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前,在田夏她們的隔壁寝室,田夏和汪靜秋合擠在一張床上面,可是兩人是怎麽也睡不着覺。
“你說吳夜他會不會有事?”田夏輕聲問道身旁的汪靜秋。
“應該不會吧,而且沒準隻是我們自作多情而已,其實根本沒有什麽鬼之類。”汪靜秋安慰到說。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沒準他需要我幫忙呢。我感覺那裏好像需要我。”
“那我們去看看吧!”
汪靜秋其實也有些擔心吳夜的安危,說到底事情都是她們引起的,如果有什麽事情她們也會不安的。
她們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來,看到外面空無一人。當走到走廊後,回頭一看,出來的門已經消失不見。
汪靜秋一下子害怕的抓住了田夏的手臂,而田夏擋在前面,以防有什麽東西竄出來。
待沒發現什麽異常之後,她們才開始走動,突然看到了地上出現了一滴滴血滴,而且看上去是剛剛滴上去的。
“這不會是吳夜的吧!”田夏指着地上的血滴,一臉擔心的看着汪靜秋。
“看樣子是往那裏去的,我們追上去看看吧!沒準他真的受傷了!”
汪靜秋拉着田夏直接往前面走去,長長的走廊回蕩着她們的腳步聲。
“應該是這裏,血滴到這裏就沒有了。”
兩人已經來到天台的門口,雖然還沒有打開門,卻已經可以聽到一些聲響。
兩人貓着腰慢慢的靠近門口,偷偷的打開一道縫,往外望了一下,看見吳夜手持着長刃插到女鬼的頭裏面。
單是看到女鬼的背影,兩女就感到不由的害怕,身體止不住的發抖。但最後,她們想到了章麗,想到了李文文,這種感覺戰勝恐懼的心理。
汪靜秋瞥見一旁不知是誰留下的鐵棒,她用眼神示意田夏拿上一根。她們慢慢的打開那扇門,輕手輕腳的進去,居然沒有驚動到吳夜和女鬼。
可就在她們靠近的時候,田夏突然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湧了進去一樣,那是一些原本失去的東西。
同時吳夜正被女鬼給壓制的一動不動,女鬼卻還在一步步的靠近,一看就是要對吳夜不利。
這時汪靜秋可管不上田夏,她鼓起勇氣沖了上去,一記當頭棒喝,打在女鬼裂開的頭上。果然不出所料的吸引了女鬼的仇恨,女鬼想也不想的将她一把拎了起來。
……
時間再次回到十分鍾,就在汪靜秋她們剛離開的時候,章麗還在昏睡中,一個噩夢正在進行着……
我章麗走到哪裏都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花,車見車爆胎的,我就像是雪山之巅的花朵,那麽美麗,那麽遙不可及。
而這次我想我是墜入愛河了,他是那麽的迷人,一舉一動都是十分飄逸帥氣的。
第一次相見是我和田夏她們一起給李文文加油籃球賽的時候,他是我們院裏男子籃球隊隊長,在他的帶領下,球隊的勝利是必然。
比賽完,一群胭脂水粉就湧上去送水送毛巾,真是俗不可耐啊!我是不必去做這樣的事情的,因爲他注定是我的!
于是在借助李文文的幫助下,我和田夏成功的加入籃球隊的後勤部,幫助他們準備東西或幹些其他雜事。
至于爲什麽田夏會加入?畢竟到時事情總是要有人做的嘛,像她這樣的樂于助人的笨蛋,肯定會答應我的要求。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對我一定是有意思的,隻要有什麽活動,他就會叫上我,雖然并不是就我們兩個,因爲還有田夏和其他的部員。
但當我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就連最眼拙的田夏都說我們是金童玉女,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哪怕是别人看起來像是情侶,但我并沒有從他那裏親口聽到過,于是我決定向他告白,畢竟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男生臉皮薄,我懂的!
我約他在風景最好的情人坡,那裏是許多情侶喜歡呆的地方,所以被稱爲情人坡。而之所以有許多人喜歡呆,當然是因爲那裏的風景十分的好。長長的柳條輕撫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池塘上一片片樹葉載着一句句甜言蜜語飄向遠方。
那天,我身穿着純白的裙子,頭發也去做過,爲了見面還特意洗了下澡,站在我旁邊的人都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的。
他早早就到了,他穿着一件清閑的短袖,依靠在柳樹下面看着手機。我看得出他的頭發一定是細心弄過的。
“章麗,你來了。”他看見我後,微笑的像我打起了招呼。“诶,小夏沒來嗎?”
