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出了飯店,張詩雅終于忍不住向林川問道。
身爲一個總裁,張詩雅自然有着過人一等的洞察力。那孟韓耀說自己錢包丢了,以林川的個性肯定要狠狠的嘲諷孟韓耀一頓。
但這次他卻是性格大變,還幫孟韓耀付了帳。這家夥要是沒有鬼,就算打死張詩雅,她也不會信的。
“哼哼,知道妙手回春除了用來形容治病之外,還拿來形容什麽嗎?”
林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什麽意思?”
張詩雅一愣。
“哼哼哼……”
林川帶着如同要去了一般的笑容,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十分昂貴的錢包:“想不到這家夥竟然這麽有錢,裏面光美金就有十幾萬,哎,你知道孟韓耀銀行卡的密碼嗎?”
張詩雅:“………”
“那你爲什麽認識那個張總?”
張詩雅又一次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這個嘛……”
林川思索了一下,覺得就算說出實情也無關緊要。于是就将自己救下張雲父親的事情說了一遍。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狗屎運,好了,今天你的任務結束了,本小姐先回别墅,你自行活動吧。”
說完,張詩雅也不管林川什麽反應,上了自己的卡宴,離開了林川的視線。
“我靠,又給老子扔下了?”
林川悲憤的大喊着。
“這個林川絕對有問題,至少他的身份,絕對沒有一個小小的醫師那麽簡單……”
主駕駛上,張詩雅一邊開着車,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号碼:“喂?是老方嗎,幫我調查一個人,他叫林川,嗯……麻煩您了。”
挂掉了電話,張詩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林川,本小姐倒要弄清楚,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而另一時間,林川十分悲催的向家走着,來到半路,卻被一個黑衣人給擋住了去路。
“你是誰?”
林川感覺來者不善,身體下意識的進去了戰鬥姿态。
“離開魔都,我可以放你一馬。”
黑衣人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的感情。
“哦?”
林川冷笑了一聲,捏了捏自己的手骨:“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會打斷你的腿,然後将你丢到荒郊野外自生自滅。”
說着,黑衣人的身形一縱,轉眼就來到了林川的身前。右手如同急電,狠狠的向林川的面門打了過去。
“呵……”
林川冷然一笑,身子向後撤了一步,電光火石之間,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拳,同時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黑衣人的臉上!
啪!
黑衣人隻覺得頭暈目眩,好多小鳥圍繞着他不斷飛翔。甚至他連林川如何出手都沒看見,就莫名中招了。
“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我可以放你離開。”
林川甩了甩自己的手,臉色變得更加陰冷了:“如果你不說,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讓你說出實話,我有的是方法……”
“說大話,可是要死人的……!”
黑衣人的眼睛裏猛地蹦出了一絲殺機,竟然以更快的速度欺近了臨川。同時右手變爪,直接抓向了林川的喉嚨!
鎖喉手!
林川的瞳孔一縮,這家夥竟然是奔着要自己命來的。
但可惜,黑衣人的速度,在久經戰場的林川眼裏就跟慢動作一樣。隻見他冷冷一笑,身子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這怎麽可能?”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但下一刻,林川的身子已經出現在了黑衣人的面前。右手一揮,黑衣人的身子瞬間飛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咳咳……”
強大的沖擊力,讓黑衣人差點背過氣去,一時半會,是沒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了。
下一刻,他的身子便被林川踩在了地上。
“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來的?”
林川的聲音十分冰冷,就跟千載寒冰似的。
他當年在戰場上殺的人不計其數,說不定這個黑衣人就是他哪個仇家派來的,所以林川不得不謹慎。
“哼哼,我不告訴你又能怎樣?‘
黑衣人似乎并不擔心林川會殺他,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殺人的。
“我說過,讓你開口,我有的是辦法。”
說着,林川在黑衣人的身上輕輕一按。頓時,黑衣人的臉色就如同豬肝一般,隻覺得身體像是被千百隻螞蟻啃咬一般,又痛又癢,簡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放過……放過我……我……我說!”
沒過多久,黑衣人就扛不住了,哀号着向林川發出了求饒。
“哼,早知如此,剛才幹嘛嘴硬。”
林川冷哼一聲,道:“趁着我還沒打算用更狠毒的手段之前,你快點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是……是一個叫毛排或的人在殺手.網上雇傭了我,讓我吓唬你離開魔都……”
聽到林川的話,黑衣人吓得頓時一陣哆嗦,隻覺得自己今天真心倒黴,竟然踢到了這麽一塊鐵闆。
“什麽……?”
