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聽我說,那都是誤會啊……”
林川一把抓住了韓雨瑤的手,想要解釋。可是韓雨瑤卻掙脫開來,有些畏懼的看着林川:“林川哥哥,想不到你如此大師,多有冒犯……”
“卧槽,不是……”
林川頓時就淩亂了,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總而言之,三個女的就是各種調侃林川,扒林川的往事,把林川說的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過了會兒,不知道怎麽回事,夜店裏漆黑一片,鬼影綽綽,伸手看不見五指,林川的眼睛一時适應不過來,像瞎子一樣跌跌撞撞地摸來摸去。旁邊好像有個人點亮了蠟燭,林川循光坐過去,黑暗裏一張臉漸漸浮現,他看見慕容畫看着蠟燭發愣。
林川忽然看見了在幽暗的火光背後,她的眼神有一種很凄涼、很憂傷、很琢磨不定的感覺。她大概注意到了林川的目光,轉過頭避開了,靜靜地坐在沙發的角落裏。突然感覺她整個人好像和周圍的音樂、燭光、酒瓶,完全地隔離開來,林川和她就仿佛處在不同的兩個世界,很遙遠又很接近。一會兒燈又亮了,她又變成完全沒事的樣子,大吵大鬧起來。
“吓死我了,這女生真是個變幻莫測的危險人物,我以後得和她保持距離……!”
看着慕容畫那陰晴不定的樣子,林川不禁打了個冷戰。
大家唧唧喳喳地一直喝到熱氣沸騰,不知道瘋了多久,有幾個家夥喝得天昏地暗,啪一聲,倒了,慕容畫也在其中,這下子林川心裏踏實了。這小妞兒一倒,林川立刻就活過來了,于是我一把把她拖到沙發角落裏,用一堆堆的沙發墊子把她給埋了。對着韓雨瑤和張詩雅,傻妞雲雲、八婆雲雲,把慕容畫從頭發到腳底闆,上下左右地數落了一遍,心裏那個爽啊,就跟白抽了頓人一樣,解氣!
當然,也就是慕容畫睡着了,要不然,呵呵……
那天晚上林川隻記得大家到後來個個精神激昂,手舞足蹈。一大群人玩得那個瘋啊,一桌子的五顔六色的瓶瓶罐罐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回。整個場子的聲音轟轟隆隆的,連說幾句話有時候都要互相咬耳朵。大家都玩得很盡興,林川隻記得自己到最後也醉得天南地北,什麽都不知道了。
天哪!爲什麽這麽倒黴
第二天中午,林川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酸痛,昏昏沉沉的,隻記得昨晚自己完全喝醉了,至于怎麽回的家,他已完全想不起來了。隻有那一陣陣鬼号似的聲音還在腦子裏轉來轉去的,頭那個痛啊,嗡嗡嗡直響,聞了聞自己滿身的香水味,渾身的酒氣。
要是讓部隊的首長看到自己這幅模樣,拳頭,耳光,大飛腳,一個都少不了。
林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朝四周看了看,仔細一看——
“哎?這根本不是我的房間嘛,幹淨、整潔、一塵不染,這特麽是女孩子的房間啊!”
正琢磨着呢,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一陣呼噜聲,沉甸甸的,一轉身,看見一東西。
omg!是個女孩子!她背對着林川,而林川也看不見她的臉,隻能對着她的後腦勺兒。她長着一頭蜿蜒的長頭發,皮膚細嫩,就像是電視廣告裏嬰兒的小屁屁,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死人了。
她背對着林川睡在床角,還在不停地哼哼着呼噜,那聲音聽得林川心裏直發毛,不知道還以爲是頭牛在打鼾呢。突然那女生撲通一下翻了個身子,換了個睡姿,林川一看,差點兒從床上翻下去,怎麽又是她,慕容畫?!這玩笑開得有點兒離譜了。
林川頓時覺得上帝欺騙了他,自己造了什麽孽啊,要遭受這樣的懲罰……
隻見慕容畫蜷縮着躺在那裏,懷裏還抱一枕頭,幸好她還穿着昨天晚上出門時的衣服褲子,沒怎麽動過,不然林川估計當場就得暴斃,死給她看。
林川正胡思亂想着呢,下面看到的一幕,絕對空前絕後,就看見她嘴角晃晃悠悠慢慢地挂着條口水,細水長流的,看林川我胃裏一陣陣地翻騰。這還不是最精彩的,接着她昏睡中很順手地一抹嘴,習慣性地用嘴巴吸了吸殘餘的部分,好像在咀嚼着口水的味道,動作連貫,一氣呵成,沒有絲毫附加動作。
“卧槽,這麽女漢子,一會兒要來個雙女雙打,自己不得變成水腫啊?”
林川的心中不停的打怵。
打呼噜,流口水,簡直像個boy。你說要是醜女這麽折騰倒還可以理解,反正也是破罐子破摔。可是眼前的是一美女,不行了不行了,把持不住啊,有點兒太不符合審美理念了。
林川越想越害怕,連忙四周找衣服,想要離開這裏。但是——
尼瑪自己的身上怎麽就剩下個花褲衩了?????
林川一臉的欲哭無淚。
漲紅着臉在她的衣櫥裏找啊找啊找,翻了半天結果什麽都沒找到,這裏面根本沒一件看起來像是自己能用的。沒辦法,來不及想這麽多,此地不宜久留,林川打算先閃人再說。正提着褲子,賊頭賊腦地爬到門口,剛準備開門走人,突聞門外說話聲。
“瑤瑤,你也太能喝了!哪像那個醉鬼,還是讓酒吧的服務生給擡回去的。”
這是張詩雅的聲音。
“嘻嘻,也不知道林川哥哥跑到哪去了,怎麽找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找到啊?”
韓雨瑤的聲音依舊那麽精神,看不出來有什麽醉意。
“哎?林川那小子呢?”
張詩雅一臉的困惑。
不行不行,外面趴着一堆的土匪,那幾張嘴巴噴出的口水都能把頭大象給活活噴死,心想要是就這個樣子出去,白的能被說成黑的,處男能被說成猥瑣老男人。
想到這裏,林川立刻就放棄了出去的念頭。
沒辦法,隻能光着膀子,賊頭賊腦地爬到牆角裏蹲着,抽空擡頭瞄了瞄慕容畫,還好她還沒醒。林川抱着腦袋死命地轉悠腦子,怎麽辦?怎麽辦?
書上經常說,人在特别的環境下會不自覺地做蠢事,而林川也不例外,接下來他就做了自己這輩子最最愚蠢的事。
隻見他擡頭瞄了瞄四周,發現房間的陽台是開着的,謝天謝地謝天謝地,總算是還有希望,因爲慕容畫的樓上就是自己的房間,中間有一水管連接着,雖然有點兒風險,但是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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