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始終是弱者,永遠被别人欺負,被人無視。
羅立如就是如此,他太弱了,弱的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看不上。
被砍了胳膊,還被人無視,他就這樣。
弱勢的人也是如此。
焦公禮,宛兒,他們這些沒有力量的人,沒有後台的人。
那些大門派,隻會當他們是不存在,而到了感知到存在的時候,就是想存心找他們樂子的時候。
焦公禮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受盡了屈辱。
“弱者,還真是,太弱了。”王勝站在人群中開口道。
他一直都在這裏,看着裏面的事情進展。
而他的身旁站立着的是一群湊熱鬧,看笑話的武林人士。
他們看到孫敏君砍了羅立如的胳膊,他們沒有皺眉,反而個個拍起了馬屁,。
“嘿,這華山弟子孫敏君,好漂亮,好厲害,一劍就砍了這人的胳膊。金龍幫的人果然隻是混混,沒有武功,真是不堪一擊啊。”
“那是當然,華山派是名門正派,對付一個金龍幫的小子,當然是綽綽有餘的了。”
“這倒是,不過華山派的一個女子,都有這麽強,其他的人,那不是更強。”
“看來華山派要一統江湖了啊!”
“有道理。”
一個個武林人士,個個在猜測,他們已經無視金龍幫了,因爲他們太弱了,在這麽多大派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重點在哪。
是那些大門派,不是弱者、
外面一個個武林人士,吃着金龍幫的,喝着金龍幫的,還這樣說話。
“真是人心啊,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都沒有了。”王勝搖頭說道。
其中的一些人也是如此,他們也是搖頭。
對這些亂說話的,表示心酸。
而裏面那些名門正派,還在擡高着華山派。
“華山派這次派二位前來,真是給我闵子華面子了,在此,我誠心的謝謝了。”闵子華一抱拳,鄭重的開口道。
“而且,還要華山高徒出手,我真該好好謝謝。”
看到這麽多人在擡高華山派,他也是要湊一湊,希望可以得到一點重視。
畢竟在這麽名門大派前,他們仙都派也隻是一個中等門派,還要仰人鼻息。
“客氣,客氣,我們隻是做了我們該做的!”梅劍和也是一抱拳說道。
臉上帶着虛僞的笑容,他是要給足闵子華的面子,這可是一個拉攏的好機會。
“我們也是做了我們該做的,闵兄就不要客氣了!”
“闵施主,客氣了!”
衆人也都加入,客套,個個在交頭接耳,完全已經忽視了斷胳膊的羅立如,還有在一旁的焦公禮等人、
半個時辰後!
這些名門正派都客套完了,在闵子華的引導下,再次将矛頭指向了焦公禮。
而在一旁的羅立如已經是面色蒼白,斷了一條胳膊之後,雖然用點穴止住了血,但是血已經流了不少,疼痛更是難忍,而且他根本不敢動。
生怕一不小心再次惹怒别人,再被砍了一條胳膊。
宛兒則是一直在他身旁照顧他,一邊以焦急看着那些名門正派。
至于焦公禮,他一直是汗流滿面。
他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話都不敢說。
他看着這麽多人在捧華山派,他想過去奉承兩句,可是他看了看羅立如。
還是沒去了。
“今日請大家來,需要做個公證,希望大家能夠公正判斷,是不是焦公禮害了我兄長。”闵子華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剛才拍馬屁拍的有點吃力了。
“我認爲是焦公禮做的,是他害了你兄長。”
“這位施主說的有道理,焦公禮是執掌金龍幫的,黑心事肯定做了不少。”
“…………”
一群名門正派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他們的表達,隻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那就是:事情就是焦公禮做的。
肯定了。
“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那焦公禮,你呢,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闵子華說道。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焦公禮,很多人都帶着笑容。
他們已經可以認定了,明确了事實。
焦公禮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小聲的說道:“我已經将證據給諸位看過了,而且太白雙英就在旁邊,大家大可以問上一問。”
焦公禮話剛說完,就有人叫嚣了。
“什麽?竟然還敢推卸!”
“大膽,都說是假了,還敢說話!”
“………………”
焦公禮汗流的更多了,想開口,可是面對這麽多人的質疑,他怎麽也說不出話了。
“哼,果然沒話說了!”
“是啊,太可笑了,你就承認吧,是你害了闵子華的兄長。”
“……………………”
一個個人,見到如此,是個個緊逼。
“諸位,諸位,聽我一言可好?”梅劍和站了出來,開口道。
“華山高徒來了,請說,請說!”
“好,大家都聽上一聽,靜一靜!”
闵子華和他師弟兩人皆都開口道,要以梅劍和爲首的說話。
衆人都靜了下來,盯着梅劍和。
不得不說諷刺,明明是闵子華的事情,卻要梅劍和來說。
明明旁邊還有少林的那些大師,卻還要一個華山的徒子徒孫來說話。
甚是可笑。
可是沒有一個人笑,都以鄭重的模樣看着梅劍和,因爲他是華山代表,不論大小,都要好好聽聽他怎麽說。
可是他還沒說話,私底下,已經有人在點頭了。
好像他說的一定是真理一樣,肯定是真的。
這是什麽意思?
梅劍和清了清嗓子,提了提手中的劍,向前走了幾步。
“好,我就說一下。這兩封信。”梅劍和擡着腦袋,從桌上拿起了兩封信。
“這裏,一個是一個叫做金蛇郎君寫的,是爲了證明焦公禮爲什麽殺闵子華兄長的。而另一個,則是清兵寫給太白雙英的,證明他們兩人是叛國賊。大家說這兩封信是真是假呢。”梅劍和揮着手中的信問道。
衆人有的搖頭,有的點頭,不知道什麽意思。
梅劍和見到衆人這模樣,微微一笑。
噗嗤。
梅劍和直接将兩封信撕成了碎片,丢在了地上。
“什麽,撕了?”
“怎麽回事?”
衆人不知道爲什麽,皆都交頭接耳。
王勝站在人群中,笑着看着這一幕。
他已經猜到結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