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頓了頓,緩緩轉身果然是嚴方,不止何時已站起,長袍不在,一身黑衣,面帶微笑,但卻閃着寒芒!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以爲能一擊将我打傷的凝氣二層妖獸,能将你們三人殺死!我好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結果。”白曉臉色微變,沉默不語。
“你?你!你想怎樣!宗門規定不能同門相鬥,一旦被發現執法堂一定不會放過你!”劉言一臉不敢相信,這還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嗎?
“執法堂?哈哈!别可笑了!人不是我殺的。他們沒有理由找我!”
“不是你殺?難道?你這卑鄙小人!”劉言像知道了什麽,立馬破口大罵。
“葬身妖腹!這就是你們的歸宿!幹完這一票,我就安生一年。安心修煉!”嚴方一臉笑意,不斷走近。
“你。。。。。。啊!”劉言還欲說什麽,卻被嚴方一腳踢飛了出去,倒地不起。
“可愛的師妹啊!不要怪師兄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選擇這條路,放心我會幫你們三人活的好好的!”嚴方靠近,伸手摸了摸白曉的臉龐,齊肩的發絲染着鮮血更加的烏黑。然後從白曉腰間摸出儲物袋,拿到眼前向白曉抖了抖。
“我們來看看收獲怎麽樣?”說完強行用靈力抹去白曉的印記打開了儲物袋。
“靈石?這麽少?”
“輔助法寶,還行!”
......
嚴方每拿出一樣便在白曉眼前晃了晃,白曉的神色也不禁難看了起來。如此羞辱實在難咽這口氣,但是身受重傷,無可奈何。
“這是什麽?這不是廢墟中滿地的黑色器物嗎?哈哈!師妹你真是傻的可愛啊,居然将這廢品當做法寶!”白曉雙眼通紅怒視嚴方,隻見他沾滿血迹的手中握着漆黑的鈴铛一臉嘲笑。這還是白曉來到這世界第一次如此氣憤!
“恩!這是?”隻見嚴方手中的鈴铛原本沾着的血迹,突然快速消失,整個鈴铛一震,外面像是鏽迹一般的黑色粉末開始脫落,并且散發絲絲赤色的光輝。四周的靈氣更是劇烈的波動了起來。
鈴铛再次震動更是直接脫離了震驚中的嚴方,一脫手向着地面落去。
“叮!”隻見鈴铛掉落在嚴方的腳上傳出一聲悅耳的聲響,白曉更是感覺整個世界都頓了下來,隻有耳邊的鈴音在回蕩!四周的靈氣更是以白曉無法理解的速度,瞬間向嚴方凝聚。
“唔!唔!”嚴方突然青筋暴起,嘴巴大開,滿臉呆滞,雙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整個人都以不正常的角度弓身。
白曉滿臉驚疑不定,眼前的事超出了她的認知。幾息後嚴方已一動不動,五官扭曲在一起,涓涓血流順着五官流下,全身皮膚紅的滴血,倒在了地上,煞是恐怖。
不知過了多久,白曉這才蹲下身探探鼻息。“死了?”
怎麽死了?白曉愣在了原地,随後小心翼翼将鈴铛拾起,整個鈴铛不複以前的黑色變成了赤色,光是拿着它就讓白曉感覺到全身靈氣沸騰的感覺,将鈴铛收入儲物袋,看了看嚴方的屍體再三确認之後,更是使用了術法,這才放下心來,收入儲物袋盡管不知嚴方爲何死亡,但總比不死好!
憋了一眼劉言與遠處的王十五見二人依然昏迷,這才安心躺在地上,白曉可不想解釋嚴方之事,倒不如裝昏迷,什麽事都不知道爲好。一天之後,白曉等三人回到了邊緣,集市依然繁華熱鬧,但三人都有些沉默,劉言也醒後也沒有問起嚴方白曉也樂的清閑,至于王十五,根本沒把這當回事,也許是經曆多了。
在集市中,将妖獸等物品出售之後,白曉分得了三百靈石,摸摸儲物袋,雖然質感一樣,摸不出個所以然,但白曉卻感覺分外踏實,連帶着心情也好了起來。
“那就這樣了!師妹先告辭!”白曉抱拳開口,實在是儲物袋中有一具屍體就像玄在頭上的一把刀催促着。
“師妹這麽快就走了?我好舍不得你啊!你住在哪?在下定來拜訪!”王十五立馬貼了過來,掐媚道,還不時的眨動雙眼。
“師兄說笑了!”白曉忍住一拳過去的沖動後退兩步。
“那就這樣吧!在下先行告辭!”劉言從回來開始就陷入了沉默。此時抱拳開口,率先離去。
“小心執法堂。”在與白曉擦肩而過時,劉言輕聲開口。随後消失在人流中。
白曉忘了是怎樣與王十五分開的,當聽到那句話時,白曉一瞬間覺得被後陰風陣陣。
他不可能看到嚴方的死!不可能,當時我檢查了他的确是昏迷的!對!他并沒有看到,嚴方的死,宗門必會查看,這樣也能解釋劉言方才的話語。
現在當務之急是處理掉嚴方的屍體!打定主意後,白曉将身體籠罩在黑袍中,進入集市故作,購買物品,幾圈之後确定沒人跟蹤,這才閃身進了樹林,尋了一處無人的角落,極爲迅速的抛屍蓋土,手腳之麻利,罕見至極。白曉甚至在想下次得學個火系術法,那樣才叫專業。
回到集市一臉淡然,看了看天色已不早,是該回藥田了!
