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疑惑的趙銘向天伯問道:“天伯,剛才你爲什說達到至尊境需要大量的天地靈氣呢?”
天伯點頭,微笑的回答說:“因爲修煉到真靈境界後自己身體裏的元氣就會實質化,形成靈丹,盤踞在人體的内丹田處,不斷吸收天地靈氣,本身将會返璞歸真,讓人很難看出來這個人是否修煉了元氣!”
“想要突破下一境界所需的天地靈氣,就要看靈丹的吸收能力了,靈丹越強,吸收的天地靈氣也就越純淨,當靈丹吸收了足以突破下一境界的天地靈氣時,那麽靈丹的主人才會選擇突破,否則如果因爲天地靈氣量少緻使沒有突破成功,自己就會掉落到真靈中期,重新吸收天地靈氣可是要比之前多吸收一倍才可以再次突破,這是所有修煉元氣的人最不願發生的事情!”
趙銘心想修煉一途還真是麻煩啊,不過心裏對修煉元氣的向往卻是絲毫不減,這時天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還按不按摩了?我還沒有講完呢?”
“啊?”愣神功夫居然忘記了按摩,于是趙銘又麻利的按摩起來!
天伯舒服的享受着,随後便是講道:“你對這個世界還不是很了解,接下來我簡單給你介紹一下外面的世界。”
趙銘也很想知道外面世界的樣子,長這麽大,他都沒有走出過青光鎮。
看見趙銘渴望的表情,天伯微微一笑,便是徐徐道來:“裂之大陸分爲東西南北四大區域,東域疆域最爲廣闊,也是人口最密集,資源最豐富的地方,東域人傑地靈,很多大能者都是隐居東域之中,可以說東域就是修煉者的天堂;西域與東域恰好相反,區域極小,資源匮乏,窮山惡地,人迹罕至,倒是盛産一些毒蟲猛獸,在與東域、南域接壤的地方,突然如平地崛起一般,高大巍峨的一座連着一座,高聳入雲,将西域與其他兩域阻隔,被稱爲天障山脈,傳說西域之中不僅有毒蟲猛獸,還有各種野蠻異族,他們茹毛飲血,殘忍好殺,讓天下震恐,傳聞很多高手前去探查,至今都是生死不明,使西域成爲絕地;南域,有小東域之稱,除了比東域小了一些外,其他的并無太大差别,南域有着無數個帝國和宗門,彼此之間也是殺伐不斷;我們生活的這個地方處于裂之大陸北部,統稱爲北域,北域是唯一一個有别于其他三域的地方,因爲不知道什麽原因,極爲的龐大的裂之大陸,在神魔時代裂開了,整個北域都是脫離了出來,成爲一個獨立的疆域,北域沒有國家,不過卻有着四個極爲強大的宗門,分别是仙宗、出雲宗、四絕宗、天都寺,被稱爲正道,還有就是與正道對立幾千年的魔道,在上千年的對峙中,雙方死傷的人數不計其數,矛盾不可化解。
趙銘聽着天伯的講解,不住的點頭,這些自己不知道的知識,聽的極爲認真。
“現在我在給講講關于你即将要學的武技,裂之大陸上存在的武技不計其數,不過威力确是大不一樣,按照威力的大小,分爲凡階、地階、坤階、天階、靈階五個等階,每階又分高中低三個等級,靈階高級武技威力最爲強大,凡階低級威力最弱,雖然武技有着分級,但最爲重要的,還是本身修爲,在真正的強者手中,即便是尋常的低階武技,也是能夠具備驚人的殺傷力,修煉者本身實力越強,所施展的武技威力也是越強。”
“在靈階武技之上還有一種更爲強大的印紋武技,這種武技隻要一出現必定會引出一場血雨腥風,因爲它實在是太強大了。修煉這種武技,身體會顯現一種印紋,溝通天地間最爲純正的元氣來釋放威力,産生的能量極爲的恐怖,據說一位顯靈境的人偶然得到一種印紋武技,直接越階擊殺了一名真靈境強者,想想都覺得令人駭然。”
趙銘聽得愣愣出神,口中嘟囔的說道:“印紋武技?”
“不過,這種東西現在還是不要想了,這樣的武技我們根本得不到,即便是得到了也是守不住的,甚至還會給家族帶來緻命的危難,好了,今天就和你講到這裏吧,等你以後慢慢接觸的多了,你就會明白了,這個世界強者爲尊,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要守住住自己的東西是很難的。”
“走吧,和天伯去武庫看看,挑選一種自己喜歡的武技,适合自己的武技往往會發揮出不一般的威力。”
趙銘與天伯來到一座龐大的閣樓前,望着眼前輝煌高聳的閣樓,忍不住的驚歎搖了搖頭。
巨大的閣樓牌匾之上,镌刻着“武庫”兩個古樸的大字,牌匾顯的有些昏黃,匾上溝壑縱橫,顯示着它的滄桑,眼前這棟閣樓,便是趙家最重要的地方-武庫!
