旁邊的火炕,“來,閑着也無事,下上幾局象棋,每局十文如何?”

“呵呵,百戶可是不許賭錢的,就來肉罐頭吧,一局一盒,”心思急轉的黃漢祥,似乎是想通了,臉上很快恢複了平靜,伸出右手,緩緩放在腰間。

他的舉動,段大民沒在意,轉身去找象棋,其他的傳令兵,可是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大手早就按在了短/槍柄上。

抽出腰裏的短火/槍,左手捏着槍管,黃漢祥把槍倒着遞給了旁邊的傳令兵,又一指靠在牆上的後裝火/槍,“喏,兩把槍你們先保管着,小心了别走火,”

說着話,黃漢祥解下了腰間的皮帶,把兩個牛皮彈匣子也放在火炕上,一身輕松地坐到了段大民的對面,“來,終于可以緩口氣了,當執事官起碼不用熬夜了,”

鷹爪堡裏還有兩個百人隊,盡管折損了二十來人,但壓制自己的五六十人,手拿把攥的事。有心算無心,自己根本沒有勝局。

秦石頭和苗必武留在這裏,很明顯,就是爲了自己;幹掉了這十來個傳令兵,他又能去往何處呢。

就是錦衣衛想和自己拉上關系,那也是看在自己主事鷹爪堡的份上,一旦沒了那個位置,人家或許連看自己一眼都懶得了。

哎,自己還是小看了那個西門百戶,本來以爲那件事就過去了,原來人家心裏門清,一直惦記着呢。

滿心苦澀的黃漢祥,眼角微微跳動兩下,等段大民擺好了棋,穩穩地拿起了棋子,“紅先黑後,當頭炮,”

站在通訊小隊軍舍外的幾個親衛,壓根就不知道,一門之隔,房間裏的黃漢祥,已經被無聲地解除了兵權,他們很快會被調到蓋倫部落,或者白龍湖那邊,先從一個什長做起,繼續自己的軍戶生涯。

劉水合帶着自己的小隊,彙合了剛剛趕到阿蠻騎兵隊,護送着郝永良的兩輛馬車,帶着十幾匹滿載的馱馬,緩緩出了山溝。

馬道石堡外擴的堡牆已經修好了,王大力的後勤隊,現在有一部分人在修築軍舍,大部分人已經轉回了本行,繼續在堡外南面的采石坑裏采挖石料。

從老羊口跟着蕭夜來的十幾個精壯役丁,大部分進了左石的家衛隊,也有幾個不喜刀槍的,跟着王大力幹起了匠人的活計,糧饷拿的不比家衛少,就是沒有繳獲分賞而已。

山溝裏一路上能看見兩旁稀疏栽種的黃連樹,讓藤草避開了腳下的道路,但是,出了山溝後,就能看見左右的灌木叢、遠處的草原上,藤草已經漫地鋪開四處延伸了出去,竟然一眼看不到頭。

這或許也是鞑子遊騎始終沒有接近山溝入口的原因。

還好,通向鷹爪堡的方向上,間隔七八丈栽上了膝蓋高的黃連樹苗,巴掌大的綠葉在風中嘩嘩作響。

接近鷹爪堡五裏地後,跟随郝永良他們出軍務的傳令兵,吹起了信哨,也接到了段大民的回應。

劉水合到達鷹爪堡,接管了五十人家衛隊,連帶他帶來的家衛,加上阿蠻的騎兵五十,兵力已經有了一百一十;苗必武的百人隊随即撤走了,回歸馬道石堡辛濡林治下。

第二天,在斥候的護送下,新任執事官黃漢祥帶着十幾個磨坊匠人,拉着馬車去了東面的磷石礦,劉水合跟着秦石頭,在堡裏轉了一圈,看過各處後,站在了堡頂的平台上。

“我說水合,你可是來對了地方,”秦石頭笑嘻嘻地叉着腰,一指遠處荒涼的戈壁灘,“看看,長河漠日,這裏才是咱們軍戶該待的地方,”