“恩,不好意思,我來晚,等久了吧!”
“沒事,沒一會兒,你突然找我,說用很重要的事要說,是什麽?”
“其實,羽凡,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吧!”我伸出我芊芊細手,我相信他一定會牽手。
可是并沒有如我想的那樣……
“啊,對不起,章麗。”他摸着後腦勺一臉無奈的看着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誰?”
“其實,我喜歡的是小夏,你看她雖然傻傻的,但……”
他後面所說的,我都沒有聽見,也不想聽,我甚至不知道是怎麽樣和他分開的。
什麽姐妹?什麽朋友?居然搶自己的男人?居然偷偷的,像個小偷一樣!
我腦子裏面想到的都是她背着我和他在一起的畫面,此時我的心中隻有恨!
這時我碰到了那個人,那個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你是不是很恨她?”面具男用一雙好像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我,我感覺心中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是的!”我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那就殺了她!”面具男輕輕松松的說了一句,雖然我明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他的話卻有着一股魔力一樣,我身不由己的聽從。
事情就那樣發生了,我趁着田夏在陽台上晾衣服的時候,我猛地在她身後一推,她的身體從圍欄上翻了過去,直到我耳邊好像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這時我才清醒過來。
我這是在做什麽,我幹了什麽?
我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好像剛才的事情都是做夢一樣,不過樓下漸漸變得冰冷的屍體無情的告訴着我這是現實。
田夏的腦袋直接裂了開來,腦漿也都溢了出來,地上白色和紅色混雜在一起。我徘徊在屍體旁邊,最後隻是不知所措的蹲在一旁抱頭痛哭。
面具男再次出現,他告訴他可以讓田夏活過來,不過隻有七天而已。如果想要真正的讓她活過來的話,就要在這些天裏,進行招魂,用他獨有的方法來。
當時的我居然還是傻到相信了他,我将他的要求都一步步的記了下來。
“給,這是田夏的血,還有你這幅樣子一定瞞不住,我要讓你忘掉這段記憶,到關鍵的時候,你就能回想起來。”
接着,面具男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我的記憶……
我都想起來了,那女鬼就是田夏,我要阻止她,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
章麗拼命的驅動着自己疲憊的身體從床上起來,卻發現汪靜秋她們都不見了,在詢問其他人之後,她果斷離開了寝室。
……
“田夏!”
吳夜還躺在地上,他感覺頭有些渾渾噩噩的,就像被漿糊給塞住一樣。不過他還是在不斷的思考,爲什麽,田夏爲什麽這麽做?
當女鬼和田夏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她們無論是身材還是發型都是一樣,隻是女鬼太過淩亂了,他才沒有發覺的。而且她們生氣的時候的動作也是一樣的,都是會把拳頭握的發響。因爲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田夏摸着女鬼那恐怖的臉頰,眼睛裏泛起了水光。
“是啊,我已經死了,你早就招魂的時候,暗示我了。我卻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幸好還是打破了囚禁你的法陣。”田夏溫和的對着女鬼說道。
“沒有意識的魂因此害死了文文,”田夏語氣一轉,略帶着悲傷的氣氛,“還傷害了靜秋。”
“到底是怎麽回事?”吳夜此時已經好多了,不過還是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剛才那下會不會有腦震蕩。
“我是被人從樓上推了下去。”她越說臉變得越猙獰,“而且還将我的靈魂分裂開,讓我成爲這樣半人半鬼的東西。”
“殘魂變成了女鬼到處漫無目的的尋找着仇人,因爲缺失部分的魂魄所以根本沒有記憶,也沒有智商,唯一記得的隻有當時的氣味,所以才會錯殺當天和章麗睡在一起的李文文。”
“主魂存在這幅早已死去的身體,每次殘魂靠近的時候,一種難過的感覺就會産生,那是希望我記起一件事情,我已經死了這件事情。”
田夏說的越來越悲傷,兩個殘次不全的靈魂都留下對這世間留念的眼淚,她們相互擁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最後變成了一個“人”,或者說是鬼。
還是田夏原來的模樣,隻是穿着剛才女鬼的衣服,低着頭不住的哽咽了。
這時天台的門打開了,一個身影出現在天台。
“這一切都是因爲你!”田夏擡起她的頭,眼裏已沒有仁慈,轉過頭來看着來人。
“章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