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一陣大亂,碰碰的砸門聲,伴随着軍士的叫喊聲:“快開門,奉太子千歲手令,緝拿刺客,有刻意隐藏者,就地處斬。[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張淑媛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受驚的表妹張出塵,張出塵低聲說:“表姐,看在姑姑的情面之上……”
說罷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猶豫不決的表姐。希望看在骨肉血親的情分上,救她一次。但這一次面對的是太子啊。
外邊雜亂的腳步聲顯示官兵已經進了院子,楊峻的聲音先傳過來,“大膽,這可是楚國公的府邸,哪裏會有什麽刺客啊。”
“那間房裏還亮着燈,還有什麽人?”
“那是我夫人的寝室,可能是夫人已經寬衣了,不方便出來見官爺。”
“任何人都要接受審查,這是太子千歲的命令!”
張淑媛聽到腳步聲已經朝着這裏過來。心念電轉之際,還是決定保護張出塵,一邊将她脫下來的紫衣,連同快靴一股腦塞到床下面。這麽短的時間再換衣服時間已經不允許,看着張出塵嫩滑潔白的腿面上的毒龍刺,張淑媛隻好用自己的外衣給她蓋上,壓低聲音說:“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的表妹,前些天來看姐姐,因爲染上了疾病隻好暫時住下。但願能夠瞞過去。”
張出塵點頭會意,強打起精神,靠到了床榻上。張淑媛想了想,想起丈夫剛才在外面說自己已經寬衣,對了,那樣的話,官兵就不好意思進來搜查了。
于是,張淑媛飛快地将自己月白色的中衣脫下來,僅穿了一件桃紅色肚兜,又将中衣披在肩膀上,裝作一副慵懶的樣子,放下幔帳,轉身去開門。
因爲知道裏面是女眷,官兵都統沒有惡意闖進來,尤其這是楚國公府,誰敢亂來?
但是楊暕不怕,本來他就與楚國公楊玄感關系不好,這個時候更不會放過。
剛才在楚國公府的後院牆牆根底下發現了新鮮的血液,楊暕斷定此刻進了楚國公府。
他命令手下士兵将楊峻攔到一邊,自己親自走了上去,叩門!
先敲了一下門,但是不等張淑媛走過來開門,楊暕已經奪門而入。
他一進來,立即用敏銳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屋中所有的角落。直覺告訴他,這間屋子倒是沒有可以藏匿人的地方。隻是眼前站立一位風姿卓越,嬌軀半裸的美嬌娘,倒是令楊暕色眼一亮。
眼前的張淑媛,那誘人的玲珑玉體在一層薄紗的包裹下楚楚動人,纖毫畢露的曲線讓她那天生的淡雅卻又給人另一種誘惑。兩道素雅的蛾眉遠山含黛,柔順的長發绾在頭上,一支玉钗橫在其中,最後再帶上那翠綠寶石耳墜。體态豐盈,穿着一件潔白羅裙的美麗少婦,上身居然隻有一件桃紅色肚兜,看樣子還真是未來的穿衣,那鼓鼓漲漲的一對誘人雙峰讓楊暕吞了一口口水。
張淑媛并沒有驚慌,扭動着曲線玲珑的豐盈的身體,雙手遮住前胸,“你們,不要進來……”
她一雙水靈的眼睛望着楊暕,雲狀秀發與翠綠寶石耳墜相互映襯,更顯清麗妩媚,素裝淡雅,讓人心生憐愛。
楊暕吐了一口氣,道:“這位想必就是少夫人,孤是來緝拿刺客的,恕孤冒犯了。”
張淑媛點點頭,說道:“殿下例行公事,我不敢怪罪,請問你檢查完了嗎?”
楊暕眼睛往裏面瞄了一眼,半透明的幔帳裏面,張出塵仙子般半裸的女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楊暕眼睛盯着裏面連胸衣都沒有穿,yankuai着上身的張出塵,張出塵因爲身體受傷,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雖然張淑媛将自己的外衣改到了張出塵的身上,但是從側面還是将她那聖潔的春光暴露出來。
楊暕咽了下口水,道:“打擾了,還請問少夫人,這裏面的那位女子是楚國公府的什麽人?”
