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跑?哪也不要跑了,全都去死吧!”安劍清聽到王勝的話,馬上吼道,手中長劍一展,就向王勝攻來。
而山宗之人聽到了王勝的話,心中一松,證明了王勝确實是自己少主,否則不會護着他們。
之後聽到了安劍清的吼聲,這讓他們感到心中又是一驚,聽這安劍清的話音,便知他誓要殺死這裏所有人的決心,溢于言表。
而且也看到了安劍清出了劍,攻向了他們的少主,那一劍寒光射出,指向了他們少主的脖子。
這樣一來,他們便更不能走了,護衛少主,是他們的責任,。
“少主,我們誓死也要護在你的身旁!”
“不錯,就算我等死去也要護住少主無恙!”
“少主你快些離去,我們爲你斷後!”
“安劍清,我要和你們拼了!”
山宗之人聽到王勝的話,沒有離開,反而高喊着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誓要斬了安劍清,誓死保護王勝無疑。
王勝看着攻來的安劍清,橫在手中的長劍一抖,聽到了山宗人的喊話,心中更是一顫,他感到了這些山宗之人的決心,要誓死保護自己的決心。
他感到了這些人與紅花會的人的不同,紅花會裏的人身居高位多年,雖有心讓自己成爲大當家,但心中卻是不服多于支持。
因爲他們都是草莽好漢,個人主義者,都把自己的生命與想法擺在第一位,再去思考其他的。
而這些山宗之人卻不是,他們是軍人,是對自己父親袁崇煥忠實無比的屬下,隻要确定自己是他們的少主,他們就算失去生命也會義無返顧的保護自己,爲自己拼命。
但是王勝并沒有要他們保護自己的想法,因爲他們太弱了,弱到自己一指就可以點殺他們,所以他們現在應該離開,這才是首要的事情。
但是他們剛才的喊聲,和他們現在的作爲讓王勝有了别的想法。
看着眼前攻來的安劍清,王勝沒有理會他,他往後退去,躲開他的攻擊。
他退,不是因爲他害怕安劍清,也不是他武功不夠高,對付不了安劍清,而是他在思量,思考後面的事情。
他雖有心要收繳山宗作爲自己的第一份兵,但他沒想到兩件事,一是:錦衣衛搶先的到來,二是:他沒想到山宗之中已經夾雜着外人了。
錦衣衛的到來打斷了他的第一份計劃,他本想直接将山宗之人帶走,不與錦衣衛對抗,減少傷害。
但是沒想到情節變化太快,這錦衣衛超前的來了,這讓他第一件事破滅了。
所以他上山之時,便想要舍棄這一軍,斬了安劍清之後,以後都靠自己。
但是山宗之人對自己如此忠心,甯願舍棄生命也要保護自己,這事讓他感到不舒服,有了别的想法。
别人舍命護你,你卻要舍棄别人,讓别人去死,這事不是人做的。
所以他想救這些人,但是救這些人就要暴露自己的武功,若是沒有他人在場倒也無妨,隻是……
在空隙間望去,那山宗之圍内,有着一個身穿長袍的寒士,他手中也是拿着一把長劍抵抗着周圍的錦衣衛。
王勝知道那人叫李岩,是闖王手下的謀士,這人最後也是被闖王逼死。
但現在李岩自己并不知道此事,他還擁護闖王,認爲闖王很信任他。
這人的出現讓王勝有點猶豫不決,安劍清是第二階混元境的強者,身上最少一千斤的巨力,自己功力雖強與他。但是這裏有着這李岩在此,若是直接表露了武功,這人看出了自己很強,再将自己的事情一上報給闖王。
那自己麻煩會不斷,以他對闖王的忠心,必定會找機會接近自己,跟着自己,說服自己爲闖王賣命,那到時自己所謀劃的事情就完不成了。
殺了他?
王勝心中暗道一聲,殺此人,此人是忠良之後,又是闖王帳内的一員良将,殺了他,那後續的事情,必要受到阻礙。
殺也殺不了,收也收不了,此人在王勝看來是個難纏之人!
而在王勝思量之時,安劍清未停,一劍一劍的攻來,攪動着空氣,以他第二階的千斤巨力,每一次動手必定是能夠打出氣爆之音。
嘭,嘭,嘭!
這一下下氣爆之音,皆都在王勝身旁炸響,讓衆人看起來,都以爲他是險象環生,堪堪避過。
但是安劍清卻是知道,自己的這些作爲,其實未傷及王勝半分,這讓他有些猶豫起來,要不要先退下再說。
在他們相鬥之時,那些山宗之人也和那些錦衣衛攪在了一起,打了起來。
他們拼命了,拼命的砍殺錦衣衛,要到王勝面前來守護他!
他們這拼命倒也沒忘了王勝,口中還大喊着:
“少主,你快些走,這裏靠我們了!”
“快走,少主,我等縱使萬死也要護住少主!”
“快走……”
噗嗤!
此人還想說話,卻是被人一劍斬去了脖子!
王勝一皺眉,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劍一伸。
嘭!
隻聽的一聲空氣的碰撞之音,王勝那身形猛然一進,身形接着又是一展,便使出木桑道長傳給他的神行百變的身法,
嗤昂!
嘭!
王勝這速度快如閃電,他手中的劍一擋面前安劍清的劍,順勢劃過長空,一聲氣爆之音在安劍清耳邊炸響,讓他一驚。
而在王勝身子定下之時,他的長劍已經架在了安劍清的脖子上。
安劍清耳朵轟鳴,接着隻看到一陣劍光閃耀,便感到脖子一涼,似乎有一樣冰冷的東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王勝在他身後,嘴角一咧,接着他又是伸手一抓,一提,身上傳出一陣空氣碰撞之聲,接着便是一陣飄動,在原地留下了數十幾道殘影。
一瞬間,他便穿過了衆多錦衣衛,來到了那些山宗人面前,擋在了他們身前。
一揮手斬殺了攻來的幾個錦衣衛,一手抓着安劍清,一手拿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開口對着那些還要攻來的錦衣衛道:“快停下!”
衆多錦衣衛一看安劍清被人抓在手中,頓時個個收斂了下來,退了回去。
而在王勝劍下的安劍清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
自從脖子一涼以後,他便感到頭腦一陣迷糊,被強風一吹,讓他眼睛一閉,等他停下之時,便感到自己好像移動了,不在原位了。
聽到聲音,睜開眼時才發現,自己确實已經變了方位,已經面對着自己手下的錦衣衛了。
看着面前那些畏畏縮縮不敢上前的錦衣衛,安劍清眼睛一瞪,開口喝道:“你們做什麽,還不快動手!”
那些錦衣衛面面相觑,不知怎麽回事,暗道:首領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挾持了麽,不要命,爲國準備捐軀?
“你們在幹什麽,愣着幹什麽,還不動手,還有山宗的人呢?”安劍清冷聲道。
有些膽大的錦衣衛,伸手指了指安劍清身後,輕聲道:“在你後面!”
安劍清身子一愣,身體一個激靈,他被風吹涼的脖子,熱了起來,這才感受到有一片冷如冰霜的物體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長做此事,也有此物,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是敵人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