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感隻是彈劾,楊暕到也不必太在意,但楊玄感想在他身邊安插人手的話,楊暕就不會無動于衷了,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這些秘密是絕不能洩露出去的。[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楊玄感是大隋的絕世猛将。隋末之亂就是他挑起的,所以這種事絕不是他心血來潮。在心中有所猜測後,楊暕也刻意與張出塵保持距離。
離開花船後,楊暕并沒有把張出塵帶去齊王府,而是把她安排到洛陽的一個宅子中。在他離開的時候,楊暕分明感覺到張出塵眼中露出失望之色。這讓他更加肯定,這張出塵用心不良。
第二日,楊暕來到郊區莊園,此時的莊園和一個月前有天壤之别,有了水泥,在莊園修了水泥路,使得整個莊園變的整潔幹淨。
楊暕感慨地點了點頭,這就是科技帶來的變化。
其實莊園的細戶們的生活還是安樂的,莊園内有公共澡堂與公共廁所,保持了衛生整潔,各人有田地,未來稅糧也不重,他們家的子弟多是齊王府的人,有足夠的糧米,足以讓家人過上好日子。特别楊暕減了今年細戶們的租金,更是讓他們欣喜若狂。
唯一不足就是莊園内缺點人氣,空心化嚴重,不過現在新調來一百戶細戶,這裏很快又會熱鬧起來。
一行來到了莊園大廳。這裏以前是楊暕經常來的地方,不過這一段時間因爲各色各樣的事,來的時間比較少了。平日裏隻有壯婦都是留在宅院内打掃,每月固定領取一些俸米。
看着這大廳,楊暕是感慨,單這大廳就要三四百平方米,如果在現代,哪怕是在二流城市也要幾百萬。想到不要說這大廳,就是這個莊園就是他的,想着看着,他不由有些癡了。
大廳内那幾壯婦正在打掃,見楊暕等人進來,他們都是驚喜:“殿下,您回來了?”
楊暕微笑地與他們打了招呼,又吩咐身旁的侍衛們遞上一些酒肉與布帛等物,他們都是驚喜地收下。然後他們又趕緊道:“殿下回來了,趕快将房間收拾一下,好讓殿下歇息。
和他們交談了幾句,楊暕等人又回到了大廳。
不一會兒,莊園管事楊青等人一一出現在楊暕面前。幾人見面,都有說不完的話。
這莊園現在已不是一個簡單的莊園,在這主要中有着他太多的秘密,這也是他把親軍安排在莊園的原因。
聊了一會,楊暕才道:“楊青,關于四輪馬車的情況怎麽樣了。”
四輪馬車是這一個月楊暕命令手下的匠人們研究的項目,現在随着洛陽的人口越來越多,使得洛陽變的混亂不堪,環境污染很嚴重,所以楊暕整頓洛陽,這四輪馬車就是重要的一個懷節。
“回殿下。”
楊青站起來說道:“有殿下的資料,四輪馬車已經研究成功,可以投入生産。”
“好,馬上投入生産。”
楊暕大喜。這些四輪馬車就是大隋的公交車,楊暕準備在洛陽城内制定幾個公交車站點來解決洛陽交通問題。
在減下來的幾天内,上百輛四輪馬車生産了出來,楊暕在王順芝的幫助下,也制定了幾十個站點,洛陽車馬行正式成立了。
除此之外,楊暕在招募了大量的人員清理洛陽的垃圾,洛陽雖然像建才一年,但下水道,陰溝,死角垃圾堆積如山。楊暕就開始着手徹底的解決洛陽髒亂差的環境衛生,垃圾站、公共茅廁、清理下水溝等。
這種利民惠民的好事在五胡之亂以來都從未有人做過,因此這工程一展開,就引起了洛陽居民極大的興趣,與車馬行不同,這種事與自家息息相關的事,又有誰會不關心呢?消息一傳開,就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然而,楊暕并沒有公開這是殺做的,從而導緻各種消息不胫而走,幾天下來,整個洛陽都議論紛紛。
…………
楚國公府後院,楊玄感與李密手談一局,大敗,他一邊将棋字攪亂,一邊悶聲問道,“先生對京城這幾日的傳言可有耳聞?是何看法?”
李密笑而不語,自顧收拾棋子,稍後才說道,“主上面帶憂色,下棋破綻百出,想是已有答案,何須再問玄邃?”
楊玄感莞爾笑道,‘先生高才,此事楊玄感疑是齊王所爲,齊王現在已非昔日的齊王,做事出人意料,不過我更關心的是車馬行的問題,卻是苦無破解之法,先生可有妙招?”