林川的眉頭一挑,隻覺得一陣不可思議。現在的社會已經如此高科技了嗎?就連殺手都能在網上雇傭了?
不過這對于林川來說并不重要,畢竟他現在已經不屬于部隊了,所以他也自然不會插手這件事情。但毛排或既然敢雇傭殺手找自己的麻煩,如果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啊……
林川的眼睛裏閃過一道陰冷的光芒,毛排或,既然你已經把我逼到份上了,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既然你已經說了實話,我自然會依約放過你,但是……”
林川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便迅猛出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腦袋上。頓時黑衣人的臉色一變,旋即竟然坐在地上,嘿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我說過繞你不死,但我可沒說讓你變成傻子。這喋血江湖可不适合你,還是回到你的火星上吧。”
林川說完,丢下了黑衣人,撥通了飄雪的電話号碼。
“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沒過一會兒,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林川的耳邊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林川不禁苦笑了一聲。想不到兩人已經半确定了關系,可飄雪對自己,依舊這麽的冰冷。
“我找你當然是有事兒了,你既然在魔都,那幫我查一個人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吧?”
“嗯,把姓名和職業告訴我。”
飄雪依舊十分高冷,不帶任何多餘的話語。
“毛排或,魔都人民醫院的醫生,我要知道他的住址。”
林川也不廢話,直接進入了主題。
“嗯……他住在西城區十三号街xx單元xx門,如果沒有别的什麽事情,我就挂了。”
沒過十分鍾,飄雪就将毛排或的地址告訴了林川,旋即連讓林川說謝謝的機會都沒給,就挂掉了電話。
“這小妞兒,什麽時候能改改她的脾氣……”
林川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旋即,林川的眼睛裏,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毛排或,做好離開醫院的準備吧……!”
同一時間。
“媽的,這個王二怎麽還不給我消息?這林川究竟弄死了沒有?”
毛排或在自己的房間裏來回渡步,臉上帶着焦慮的表情。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卻在毛排或的耳邊響了起來。
“你不用找了,人已經被我廢了!”
“什麽?”
毛排或的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的看向窗口。結果卻驚恐的看到,林川正坐在窗台上,一臉悠然的看着自己。
“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派殺手來弄我。不過沒有關系,我林川缺的就是樂子,隻要你能給我找到足夠的樂子,我就可以放過你。”
說着,林川的臉上帶着無比邪惡的笑容,看向了毛排或。
看到林川的表情,毛排或心中的恐懼更深了,不由得夾了夾屁股。卧槽,這家夥.……不會是有那方面的愛好吧?毛排或的心中這樣驚恐的想着。
毛排或的表情,讓林川不由得一愣,旋即在心中翻了翻白眼。不用說,林川也知道這個家夥想偏了。
既然他想歪了,那我就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他,讓他明白明白什麽叫做沖動的懲罰……
想到這裏,林川捏着手骨,向毛排或走了過去……
………………
“啊,我錯了,川哥,哦不,川爹,您厲害,我認了……!”
沒過一分鍾,毛排或就發出了凄慘的叫聲,看起來被林川搞的很慘。
看到毛排或這幅要去了的樣子,林川一陣不屑。用折磨黑衣人的方法折磨他,簡直就是浪費了自己的手段。
解開了毛排或的穴道,林川抓着毛排或的脖領子,道:“明天早上給我表演個節目,我就放過你。”
“什麽節目……?”
毛排或的臉上冷汗橫流,這家夥又要對自己做什麽啊……?
“你把耳朵伸過來,我告訴你……”
毛排或乖乖的把耳朵伸了過去,林川在毛排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毛排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大哥,你這樣,我可就在醫院混不下去了!”
毛排或的臉比苦瓜還苦,很顯然,林川對他提了一個極其不合理的要求。
“那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在地球上混不下去。”
林川說着,又一次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就是了!”
毛排或立刻就服軟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跑,否則你就算躲到了天涯海角,我一樣都能給你揪出來。”
丢下了這句話,林川的身子便瞬間消失在了窗口,隻剩下一陣冷風,灌着毛排或的脖子。
“這家夥……真的不能惹啊!”
好半天,毛排或才從極度的驚恐中回過神來,怔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