趙氏家族屹立青光鎮百餘年,靠的就是這些年所積攢下來的底蘊,而這座武庫便是家族的重中之重,因爲家族百年來所有收集來的武技,全部放在此處。
作爲家族中最重要的地方,武庫防守極爲的森嚴,平日裏被列爲禁地,就是本族人,沒有長老的帶領,也是不得入内。
趙銘微眯着眼睛,目光在閣樓的一些黑暗角落處掃過,因爲他感覺到幾道隐晦而強大的氣息波動,讓趙銘脊背有些發涼。
“咳!”
天伯對着閣樓,輕咳一聲。
那幾道強橫的氣息随即消失不見,讓趙銘感覺到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看來自己還是太弱小了,處于黑暗中的人如果想要自己的性命,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顯然,家族對這武庫的防守,是極爲的重視。
趙銘有些心有餘悸的回頭望向天伯。
天伯看到趙銘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這是家族重要的地方,當然會守衛森嚴,這裏常駐着家族的四位長老,尋常人想要來到這裏難如登天。”
趙銘聽後,恭敬的向四周深深鞠了一躬。
“好了,進去吧,不管你對他們如何禮遇,他們都不會領情的,沒有我和族長的帶領,即使是家族的天才也是不能進入,雖然家族的高階武技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全憑自己的機緣,當然以你現在的元氣還不足以調動那些高階武技,即便是得到了也是發揮不了他們真正的威力。”
趙銘在天伯的帶領下走進閣樓,當進入閣樓的一瞬,眼前的景色豁然一變,與外面的輝煌高聳完全不一樣,閣樓内顯然有些昏暗,淡淡的柔和光芒從閣樓内牆壁上的長明燈上散發出來,燭火搖曳,将閣樓照的有些幽寂。
閣樓内整齊的排列着衆多的書架,書架并不是很高,以趙銘現在一米七多的個子擡腳就可以伸手夠到。
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放滿了書籍,趙銘疑惑的看向天伯,“天伯,這武技也太多了吧?”
天伯呵呵一笑,耐心的說道:“這書架上所放的書籍并非是武技,而且我們趙家這麽多年來,先輩對生活與修煉的感悟,以及一些不太重要的輔助功法,如果我們趙家有這麽武技的話,恐怕都可以跻身于東镂洲的頂尖勢力之中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
“走吧,去上面的一層,那裏才是家族的武技存放之所。”
高聳的閣樓隻有兩層,當趙銘走上第二層,以前的景象又是一變,閣樓上方一片漆黑,長明燈的光亮顯然無法将閣樓的頂端照亮,上面漆黑壓抑,趙銘看了一眼之後索性不再去看。
在長明燈能夠照亮的地方,并沒有向一層那樣的書架,而是在前方寬闊的地方,一根根石柱豎立在其中,石柱上面放置着散發着各種顔色光芒的光罩,光罩下面一枚卷軸郝然放在其中。
趙銘眼神有些興奮的望着這些卷軸,這些可是能讓自己變強的武技啊,趙銘看看這個,望望那個,不免有些眼花缭亂,不知道選擇哪個好。
家族規定修爲隻有開元境的人隻能選擇一種武技,不可多選,開元境的元氣并不是很強大,選擇一種功法足以,如果選擇太多,反而容易博雜不精,到最後哪一種武技都沒有練至大成。
趙銘走走停停,仔細的觀看那些卷軸,這裏有的卷軸等階不是很高,有的等階卻是等階不低,不過全憑自己的運氣,選好選壞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天伯此時站在遠處,并沒有說話提示,作爲家族的執法者他不能以權謀私。
趙銘盯着一個泛着紅色光芒的光罩,看了良久,打定心思後,就要伸手去拿。
“咳!”此時在身邊不遠處的天伯,嗓子好像不舒服,輕咳一聲。
趙銘回頭看了一眼天伯,隻見天伯眼神有些古怪,花白的眉毛一挑一挑的。
趙銘不解,剛才來的時候天伯還是好好的啊,現在怎麽會這個樣子?
這時天伯的眼神又是一挑,順着天伯的視線,趙銘看到一個黃色的光罩,此刻才是恍然大悟,天伯這是在以權謀私啊,又不好公然當着暗中四大長老的面,告訴自己哪個卷軸等級好一些,隻好用這樣的方式暗示自己。
趙銘不動聲色的聳了聳肩,随後向那個紅色的光罩走去,伸手就向卷軸探去,紅色光罩在趙銘手掌碰觸的瞬間,開始不斷顫動,随後漸漸散去。
趙銘将卷軸拿了起來,卷軸上郝然寫着“行虎拳”三個大字,屬于地階低級武技,等階不是太高,但是非常适合開元境的修煉,在開元境能夠修煉地階低級武技已然是非常不錯了。
“咦?”就在趙銘選好武技的時候,發現一個石柱上放着一個布滿灰塵的東西,并沒有光罩在其上面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