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裏?”楊暕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這是一個絕色妖娆的女子。
隻見她身着一襲半透明的黑色雲紗長裙,其間的溝壑峰嶺隐約可見大概的輪廓,那隐約的酥、胸惹人無限遐思,那裂衣欲出的飽滿酥胸,那若隐若現的玲珑身材,煞是驚心動魄,如霧裏花,水中月,叫人永遠看不真切,想伸手觸摸,卻又怕如泡沫般破滅。
再往上一看,卻讓楊暕的眼睛都無法再移動分毫。
那是一種勾魂攝魄的豔麗,尤其是那成熟至極的誘人風情,能輕而易舉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身雪白的肌膚,好似從沒經曆過陽光的洗禮,豐滿的嬌軀在薄紗中透出驚人的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難以自持。
她盈盈俏立,遠山含黛,不施一絲粉黛的絕美臉龐,特别是那微挑的嘴角,帶着一種緻命的誘。惑,配上隐藏在薄紗之下曼妙的玲珑,隻要是男人就會興起一種把她納入懷中,登榻而去,用無盡的激情和撞擊去**她的沖動。
她最動人之處不是她的媚視人煙,放蕩形骸,而是那微挑的嘴角,那清理脫俗的絕世風華中透出的那份婉約含蓄的誘、惑。
他不是别人,正是蕭依婷。
此時看到他,楊暕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她那不可抵擋的魅力中。
蕭依婷嘴角閃過一抹笑意:“殿下,請喝果汁。”
“哦,好。”
楊暕愣愣的應了一聲,這蕭依婷的一颦一笑,一言一姿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銷。魂、蕩魄,她那天生媚骨,視行妖冶,對所有的男人都是一種緻命的誘、惑,哪怕是已經也不例外。
蕭依婷,絕代妖娆!
蕭依婷嬌媚地說:“殿下,讓奴婢服侍你沐浴。”
蕭依婷知道自己雖然被齊王收留在王府,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如果想在齊王府過的更好,需要做什麽。
今天來之前他特地的打扮了一番,這讓她顯得更加冰清玉潔,豔麗迷人。
“哦,好。”
楊暕的目光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屑,緊緊地吸附在她的酥胸上,鼻血也是一滴一滴流出來了。
蕭依婷羞紅了俏臉,用手絹擦去楊暕的鼻血,拉他進入了浴室,給浴缸放滿熱水,服侍楊暕脫去衣服,或許是太過寂寞的緣故,也或許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欲、望的緣故,抑或是楊暕的軀體太過雄壯的緣故,她忍不住伸出那如同姜蔥一樣的素手是有意無意在楊暕那如鐵的肌膚上劃過,一遍又一遍。
蕭依婷不過二十來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自然渴望正常的男女生活。而且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一切的來源。如果哪一天齊王不記得她了,她将失去現在的一切。
今天蕭依婷卻是主動要給他沐浴,而且這樣**他,就是因爲不被抛棄。
楊暕的心髒嚯嚯跳動起來,再不能無動于衷,猛然摟住了她那堪堪一握的柳腰,把她緊緊地擁入懷中,讓她胸前兩團瑩軟親密地貼在他那如同鐵一樣的胸膛上。
“啊……”
蕭依婷發出了一聲驚慌的喊叫,但也僅僅隻是喊叫了這麽一句,就發不出聲音來了,因爲櫻桃小嘴被楊暕堵住了。
楊暕如此侵犯,蕭依婷沒有任何反抗,反而是熾熱如火地回應起來,如藕的雙臂是緊緊摟住楊暕的脖子。
美人如玉,蕭依婷的身體給這四個字來形容再合适不過了,那粉嫩如脂的肌膚,曼妙的曲線,如同一具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白玉雕。
楊暕輕輕撫上她胸前兩團瑩軟,那種溫比玉,膩比膏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懷裏的美人禁不住發出一串呢喃,如莺兒軟語,曼妙如玉的身體微微輕顫着;
見此情景,楊暕哪裏還會客氣?把蕭依婷攔腰抱起,大步向房間走去。
“砰……”
楊暕摟抱着俏臉嫣紅如火美目中泛出濃濃媚光的蕭依婷滾倒在床榻上,一邊和她熾熱纏綿,一邊用靈巧的雙手脫她的衣服……
窗外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晚風溫柔地吹起樹上的樹枝,發生嘎嘎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楊暕睜開就發現蕭依婷早就已經起來了。
見到楊暕醒來,蕭依婷還是有些害羞的。不過和那些黃花閨女不同,蕭依婷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她立刻就端着一盤水,來到楊暕的榻前,爲楊暕洗漱,穿衣,就像一個妻子伺候丈夫那樣,溫柔、體貼。
這讓楊暕很滿意。
如果在現代,誰能享受這種待遇?