打開結界,裏面依舊,就像白曉是昨天才離去,藥園中藥草依舊無憂無慮成長,等待着人們采摘的那一刻。
白曉在藥園中查看了一番,确認無事後這才走進閣樓,不出所料伍正不知去向,易長老繼續神秘。搖搖頭,回到了房間,此時外面天已黑,白曉也盤膝坐在了床上,将石珠取出打坐修煉,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練,靈力更加凝實。
丹田中,在靈力環的上方此刻又聚集了一個模糊的靈環,當完全凝實的那一刻就是凝氣二層,白曉能感覺到突破迫在眉睫。
第二日,推開門天空晴朗一片,朵朵雲彩點綴藍天。白曉出了藥園,獨自一人在山脈中行走。
幾個時辰之後,白曉來到了一片小山谷中,此處是昨日返回藥園時發現的。在山谷的盡頭有一處被雜草覆蓋的洞穴,進入洞穴,将雜草還原,白曉從地下挖出一個儲物袋,正是嚴方的。昨日回藥園白曉就将儲物袋埋在了此處,因爲并不知道,儲物袋中有何物,更不敢貿然将其帶在身上。
此刻盤膝坐下,因主人已死,白曉非常輕松就打開了儲物袋,一瞬間白曉的臉凝固了!
“哇!好多!好多靈石!土豪啊!”下一息白曉不禁高興出聲,大眼彎成了月牙形,甚至将靈石全部倒出,在身前堆成了一座靈石小山,雙手一捧,往空中一抛,頓時漫天亮晶晶的靈石。粗略算來約有八百塊靈石,加上白曉本身的靈石有一千多塊!這可把白曉樂壞了。
“這是?居然有防護法寶!”白曉手中此刻拿着四面巴掌大的小旗,其上符文密布。将自身靈印打入,揮手間四面小旗散落在四角,組成一個小型法陣,将白曉的氣息籠罩在内。這次可真是賺大了!如果嚴方還活着聽到肯定要吐血,自己辛苦賣命換來的法寶、靈石徒做嫁衣!
看了看其他的東西,已沒有了什麽價值,不外乎幾套男裝,與雜物。自動被白曉忽略。
将滿地的靈石收入儲物袋,白曉臉色也沉重了起來。取出赤色鈴铛,死死的拽在手中,鈴铛通體赤紅,光芒已收斂,此時拿在手中白曉能感覺自己與這鈴铛有一絲絲聯系。不禁回憶,當時白曉能感覺到四周靈氣的不正常的震動,好似被強行向劉言凝聚,緻使本已受重傷的劉言因此變故突然暴斃。
既然特性是快速凝聚靈氣,那麽我能不能試試?但想到可能出現的意外,白曉遲疑了,開始仔細回憶到時的一點一滴。
一炷香後,白曉睜開雙眼,眼神堅定。既然選擇這條路,就不可能有善終!
手拿鈴铛輕輕搖動。
“叮!”方圓數丈内的靈氣像瘋了似的,幾乎是瞬間便消失不見,包括白曉肉體的靈氣全部凝聚在丹田中,被壓縮成一個指甲大小的點。
白曉耳邊響起鈴聲時便停止不動,整身體拱了起來,全身的經脈都在顫抖,連呼吸都不能,白曉甚至能感覺到死亡地陰影。
“啊!”幾息之後白曉才恢複了身體的控制,皮膚上更是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暈,之後才慢慢消失。
“咳咳!咳咳!”貪婪的呼吸着空氣,身體中凝聚來的靈力圓點,此時也慢慢崩潰,靈力流向身體各處。
身體中因靈力的剝奪,一些血肉正在快速枯萎,而此時靈力快速回流,又恢複了活力,一來一往間比以往更堅韌,更紮實!
白曉感覺修爲好似更爲精進。原來如此,劉言的死亡是被靈氣的壓縮和膨脹來不及反應,再加上其本來就受傷不輕,這才導緻死亡!真是貪心不住蛇吞象啊!
這鈴铛雖可以加快修行,與強化肉體,但是短時間内不可多用,不然必會血肉崩潰而死!白曉感應體内的狀況,微微有些可惜。
站起身,收好小旗,這才走出石洞,邁着輕快的步子,消失在山林。
回到藥園,白曉就進了木屋,盤膝坐下頗爲豪氣的一揮手,頓時靈石灑落一地。
收斂心神,手捏石珠,陷入了修行之中,靈氣遊走與經脈中。歸于丹田之内!
半月後,白曉第一次走出了房間,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已是凝氣二層,丹田中的靈力環也由一變爲了二。體内靈力更是凝氣一層的數倍!呼出一口濁氣,舒展身體。
“白曉随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