李密微微颌首,沉聲說道:“此事必是齊王所爲,而且怕是識破了我們的計謀。”
楊玄感不僅大爲驚訝,“果真如此?”
“恩。”李密點了點頭,“外面衆說紛纭,傳的更是撲朔迷離,顯是有人推波助浪,意圖混淆視聽,目的何在?自然是爲了掩蓋真實的目的,但何以要掩飾目的?不論是朝廷還是商人,做這種善事,都會大張旗鼓的宣揚,這事可不是幾千幾萬貫就拿的下來的,朝廷重名,商人重利,豈有不宣揚的?
當今聖上就是好大喜功的人,如果這是他的命令,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官員就更不可能了,不說沒有這份财力,就算是有,這樣做又有什麽好處?壞處倒是顯而易見,這麽多的車馬行,對他們有什麽用。平民士紳就更不可能了,沒這份财力也沒這份組織能力。所以說,唯一的可能就隻有皇子,皇子做這事的好處,一是邀民二是邀寵,爲何要掩飾身份?那是因爲怕,怕落的一個邀買人心的罪名。聖上一向正大堂煌,對這種澤被民生的善事自然是喜見樂好,定會大力宣揚表彰,現階段掩飾目的,一則可避免邀買人心的罪名,二則不過欲擒故縱,先抑後揚罷了。有這份财力和能力的皇子,就隻能是齊王了。
而且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這是一種别具一格的想法,其他人應該想不出來,隻有齊王這種喜歡出人意料又喜與衆不同的人才想的出來。别忘了齊王現在在修水泥路,這種路天下誰能想的出來?
齊王控制着大隋商會和洛陽交易所,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爲過,花一點錢做一點善事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也是這幾個月來齊王的一慣風格,現在紅拂在齊王身邊,但齊王怕是已經懷疑紅拂了,否則紅拂那邊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不過要想破解,也不是很難。”
李密一口氣說到這裏就停下了,賣關子的毛病又犯了,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呷。
楊玄感雖說猜到是齊王所爲,可哪能象李密這般抽絲剝繭的分析,這番話他是聽的心悅誠服,暗自慶幸這個人才是在自己手中,若是對手有這麽個人才,那可真就要寝食不安了,見李密賣關子,他也不催,隻是含笑坐等。
楊玄感對李密的脾氣可是一清二楚,在他的心中早已把李密當成了自己的諸葛亮。
李密吊足了胃口才開口說道,“放出一條謠言,便可讓對方的車馬行進展緩慢,甚至是完全停滞報廢。”
“哦?”這可是好辦法,楊玄感不由身子前傾,“什麽謠言?”
“正所謂财帛動人心,主上隻須放出消息說,車馬行就是爲了配合遊俠暗中搶劫即可。”
這也太離譜了,誰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楊玄感遲疑着道,“這消息有人信?”
“平時自然沒人信。”李密輕笑道,“但謠言一出,主上再安排幾個托兒,說誰誰曾被搶劫過,如此一來則由不得他們不信,特别是窮苦百姓。”
“妙!”楊玄感眼睛一亮,如果鼓惑成功,那車馬行必然會被百姓阻止,整個洛陽要是再有什麽車馬行,也會受到彈劾,嘿嘿。
李密卻又沉聲提醒道,“主上,此乃下策,洛陽的人口越來越多,必然導緻京師騷動,聖上震怒,定然嚴查,一旦事機不密,後果無法想象。”
楊玄感臉色一暗,轉念又是一喜,“先生還有妙策?”
“主上想打壓齊王的氣焰,就必須另外想辦法打壓他。”
楊玄感眉頭一皺,“這倒是良策,可本來雲定興是想弄清楚水泥的情況,但這段時間雲定興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他那邊現在是指望不上了。”
“其實有一個人比較合适。”李密在茶幾上寫了幾個字。
楊玄感看了一眼,不由眼睛一亮。
“主上,其實你不應該坐以待斃,應該主動出擊。現在紅拂是否真的暴露誰也不知道,但主上必須另有安排才行。”李密說道。
“那紅拂那邊?”楊玄感關心的問道。
“紅拂姑娘那邊沒問題,齊王最多隻是懷疑,但他不可能知道紅拂姑娘是主上派去的,如果主上不放心就可以讓紅拂姑娘去試探一下。”李密回答道。
頓了頓,李密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主上還可以去見一見陳恮。”
“你是說借刀殺人?”楊玄感眼睛咪了起來。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