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鐵膽周仲英的府邸内!
“周仲英,你快快将你兒子交出來,否則我紅花會的弟兄馬上血洗了你鐵膽莊!”無塵道長口中面色陰沉,冷冷的說道。他這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王勝不在,他比誰都狠!
無塵道長,千臂如來趙半山,武諸葛徐天宏,黑白無常常赫志,常伯志,銅頭鳄魚将四根,帶領着紅花會的衆兄弟連夜趕路。終于在第三天的清晨趕到了鐵膽莊。
那一天他們是極其困乏,但是看到紅花會的其他當家都在,王勝沒有來,他們還是極其的欣喜,也忘了困倦,将王勝之事和所有的兄弟都說了一遍。
添油加醋,撥亂反正,花言巧語,用盡了辭藻将王勝說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嗜血要命的惡魔。終于說通了所有的紅花會弟兄,出來反王勝。
他們更是花了幾個時辰定下計謀,準備等着王勝到來,将他殺死了事!
但是等了兩日,王勝都沒有前來,他們又商議了一番,覺得王勝要不是不敢來了,要不就是死了,這一下他們松了口氣。畢竟誰也不想和王勝那樣人戰鬥,誰見誰害怕,死了他們更安全!
接着就是商讨紅花會的多住位置問題,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沒有龍頭,他們就沒有凝聚力,沒有凝聚力就沒有戰鬥力,沒有戰鬥力怎麽對抗清兵!
商議釀酒,于是他們約定,誰先将文泰來,文四爺救出來,那誰就可以接任紅花會的大當家。
當然還是要先去鐵膽莊讨一個公道,周仲英之子賣了文泰來,他們不能看着就放任了,不然以後誰還會将紅花會放在眼裏。
于是就有了無塵道長耍威風的這一句話,他是二當家,衆人先讓他帶個頭,先作爲暫時的首領,他覺得大權在握了,就敢這樣叫嚣了!
周仲英聽到無塵道長這樣說,面色陰沉,帶着不虞之色,誰聽到别人要殺自己全家,都會不開心的,更何況是鐵膽莊的莊主,在西北也算是個響當當的人物,現在被人威脅到家裏來了,還開心個屁啊!
看到周仲英不說話,無塵道長臉上出現了冷笑,更是陰損的說道:“莫不是周莊主還準備包庇貴公子吧,難道不要鐵膽莊上上下下幾十口人了,難道幾十口人都比不上貴公子的一條命了麽?,那貴公子的命可太值錢了!”
“你這道士亂說什麽,我弟弟他!”一個女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開口道,隻是說到一半又不說了,隻是以她的一雙丹鳳眼狠狠的瞪着無塵道長。
她是周仲英之女,名叫周绮,人稱俏李逵,脾氣最爲暴躁,活生生的是一個女漢子,大老爺們樣,比男人還男人,看到父親被人逼迫,忍着,她是怎麽也不能忍,一拍桌子就起來了!
無塵道長看着這小丫頭出來說話,還瞪着自己,于是冷哼一聲,開口道:“小姑娘,你怎麽不說下去了?說下去啊,我倒要看看你要說什麽!”
無塵道長現在是威風了,說話口氣不對了,變陰損了,又欺負一個小女孩了,這些事他以前是怎麽也做不出來的。但爲了紅花會總舵主的位置,他也是拼了,就算爲難了怎麽樣,隻要以後自己當了大當家誰還敢在背後嚼自己的舌根。
俏李逵周绮,掃了一眼衆人,冷哼一聲,坐了下去,她本來是想說出自己的弟弟早已被自己的父親打死。可惜父親早告誡過她,叫她不要說了,她也不能違背父親的意思,而且紅花會這次來這麽多人,他們根本擋不住,父親不說話,自己一個人怎麽說都沒用。
他們在争鋒相對,而在另一邊,徐天宏和駱冰站在一邊,徐天宏不斷的安慰着駱冰,口中說着些什麽!
這駱冰确實是個美女,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一雙大眼中帶着柔弱之意,讓人憐惜。一雙短刀挂在腰間兩側,身穿白色衣袍,上繡鴛鴦相伴圖,煞是美麗。
“四嫂,你放心,紅花會的弟兄肯定會救出四哥的,你不必擔心!”徐天宏遞過手帕,看着駱冰憔悴的面容有些心疼的說道!
駱冰沒有接過手帕,隻是用手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水,開口道:“七弟,我知道,隻是我擔心四哥,我們不如早些前去救四哥,救完四哥再來這裏讨公道吧!”
“恩,等會我跟無塵道長說一聲,我們先去救四哥,再來找周仲英的麻煩!”徐天宏拍了拍胸脯安慰道,表面雖然這樣說,但是心中卻在想,還救文泰來,我等着他死,他死了我才好娶你啊!
“好,走,我們一起過去說說!”駱冰說着就向無塵道長走去。
徐天宏用手帕擦了擦鼻子,暗罵一句,還想着文泰來,草!我比不上他麽。
“七弟,快點啊!”駱冰走在前面喊道!
徐天宏應道:“好的,馬上就來!”
而無塵道長此時已經和周仲英談不攏了,他們可以說,根本就沒談過,還能談的攏麽,無塵道長說什麽,周仲英都不說話,這讓完成道長的面色越來越陰沉,身體更是氣的直發抖!
啪!無塵道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把拔出了長劍,對準了周仲英的脖子,說道:“周仲英,我再問一句,你今天交不交出你兒子?”
周仲英依舊不語,手中的兩顆鐵膽在不斷的翻轉,陰沉着臉不說話!
“爹!你說不說啊,不說我可說了,在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麽過生活,怕他們呢幹嘛,我們和他們拼了,你這樣不說話,難道真不要命了麽?”俏李逵周绮看到此景,馬上站起來喊道!
周仲英望了一眼周绮,然後他也是掃了一眼紅花會的那些當家,聲音低沉的說道:“我周仲英無話可說,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爹!”周绮還在一邊喊話,可是周仲英是不再看周绮一眼了!
“周仲英,你還真不要命了,好好好,我這就送你歸天!”無塵道長說着就要刺下手中的長劍,可是這時卻見一個酒壺從門外向他飛來!
啪,酒水四濺,将無塵道長淋了個落湯雞的模樣!
锵!锵!锵!在一瞬間,衆人身上配的刀,劍,都出了鞘,面帶警惕的看着外面!
無塵道長是氣的直發抖,因爲那酒壺就在他面前被打破的,酒水是撒的他全身都是,他現在一伸舌頭都能舔到頭上流下的酒水,丢盡了臉面!
“是誰,給我出來,敢如此戲弄老夫,我不砍了你,那我就不叫追魂奪命劍!”
嗡嗡嗡,無塵道長的聲音在大堂中回蕩,震得房梁是不斷的抖動,話語說的是繞梁三尺了!
“好大的口氣,無塵,漲膽子了,滾過來,讓我甩你一巴掌!”一個霸道至極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這話說的無塵道長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變得極其蒼白!
将他的一腔怒火滅了個一幹二淨,将他的一顆暴怒的心澆的是濕淋淋的,他顫抖了,他還記得這個聲音。更記得有誰打過自己的耳光,是他來了,真正的大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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