張淑媛平靜的回答:“是我的表妹,前些日子來這裏看望我,不料染上了重病,隻好住下來了。因爲病得厲害,穿衣服不方便,将軍大人是否要過去檢查一下?”
楊暕知道她是在推自己,心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我現在就敢斷定床上那個嬌美的小美人和刺客有關系。”
因爲楊暕看到床沿上潔白床單上的一絲血迹以及剛才張淑媛丢在地上的帶毒的銀針。“可是,隻要自己一聲令下,這小美人就報銷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麽人,不過現在是動楊玄感的時候嗎?楊玄感的影響力那麽大,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
楊暕貪婪的多看了幾眼仰在床榻上的張出塵,倒真是一番病态。裸露在粉色胸衣外面的柔滑香肩,讓楊暕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張出塵白嫩的臉上染着一層薄薄的紅暈,水汪汪的眼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憤恨,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呵護,真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精靈!
“既然是少夫人的表妹,我就不打擾了,告退!”
楊暕轉身走出去,張淑媛長出了一口氣,冷汗已經濕透了衣衫。
楊暕帶兵離開,楊峻急忙過來詢問,張淑媛沒讓楊峻進屋,“相公,屋内是我的表妹,她現在受了傷,又被官兵誤認爲刺客。相公你要相信我,我表妹絕不是壞人。”
楊峻乃是一忠厚老實之人,對妻子向來是千依百順,也沒有懷疑妻子的話,“娘子,需要我做什麽?”
張淑媛說:“相公,你注意一下我們楚國公府的情況,不要擔心我這兒,回去陪你爹吧。還有,不要告訴公公和婆婆,明天我就送表妹走。”
趙建輝點點頭,“你自己保重。”
張淑媛轉身回屋,拿過來剪刀,用火消過毒,又準備好止血的藥物,對張出塵說:“你腿上的傷,耽誤不得,有什麽事還是等你的腿好了再說。”
說畢,用剪刀剪開了張出塵的内褲,引的張出塵一陣惶恐,忙用手遮住雙腿間。張淑媛拿開她的雙手說:“傷口上有毒,你的内褲上已經沾了血漬,爲了防止感染,是不能再穿了,明天我給你換我的衣服。還有你的手不要亂摸,也是預防感染,表姐我也是女人,人命關天的地步,你還害羞嗎?”
張淑媛有些冰冷的口氣,讓張出塵不敢再吱聲,張出塵一絲不挂羊脂白玉般雪嫩嬌滑的絕美身體,從腰部往下,誘人的曲線左右延伸,傾瀉成渾然天成的流暢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構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線,讓人意蕩神馳。細嫩到極緻的肌膚就像剛剛剝了皮的蛋清,透着晶瑩剔透,直想叫人和口水咕咚一聲吞下去。
張出塵知道今天給表姐添了許多麻煩,張淑媛正用剪刀剪開她大腿上面的細嫩肌膚,沿着毒龍刺剪刀在肌膚上劃開一個标準的十字,張淑媛用手握住毒龍刺的末端,将其用力拔出來,引得張出塵一聲低吟。張淑媛趕緊處理流出污血的傷口,用沾過白酒的棉球擦幹淨血漬,又附上嘴巴吸吮傷口的毒液,直到傷口流出新鮮的血液,張淑媛才停下動作,清理幹淨自己口中的毒液。給張出塵重新清洗了一下傷口,灑上藥粉,然後用細布包紮起來。
張淑媛拿來濕毛巾,擦拭着張出塵額頭因爲疼痛溢出的冷汗,張出塵調整了一下呼吸,對張淑媛說:“這妖僧的暗器實在歹毒,好在我已經手刃了仇人,否則這窩囊氣真夠受的。”
張淑媛放下毛巾,說:“好了,張出塵你身體現在十分虛弱,不要亂動,休息一會兒,我将你送到後街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張出塵點點頭說:“謝謝你,表姐。”
張淑媛歎道:“你這麽重的傷,我本不應該讓你離開楚國公府,可是剛才那個太子目光十分敏銳,我生怕他嗅出什麽可疑的味道,再回來就麻煩了。”
張出塵想起剛才楊暕看自己時候那色迷迷的眼神,有其自己剛才動彈不得,胸脯都給他看去了,心中又羞又惱,“表姐,那個楊暕實在可惡,我真想一刀殺了他,将他的眼睛挖出來。”
張淑媛搖搖頭,“張出塵,你的腿上十分嚴重,明天我去藥鋪給你抓副藥,十天之内,你是不能下床走動了,若是不聽話,你的腿就廢了。”
張出塵難過道:“表姐,這樣嚴重嗎?我真的拖累你了。”
張淑媛道:“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你盡管放心,等過幾天你的腿上好點了,我就送你離開洛陽。”
張出塵感激地看着張淑媛,回憶着童年時候的美好記憶。
“張出塵,我們再等一會兒,現在外邊官兵的搜捕還沒有過去。”
“表姐,你看我現在光溜溜的樣子,我可是不習慣這樣的,你先給我弄件衣服吧。”
“好。”
張淑媛答應着,由衣櫃中找出一套白色綢緞内衣褲,交給張出塵換上,“這件衣服是我婚嫁時的陪送,是最好的刺繡絲綢,姐姐向來都舍不得穿的。”
張出塵幸福的換上,仔細看了看說:“呦,還是雙面繡呢,表姐讓我今後該如何報答你呢?”
