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舊如此。
前方有兩人肩并肩的行走,在夜色中隐藏着身影,他們手提長劍,快步而行。
“快走,快走,我們要趕去通知洪勝海,讓他帶着人先布置。”頭發白色的男子說道。
“大哥我知道,可是爲什麽我們要聽洪勝海的?”眉毛白色的人說道。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聽說洪勝海有内部關系。”
“…………”
他們兩人就是離開了房内的太白雙英,此時的他們正加緊趕路,向外而去。
他們與洪勝海等人聯合好,準備偷偷占領南京城。
而在他們身後數百米處,有着一人緩緩而來,他們卻沒有一點感覺。
那人就是消失的王勝。
他踏着樹梢而行,一步一行,一起一落,沒發出一點聲響。
“既然你不肯出來,那我就逼你出來了。”
太白雙英沒有殺,可是那木桑道長卻是自己暴露了出來,讓王勝知道了他的存在,慢了一步殺他們。
木桑道長此舉的意思王勝猜到了三分,隻是有些事還是正面解決的好。
他手中金蛇劍已經出了鞘。
嗤嗤嗤!
金蛇劍斬開了空氣,在空中肆虐。
王勝停了下來,站立在樹梢之上,望着下方的太白雙英,眼中出現了冷色。
“你們的死的其所。”
波。
王勝身上勁道展開,掙開空氣,發出聲響,如蛟龍出海。
他一手持金蛇劍劍柄,目盯着太白雙英。
去,
一聲冷哼,他猛地将金蛇劍甩出,長劍飛快,直直的朝着太白雙英的後背射去。
“出來吧!”
金蛇劍飛在空中,劍尖兩分,化成長蛇。
兩者相交,劃開空氣,向太白雙英而去。
此時的太白雙英并不知道此事,依舊在小聲的說着什麽。
不過就算他們不說話,全神戒備四周,他們也是不會發現王勝甩出的劍的。
因爲太白雙英隻不過是較低的武者,還處在練武的最低層次,以他們的武學功底,他們根本發現不了王勝丢出的金蛇劍。
尤其是王勝本就不願讓他們發現,那他們就更是感覺不到了。
金蛇劍吞吐,直刺太白雙英的後背,若無意外,他們死定了。
王勝帶着冷笑看着這一幕,以他對木桑道人的了解,他不相信木桑道長會不出手。
“該出手了,不然太白雙英就死定了。”
在金蛇劍距離太白雙英三米處的時候,王勝說出了這話。
當。
果不其然,一聲脆響,金蛇劍崩離而出。
锵!
金蛇劍插在了地上,直入泥土。
被聲音驚醒的太白雙英,愕然回身,張着嘴,眼睛瞪的大大,定在了那裏。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太白雙英的身前,他身穿藍色長袍,擡頭仰望,緊盯着在樹上的王勝。
“你終于還是出現了,木桑道長。”王勝躍下了樹梢,面帶微笑的說道。
他的身上此時一股股氣浪在翻湧,緩緩落地,與木桑道長相見,這一刻是他想要的。
“我若是再不出現,恐怕你就要殺了這太白雙英了吧,果然是孽徒!”木桑道長緊盯着王勝,一身正氣的喝道。
他的身上此時也是散發着一股股氣浪,在翻湧,化成如貓一般,靜靜的,沒有聲音,剛剛打飛金蛇劍的就是他貓爪。
貓雖然爪子鋒利,但是力量上,确實沒有任何殺傷力,所以現在他盯着王勝的時刻,那貓,悄悄的,漸漸的化成了一隻巨大的老虎。
它傲立在遠處,俯視着王勝,眼中帶着寒意,殺意!
這木桑道長所用的武功便是神行百變。
天下動物,植物形态萬千,皆可以用力發出,打出形體。
而這神行百變,就是這樣,說起來,其實這神行百變是更強的。
因爲他還可以發揮出化成獸體的速度,甚至是模仿出動物,植物的動作。
“看來剛才那個貓叫聲就是木桑道長你發出的,若是讓我師傅知道道長做這樣的事情,恐怕會笑出聲來。”王勝沒有回答木桑道長的話,而是說了别的。
剛才那幾聲貓叫,恐怕就是木桑道長發出的,故意擾亂自己想法。
以前木桑道長跟蹤自己,恐怕也是模仿貓走路的樣子,不發出一點聲音,實在是追蹤人最好的功法,和動物。
自己都發現不了,看來他還是很厲害的。
“至于我要不要殺太白雙英,他們賣國,難道我不能殺他們麽?”見木桑道長沒有回話,王勝繼續說道。
剛才太白雙英的話,木桑道長一定也是聽見了,想做出什麽,不然不會動,讓王勝發現。
“賣國,他們是做錯了。但你也不能就此殺了他們,這樣的你,與他們就沒多大區别了,我從小就教過你,你應該清楚。”木桑道長雙手一提,将動不了的太白雙英丢向了一旁。
此時的太白雙英的臉上帶着驚恐,倒在地上,兩人身子顫顫顫抖,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背後還有人跟着,連他們說的話都一清二楚。
現在還在争論是否要殺他們,這太可怕了。
要不是他們被木桑道長點了穴道,他們早就跑了。
“我想殺就應該殺掉,不想多做其他的想法。”王勝攤了攤手,看了一眼太白雙英說道。
王勝的樣子很随意,這讓木桑道長很是憤怒。
“你這孽徒,在溫家堡之時你就做的過分了,我本以爲你會知道悔改,沒想到這次又想做出殺人的事情來。我故意做出破綻,讓你知道我的存在,就是爲了讓你心生忌憚讓你不敢殺人。”
“但是沒想到,你明知是我,爲了讓我出來,你還是出手了,看來今天我要清理門戶了。”
木桑道長說完,身上氣勢一湧而出,若隐若現的虎形頓時仰天長嘯。
吼!
一股股風浪在席卷,刮過一處處地方。
“木桑道長你太急了,本來還不想與你爲敵,不想拿你練手。”
“不過,既然你自己暴露了,那我就該出手了,不然你就會告訴我師父,那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勝說完話,身上也是有着力道在空氣中縱橫,化成了一動物。
戾。
一聲清鳴。
這是一隻鶴,正展翅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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