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打在将四根身上的那一掌号稱【随心所欲】,也就是随手拍的一掌,并沒有多大的殺傷力,頂多讓被打的人骨頭斷掉。
要斷骨,很明顯要打在骨頭上,但是王勝這一掌是打在将四根肚子上,碎骨是不可能的,頂多是讓将四根五天不能吃硬飯,隻能喝稀粥,十天上廁所,都會帶血,讓他來個男人大姨媽。
總的來說這傷害對他這種老江湖,造成的傷害并沒有多大,這是按長遠算。
要是按馬上來看,那他最近的一時三刻會極爲疼痛,疼到會想切斷自己的腹,動都難動。
但就是這般的疼痛,這将四根竟然忍住了,還能站起來,還能說話,王勝不得不說他是個真漢子!
他還将那柄鐵槳橫在了身前,很顯然他還要戰鬥,但他已經是窮途末路了,疼痛都讓他不能動了,還怎麽打。
王勝也猜到了将四根身上有暗器了,他這樣子,很顯然是要發射暗器的樣子。
江湖傳言他身上有暗器,但誰也沒見過,都隻是聽人傳言說他身上藏有暗器,但誰也不知道在他身上的哪裏,現在看來就在他那長長如鐵柱般的實鐵棍中了。
一開始王勝見到他拿着那鐵槳就好奇了,書中說,鐵面的重量,比鐵柄和鐵棍加起來還要重。
真實的見到的時候,王勝納悶了,那實鐵棍那般粗壯,竟然沒有那實鐵槳面重,這不合理啊。
不過王勝現在知道了,這實鐵棍肯定是空心的,裏面藏有發射暗器的裝置,這樣在對敵的時候就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了。
王勝暗道:好厲害,隐藏的好深,怪不得江湖人總是傳言将四根身上有暗器,卻是沒有人見過,看來不是見過,而是見過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下。
果然江湖上混的久的人,有點名氣的人都不能小觑,因爲他們總有着不爲人知的底牌,一旦他們露出了底牌,你就死定了。
但如果不是碰到絕對的危險,這些人是不會使用最後的底牌的,因爲底牌一旦用了,那就不是底牌了,除非有把握将對方殺了,那底牌就還是底牌。
就像外界說将四根這樣的,說他身上有暗器,但是沒人見過,那就不會有人能夠知道你的底牌在哪,你的底牌還是底牌。
但是他現在用了,而且還在這麽多人面前用了,很顯然,他肯定怒了,而且是大怒,而且是要殺人的模樣。
果然,他現在是雙眼瞪得老大,緊緊的盯着王勝,一手持鐵槳,一手抓在鐵柄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暗器的開關。
他這是豁出去了,要幹掉自己,看來這人也是一個傻子,竟然就這樣出手了。
要知道王勝和他比武,隻是一瞬間就将他打成了這樣,他還要發射暗器,不說他能不能傷到自己,就說他這麽做合不合适。
現在他們在幹什麽,在比武,不是好勇鬥狠,更何況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你将四根,被人一瞬間打的都快爬不起來的樣子了。
輸的不能再輸了,還要發暗器?不顧江湖規矩了麽?要是王勝和你在一個小樹林裏,你這樣沒人說,但是現在呢?多少人?都是些什麽人?你這樣做有什麽影響?
王勝不知道有什麽影響,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這将四根必定會将自己射成刺猬。
所以就在将四根要轉動他那鐵槳的鐵柄時,王勝動了,而且是以肉眼都隻能看見一道黑影的速度動了。
嘭,一瞬間,一腳,王勝用了少林派的【鐵腿功】一腳就将将四根踢飛了出去。
嘭,将四根倒在了兩米遠的地方,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水,軟弱無力的趴在了地上,幾個小喽喽趕緊走前去扶起了他!
王勝走了過去,撿起了将四根使用的武器,鐵槳,現在它應該叫勺子,可以叫回爐再造了。因爲它已經彎了,是從中間彎了,不能再使用了。
王勝抓着它,一轉鐵柄,中間果然開了一個口。
隻是并沒有暗器射出來,它這是壞了,王勝将它舉起來,從其中倒出了幾根銀針,他笑了,一手揮了出去,幾根銀針,射在了一棵樹幹上。
釘入了其中三寸,那一塊被釘住銀針的地方很快就被黑色覆蓋,很明顯,這是一種狠毒的暗器。
王勝轉過了頭,看向了其餘的當家,笑着問道:“接下來,誰來?”
他們不再說話,因爲他們都看出來了,王勝不是要建立威信,而是要将他們都打服。
這将四根就是最好的例子,現在去看将四根,已經是進氣少,出氣更少了,這是要廢了的節奏!
“大當家,你這個樣子,好像有點狠了吧?”趙半山走出來說道。他果然是個好人,善良的人,但是很顯然他出來的不是時候!
“不算狠,要是将四根的暗器射到我身上,那我不是比他更慘麽?”王勝指了指那棵中了暗器的樹,笑着對他說道。
王勝這是在說,你看看将四根有多狠毒,要是這暗器打在我身上,我還能見你麽?還有他發射暗器時你怎麽沒出來,現在出來做好人了,真是不知所謂。
趙半山摸了摸他的大光腦袋,開口道:“那倒是,可是現在不是沒射到大當家麽?”
王勝冷哼一聲,也知道他的意思,他看了一下周圍的那些當家,他們也是有點生氣的樣子。
王勝笑了,王勝懂了,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是一夥的。怪不得将四根敢在這麽多人面前發射暗器,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你若是再問旁邊不是還有小喽喽麽,呵呵,隻能說你沒見過世界的險惡,這些人被帶到了這裏來時就知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王勝強了他們就尊王勝爲主,要是死了,跑了,他們馬上倒戈,跑到那些當家那裏去了,這就是小喽喽的悲哀,也是他們的自知。
而且當趙半山走出來時,他們就暴露了這些當家的内心,他們心中對自己根本沒一點尊敬,根本就沒有尊自己爲大當家的心。
要說這些尊敬什麽的也要看人,若是一個不認識的,他們會和你結交,稱兄道弟。若是若是涉及他們的利益,砍死你都算輕的。
既然他們無情,王勝也沒必要和他們客氣了,他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看來趙當家這麽多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不知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的道理?你爲了一個輸在我手上的家夥來指着我問爲什麽下手重了,那我是不是要問一句,你剛剛爲什麽不阻攔我打人呢?”
趙半山很顯然還要說,但是西川雙俠卻是走了出來,開口道:“大當家,讓我們來會一會你吧,但是我們是兩兄弟,所以……”
他們話還沒有說完,王勝就一揮手,開口道:“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若是讓你們分開實在太弱了,還是一起來吧!”
西川雙俠很顯然被王勝這句話氣到了,一起解下了後背的雙劍,一抱拳,他們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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