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孟都的身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川拍了拍手,向台上的魔都軍區士兵大喊:“我們赢了!”
“赢了,真的赢了!”
“林川萬歲!”
頓時,歡呼聲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傳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興奮的笑容。林川竟然真的創造了奇迹,他們竟然真的勝利了!
比起魔都歡樂的海洋,夏城軍區那邊,就顯得黯然了許多。
王司令也不管劉司令的嘲諷,面色鐵青的離開了會場。夏城的士兵們,也都黯然的離開了。
這一次,夏城的強勢挑戰,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列兵給頂回去了。以後傳出去,估計夏城軍區,也就此一蹶不振了。
而此時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遠方的看台上,多了一個嬌柔的身影。
“離開部隊這麽久,你還是這麽強,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雪莉那淡漠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旋即,她輕歎一聲,暗自說道:“對不起,林川,一天是藍狐,終生是藍狐。隻要你還活着,上面就不可能放任你一直輕松逍遙下去……早晚有一天,你還是要回來,繼續執行任務……”
說完,雪莉的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林川先生,我們的楚總司令有情。”
就在魔都軍區士兵準備慶祝的時候,劉司令突然接起一個電話,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慢慢的走下台,來到了林川的身旁,恭敬的向林川先生說道。
什麽?
這個小小的列兵,竟然能讓楚總司令親自發出邀請?
一時間,原本還和林川勾肩搭背的魔都軍區士兵,全都和林川保持一定距離。生怕剛才自己那輕浮的舉動,惹怒了這位大神。
“好,我這就去。”
林川沖着周圍的士兵們微微一笑,向劉司令點了點頭。
十分鍾後,兩個人來到了楚總司令的辦公室。還沒進屋,楚總司令就來到了林川的面前。
楚總司令長得十分瘦小,個子也不高。一雙老眼更是無比渾濁。但就是這麽一副瘦弱的身軀,卻散發出淩厲狂霸的壓迫感,讓前來的劉司令,不由自主的就站直了身子。
而林川卻依舊帶着淡定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來自楚總司令的壓迫感。
看到林川的一瞬間,楚總司令的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快步上前,向林川伸出了右手:“林川先生,久仰你死神的稱号,今天我們終于見面了。”
“楚老司令過獎,手心滿是老繭,想必年輕時應該是個玩刀的近戰高手吧?”
林川微微一笑,道。
“哈哈……”
被林川看穿了底細,楚司令隻是哈哈一笑。向林川微微一側身,道:“林川先生,裏面請。”
“好。”
林川微微點頭,三個人一同進了辦公室。
聽了楚總司令的描述,林川不禁啞然失笑。原來,楚總司令早就知道夏城有孟都這麽個兵王之王,所以爲了避免丢人,楚總司令這才閉門不出,躲在辦公室裏批閱文件。
哪成想自己的兒子在臨走之前,給自己找了一個如此牛逼的外援。竟然一舉擊敗了夏城的兵王,給魔都長了臉。
“林川先生,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恐怕我這個司令員的位置,就要坐不住了。”
楚司令由衷的感激道。
“好了,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林川可懶得跟這家夥廢話。
“嗯,那我就不送了。你的手上有雲天的令牌,以後若有什麽需要,随時可以來我們魔都軍區。”
楚總司令和林川握了握手,林川便由之前那個中尉,送出了魔都軍區。
回到了魔都,林川簡單的休息了一下。這一下午沒有什麽事情,不妨逛逛街吧。
林川這樣想着,便來到了魔都的商業街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房屋牆上貼的招生公告,卻映入了林川的眼簾。
“咦?這裏有個招生公告。”
林川将公告接了下來,發現這是一個繪畫班。上面貼着各種各樣美女的圖片,低俗至極。
看到這些個圖片,林川頓時憤慨不已,當即決定,去這個美術班接接地氣。
藝術社的房間很大,木頭地闆。從房間的窗戶望出去,花花草草,綠樹成蔭,整個環境文绉绉的。
隻可惜,這對林川這種在戰場上混迹多年的糙漢子而言,貌似沒有什麽熏陶的效果。反而讓他覺得,自己這種人站在這麽文雅的地方,好像就是一個錯别字...
進去的時候,看見烏漆抹黑的一片片的人頭,仔細一觀察,竟然清一色全是男生,争先恐後地在排隊報名,交錢。看樣子全是被海報給拐騙過來的,這年頭意志力薄弱的青年還是有相當數量的。
當然,林川隻是來接地氣的,和這些家夥還是有本質區别的。
隻是他這奮勇交錢的樣子……接地氣也未免太積極了一些吧?
終于,林川等人付款報名之後,進入了藝術室。坐下來,等待着老師的到來。
下一刻,一個穿着十分恬靜,相貌十分可愛甜美的女孩出現在了衆人面前。道:“大家好,我就是你們的美術教師,請容許我作一下自我介紹。”
看到女孩兒的一瞬間,林川的眼睛就直了。我擦,這小妞兒怎麽這麽眼熟啊?
