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電話,林川打開了手機的gps。他曾經和葉筱柔的手機綁定過,相信在這個危難的時刻,葉筱柔一定也會打開gps,等待着自己的救援。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地址就出現在了林川的手機上。
就是這裏了,南城區的一棟廢棄大樓裏。
确定了地方,林川不再遲疑,開着自己還沒還給張雲的淩志800,就向目的地趕去。
十分鍾後,林川停下了車子,看到門口有衆多保镖在把守,不禁皺起了眉頭。
如果現在光明正大的沖進去,肯定會打草驚蛇,到時候葉筱柔肯定會有危險……
想到這裏,林川決定先讓他們自己打起來,然後自己再找機會,偷偷的潛進去。
“唰!”
隻見林川躲在暗處,随手丢出了一枚石子,砸在了一個保镖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家夥的臉頰瞬間腫起了一團。可是他環顧了半天,也沒發現周圍有什麽人。便一把抓住了身旁一個小弟的脖領子,惡狠狠的道:“剛才是不是你打我了?”
“誰打你了?你有病吧?”
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脾氣,被人這麽抓着,小暴脾氣立刻就竄了起來,撥開了那倒黴蛋的右手,向他大吼道。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又一聲清脆的聲音,從他的臉上發了出來。緊接着,這家夥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臉頰竟然也腫了起來。
“你打我!”
他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也同樣沒有什麽人,于是立刻将肇事者定義成爲了眼前的這個家夥。
結果,這倆人就莫名其妙的厮打成了一團。周圍的人想要拉架,可是也都因爲莫名其妙的挨了石子而加入戰圈。一時間,局勢立刻變得混亂了起來!
“一幫煞.筆,就這點兒水平還出來混呢……”
林川不屑的撇了撇嘴,悄悄的潛進了廢棄大樓。
雖然張精研有點兒小錢,但請來的保安實在不怎麽樣。林川甚至都沒被發現,就輕松了解決了這棟樓裏的所有守衛。
原本林川還以爲張精研會對自己多加防範,但當林川找到葉筱柔的所在地時,才發現自己有點兒想多了。此時的葉筱柔,正在一臉邪笑的調.戲着葉筱柔:“你叫啊,再叫啊,叫破大天也不會有人來找你的。”
如果換做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進去打張精研的臉了。可是林川卻并沒有這麽做,而是找到了一個既能看到他們兩人,又不會被他發現的地方,饒有興趣的聽起兩個人的對話來。
此時的葉筱柔,哪裏還有之前那高冷典雅的模樣。瑟瑟發抖,俏臉上帶着恐懼的表情。但還在強裝作鎮定:“你,你别對我動手動腳的啊。如果讓我林川知道了,你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小寶貝兒啊,我真的不明白,我對你那麽用心,你爲什麽就是不喜歡我。還有那林川,他有什麽好的?要身份沒身份,要相貌沒相貌。整天隻會耍流氓,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哪裏有我體貼?這樣的人,哪裏值得你喜歡了?”
張精研的語氣十分幽怨。
“尼瑪,竟然把老子說的這麽龌龊,很好,你死定了……!”
林川在地上畫了個小圈圈,将張精研的名字寫在了裏面。
“他就是比你強,比你強,比你強!!!”
葉筱柔不甘示弱,而張精研則瞬間爆炸了。
“好好好,我不管你怎麽說,你今天注定要落在我的手裏。嘿嘿,在你昏迷的時候,老子給你吃了那種藥,一會兒你藥力發作了,自然就會……哈哈哈哈!”
說着,張精研的嘴裏發出了瘋狂的笑聲,聽起來十分驚悚。
“什麽……?你這個卑鄙小人……!”
葉筱柔的聲音有些發抖,甚至充斥着絕望。
看到葉筱柔那眼中含淚的模樣,張精研的臉上帶着邪惡的笑容。隻見他從懷裏取出了一個藥瓶,倒出兩粒藥,放入了自己的嘴裏。然後對葉筱柔說道:“不管你怎麽想,你都已經改變不了你自己的結局了,珍惜你最後做少女的時光吧,哈哈哈……”
說完,張精研突然感到了一絲尿意,便找了一個地方解起手來。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嘩嘩的流水聲。
看到張精研走開,林川将其中一個已經昏迷的保安,抗進了房間裏,丢在了一旁。然後轉過身,向驚愕的葉筱柔笑了笑:“這還是以前高高在上的葉總嗎?怎麽這麽軟弱啊?”
“林川,真的是你?”
