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楊暕也真是的,一大早把朕從宮裏拉出來,說什麽讓正看看水泥路,他難道不知道朕很忙嗎?”楊廣一臉不耐煩的坐在車内向蕭後抱怨道。
“你啊,暕兒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出去看看又怎麽了,難道你連這點時間都沒有。”蕭後道。
皇帝出行,依仗自然不會少,而且還有蕭後在,好在就在這洛陽城中,花的時間也不多,沒多久,楊廣的龍車,蕭皇後的鳳辇,先後到了楊暕莊園門口。
“父皇,你看。”楊暕指了指已經修好的水泥路。
“這就是水泥路?”楊廣看着前面這條白色的道路,一臉疑惑的問道。
“是的,現在就請父皇試一試這水泥路的效果。”
坐在龍車裏的楊廣看着寬敞而又平淡的水泥路深深的吸了口氣,随即開口喝道,“出發。”。
“嗚。”一聲沉悶而又悠長的号角聲頓時傳來,龍車随即緩緩移動,而後上了水泥路,鳳辇緊随其後,坐在龍車裏的楊廣沒多久眼前就是一亮,因爲楊廣感到了無比的平穩。
來到水泥廠外,龍車鳳辇來到了這裏停下,楊廣随即對着一邊跟着走過來的楊暕招手,楊暕見狀連忙上前。躬身拜道,“父皇。”。
“暕兒,這公路很不錯,很平穩,朕想問問你,這公路結實不結實?”楊廣微笑着看着楊暕。開口問道。
楊暕微微一笑,随即躬身說道,“父皇放心,這公路結實的很。你可以用劍試一試。”,
水泥路雖然比不上柏油路,但楊暕相信,這水泥路在隋朝是沒有什麽路沒有比得上。這也是他迫不及待發明水泥的原因。
楊廣聽到這裏眼前頓時一亮,連忙開口問道,“果真如此?”。
楊暕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确實如此。”。
“好,宇文愛卿,你去試試。”楊廣聽到這裏,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看向宇文述,開口吩咐道。
宇文述聽到這裏,連忙躬身應道,“是,陛下。”說完,便從一個士兵手裏接過一柄長刀,雙手一握,就要劈下去。
楊暕看到這裏,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開口說道,“宇文大人,請到前面去,這裏人多,太危險了。”
宇文述一愣,旋即上前幾步。一刀全力劈砍了下去,單從破空聲就知道宇文述用的力氣有多大了,“叮,啪”兩聲傳來,隻見這水泥路隻留下一點痕迹,微微一愣之後,驚道,“這麽硬?”
“好,好真是太好了,如果此路修到邊關,一旦遇到戰事,那我大隋便可神速出兵,好,好好。”
楊廣哈哈一笑,說道,“這水泥路要修,不但要修,還要大修,特修。朕馬上就下令讓各地官員修建這水泥路。”
楊暕大汗,連忙道:“父皇,這水泥路需要水泥才能修建,沒有水泥恐怕……”
“那就找水泥啊。”楊廣理所當然的說道。
“父皇,這水泥是造出來的,前面山谷中就是兒臣弄的水泥廠,但水泥廠的産量不高,一天才五百石,而剛才的這一段路就花了三千石水泥,所以想大修水泥路,現在還不現實。”楊暕解釋道。
楊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那就不能多開幾家水泥廠?”
“多辦幾家是沒問題,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密,父皇,這水泥的硬度剛才你也看到了,他不僅可以修路,還可以修建城池。修建的城池可是堅不可摧的。一旦制造水泥的秘密落入吐谷渾這些外族人手中,他們利用水泥去修建城池的話,對我們大隋來說是一場災難。”楊暕解釋道,其實除了高句麗外,吐谷渾和突厥都是遊牧民族,有沒有水泥對大隋的影響是有限的,但關鍵是楊暕不想放棄這一塊的利潤。
楊廣聞言就不由點了點頭,旋即問道:“那你認爲怎麽辦?”
