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勢在必行的兩人,此時根本無法控制,雙雙出招迎向對方,青色利劍去之勢猙獰,身邊的銀色利劍在半途加入其中,兩間在空中彼此交織,氣勢頓時陡增,銀劍化魄沒入青劍之中,劃破空間,帶起空間漣漪,呼嘯的沖向趙銘。
趙銘原本虛虛實實的身影,虛實之間的轉換越發的快速,晃動的讓人無法直視,身體隐沒之際雙拳凝實,藍色元氣鼓蕩,藍金二色的絲線此刻也耀眼起來,下一刻趙銘身體凝實,兩道狂暴的拳頭激射而出,霸氣的雙拳在空中慢慢彙聚合爲一拳,咆哮的迎上青色利劍。
“轟!”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比武台瞬間完全塌陷,長老布置的防禦大陣頃刻間破裂,消失無宗,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狂暴的能量溢出。
此刻淩空踏立的宗主黃天,手勢變換,不一會,在其手中形成一個由一道道精純元氣交織而成的網狀法陣,随手向下一抛,法陣迎風就漲,頃刻間将狂暴的能量籠罩其中。
“轟轟轟轟!”撞擊的聲響不絕于耳的擊打在法陣上,不過法陣隻是輕輕搖晃了幾下,就将狂暴的能量氣流阻擋住,防止能量餘波擴散,毀壞掉雲缈廣場的建築物以及傷到比武場邊的衆多弟子。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能量才完全消散,隻見比武台早已消失不見,甚至連搭建比武台的結實木闆,都已經化爲灰沫,消失不見。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兩道狼狽之極的身影出現在衆人視線中,此刻趙銘胸前被鮮血染紅了大片,氣息紊亂,眼神黯然,但卻依然站立。
閩錄輝使用無情之境變得無情空洞的樣子此刻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雙臂顫抖不已,半跪在比武台上,他想不明白,爲何無情之境也無法擊敗比他少修煉幾年的趙銘。
閩錄輝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現在的他恐怕别人的一根指頭就可以輕輕将他擊倒,根本不可能是現在的趙銘的對手,不過還沒等趙銘出手,閩錄輝突然眼前一黑,向後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而就在閩錄輝摔倒在地的時候,趙銘也是堅持不住,同樣癱倒在地,隻是倒地的時間比閩錄輝晚了一些。
一道身影從觀武台掠出,轉瞬來到比武台,那道身影雙手輕輕的将趙銘身體抱起,向暮陽峰飛去,幾個閃掠間,便消失不見,此人正是趙銘師父淩勝。
翠竹盎然,山風吹來,竹影婆娑,發出沙沙的音響,竹海晃動,如大海的波浪一般,此起波伏向遠方蕩漾而去。
此時出雲宗暮陽峰一間光線充足的寬敞房間内,屋子裏站着三人,眼睛都是緊張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趙銘。
蓮茹坐下來,給趙銘号脈檢查傷勢,不一會兒輕輕的将趙銘的手放回被子裏,道:“小銘的天資我不用多說,就連身體的恢複都是非常的驚人,遭到如此狂暴能力的侵擾,沒有外物的輔佐,小銘的身體居然開始慢慢恢複,真是不一般,隻要稍加治療,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的。”
蓮茹站起身來,對着淩勝微笑的說道:“恭喜你啊,收到這麽好的一位弟子,今日他真是大出風頭啊,暮陽峰從此以後也不用再看其他人的臉色,可以挺直腰闆了。”
“躺在這裏昏迷不醒,有什麽風光的。”淩勝闆臉說道。
蓮茹秀眸瞥了他一眼,“真是口是心非,想必你現在心裏高興極了吧,你這個性子當真要改一改了,再說難道他爲何會昏迷不醒,你不知道麽?小銘拼死取得的成績,難道是他争強好勝才這樣的嗎?還不是他心中的信念,讓暮陽峰在衆人面前可以昂首挺胸,讓你這個做師父的可以放下身上的負擔麽。”
聽到蓮茹的話,淩勝寒着的臉終于是闆不住了,眼神疼惜的看着小銘,喃喃道:“是啊,上天賜給我一個好弟子,上次暮陽峰奪得冠軍,還是紫陽師叔那時,紫陽師叔十五歲達到聚元境中期境界,修煉成霸影動,而小銘今年還不到十五歲,就已經修煉成霸影動,前途不可限量啊。”
“紫陽師叔是何等奇才,而小銘比師叔修煉的時間還短,就已經達到聚元境中期未來一定不可限量,可是小銘進階如此之快,在本宗裏還好,如果出去闖蕩,裂之大陸奇人無數,如果惹得他人妒忌,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蓮茹擔憂說道。
淩勝望着床上的趙銘無奈道:“銘兒已經注定一生不會平凡,出雲宗的疆域是留不住他的,他需要更大的舞台,我們擔心也是無用,他未來究竟會怎樣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裂之大陸近來是山雨欲來,魔道蠢蠢欲動,現身天武山脈,看來是要有所行動。”蓮茹話題一轉,說道現在的北域形勢。