葉筱柔有些不敢置信,但旋即反應了過來,狠狠的瞪了林川一眼:“你說誰軟弱?”
“行了,别廢話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再說。”
說着,林川在葉筱柔的面前蹲了下來:“上來吧。”
“臭吊絲,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占便宜……”
葉筱柔的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還是乖乖的趴在了林川的後背上。
“你,你别亂想啊,亂想就死定了。”
感覺自己某個地方,緊緊的貼着林川的後背,葉筱柔不禁有些發燒。
“切,飛機場,誰稀罕~!”
“你說誰是飛機場?”
葉筱柔有些咬牙切齒。
“哪有,葉總大海無量,驚濤駭浪,出門還得用車推……卧槽你咬我幹啥?”
在林川的哀嚎聲中,兩個人悄悄的逃出了廢棄大樓。順便找到了電源,将整個大樓的光亮,全都滅掉了。
看着門口躺了一地的保镖,葉筱柔一臉驚訝的看着林川:“這些……都是你做的?”
“咳咳,那你看……”
林川有些臉紅,但還是厚臉皮的答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大樓裏面因爲斷電的緣故,全部陷入了黑暗之中。而這個時候……
“呼……呼……誰把燈給關了?”
張精研臉色通紅,剛走幾步,便被一個身子給絆倒了。隻見他揉了揉屁股,一臉不滿的道:“咦?這家夥怎麽不反抗了?不管了不管了,先上了再說!”
說着,張精研便向那人撲了上去……
“嗷!”
沒過多久,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大樓裏猛的響了起來!
“哎?剛剛那是什麽聲音?”
聽到慘叫聲,葉筱柔有些困惑的回過頭,想要找聲音的來源。
“咳咳……沒事兒,估計是被我那一招千年殺弄得吧……”
林川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保安兄弟,對不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葉筱柔嬌軀突然開始發熱,一股股熱氣不斷的噴出,噴在了林川的後脖頸上。
林川連忙将葉筱柔的身子放了下來,查探着葉筱柔的身體,發現這小妞兒竟然……
尼瑪怎麽又一次中毒了?
林川有些無語。
而葉筱柔則更加的崩潰,上次林川的身上帶銀針了,這一次,這家夥怎麽給自己解毒啊……?
等等……
爲什麽身體會這麽熱,還有,眼前這臭吊絲怎麽變帥了……
爲什麽……爲什麽這麽想占有他……
體内澎湃的渴望,促使着葉筱柔慢慢的站起身子,臉色迷離,一步一步的向林川走了過去。
尼瑪,這小妞兒要嘎哈啊?
林川一步步的後退着,心中卻不停的大喊,一庫一庫,法克米法克米,霍哈哈哈哈……
咳咳,扯遠了。
“尼瑪無路可退了……!”
看着身後的光明大道,林川一臉的絕望。
他隻能任由葉筱柔摸上了自己的臉頰,親上了自己的嘴,然後嘿嘿嘿嘿……
好吧,剛才的那一切都隻是他幻想出來的而已。
“林川,我該怎麽辦……?”
葉筱柔有些着急的看着林川,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落在林川的手裏了。
回想起葉筱柔剛才的模樣,林川已經能夠斷定,她絕對是被張精研強行灌了什麽藥。可現在,自己的手上根本沒有銀針,連最基本的針灸都做不到,怎麽辦,怎麽辦的思密達?
林川的心裏很糾結。
如果現在對葉筱柔說實話,那這個事實,未免也太殘忍了一些。
但如果不跟葉筱柔說實話,那自己也沒辦法救她,而且再這樣下去,等葉筱柔興奮過度,血壓升高,很容易造成腦出血死亡的……
想到這裏,林川決定不再隐瞞事實。隻見他的臉色有些嚴肅,向葉筱柔說道:“你這毒沒有辦法治療,解藥隻有一個,那就是發生那樣的事情……!将你體内的熱量散發出去,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什麽?這是真的?”
葉筱柔聽了,心不可自制的狂跳了起來。這家夥……爲什麽會對自己這麽說?
難道……他想要自己和他……
葉筱柔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不,是十分的複雜。
難道自己真的要和他……
葉筱柔有些痛苦的抱住了腦袋,而林川則一直沉默,似乎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自己兩次都落在了他的手裏,難道這是不可抗拒的命運嗎……?
其實,自己不是已經将林川當成了自己的……?
那給了他,其實也沒什麽的吧……?
好半天,葉筱柔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向林川問道:“林川……如果我們……你,會對我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