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漫天的瑩瑩光芒向着趙銘聚攏而去,将他包裹,頓時趙銘就如一個發光體一般,綻放出萬千光彩。
被發光體包裹中的趙銘閉目凝神,心神空靈,無念無悲,似乎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境界之中,在這種狀态中,他的耳中聽到了很多聲音,說話的聲音,打鬥的聲音,甚至就連遠方的空間裂縫出現的聲音都可以清晰的聽見,他沒有散發出一點神識,也沒有睜開眼睛,在這種狀态下他卻可以感知到附近的一切,這非常的空靈。
仙之念力的精氣起初很抗拒趙銘,不願意就這樣被他煉化,不過當趙銘體内的混沌光團散發出氣息時,這些仙之念力的精氣,不再抗拒,變得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向趙銘聚攏而去,沒入他的體内,趙銘将大不部分的能量阻止在外,他一下子無法煉化這麽多,吃的太多會撐得,他隻能慢慢煉化。
在這段沉默的煉化過程中,他驚訝的發現,由于體内的混沌氣團幫助,他煉化的速度也容易了很多,這些奇異的仙之念力精氣,居然是在清理他的身體,滋潤他的每一寸肌體,提升他的體質,使他的體質更加的強大。
就這樣慢慢煉化着從仿仙殿壁牆上飛出的仙之念力精氣,時光飛逝,整整煉化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周身的光亮才是被煉化的差不多了,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像是有雲霧籠罩在身,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
趙銘此時全身發燙,像是被丢盡了岩漿中一樣,這火不但炙烤着自己,還像是要從他體内燃燒一般,那勢頭,似乎不把他燒成灰燼就不甘休,他的頭頂滲出袅袅白霧,體内經絡,骨骼,乃至血肉,在此刻都是變成了通紅,這種熱流,似跗骨之蛆一般,在他的體内肆虐,熱流所過之處,引得趙銘體内的元氣翻湧,就像是沸騰了一般,股股翻騰。
在這種深入脊髓的灼痛中,趙銘的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濕,極力的在忍受着這種痛苦,因爲他知道這是淬體的關鍵一步,這兩個月來,仙之念力的精氣一直在改變他的體質,隻要忍過這一關,他的體質就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不過還是搞得他非常的痛苦,這種痛感難以想象,要不是這些年的修習與曆練,恐怕很難堅持住,“熬!”這是趙銘腦海中唯一的一種想法,這種時刻,他隻能咬牙堅持,煎熬的時間過的總是極其的緩慢,不過随着這種熱流的淬煉,趙銘的修爲居然也是在緩慢的增幅着,不過受影響最大的還是他的體質,他肌體的骨骼,脈絡,血肉,變得更加的堅韌,充滿了力量。
這種痛感持續了将近一個時辰,才開始減弱,趙銘的肉身經過仙之念力的洗禮後,骨骼堅硬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脈絡,血肉被浸潤的潔淨無瑕,沒有一絲雜質,整個肌體燦燦生輝。
似有精光閃爍,這次他的身體發生了近乎脫胎換骨的變化。
而後,趙銘直接閉關,花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完成鞏固。吸納了這種能量,仿仙殿中傳出隆隆之聲,他身體内的元丹絢爛無比,整個人散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飄銘出塵,不過他的情緒在仙之念力的作用下,很平靜,雖然肌體散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但是心中卻有一種平淡歸真的感覺,直到半個時辰,他身體散發出的能量才是徹底平靜下來,強大與淩厲的氣勢盡斂,多了一種祥和與甯靜,衣袂飄動,空靈且飄銘,此刻的他如被人看到一定會認爲是一名谪仙。
仿仙殿的牆壁已經不在有仙之念力的精氣飄出,沒有了仙之念力精氣的牆壁,無法抵擋歲月的侵蝕,整個仿仙殿轟然坍塌,就連碎塊都沒有留下,偌大的仿仙殿化爲一地塵埃,被風一吹,灰塵輕輕飄動,在仿仙殿坍塌的時候,又是出現一些光亮,零零散散的仙之念力精氣剛一出現,就争先恐後的向着趙銘而去。
仿仙殿坍塌,露出了外面的景象,一些人不久之前發現了這座仿仙殿,認爲裏面一定有寶物,甚至爲此大打出手,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他們發現根本進不去,在仿仙殿外停留了很久後,選擇了離去,顯然是已經放棄了這裏,畢竟在幻塔空間的時間有限,利用一切時間去尋找寶貝,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裏。
大殿坍塌,露出還在煉化剩餘仙之念力精氣的趙銘,他雙眸緊閉,山風吹來,一襲青衣獵獵作響,周身似有雲霧籠罩,好似一名仙人坐在那裏。
天上那輪殘陽,漸漸到了中天,陽光更是燦爛又昏沉,從天空灑了下來,将趙銘的影子拉得斜長。
偌大的宮殿廢墟群之上,冷風蕭蕭,蒼穹無限。
“锵锵!”不久後,遠處傳來打鬥聲,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趙銘耳朵一動。
“林博,快點交出你得到的東西,不然恐怕你性命不保。”一道陰翳卻又極爲嚣張的聲音響起。
“這寶物是我先得到的,爲什麽要給你,齊良子你也太嚣張了吧,就不怕我出去後将你的醜事說出去嗎?”被稱爲林博的人極爲憤怒。
“哈哈,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在這裏生死由命,沒有人會知道你是如何死的,況且這裏還沒有第三人存在。”齊良子猖狂的笑着,劍鋒一指,向林博斬去。
“砰砰砰!”
