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我,我不該說那些話。您的身份完完全全适合這裏,請跟我來!”
看到林川那卡宴的車鑰匙,服務生以奧斯卡影帝一般的速度,換了一副如同見到親爹一般的笑臉,對林川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你很有當體操隊員的天賦。”
看到服務生的腰已經變成了橋型,腦袋都快貼到地面上了,林川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背着手,牛逼哄哄的進了專賣店。
“…………”
張詩雅看到林川手中的車鑰匙,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想不到百密一疏,自己竟然忘記,車鑰匙還在他的身上了!
對了,他光拿着車鑰匙又有什麽用?反正自己不打算付錢,大不了不讓他拎包就是了。
本小姐倒要看看,一會兒選完衣服之後,你林川拿什麽付款!
張詩雅在心中得意的想着。
而與此同時,林川也已經選好了一件西服,試穿在了身上。頓時,英挺的西裝,将林川那高大的身形襯托的淋淋盡緻。而且林川那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痞子氣息,也給林川增添了一份花花公子般的帥氣。
次,這小子怎麽那麽帥?
張詩雅的眼睛有些發直了。
旋即,張詩雅狠狠的甩了甩頭,狠狠的批鬥了自己的花癡:“他再帥有什麽用?還不是個臭痞子?”
想到這裏,林川給張詩雅帶來的那一絲美好,瞬間消失不見了。
“嗯,這套不錯,把大頭抹了,算我個零頭好了。”
林川滿意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服務生卻不敢随便接話了。這哥們開着卡宴來的,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着裝癖好啊?萬一自己再說點兒什麽不中聽的,把這單生意放跑了咋整。
想到這裏,服務生的臉上露出了職業式的笑容:“先生您真會開玩笑。”
“我從不跟不是朋友的人開玩笑,你是我的朋友麽?”
林川斜了服務生一臉,服務生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尴尬了起來。而一旁的張詩雅則是幸災樂禍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知道,這小子鐵定是沒帶錢,所以才會找借口跟服務生周旋的。她在等,等着林川的臉上徹底挂不住了,然後來求她出手幫忙。
但下一刻,張詩雅的算計,卻徹徹底底的落空了。
“他不是你的朋友,那我是不是呢?”
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川轉過頭,發現一個面容剛毅,穿着休閑裝,身材十分結實的男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雙有神的眼睛裏,混合着激動、興奮、驚訝的神情。而林川在看到這個男子的一瞬間,眼睛裏竟然流露出和男子相同的情感。好半天,才輕輕的點了點頭:“當然算了!”
“隊長……哦不,大哥,我們好久不見了!”
男子湊上前,跟林川來了個熊抱。眼中的興奮溢于言表。
“張天,多年不見,想不到你竟然改行當基佬了。哎,白瞎了一代青年才俊。”
林川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滾犢子,想不到過了這麽長時間,你那嘴巴依舊這麽損!”
張天罵了一句,但臉上卻依舊帶着笑容。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川那隻特種小隊的前任隊員,跟林川同過窗,純老鄉,當兵一起扛過槍。同宿舍,上下鋪,如果用衛星掃描的話,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個床上的……咳咳,又扯遠了。
總而言之,張天和林川如同親兄弟一樣。而張天因爲在戰場上受了傷,所以才退役回到了魔都,想不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了他,真心緣分啊!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你跟這家專賣店有什麽關系?”
林川不禁有些困惑,張天卻是哈哈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服務生:“告訴我兄弟,我跟這家店是什麽關系?”
“老闆,您就别拿我逗樂子了。”
服務生的小心肝不争氣的狂跳了起來,雙眼緊盯着林川,生怕他将剛才和自己發生的不快告訴張天。
不過好在,林川根本就不稀罕搭理他,而是向張天問道:“行啊,你小子回來之後還混的不錯嘛!大哥我向你索取兩件衣服,你沒意見吧?”
“操,你當初特麽拿我東西連招呼都不打,這會跟我裝什麽逼?”
張天一臉的無語,跟服務生打了個招呼,示意他打包。
服務生如獲大赦,長長的松了口氣,連忙去給林川打包了。
看張天這麽好說話,林川的臉上頓時又露出了中年大叔式的猥瑣笑容,嘿嘿一笑:“那啥,還有那小妞兒的,也給免帳吧。”
“哦?”
張天順着林川的目光轉了過去,看向了張詩雅,頓時眼前一亮,用同樣猥瑣的目光看向了林川:“小子,可以啊,一年不見竟然弄了個美得不像話的嫂子……”
“就那麽回事吧……”
林川打了個哈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不過林川,你可要小心了。這事兒要是讓飄雪知道了,你可就離死不遠了。”
張天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之前的嬉笑全然消失了。
“呃……”
聽到“飄雪”這個名字,林川的臉色明顯一變。好半天,才幹笑了一聲:“拉倒吧,那小妞兒還在東歐的小城裏執行任務呢,哪有功夫管我啊?”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因爲越界邊境殺人,才被強制退役的啊?你覺得,除了她之外,還會有誰告訴我關于你的消息?”
說到這裏,張天不禁歎息了一聲,眼中帶着深深的惋惜:“你還真對得起你“死神”的稱号,明明知道那個毒枭都已經跑回自己的境内,殺掉他會上軍事法庭,你卻還是那麽做了……操,你丢掉了一切的榮耀,******值得嗎?”
“她曾找過你?”
林川直接忽略了張天的抱怨,死死的盯着張天,臉上的笑容也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複雜與凝重相混合的表情。
“是啊,她已經來到魔都了。而且,她還交代過我,如果得到你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
張天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又丢給林川一根。吸了一口之後,突然十分認真的看着林川:“兄弟,你說句實話,你對飄雪……真的就沒有動過心?”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林川自語了一句,突然怅然的一笑:“還記得咱們加入狼牙突擊隊的時候所遵守的信仰嗎?默默的守護着國家,在黑暗中抹滅罪惡的根源。直到組織要求我們離開,然後我們默默的消失就好……現在的我隻是一個私家醫院的清潔工,而她,已經接替了我的位置,成爲了新的隊長。我們之間的身份太懸殊了,不可能再有任何的交集了。況且……”
說到這裏,林川沉默了下去。張天知道,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況且,飄雪還是首都軍區司令員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