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憤怒地拍桌叫道:“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陰我!你有種!”
“哼!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無論是使用了什麽辦法,我最終還是赢了你,麥天林,你不過如此。”小曼顯得非常得意。
一鳴恐懼地道:“怎麽辦?阿林,這下子我們要做傭人了。”
“喂,跟我賭最後一局,敢不敢?”天林眼裏發出陰森森的寒光。
“你都已經欠債了,還拿什麽來賭?”小曼有點不安地道。
“命!我還有一條命,如果我不死,區區兩億,你以爲我會還不清嗎?”
聽到天林要賭命,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沒人敢阻止他。
“怎麽個賭法?”小曼面色沉重,顯得憂心忡忡。
“我們賭大小,一百顆色子,一把定輸赢,如果我赢了,債由你還,如果我輸了,我随你處置。”
此時,天林眼神空無一切,想必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一百顆色子确實是高難度,但小曼别無選擇,點頭道:“好。”
兩人面前各擺着一百顆色子,兩人重重一拍,色子盅便飛了起來,然後接住色子盅,一下子把色子全裝了進去。
“嘩啦啦、、、”聲音混雜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色子旋轉的聲音位置。
“啪!”兩人同時蓋好,這一次,由于一百顆色子增加了難度,所以小曼無法分心出千,隻能以實力定勝負。
兩人同時打開,隻見小曼的色子整整齊齊地疊着,像四根柱子擺在一起,而天林的色子像一個金字塔一樣疊起。
“經點算,小曼的色子隻有七十個六,其他的都是雜亂無章,而阿林的色子則全部都是六,這一局阿林反敗爲勝!”一鳴興奮地道。
“太好了!”大家無不歡心鼓舞。
“現在高興太早了,再來一局,你已經沒錢了,不是嗎?”小曼陰冷地道。
“那好,我們再來一局,就玩大話骰吧,賭注是兩億。”天林不以爲然地道。
“兩億就能買到你的命,可真是便宜呀。”小曼諷刺地說道。
“如果你能赢我的話,就試試看吧。”天林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兩人又接着搖起這一百顆色子,“嘩啦啦、、、啪!”蓋好。
“我先叫,五十個一。”小曼傲慢地叫道。
“七十個一。”天林也不示弱叫道。
“七十個五。”小曼開始有點不安。
“八十個五。”此時天林已經看穿她無法确定較大的點數。
“九十個六。”小曼的聲音小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一百個六!”天林斬釘截鐵地叫道。
怎麽辦?如果我再叫點,萬一沒有怎麽辦?畢竟是一百顆色子,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下子全給改變了吧?
想到這,小曼咽了咽口水道:“一百二十個六。”
天林一下子笑了出來:“哈哈、、、你終于叫超過一百個六了!開!”
天林打開色子盅,他的所有色子都是一,陰冷一笑道:“你輸了。”
小曼一下子崩潰了,這才察覺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天林站了起來,示意他們道:“我們走吧,還有五關呢。”
天林先一步上了樓梯,他們緊随其後,一個轉彎,他們來到了第六關。
隻見一名男子坐在那裏恭候多時,他拍起手表示歡迎。
“你應該也是聖十吧?”天林冷冷地道。
“沒錯,我排在第九,我叫冷龍。”他高傲地介紹了自己。
“不知你要玩什麽?”天林沒有理會他。
冷龍淡淡一道:“就玩槍吧,你第一局時玩槍好像很厲害。”
“這麽說,你就是号稱奪命槍手的冷龍,是吧?”天林冷冷一道。
“正是!”兩人的目光互相冒出寒光,冷冷地盯住對方。
一鳴連忙站出道:“既然你是玩槍高手,我也像跟第一局一樣,讓你先裝子彈,然後,由我來轉動。”
“放心,這一次不是玩俄羅斯輪盤,這一次,我們玩全新的死亡遊戲。”說完,他便露出陰森森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什麽樣的遊戲?”紫紅上前詢問。
他身體微微向後靠笑道:“很簡單,兩把手槍,我們各自爲其中一把裝子彈,喜歡不裝也行,然後把這兩把手槍放進一個盒子裏進行打亂,然後我們玩抽烏龜,赢的人可以在箱子裏拿起一把槍,對輸的人開槍。”
“開什麽玩笑?要是我們赢了也要對自己人開槍嗎?”一鳴憤怒的道。
“你也可以選擇放棄開槍呀,要是放棄開槍,槍又不響,不響一次就要給一千萬,直到開完最後一槍。”冷龍言語之間顯得非常高傲。
“行,但我們隻能玩一局,怎樣?”天林冷冷地道。
冷龍不禁笑了起來道:“才一局怎能分出高低?怎麽着也得十局呀。”
“好,十局就十局,如果我們赢了,一人十億,怎樣?”天林露出一股殺氣。
冷龍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一鳴連忙阻止道:“阿林,沒問題嗎?要是輸了就沒命了!”
天林不以爲然的道:“沒問題,我不會輸的,你們坐下吧。”
大家紛紛圍着桌子坐了下來,按逆時針數,分别是冷龍、紫娟、一鳴、天林、紫紅和李悅。
冷龍拿出一副撲克拆開,拿出撲克後丢掉一張鬼牌,把牌推給一鳴,笑道:“由你洗牌發牌吧,這裏你的賭技最低,由你發最安全,免得輸了說我出千。”
一鳴冷不防地道:“就算是我發的牌,你也可以出千呀,比如說在牌的背面有特殊的記号之類的。”
“那你想怎樣?”冷龍顯得很不耐煩。
“很簡單,用我們的牌,這樣才公平。”一鳴理直氣壯地道。
“你不放心我的牌,我也不放心你的牌,是不是永遠也玩不了了?”冷龍面露殺氣,兇狠地道。
天林淡然地道:“放心吧,沒事的,如果他有在牌背做記号,我不會放過他!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李悅跟着附和道:“沒錯,有大家在,這麽多人看着,他要敢出千,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一鳴雖然感到不安,但看到大家堅定的表情,他便稍稍放了心,他開始用傳統的方式洗牌,然後開始逆時針發牌,就這樣,賭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