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驚訝與畏懼,王勝輕輕一瞥便看在了眼中,隻是……
還是有人想要與他作對,要和他論偷襲的重要性。
王勝輕輕的看了一眼,旁邊那位手中拿着長刀,嘴角露着陰笑的人。
此人以爲王勝沒有看見他,所以他動了。
舉刀了,向王勝的後背砍來了!
嘭!
“啊!”一聲大叫,靠近王勝的這人直接化成了碎肉,散開了。
嘭!
“啊!”又是一聲大叫,又一人化成了碎肉。
王勝每走一步,人群中必有一人死去,這讓衆人恐懼,心中膽顫,身上寒毛直豎。
殺他們,王勝心中是糾結的,這些人與自己無冤無仇,自己是不忍心殺他們的,但是不殺他們,他們卻要來攻擊自己,那自己隻能回應了。
不回應會被人以爲好欺負,所以他動手了,但是一動手就會要了他們的命,實在是糾結。
說到底,他還是殺人了,不需要再立貞節牌坊,縱然心中有一萬個不想殺這些人,但既然是動手了,那就不會留有後患,這是他一貫的心性。
所以他直接打碎想要動手的人的身體,了卻後患!
“快跑啊,看到鬼了,大家快跑啊!”
“要命啊,幫主你多保重,我們先走了!”
“幫主我們在老巢等你,你快回來!”
“………………”
跑路了,都跑路了,這些劫道的也不是要錢不要命家夥,還知道害怕的。
快船也不要了,更多人是直接選擇跳入水中,順着水流落向下遊,這樣在他們看來是最快的逃命方法。
看着他們這樣,王勝嘴角一咧,他故意做的這麽絕,就是因爲要别人害怕,跑,這樣他就沒有理由殺人了,這樣正好又省的自己動手殺人了。
等于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世上總會有人不知趣,不要命的想要殺你,要和你一決雌雄的,比如……
“你們别跑,跑什麽跑,怕什麽?”
“一群膽小鬼,這人肯定是使了什麽邪術!”
“我們一起攻上去,不信砍不死他!”
這喜人指着王勝說道,氣焰嚣張,身上穿着的衣服顯示,這幾人是屬于那種小高層的樣子。
但是王勝沒有再給這幾人說下去的機會,身子隻是輕輕一震,這幾人登時就死去了。
眼睛睜得大大的倒下去,直接就死了,連王勝做了什麽他們都不知道,實在可惜。
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了,也沒有一個人再敢逗留在這裏了,他們皆都跳下了水,求個小命了。
“幫主,你多保重!”
“幫主,有時間我們回來幫你收屍的!”
“幫主………………”
有些膽大的還敢大喊,要他們幫主保重,沒有膽的恐怕在水裏就已經尿了褲子,順水而去了!
衆人的消失,王勝沒有去追他們,直接就無視了,他們與自己沒有深仇大恨沒必要幹淨殺絕,而且他們這麽弱,殺他們真是浪費自己内力。
看着近在眼前的溫青青和榮彩,王勝隻是緩步走向了他們,他手中的金蛇劍顫抖,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動靜,要一展身手了。
與溫青青争鬥的榮彩現在是筋疲力盡,汗流浃背,心神疲憊,他現在真的很想停下來,逃走,隻是面前這個溫家小子,始終糾纏着自己,不讓自己離開。
他不是傻子,他正對這王勝那裏,他一開始以爲隻是一個毛頭小子,手下就能解決。
可是接着看到的,讓他駭然,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了自己的手下下不要命的逃脫,也看到了一個個人被炸成碎肉。
别人或許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但是他這個跑江湖的是極爲清楚,因爲他曾經見過。
那是第二階混元階的武力,他曾經就見過有人還未靠近對手時,就将對手震飛的情景。
但是此刻,這個走來的年輕人卻是更強,五米,五米的距離,他都能震死一個人,而且是直接将那人震碎。
這是什麽概念,榮彩不知道,但他知道,這人強的可怕,比自己強的不止一點兩點。
看着王勝漸漸的靠近,他身子抖動,而自己的敵手溫青青卻是一點未變,依舊是那樣的打鬥,身子飄飛,飄逸正常。
榮彩真想一巴掌甩在這個溫家小子的臉上,難道近在眼前的事情看不到麽,感受不到麽?
她确實不知道,感受不到,因爲她背對着王勝,但她感受到周圍靜下來了,這是真的。
“大哥饒命,求你不要殺我!”榮彩也不顧自己蒼老的臉了,直接就喊道,也不管對面的溫青青知不知道對面的王勝了。
他這句話是對着王勝喊得,可是他面前的溫青青還以爲是對她說的,她便回應了。
“榮老爺子,我這麽小年紀,你還喊我是爲大哥,真是氣死我了!”
榮彩面帶苦笑,這小子,還真是不知道什麽事情,沒看到自己的老臉上已經是汗流不止,沒看到自己的雙腿哆嗦個不停麽,小祖宗,我都要跪下來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
而這時溫青青這時也看到榮彩的情景了,又是說道:“榮老爺子,你這是怎麽了?越打越沒勁了,是要認輸了,還是心髒病犯了?”
聽到她的話,榮彩先是躲過她揮過的長劍,面帶苦笑的說道:“溫家小子,你自己看看後面吧,看看後面發生了什麽,你自己看看,而且我也不是喊你大哥,是喊你身後那位,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好不好!”
“哼,你就是再向我求饒,還要我看後面,你這是想趁機偷襲我,我才不看,反正你都快要輸了,我才不理你!”
溫青青認爲榮彩是要輸了,欺她年幼,要騙他,說什麽也不肯向後看,而且她手中的長劍揮舞,繼續攻向了榮彩,要一舉定輸赢。
榮彩現在真想有死的心,暗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看着對面的王勝在向他慢慢走來,還有那人手中的長劍,他是再也沒有辦法再動手了,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
而溫青青此時也沒想到,這時候榮彩會跪下來,而且是對着自己跪下來,她手中的劍已經收不住了,已經刺向了榮彩。
榮彩看着刺來的長劍,心中暗道:苦也,苦也,這條小命今天要交代這裏了!
溫青青此時也是極力想收住手中的劍,若是直接殺了榮彩,那今天在金龍幫的包圍下是肯定走不掉了。
可是這一劍是想收也收不住了,因爲它已經快要到榮彩的喉嚨處了。她無力的閉上了雙眼,這一次是一命換一命了。
叮,隻聽得一聲響。
這時她卻發現手中的長劍已經動不了了,她睜開了雙眼。
卻見到自己的長劍被一個異樣的物體銜住了,不得寸進!
而跪在地上的榮老爺子,他那脖子上盤着一個閃耀之物,而自己的劍也是打在了那個閃耀之物上。
那是?
順着那物體看去,他看到一位身穿長袍的人,這人是剛剛在小船裏的人,他沒有被水淹沒。
也沒死去麽?
他手裏拿着的是什麽?
那是什麽兵器?
一瞬間諸多疑問湧上了溫青青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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