楊暕對此早有準備,很快就把自己的方案說了出來,楊廣聽了點點頭,“不錯,就這麽幹,明年朕要北巡雁門,你必須在明年三月份前把洛陽到雁門的路修好。”
楊暕一愣。沒想到楊廣交給他這麽重的任務,不過想到楊廣的脾氣,想讓他收回成命是不可能了,想到這裏,楊暕開口說道,“父皇,這修路花費甚大,不知朝廷是否可以?”。
楊廣聽到這裏臉上頓時一僵,問道:“這路的成本如何?”
“父皇,這水泥路可不是一般人能修的,如果修的高高低低,坑坑窪窪的,還不如不修,所以對修路人的技術需要專門的訓練,所以成本就高了。人一多光吃飯一天都需要幾百貫,再加上水泥的成本,修路的材料等,這費用……”
“放心吧,朕不會讓你自己掏腰包的,所需的費用盡快報上來。”楊廣說道
“謝父皇。”楊暕就等這句話。沒有什麽生意比賺國家的錢更容易。
…………
入夜,楊暕住在韋欣的房間,今天忙了一天,楊暕身體很疲憊了,但精神卻很亢奮,怎麽也難以入睡。
韋欣依偎在已經懷中,臉頰微紅,雙眸輕閉,細細體會一番纏綿的**滋味,盡管她也有些累了,不過見楊暕睡不着,她也強打精神,陪已經說說話,她笑問道:“我感覺剛才你回來的時候,似乎有些疲憊,怎麽現在精神倒好了?”
“今天有些高興。”
“那我替你捏捏肩膀吧!”
韋欣坐起身,穿上了内裳,輕輕替楊暕揉捏着肩膀,一邊低聲笑道:“殿下,能和我說說嗎,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喜事。”
“是啊。”楊暕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麽,起身下床拿出一個口袋:“看看,這是特意爲你準備的。”
“這是什麽呀?”韋欣問道。
“看看。”
韋欣打開一看,興奮道:“是薯片啊,殿下,謝謝你。”
自從上一次楊暕給危險帶來了現代的小零食後,韋欣就喜歡上了,楊暕又隔三差五的弄一點回來。
“怎麽謝我?”楊暕笑問道。
“殿下想讓我怎麽謝你?”
楊暕看了韋欣的小嘴一眼,然後使了一個眼色。
韋欣滿臉通紅,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楊暕的大腿中間把頭埋了下去。
…………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楊暕正準備離開齊王府,喬令則卻一臉笑容的跑過來說道。“殿下。蕭小姐那邊你什麽時候去看一看啊?”
“蕭小姐?什麽蕭小姐?”楊暕一臉疑惑。
“就是蕭依婷蕭小姐啊,殿下你忘了?”
楊暕這才想起來,這半個月來一直東奔西跑的,已經把蕭依婷他們忘了。想到這裏他不由看了一眼喬令則:“你怎麽知道?”
“殿下,那天你讓朱武去安排蕭依婷的住處,但朱武沒有合适的地方,所以卑職就給安排了,殿下今天過去看看?”喬令則問道。
楊暕點點頭。他對蕭依婷是施恩,可來路不明的人,他是不肯留在身邊的。去問清楚情況也好。
“殿下這邊請。”喬令則一臉的笑容。
…………
蕭依婷是個精明人,這半個月時間早就想透了,眼下娘倆象浮萍一般飄着,也不是個事,看那齊王也不是壞人,想來也不至于虧待了孩子,就憑這點,自己這輩子爲奴爲婢也認了。
一進屋子,蕭依婷就領着孩子跪了下來,“民婦蕭氏給殿下磕頭了,殿下的大恩,我娘倆無以爲報,這輩子願意爲奴爲婢侍侯爺。”
“起來說話。”楊暕柔聲道,“上一次你說是來投奔親戚的,不知你家的親戚在哪來,說來聽聽。”
蕭依婷站起身來,雖然有些拘謹,但說話條理還清晰,“殿下,我的親戚已經不在了,我,我也找不到他們在哪來。”
楊暕仔細打量了下蕭依婷,不過二十三、四歲,雖然沒有打扮,卻仍能夠看出幾分姿色,心裏暗想,那個王公子怪不得要強搶。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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