幾招過後,林博明顯不是齊良子的對手,狼狽逃竄。
而此時趙銘把仙之念力剩餘的精氣吸收煉化的差不多,周身瑩瑩發亮,令人驚歎。
兩道交戰的身影向着他的方向由遠及近,飛到趙銘的前方時,兩人都是停止了打鬥,齊良子看着身體散發着瑩瑩光亮的趙銘,眼珠一轉,心中想着:“這好像是一個人在打坐,如果被他看見自己殺了林博,恐怕出去時會被他告發,而且這人好像處于修煉的關鍵時刻,一不做二不休,先幹掉他在說,況且他先前也聽别人說起過,這裏有着一座巨大的宮殿,不過卻是無法進入其中,而現在這裏卻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個打坐的人,那麽他一定和那個宮殿有關系,他的身上一定有着寶貝,決不能讓他獨享。”
心裏打定主意,齊良子徐徐提起手中的寶劍,運用身上的元氣彙聚寶劍之上,随後揮劍而動,一道青芒向着趙銘激射而去。
“小心!”不遠處的林博出聲提醒道,他沒想到這齊良子如此心狠手辣,說下手就下手。
齊良子寶劍發出的青芒,直接碰觸到趙銘的身體,卻是沒有産生任何動靜,前方人影隻是微微的波動了一下,青芒便是消失不見。
“這......”齊良子與林博看到這種情況皆是大驚失色,齊良子更是心驚,他雖然沒用全力,可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硬抗的。
“這人身上一定有着厲害的寶貝!”齊良子臉上的驚色被狂喜代替,“如果能夠得到眼前之人身上的寶物,那出去之後誰還敢不尊敬我。”
想着想着,齊良子嘴角露出貪笑,道:“前面的人識相的話,交出你手中的寶物,我可以饒過你,不然别怪我不客氣。”看見眼前人,齊良子就連身邊的林博都暫時的忘記了,對着趙銘狂橫的說道。
無聲,沒有一點回應,前方的人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直接無視齊良子。
“可惡。”齊良子怒火中燒,覺得自己被蔑視了,腳猛然踏地,身體飛起,手中寶劍臨空一斬,強勁的能量迸發而出,直接對着趙銘籠罩而下。
看似強勁的能量,在接觸到前方人的時候,依舊是沒有産生一點動靜,前方打坐人的身體依然是微微的波動了一下,強勁能量便是消失無影,依然端坐在前方。
齊良子眉頭緊皺,感到不可思議,“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自己全力一擊居然毫無損傷。”斜眼看見慢慢後退的林博,冷哼一聲,“想跑?沒那麽容易,我先解決掉你,然後在殺這個人奪取寶物。”
“前輩,救我!”林博深知不是齊良子的對手,眼前打坐之人實力高深,連齊良子都奈何不了他,可以輕易的擋住他的攻擊,一定是位高人,急忙出聲求救。
“哼,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受死吧。”齊良子也是有些忌憚前面打坐的人,不過隻要幹掉林博,奪取他手中的寶物,他相信自己還是可以不懼于前面人的。
“啵!”一道白色光束從前方打坐之人的手中射出,光束訊若閃電,直襲齊良子,齊良子慌忙之中舉劍抵擋,可是這道光束無視他手中的寶劍,直接洞穿而過,淩厲攻勢依舊不減,轟然打在齊良子的身上。
“砰!”被打中的齊良子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意,他沒有想到這看似極爲平常的一擊,居然可以穿透他的寶劍,打在他的身體上,他的身體在空間劃出一個弧度,重重的摔在遠處的地上,喉嚨一澀,噴出一口鮮血。
眼前打坐之人,慢慢睜開雙眼,如有實質的精光在眼中閃爍,像是可以看穿世間一樣,神秘莫測,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威壓感,趙銘站起身子,頓時感覺身體一震,骨骼嘎嘣嘎嘣作響,身體舒展開,臉上一副極爲享受的表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聲道:“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