這種感覺讓楊暕很迷戀。
但楊暕知道,現在不是沉醉于溫柔鄉的時候。更何況他和蕭依婷沒有什麽感情可言,不過春風一度,楊暕自然不能沒有表示,立刻就着人提升了蕭依婷的地位,并着兩個侍女服侍她。這是在告訴所有人,蕭依婷是他楊暕的女人了。
當然了,讓兩個侍女服侍蕭依婷的深意不足爲外人道。
楊暕神清氣爽的離開寝殿,對他現在的身份來說,多一個女人沒有什麽大不了,蕭後也不是當年的獨孤皇後,對自己的兒子沒有管的那麽嚴,如果獨孤皇後在的話,上一個女人都需要偷偷摸摸的藏起來。當年的太子楊勇爲什麽不讨獨孤皇後的喜歡,就是因爲楊勇的女人多,生活奢侈。
其實在楊暕的齊王府中,除了王妃韋欣外,還有不少的女人,這些女人都與原來的楊谏有過關系,現在都在齊王府,隻是楊暕還沒去看過她們。
簡單吃了點早點,楊暕來到莊園的親軍的小型軍營,視查親軍的訓練情況。他的親軍自從從淮南回來後,就一直呆在他莊園的軍營裏訓練,經過了高郵一戰,這些親軍意識到自己的不足,訓練也更加的努力了。
對于親軍的訓練,楊暕一點沒有馬虎,如無意外,明年楊廣就會出兵吐谷渾,楊暕沒有太多時間。所以這一次對于親軍的訓練,楊暕又進行了調整。
每天早晨,親軍全都開始第一個訓練項目,負重跑步。所有士兵必須帶上全副裝備跑步,他們得穿上整套的铠甲,并且帶上長矛、大刀、弓箭以及兩壺箭,以及一壺水一袋幹糧,甚至還得背上一件軍毯、兩雙靴子,一頂頭盔,一面彭排。
這樣的全副武裝加起來,達到了五十斤重量。
楊暕要求的負重跑步爲繞軍營十圈。軍營方一裏,一圈就是四裏,跑十圈就是四十裏。結果,當第一天負重跑的時候,能跑完四十裏的還不到百分之一。
不過已經治軍嚴格,沒有跑完四十裏的人,早餐減半。
早餐後,就是軍姿訓練,衆人認爲這站軍姿是一件很輕松的事,甚至吳平告訴楊暕,這站軍姿就是浪費時間,但楊暕卻笑而不語,
雖然他不是軍人,但在大學的時候,他站過軍姿,知道這站軍姿的苦,如果讓他選擇的話,甯可去負重跑也不想站軍姿。
事實就如楊暕所預料的一樣,當堅持了一柱香左右的時間後,校場上就開始出現各種情況了。許多人想要動一動僵硬的身體,可隻要一動,就是被眼尖的教官發現,然後立即被喝令出列,繞校場跑步。
這第一天下去,沒有一個能堅持下來的,一個個累的半死,所有人隻能享受減半的午餐。
下午就是隊形訓練。
吳平和王旭發現,在楊暕的訓練計劃中沒有軍陣,格鬥訓練,他們不知道這樣的訓練有什麽用,不過楊暕還是堅持用這樣的辦法訓練,他們也沒辦法,隻能按照楊暕的修煉方法去訓練。
負重跑,站軍姿,隊形訓練,反反複複已經訓練了半個月了,每一天楊暕到去看親軍的訓練情況,而今天楊暕除了去看親軍的訓練情況外,就是準備進行第二步訓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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