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了林川的請求,王剛有些爲難。雖然唐母的病是林川治好的,但其後續的藥費和床費,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再加上江海市的病人基本都去魔都看病……種種情況疊加在一起,就算是王剛,也不得不斟酌一下。
似是察覺到了王剛的爲難,林川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王剛:“這裏有十萬塊錢,應該可以支持他們的費用了。”
“那太好了,放心,她就交給我吧,我們一定會給予最好的護理。”
看到銀行卡,王剛總算松了口氣。如果這份錢要從他這裏出的話,跟上邊可就沒法交代了。而他的年薪也就不過十幾萬,這筆錢對他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行了,既然沒有什麽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
林川點了點頭,正要往回走。可就在這個時候,唐小詩卻抓住了林川的胳膊。
“還有什麽事情嗎?”
林川對美麗的妹子向來沒有什麽免疫力,臉上立刻露出了比菊花還燦爛的笑容。
“大哥哥,謝謝你。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要來我們的早餐鋪,我請你吃飯。”
唐小詩的臉上帶着感激的表情,真摯的說道。
“好……好……”
林川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浮現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天天去吃飯,那吃的是什麽呢?嘿嘿嘿……
告别了唐小詩,林川晃晃蕩蕩的回到了别墅。剛一進門,就看見張詩雅往桌子上端着菜。沙發上坐一女生,從背影看,好像在哪裏見過,眼熟。那女生剛一回頭,林川就有些崩潰了。
怎麽又是她?這個叫慕容畫的怎麽會在我家裏?這一定是幻覺!
林川使勁的拍打着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tmd幻覺。
這個時候,慕容畫回頭看見林川進來,一臉的驚訝。而張詩雅則跑到了林川的旁邊,指了指慕容畫,道:“這位小姐是做牆面設計的,本小姐請她來咱家裏吃個飯。”
不對啊,這家夥不是什麽美術教師嗎?什麽時候又變成設計師了?
那三八馬上回過頭,低着腦袋,一言不發,裝不認識自己。
嘿嘿,我心想真有種啊你,自動送上門來了,這下你可玩完了。
林川的心中邪惡的想着。
于是林川過去一屁股坐在她邊上,冷飕飕地甩過去一句話:“hello,辣妹!我們好像哪裏見過哦?”
“是……是嗎?你記錯了吧,呵呵呵。”
慕容畫假笑兩聲,一臉的心虛。
林川心想你那天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麽現在就跟技師碰見領導似的。
于是林川又說:“不是吧,你這個沒良心的,這不才分開不到一個禮拜,你就把我給忘了?”
“呵呵~是嗎?”瞧她那一臉的糗樣,邊嘿嘿嘿地傻笑邊死命地躲林川的目光。
還沒等林川嘴上爽兩句,張詩雅就把慕容畫叫到了飯桌上。而林川也并不着急,反正這個東西,來日方長嘛~
晚上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圍着桌子這麽一坐,看起來挺喜慶的,看着滿桌子的菜,五顔六色的,賣相是不錯,吊足人的胃口,呵呵,不容易。
“你确定沒在這些菜裏放敵敵畏?”
林川一臉的懷疑。
張詩雅有點兒惱羞成怒了,漲紅了臉,沖林川舉着勺子咆哮道:“不吃的閉上嘴,有的吃不錯啦,你媽媽我就是吃這個才變這麽性感的。”
“噗——!”
林川剛剛喝了一口水,就情不自禁的噴了,看了一眼張詩雅那跟倆荷包蛋似的胸口:“就沖你這話,我都沒食欲了。”
張詩雅一下把臉給挂下來了:“小子,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想死啊你?”
看到張詩雅大姨媽來了,林川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夾起一口,放進了嘴裏,然後瞬間就吐出來了。
然後林川端起盤菜就朝張詩雅怒吼:“喂!這東西是人吃的嗎?”
張詩雅有點兒莫名其妙,夾了塊嘗了嘗味道,臉噌一下綠了。但沒想到她嚼了兩口硬生生地給吞下去了,還硬撐着死要面子,說:“味……味道不錯,呵呵呵。”
慕容畫手裏捧着吐出來的東西,不知趣地插嘴:“我現在還在發育呢,吃這個有什麽營養啊?”
林川在對面好像有點兒看他不順眼,頓時就接了一句:“你是不需要發育了吧,就你那飛機場,怎麽發育也就那個樣子了。”
林川邊說邊還用手比畫着大小。
可能是林川把話說得有點兒難聽了,這傻姑娘一聽,臉色突變,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扔,臉上有點兒扛不住了,估計是懊惱了,轉過頭笑嘻嘻地看着林川,陰森森地說:“挺臭屁的啊你,那天你偷看人家老頭兒怎麽就跟條蟲似的!”
林川剛放進嘴裏的飯菜一股腦兒全噴出來了,最恐怖的就是有幾坨大塊兒的飯剛好噴在張詩雅的臉上。
“砰砰砰!”
一分鍾後,張詩雅把林川揍趴在了地上,向慕容畫問道:“你說他偷看老頭?什麽情況?”
可這八婆一說完趕緊悶頭扒飯。該死的!這傻大姐還真是敢胡編亂造,什麽話都敢說,什麽屁都敢放。
林川的心中憤憤的想着。
哎——真是造孽啊,你也算受生理衛生教育這麽多年的人,怎麽能做這種事?”張詩雅邊嚼菜邊埋頭自言自語。
話音未落,慕容畫就在邊兒上嘿嘿嘿地笑,說:“小川啊,想不到,你的愛好還蠻特别的嘛,哈哈哈。詩雅你知道不知道,小川看那老頭的時候,口水差點兒都下來了!”
“哦買噶,林川,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要不你去島國拍片子吧,保證大火的!”
張詩雅又不着痕迹的損了林川一句。
慕容畫看到林川這麽被損,頓時笑了,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好啦好啦,我要去休息了,拜拜~”
說完,慕容畫離開了餐桌,進了自己的房間。
“死八婆,早晚收拾了你!”
林川的心中恨恨的想着,旋即似是想起了什麽,瞬間站了起來,向張詩雅問道:“卧槽,你竟然讓她住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