“得了,還長河呢,聽哪個書生念的,讓你給記住了,”劉水合打量着寬大的平台,不屑地撇撇嘴。

平台正北面,被結實的油布包裹的重機槍,旁邊有幾個夜枭家衛守着,間隔幾步外,郝永良正帶着自己的弟兄,滿頭大汗地反複操演着雷擊炮。

東面緊靠平台邊緣的女牆上,手腕粗的一根木棍,一丈來長,上面挑着一面黑漆,上面繡着一個醜陋的狼頭,白森森看着怪吓人的。

粗布染黑的旗幟在熱風中,呼啦啦擺動,還是有些氣勢的。

“哦,那是蓋倫部落的旗子,是百戶讓豎起來的,在草原上,不論大小部落,都要有個名号,鞑子叫圖騰啥的,咱也不懂,”見劉水合好奇地打量着黑旗,秦石頭随口說道。

劉水合在馬道石堡的堡牆上,也見過這種黑旗,那裏的的黑旗插在堡牆不起眼的地方,哪像這裏遠遠就能看見。

再看向石堡遠處,西、北兩面繞過石堡延伸出去的藤草,雖然幾乎包圍了這個巨大的鷹爪堡,但堡牆外一圈的黃連樹,把帶着毒刺的藤草,隔開到了堡牆五丈以外。

大概是戈壁灘缺水,北面不但藤草蔓延出不到三裏多地,就是鷹爪堡下面的黃連樹,也是無精打采的,樹葉少了很多。

東面向着阿爾泰山方向,去往磷石礦的路上,有家衛背着火/槍,手裏拿着鐮刀,在清理着地上的藤草,那條道路不但的匠人們每天要走到路,就是白龍湖過來的馱隊,也要經過進到石堡。

拿出皮囊裏的望遠鏡,拉開了筒身,劉水合向四周看了好一會,果不其然,西面和東面的草原深處,隐隐可以看見有人影在快速移動。

那些騎着戰馬的鞑子遊騎,一直在監視着這個石堡。大概是在和石堡斥候交手過程中,鞑子吃虧次數多了,隻是在遠處監視,就連磷石礦那裏也沒去騷擾。

熟悉了堡裏的防禦,劉水合見那五個什人長帶隊按時巡邏,堡牆各哨位戒備有序,遂把自己的那十個家衛,當做了自己的親衛,沒有打算更換什人長。

有着秦石頭的鼎力配合,鷹爪堡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守備,劉水合這才想起自己帶來的好東西。

晚上,最後一車磷礦石料拉近了石堡,家衛們拉動入口的石柱,把半地下的入口直接封閉了;這裏時不時有野狼遊蕩,有時就順着礦料車的痕迹跟到了堡外,爲了看守入口的家衛安全,黃漢祥早早就規定了夜裏封閉入口。

劉水合也不想亂了軍心,默認了黃漢祥以前的規矩。

晚飯之前,劉水合把秦石頭、小六子、劉小候、段大民幾個熟人叫進了軍舍,自然,黃漢祥也被請了過來。

“各位,現在天氣炎熱,雖然大家飲水不缺,但每天還是熱的難受,百戶特意讓我給大家夥帶了樣好東西,大家都來嘗嘗,”

軍舍裏明亮的風燈下,劉水合拿出一個小鐵盒,取出了一個晶瑩的玻璃小瓶;親衛很快拎着大木桶進來了,裏面裝滿了淨水。

拔去軟木塞,小瓶裏的白色粉末撒進水裏,一臉驕傲的劉水合,滿意地看着身旁幾人越來越驚愕的神色,不由得哈哈一笑;前幾天,他的表情可是比他們還要癡呆,現在心裏平衡了。

咔咔,手裏的狩獵刀紮在冰塊上,劉水合撿起一塊冰疙瘩,退到了火炕那裏,嘴裏咯蹦蹦地嚼着。

呼啦,秦石頭和小六子沖了上去,段大民、劉小候也趕忙擠了進去,伸出黑黝黝的大手,在桶裏摳出一塊冰來,拿着不停地上下翻看。

就連郁悶了好久的黃漢祥,也咦了一聲,過來撿起小塊的冰碴子,感受着手心裏的涼意。

“這是波斯人的新玩意,咱們内地可隻有富戶人家才能享用的,夏天軍戶根本就見不到,”嘴裏含糊的說着,劉水合見大家遲遲不敢嘗一下,趕忙示意不要浪費了。

就連提桶進來的親衛,也吃上了冰塊,大家夥相互看看,小心翼翼地吃下了冰疙瘩。

絲絲涼意在口腔裏泛起,很快涼的滲牙了,軍舍裏嚼着冰塊的聲音,先後響起。

鐵盒裏的二十幾個小瓶,被衆人瓜分了,隻搶到了一個小瓶的劉水合,頓時急了,“給我留幾個,我還要讓弟兄們嘗鮮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