沒錯,這個女孩兒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在公園,被林川救下,事後林川又和夏雪發生誤會的那個女孩兒!
想不到,這小妞兒竟然在這個繪畫闆,擔任美術教師!
嘿嘿嘿……
看來抱這個班,果然是不虛此行啊!
林川的心裏美滋滋的。
過了會兒,那個美女拍拍手把大家召集起來,開始發話了,她說她叫慕容畫,讓大家以後叫她畫畫老師就可以了。
例行公事完了後,那個叫畫畫的指揮大家圍坐成一圈,給每個人面前放畫架子、畫紙和鉛筆,房間的中間擺一個小石凳。畫畫說今天的第一堂課是人體素描,說是什麽畫人體。
“我好像聽見了節操碎裂的聲音,卧槽,太吃雞了……”
林川的心中暗自歡呼着。
林川正暗爽着呢,門口進來個老大爺,六七十歲左右,秃頭上稀稀拉拉挂了幾根雜毛,估計這密度跟張天的胸毛密度有得一拼,他從頭到腳穿一白大褂,林川心想着應該是什麽美術老師或者美術指導什麽的吧。
可結果……
那老大爺慢慢吞吞地走到房間的中央,朝大家看了看,那眼神特别地陰險狡詐,還朝學生們嘿嘿嘿地笑,搞得林川心裏毛毛的。不知道爲什麽,林川開始有不好的預感,感覺這事兒有點兒蹊跷。
果然,老大爺在房間中央轉了幾個身子,輪流地擺了幾個pose,搔首弄姿的,寒得林川雞皮疙瘩都快把衣服給戳破了。注意,這還沒到最精彩的,緊接着就看見這老大爺潇灑地一甩手,一把把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了,裏面竟然什麽都沒穿。
哦買ladygaga!尼瑪崩爹呢?我真是日了uzi了!
林川的心裏悲憤的大吼着!
隻見老大爺這麽輕描淡寫地一揮手,瞬間弄吐了一房間的男生。就連林川都滿臉冷汗,腎虛心悸起來。
林川控制不住“噗”一下子噴得滿畫紙的口水,額頭的汗嘩嘩嘩地流下來了。
而慕容畫瞪了一眼林川,心中卻暗自開始嘀咕,這家夥……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啊?
不管了不管了,竟然在本小姐的課堂上公開吐口水,要是不收拾收拾他,本小姐的顔面何在?
想到這裏,慕容畫決定,要好好的教教這家夥怎麽做人。
看看老大爺臉上那一把把皺紋都快趕上抹布了,那胸肌就更不用說了,就跟倆沒水的熱水袋一樣,還有滿身的那層皮就跟豆腐皮沒什麽區别。男性該有的都沒有,不該有的全齊了,話說老人家你都這麽大把年紀了,幹什麽還出來爲什麽藝術給這麽折騰,真是造孽,造孽啊……
林川的心中默默的哀歎着。
後面的時間裏,林川的胃裏就這麽嘩啦啦嘩啦啦地整整惡心了大半個鍾頭,他偷偷瞄了瞄房間裏的一圈男生,一個個都是我這樣的綠着臉,跟西瓜皮似的,幾個意志力特别薄弱的,那表情都快吓哭了。
卧槽尼瑪,這哪是來熏陶藝術的,分明是花錢遭罪啊!
林川的心裏不斷的哀嚎。
隻見林川偷偷的瞄了一眼慕容畫,發現後者仍然一副淡定的樣子,看樣子肯定是吃了什麽六味地黃丸了。
過了會兒,那小妞兒可能畫完了,在房間裏繞着圈子,看看每個人都畫得怎麽樣。
然後在林川絕望的表情中,慕容畫走到了他的面前,朝他嘿嘿嘿的笑。
“這位同學,你畫的怎麽樣?”
慕容畫的表情邪惡極了。
她站在林川的身邊,這讓林川有機會可以近距離地看她:及肩的黑色長發,弧線圓潤的瓜子臉略顯消瘦,水汪汪的眼睛配上微翹的鼻子,再加上含而不放的微笑,就像是秋天的晨風,清爽宜人,不好意思,形容詞略酸,見諒,反正就是漫畫裏的那種。同時,林川還注意到她的左邊耳朵上還有個東西,是個被琥珀包裹着的耳環,很别緻。
“你畫的這是什麽?”
慕容畫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川。
“這個……”
林川一臉的尴尬,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我盡力了……”
“盡力了?”
慕容畫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個分貝:“你畫了兩個幹癟熱水袋,下面有兩塊豆腐皮,豆腐皮中間還夾了撮毛,這就叫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