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綠意蔥郁的世界,株株參天大樹上爬慢了手臂粗細的藤蔓,一圈圈環繞開來,顯得生機勃勃。但詭異的是自白曉兩人出現在這裏後,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整個世界靜的出奇!
“這裏是木陣,下一關便是火陣!”時辰摸摸鼻子輕聲開口。
白曉已經習慣了他的廢話,沒有多說什麽便往前走去。一步落在草地上,一股波紋蠕動!白曉一驚,隻見腳下那綠草像是有生命般擺動,旁邊大樹上纏繞的粗大藤條像蛇一般立了起來左右搖擺間直接向兩人抽來!
眼看數十根藤條攜巨力抽來,兩人都是經曆過戰鬥的人,幾乎是瞬間便冷靜下來,剛想避開卻發現雙腿居然動不了!
白曉沒有管腳下,一把抽出珈藍揮舞起來,像是一道劍牆密不透風,一根根藤蔓被劍牆絞的粉碎!
“我是火屬性功法,我就是這裏的天敵!”時辰也反應過來一聲冷哼帶着一絲得意,說完後雙掌一拍分開時一道微弱的火星飄在他手掌上!
白曉美目一縮一股熱浪撲來掐訣間靈力包裹全身,雖然在金陣看到過他施展這術法,但是如今靜距離感受這微弱火星有些驚人!
時辰揮動手掌隻見從他腳青草開始彎曲枯萎,快速擴散越過白曉向着叢林散去,那些永無止境的藤條的确如老鼠見貓迅速逃離消失不見,枯黃直至擴散到兩人十丈開外才停了下來。
“怎麽樣!我厲害吧!”時辰看到眼前這般景象不由大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
白曉一皺眉總覺得不對勁,突然臉色一變手緊了緊珈藍劍,時辰也感覺到了什麽收起了笑臉,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
隻見前方樹林的草叢中走出兩道身影,一道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容顔之美雖比不上白曉,但也相差無幾,是白曉看到的女修中最美的一個!白曉是一種巾帼之美,而眼前的少女是一種柔弱憂傷美,讓人看一眼便有将她抱在懷中的沖動,她的左眼下一點朱砂淚更是生動到極緻!一頭粉紅色長發迎風飄搖朱砂淚時隐時現好似她一直不曾停止哭泣!
而少女旁邊站着一位老者!一身灰衣背後一把顯眼大刀,老者腰闆筆直雖滿頭銀發雙眼卻毫不渾濁,露出一絲絲精光!在老者那被皺紋遍布的天靈上被刻有一個奴字!
“原來上一次是你偷襲!刀奴青山!”時辰臉色非常難看,警惕看向兩個不速之客。
“雪月兮!你幫我阻擋那陰陽宗的臭小子,我就告訴你答案!”老者沒有看時辰直直盯着白曉。
“你要去殺她嗎?”名叫雪月兮的少女淡若非然,目光好似沒有焦距,顯得空靈無比。
“這你管不着,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按我說的做!”青山說完從背後抽出了那把大刀,明晃晃的一片。
“白曉這老者名叫青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凝氣修士!......”時辰話未說完那灰衣老者便迅速沖來,幹瘦的身體爆發出不相符合的速度,一刀便從頭頂砍在白曉的珈藍劍上,一股巨大力道讓白曉都不由得退後!
“青山!你這敗類!”時辰一身怒吼轉身便要沖進戰場。
“不要動!”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在他的身後,時辰雙眼劇烈收縮,因爲一隻白皙若玉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明明沒有任何傷害卻生生讓時辰體内靈力潰散,停在原處一動不動!
良久才回過頭,雪月兮在旁邊“凝氣九層!?”
雪月兮聞言側過頭看了一眼時辰“是的!”
“你不用擔心她,我能感覺到她的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一種不祥的感覺!青山是殺不了她的!但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雪月兮微微一笑宛若驚鴻!
說話間青山與白曉已經觸碰了數十次,短兵相接必有一傷!白曉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前方的青山,手臂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順着手臂沿着珈藍劍鋒滴落在枯黃草地中!
“就是這個眼神!這個以命相搏的眼神!我四十八歲開始修道!後半生殺人無數,隻有你讓我感覺到一絲熟悉,因爲你與我一樣都是殺人無數的殺手!”青山一聲大吼幹瘦身體掀起一陣狂風猛的沖出!
白曉雙眼收縮,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前世的所作所爲,顫抖撫上被發絲遮蓋右眼,難道憑借這幼小的身體我都如此像一名劊子手?兩世爲人沒有一絲改變?
耳邊響起呼呼風聲白曉本能舉劍抵擋砰的一聲像是斷了線的風筝落在遠處,一口滾燙鮮血噴出!
白曉落地後立馬跪坐在地上顧不得全身傷勢撿起落地的珈藍劍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平放在眼前珈藍那淡藍色劍刃讓倒映着白曉狼狽至極的臉!
那是一張絕美凄涼的臉蛋,帶着血污帶着枯草!白曉顫顫巍巍撫開右眼前額的劉海,一隻黝黑的左眼一隻紅藍環形相間的右眼!莫名的她覺得自己像殺手!
”我是殺手?我怎麽可能看起來就像是是殺手!”白曉如此說着偏偏劍刃倒映中的人兒越來越像一名殺人無數的殺手!白曉在嘶吼體内靈力一瞬間便暴躁起來!
“名叫青山的殺手啊!你告訴我!我怎麽可能像殺手!”白曉左眼血紅一片,揮動珈藍一道血痕出現在手臂潔白無瑕的手臂上,劇痛讓她更加癫狂!随後一步邁出下一眼便出現在青山面前!一劍橫掃!
青山深凹進眼眶的雙眼劇烈收縮一股危機感浮現一刀劈去!
“嗤!”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起,青山隻感覺自己砍在了金石上,大刀落不下分毫!甚至一股巨力順着刀身傳了過來!
“不可能!”青山噴出口鮮血像一顆炮彈飛出去,落在數丈之外!可以看見數丈外那木陣演化的根根粗大藤條欲上前,可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喲!這漂亮的小女娃還挺兇的!你說是吧安道友!”廣場上端坐于最高處的月城主看見投影中白曉的一幕幕,打趣道。
“月城主說笑了!”
“安道友真冷淡!”月城主秀美一皺顯然對這油鹽不進的人無奈。
“月城主說笑了!”劍眉男子依舊冷如冰山像是隻會說這六個字,目光緊緊盯着畫面中白曉與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