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躺在那兒,什麽也不去想,什麽也不去做,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思緒在腦海中飛揚,飄飄乎不知所止,整個頭腦空白一片,似無根之水,似飄零之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就像一個人漫步在星河,面對着孤零零的星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也不曉得未來的路,到底在何方。
累了嗎?或許吧!困了嗎?或許吧!隻想一個人沉靜在此,靜靜地守候着心中那聖神的淨土,不被凡事所擾,也不被凡事所累。我的心中,隻有一片祥和。
安靜地躺在那孤峰的山崖邊,雙手枕在腦後,一陣陣疾風呼嘯着向着峰頂吹來,卷着一粒粒冰晶,未到峰頂,便已停歇,像是九天之上的星辰,灑下的點點星輝,那蒼穹之上的紅日,圓潤如丹,通紅似火,散發着無窮的光和熱,把整個天際都渲染的如同大紅的霞帔,那天際遊蕩的一縷縷雲翳,被映襯的筒體金黃,如同霞帔上娟秀的鳳痕龍紋,那落日下的滾滾雲海,此起彼伏,一浪連着一浪,濺起點點雲翳,翻滾着,像是調皮的小孩子在浪花之上踏浪追逐,天光普照,紅色的霞光灑滿了整個空間,那潔白的雲海慢慢鍍上色彩,如潔白的瓷器胚胎,被精湛的畫工師傅描繪上了素清的粉紅,像是六月初開不久的粉荷,不勝涼風的嬌羞。
時間不停的流逝着,那天際的驕陽,越發的火紅了,散發出無盡的光和熱,像是春節時家家門口挂着的大紅燈籠,充滿了溫暖與熱情。我的眼睛愣愣的注視着這天穹上的大火球,絲毫感受不到眼睛的灼痛,思維像是永恒的停留在了這一刻,隻有那視野中漸漸落下的紅日,畫出一個玄妙的軌迹。
這一刻,我的腦海中像是突然驚起了一個炸雷,炸開了我那渾渾噩噩的腦際,一股清涼盤踞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地旋轉着,像是黑夜中的一盞明燈,不斷地驅散着周圍的黑暗,可是,那光明實在是過于弱小,不久就被那重重疊疊的黑暗所擊破,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沒有感到絲毫的焦急,像是一個旁觀者,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的發生。清涼的氣流靜靜地龜縮于一角,一動也不動,那周圍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那清涼的氣流上,清涼氣流不斷地被壓縮着,壓縮着,直到某一刻,終于達到了臨界點。
“轟”的一聲,那清涼氣流終于爆發了,我的腦海中像是開天辟地般,散發着無盡的光和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攜帶着滔天之威向着四周肆虐而去,一片片黑暗在那驚天之威中像玻璃般碎裂開來,化爲煙塵消散了,一切又恢複了原來的平靜,隻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我的腦海中充滿了光明,像朝陽初生黎明,陽光灑滿了大地,萬物,都在這一刻蘇醒了。
突然,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沒有絲毫動靜的六道輪回神器之魂發出了震天動地般的呐喊,那一聲聲的呼喚,像是一個總被别人遺忘的孩子,在祈求着别人的關心與疼愛。我的内心被觸動了,循着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聯系,在茫茫的黑暗中尋找着,那清涼氣流散發的光,一直追尋着我的蹤迹,不斷地被我指引着,去尋找那久違的親切。
我尋覓着,像黑暗中迷茫的飛蛾,遵循着星辰的指引,一直來到了那器魂的身邊,那器魂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繞着我的身體不斷地盤旋着,像是要得到我的安慰,又像是在對着我撒嬌,這一刻,我的心被一種叫做溫暖的感覺所填充,我用思緒輕輕地撫摸着它的劍脊,像是對待可愛的孩童,器魂放慢了它飛旋的速度,那猶如實質般的劍身,在輕微的顫抖着,好像很激動地樣子,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啊,我在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器魂飛旋了一會,大概是覺得累了吧,漸漸地縮小了身子,變得隻有我的食指大小,一路顫顫巍巍的飛到了我的前額前,便停留了腳步,止步不前了,我奇怪的看着它,不明白它這是要做什麽?大概過了好一會兒,那器魂才有了新的動作,隻見,那器魂如離弦之箭,筆直的向着我的眉心射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器魂已經刺進了我的眉心,沒有絲毫的痛楚,大概,是因爲不是實體吧。
