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林川如此貶低,楊天奇的面子哪裏還挂得住。
“哦,那又怎樣,你認爲你這個名字很牛.逼,還需要再重複多一次?或者說你認爲我以聽到這個名字得表現出一副很吃驚的表情才算正常?”林川諷刺說道。
“你。”楊天奇真想一口鮮血噴向林川。
噔噔噔!
可就在這個時候,十幾個穿着迷彩服的男子沖進了包廂。緊接着,劉剛推開衆人,走進了房間之中。
“是誰在這裏搞事?”
劉剛的臉色十分冷峻。
“就是這個人。”
林川指了指刀疤,卻并沒有将楊天奇也供出來。因爲他明白,就算劉剛帶走了楊天奇,也不能把楊天奇怎麽樣。而且,劉剛也會因此被牽扯進去。所以這個楊天奇,林川打算自己親手解決他。
“知道了。”
劉剛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楊天奇,并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派人,将刀疤等人帶走了。
“林川,以後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說這話的時候,劉剛的表情十分精彩。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林川竟然又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大功勞。原本他剛剛提升大隊長,還有點兒站不穩。但如果将這個刀疤帶回去,想必就沒有誰能說自己的不是了。
想到這裏,劉剛對林川的敬佩不禁更上了一個層次。
看着劉剛離開,楊天奇也自覺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冷哼了一聲,指着林川,嘴裏冷冷的說道:“小子,我記住你了。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将會引來花都楊家的憤怒!”
慢着,那麽快就想走,我們的事情好像還沒解決吧?”林川身體一站,攔在楊天奇的面前。
“我們的事?我不記得跟你有什麽過節吧?”楊天奇臉色一沉說道。
今晚的事情已經染楊天奇很是郁悶,如今林川居然将矛頭轉向他,他可不是刀疤,不是一支軍隊就能将他吓得屁滾尿流。
“本來我不想跟你計較太多,但是誰讓我心情好,那杯酒你應該還記得吧?”林川指着之前楊天奇遞給唐小詩的那杯酒說道。
“酒?什麽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唐小詩裝糊塗說道,不過内心卻非常吃驚,難道林川已經知道他下藥了?
“大家明人不說暗話,之前你敬小詩的那杯酒被你下過藥吧?”林川也不怕楊天奇不承認。
衆人齊刷刷将目光看向桌上的那杯酒,唐小詩的臉色不由出現一絲怒意,她自然還記得那杯酒就是之前楊天奇遞給她,如果林川說得是真的話,那麽楊天奇的動機就很不單純了。
“林川,雖然你是小詩請來的朋友,但是沒證據不要亂說話,我男朋友不是這種人。”芳蘭趕緊站出來澄清說道。
“是不是心裏有鬼,那得問他了。”林川無所謂說道。
楊天奇的臉色依舊非常鎮定說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雖然我知道你背後有點勢力,但是我楊家即便在這江海,也還真沒怕過誰。”
楊天奇的語氣很是強硬,似乎還帶着一絲威脅,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林川誣賴他,那麽将承受花都楊家的怒火。
“呵呵,有沒有下藥,讓人拿去化驗就知道了,你說是不?”林川呵呵笑道,他之所以拆穿楊天奇,隻是爲了讓楊可卿看清楚他這個人,好讓她以後對他有所防範,不然以後若是再有這種時刻秦淵又不在她身邊,肯定會吃虧。
“笑話,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杯酒就是我的?況且我又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後來把藥放進去然後誣陷我?”楊天奇諷刺說道,一口咬定他絕對沒有下藥。
“是不是你下的藥你比我清楚,不過我也沒打算讓你承認下藥,隻是想讓你給小詩道個歉而已。”林川說道。
“我又沒下藥,憑什麽讓我道歉,你腦子沒問題吧?”楊天奇微怒說道,如果他真的道歉了,那不直接承認藥是他下的?
“這些我不管,要麽道歉,要麽我揍到你道歉,選一個。”林川笑道。
“林川,要不算了,反正我也沒事。”唐小詩在一旁小聲說道,她當然知道楊天奇的來曆,花都楊家可是貨真價實的龐然大物,得罪楊天奇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行,當然不能算,就是因爲你沒事我才隻是讓他道歉,如果你有事的話就不是道歉那麽簡單了。”林川眯着眼睛笑道,然後一步一步走向楊天奇,身上陡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從沒練過武的楊天奇哪裏抵擋地住林川的氣勢,一下子就往後癱坐在沙發上。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針對我,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如果你敢動我,我保證楊家的怒火很快就會降落到你的頭上,不信你可以試試?”此時此刻,楊天奇依然不肯承認他下藥,不愧是從大家族裏出來的,面對林川的氣勢,也絲毫沒有恐懼。
“針對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林川猛地上前一步,然後一巴掌直接拍向楊天奇那張俊俏的臉。
“啪!”
聲音清脆響亮,唐小詩等幾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林川已經站回原地。
“忘了告訴你,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林川的嘴角揚起一道弧度,他有他的驕傲,凡是威脅他的人都會讓他感覺很不爽。
楊天奇感覺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種疼痛讓他産生一陣陣眩暈的感覺,幸好林川沒怎麽用力,不然他就會像刀疤那樣,牙齒都被林川拍碎。
很艱難地從沙發上坐直身體,楊天奇擡起來惡毒地看着林川說道:“你就真的不怕楊家報複你?我哥是楊天軍,現在他就在樓上,如果他知道你打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楊天軍?我管他是誰?隻要動了我的朋友,我就饒不了他!”林川非常自信說道。
盡管林川不知道這個楊天軍到底是什麽弟媳,但以林川現在的實力,他十分的有自信,同齡人之中,基本沒有人能勝過他。
“是嗎?小朋友,說話太自信,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在包間外面響了起來。
林川擡起頭,發現一個穿着黑色中山裝,臉上正帶着壓抑的憤怒的男子,慢慢的走進了房間。手裏握着兩個鐵球,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川。
“你就是楊天軍嗎?”
林川的聲音依舊十分冰冷,仿佛根本就沒把眼前這個男子放在眼裏。
“沒錯,你打傷了我的弟弟,這個帳怎麽算呢?這樣吧,你自己廢掉打我弟弟的手,然後再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怎樣?”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嗎?那就隻能拳腳下面見真章了。”
聽到林川的話,楊天軍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