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箱子裏裝的不是别的,竟然是滿滿一箱子的一塊錢紙.币!
“我記得你說過,隻要我能拿出兩千萬,你就會把房子讓給我。這下子,你們沒什麽說的了吧?”
林川冷然看着兩人,道。
“你特麽的耍我!”
看到這個情景,中年男子頓時就怒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找人滅了你?”
“是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位先生就是不夜城新晉的老闆。如果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相信,你的下場會十分的凄慘。”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沉默的不夜城經理卻開口了。
“什麽……?”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就連前台經理都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川,心中暗自後悔,今天可當真踢到一塊硬鐵闆了!
“這……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頂撞你的。你看這樣,這房子就不用你掏錢了,我來買怎麽樣?”
中年男子的态度頓時好了一大截,不夜城,那可是葉鋒麾下的産業啊。而葉鋒的勢力,基本屬于江海的一霸了。得罪這個家夥,就算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啊!
因此,中年男子完全沒有和林川裝比的念頭了。
“你給我兩千萬,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至于你……”
林川看着臉色煞白的前台經理,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限你們明天晚上之前,給我把錢數好。如果數不好,哼哼……我相信你們會明白自己是什麽下場的!”
說着,林川捏了捏自己的手骨,發出一陣嘎崩嘎崩的聲音。
前台小姐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兩千萬,這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紙.币啊!就算把所有的人都叫上,也未必能數得了啊。這要讓老闆知道了,自己肯定會被炒鱿魚的……
想到這裏,前台小姐的美目中,流出了些許的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
看到這一幕,林川頓時一陣煩躁,揮了揮手:“算了,你把錢收下,先把房罩給我吧!”
“謝謝,謝謝林川先生!”
前台小姐頓時感激的點了點頭,去給林川辦理相關手續了。
“林川先生,如果還有什麽事情的話,請随時聯系我。”
見事情已經解決,不夜城經理也點了點頭,留給林川一個名片,旋即離開了林川的視線。
至于那個中年男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給了林川一個兩千萬的支票,然後就帶着自己的小蜜灰溜溜的離開了。
“行啊,有兩下子啊!”
張詩雅來到了林川的面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想不到,你在江海都有人。”
“那是,本少英俊潇灑風流倜傥,遠似天籁小清新,近若離搔大保健……”
還沒等林川吹完牛比,張詩雅已經接過了房罩,看了一眼林川:“走不走了?不走給你扔在這了?”
說着,張詩雅上了自己的車子,就要離開林川的視線。
“卧槽你要不要這麽缺德啊?房子可是我買的!”
林川連忙追了上去。
一邊開着車,張詩雅的心緒一邊翻轉:“這小子怎麽越來越看不透了?不行,本小姐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這家夥的底細。這麽牛掰的家夥,用來客串男朋友什麽的最好了。這樣一來,就沒有蒼蠅敢來騷.擾本小姐了。”
如果林川知道張詩雅要利用自己,客串她的男朋友的話,估計心裏一定會樂開花的。
畢竟客串這個東西實在不太好界定,串着串着,不就給串到手了嗎?是不是?某些熱衷于暧昧的兄弟們?
咳咳,話題有些遠了,先回到正題。
看了一眼房子之後,張詩雅決定去看看家具,而林川則來到了江海醫院,趁着還沒下班,去找領導報道。
可林川剛剛進屋,就聽見急救室裏傳來了一陣凄厲的哭聲。
“媽媽,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還有什麽奮鬥的意義啊?”
一個悲戚的女聲,從病房裏傳了出來。
“嗯?”
聽到這個聲音,林川連忙來到了病房裏。頓時,林川站在了原地,腦海裏浮現出四個字。
極品尤物!
那是一個年齡隻有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孩兒,隻見她一張鵝蛋粉臉,長方形大眼睛顧盼有神,粉面紅唇,身量亦十分嬌小。雖然穿着一身樸素的短袖和一條已經掉了顔色的牛仔褲,但這卻完全不影響她的清純美麗。
雖然她的年齡和韓雨瑤相差不多,但兩個人卻完全是兩種概念。一個活潑俏皮,一個清純可人。但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兒再過幾年,絕對是禍國殃民的角色!
“咳咳,這位小妹妹,你的家人怎麽樣了?”
林川盡量讓自己的表情儒雅剛正,然後走上前,向小妹妹問道。
“我媽媽得了急性胃炎,醫生說這裏的醫療條件太過于簡陋,必須要送到魔都去醫治。但是去魔都的路程有四五個小時,而且我們也沒錢去大醫院,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媽媽就會……”
說到這裏,女孩頓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
“好啦好啦,哥哥這就幫你解決問題。”
看到小女孩哭成這個樣子,林川頓時就有些不太忍心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突然進來一個醫生。醫生帶着個眼睛,年齡大概在四十多歲左右。看起來,應該是個權威專家什麽的。
“你是誰啊?這個病人生命十分危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付得起責嗎?趕緊給我離開!”
“這個病人現在必須要實施手術,否則再拖延一陣子,就救不回來了!”
雖然林川平時吊兒郎當的,但面對病人,林川仍然堅守着自己的醫道。當時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禀明身份,直接頂了一句。
“你……!”
被林川如此頂撞,醫生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了。一邊從衣服口袋裏向外拿電話,一邊向林川冷聲說道:“我這就叫保安,讓他們給你清出去!”
“唰!”
還沒等醫生拿出電話,一柄帶着寒光的手術刀就飛了過來,貼着他的臉龐,狠狠的紮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