聽到蓮茹的話,淩勝眉頭一皺,而後又搖了搖頭,道:“我正道現在昌盛繁榮,想必魔道也不敢随意出擊的,隻是近年來關于秘境的傳說不斷,相傳它們不久将要現世,那可是連我們都不敢去闖的傳說秘境,據說秘境裏面會出現突破的天神境的聖丹,想必魔道就是爲了這秘境吧,而一些古老的隐藏宗門也會出手的,其它域的高手自然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相信不久之後北域會雲聚各方勢力,成爲焦點,不知道大長老他會不會在秘境出現的時候現身。”
“裂之大陸能人輩出,不僅那些古老的宗門勢力,恐怕那些老家夥們在此期間也不會消停的,他們實力已經達到了巅峰,很難再進一步,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爲了永生他們恐怕什麽都能幹出來,現在大陸流傳着一句話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就是“得兵罰,得永生,破虛空!”蓮茹小聲的說道。
“當然聽說了,不過兵罰錄是從魔道中人口中傳出的,可信度很低,再說兵罰錄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就算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們也不知道啊。”淩勝無所謂的說,完全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現在想也是無用。
“也是,不過就算是假的,恐怕那些老家夥也會瘋狂的,不知道現在裂之大陸上還存在幾名天神境強者,裂之大陸已經有千年沒有神境至尊誕生過,千年前一批天神境強者闖秘境,尋找永生之謎,最後卻是落得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就是不知道都死光了沒有,這些人出來一個都将引起大陸的巨大震蕩。”
“在我們北域,明面上的宗門中應該沒有天神境強者,不過東域的一些隐藏宗門就不好說了,就連大長老都傳回密令讓我們别惹那幾個他告訴的隐藏實力,大長老那是什麽級别的存在,連大長老都不想惹的宗門勢力,誰知道有沒有天神境強者坐鎮。”說道大長老,淩勝蓮茹兩人的臉上均是浮現出尊敬之色。
“我們不要讨論這些了,這都是我們管不到的,以咱們的修爲還是努力修煉吧,不過如果真的有人對銘兒不利,沒有正當理由下,就算拼死我也要護住他!”淩勝目光中閃爍着絲絲寒氣。
出雲宗十年一屆的五峰會武結束了,此次會武的前五名依次是,暮陽峰弟子趙銘,紫陽峰弟子閩錄輝,少陽峰弟子丘師兒,正陽峰弟子易撼膛,暮陽峰弟子雷亮,他們将随長老閣長老下山,代表出雲宗參加五十年一屆的天下會武。
令人奇怪的是原本在年輕一代弟子中大出風頭的晨陽峰弟子一個也沒有進入前五,而原本實力最弱的暮陽峰卻在此次會武中強勢崛起,有兩名弟子進入前五,其中一名還得了第一,恐怕下次出雲宗招收學徒之時,暮陽峰會招收到不少弟子,從而崛起吧。
“嘭嘭!”
出雲宗後山,一個湖泊前,一位身體修長的少年,一襲青衣,正在刻苦修煉着。這名少年正是剛剛痊愈的趙銘。
趙銘将全身元氣運行三十大循環之後,陡然出拳,眼前的湖水迸發出數隻樹木般粗壯的水柱,水柱沖天而起,最後轟然爆開,散落出無數的水花,水花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射出耀眼的光芒,煞是好看。
此時,雷亮跑到正在修煉的趙銘身邊,關切的問道:“師兄,你的傷都好了麽?”
趙銘見到是雷亮,收回手勢,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道:“恩,已經好了,而且感覺身體比以前還要好,有使不完的力量。”
“這麽快就痊愈了,師兄你的身體恢複能力真強,我聽說現在閩錄輝師兄還在治療中呢。”雷亮眨着眼睛道。
“呵呵,我隻是身體強壯些罷了,不過閩師兄真的很強。”
“那也沒師兄你厲害,現在我們暮陽峰可是風光極了,自從師兄你得了第一,很多新入門的弟子都選擇了暮陽峰呢。”
“其實那場比賽我們應該是兩敗俱傷,應該并列第一的。”趙銘回想當日的比武,一臉正色的說道。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你們倆個都很強還不行嗎?這樣我們參加天下會武勝算就更大了。”雷亮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再談下去,他怕自己再說下去,小銘師兄就要到宗主那裏請求讓閩師兄和他并列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