我心中奇怪着,不明白器魂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下一刻,一股清新的氣息,便已經深深地烙印進了我的腦海,那股氣息,猶如春日的百花,在暖暖的春光中,在薰薰的春風中,在叽叽的鳥啼中散發出的清香氣息,一切,像是都在這一刻變了,變得生機勃勃,我深深地爲之沉迷,那清新的氣息,不斷地拂過我的腦海,一幅幅畫面徐徐的在我的腦海中展開,那黃土中靜靜沉睡的嫩芽,舒展着身姿,懶洋洋的從土中探出一截嫩黃的芽尖,好奇的窺探着這個未知的世界,那蕭瑟的樹枝,也散發出一絲的生命力,漸漸鍍上了一層深綠,像是披上了一層毛茸茸的綠毯,迎着那溫暖的春風,梳洗着整個冬季的冷寂。天空的鳥雀,啾啾而鳴,在天空中嬉鬧着,追逐着,你争我趕,毫不服輸。小河之上那雪白的冰層内,一粒粒晶瑩的水珠,從那一溜溜潔白的冰棱上滴落,滴進了那冰層下的平靜水面上,像是一枚小小的石子,擾亂了一個冬季的平靜,喚醒了那河面之下久違的生機,一條肥美的大頭魚,悄悄地探出了頭,呼吸着這春日清新的空氣,一個擺尾又消失在了複蘇的河面下。
清新的風繼續的吹拂着,吹過了山崗,吹過了森林,吹過了一片廣闊的草原,點點新綠,悄然間點綴了這片壯美的天地,我張開雙臂,閉着雙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擁抱整個天地。
那春日複蘇的美景在我的腦海中停駐了片刻,又化爲了一團光芒消散了,我仍自沉醉着,細細的品味着那醉人的美景,等我又一次的清醒過來,我感到了我自身的不同,一種以往不曾出現的莫名感覺牢牢盤踞在我的心頭,這一刻,我好像又強大了不少。
一種明悟突然湧上了心頭,似撥雲見霧般讓人清晰明了,我終于知道了這一切的由來,原來是觀落日下雲海有感而悟,覺醒了本職業的第一個技能“萬物初生”
萬物初生:世間的萬物都是由生到死,是爲一個輪回,萬物的初始是最本質的,最純正的,沒有經受過後天任何污染的狀态,也是萬物成長,發展,與結束的基礎。萬物初生,可使世間萬物回溯到最初的本源。
很難讓人理解的“廢話”,隻能說是廢話了,這個技能沒有表述什麽效果,也沒有任何技能的信息,隻有最後不清不楚的說了句回溯到最初的本源,看起來真讓人頭疼啊,也越發的讓人難以理解,管他呢,到時候試一試就知道了。
發生了這麽大的陣仗,走過了這麽多的曲折,隻是爲了讓我領悟一個技能,想起來都讓我覺得怨氣大呢。話說回來,我爬上這峰頂還沒有看一眼這頂上的風景呢,隻顧躺在地上休息了,做人還真是失敗啊,哎!
職業技能也開啓了,是該做正事的時候了,我心中思付道。想着便想離開這片意識空間,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無奈地發現,我不知道怎麽出去,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進來,出去還真心的不容易。
我隻好在心中一遍遍的呼喚着器魂,果然不失所望,器魂又一次的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跑了出來,繼續繞着我的身子轉着圈子,看得我的意識都有點發暈,沒辦法,隻好悄悄地告訴它我的感受,器魂還是很聽話的,知道我不舒服之後,化爲了一條絲帶,輕柔的環繞在了我的身邊。
我告訴了它我的想法,器魂像一個小孩子般不斷地擺動着它的劍尖,我用思緒輕輕地安撫着它,等待着它的回複。好一會兒,器魂才同意,在我離開的那一刹那,我分明感覺到了他對我的依戀和不舍,我在心中暗自吓着決心,一定要盡快的爲器魂重鑄身體,不單單是爲了我自己,更爲了那個一直默默待在我腦海中翹首以盼的小家夥。
我睜開眼睛,一眼望到的便是那紅日正懸在雲海上,照耀着整個雲海如沸騰的湯水,不斷地起伏着,我活動活動了被壓麻的雙手,是該辦正事的時候了,通過系統公告,我已經知道,前不久,已經有人順利完成了新手試煉,成爲了第一還算不上個出新手村的人,雖然說,我第一個升到十級,但是我畢竟沒有完成新手試煉,還是出不了新手村的,再說,我也沒有那個時間,雖說錯過了,但我得到的一點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