…………
大街上漸漸安靜下來,搜那刺客的官兵逐漸遠去。
楊暕卻一個人站在楚國公府後門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陰影中,他知道,那個紫杉刺客現在受了傷,一半會兒離不開楚國公府,張淑媛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看樣子她們是親戚關系,楊玄感啊楊玄感,你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一次的事件還沒有過去,現在你們家又窩藏兇犯,孤一定要抓緊你的小辮子。
楊暕本來想再等一會,獨自去楚國公府找楊玄感談一下,順道要挾他一下,不料,楚國公府的後門一開,一個女人探出頭來……
楊暕趕緊将身子隐藏起來,那個女人在楚國公府後門探出半個身子,張望一下,見街道上沒人,就扶着另一個女子走出來,另一個女子一瘸一拐,被攙扶着,走進了對面的小巷。
“是楚國公府的少夫人,還有那個女刺客,她們要去幹什麽?想溜嗎,洛陽四門緊閉,根本不可能出得出。”
楊暕想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
那家客棧的老闆認識張淑媛,見是楊峻夫人親自送來的客人,哪裏敢怠慢,給張出塵安排了最好的房間之後,張淑媛留下一錠銀子,讓他好生照料自己親戚的食宿。從客棧返回來,張淑媛正要進入自己大門,突然身後有人說一聲,“少夫人,請留步。”
聲音好熟悉,張淑媛吃了一驚,等他回頭一看,楊暕站在身後,張淑媛頓時頭皮發炸,險些驚叫出來,“怎麽會是他?”
強迫使自己鎮靜下來,張淑媛冷聲道:“殿下,你回來所爲何故?”
楊暕将身子閃入門内,對張淑媛說道:“少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們要抓的刺客,是一名朝廷的重要欽犯,我們的士兵親眼看到他進了楚國公府,我雖然檢查過一次,但是依然不放心啊,要是那刺客還在府中,随時都有可能威脅到你們的安全,所以我要再檢查一次。”
張淑媛聽楊暕這麽說,稍稍放心,好在他不知道我已經張出塵轉移了,于是說道:“那好,我将家人集合過來,請将軍搜查。”
楊暕一擺手,說:“不必了,不要驚動那麽多人,真要是搜出刺客來,知道的是刺客被追藏在楚國公府,不知道的還以爲楚國公府故意隐藏了刺客呢,楚國公現在正攤上麻煩事,最好不要再給他添亂,你說是不是少夫人。”
張淑媛吃驚地問:“你如何這般清楚?”
楊暕微笑道:“我楊暕乃堂堂太子,當然知道最近發生的這些事。”
張淑媛點點頭,心中砰砰在打鼓。
楊暕不動聲色看着張淑媛,猜想她一定是害怕了,于是就讓張淑媛領着自己來到她的寝室,趙建輝還沒有回來,楊暕一進房門,就說到:“少夫人,事到如今,你也不必瞞我了,快說,那女刺客是不是和你們家有什麽關系?”
張淑媛吓了一跳,鎮靜了一下亂亂的芳心,“殿下,你可不要平白無故這樣說我們楊家啊,那可是殺頭之罪啊。”
楊暕冷笑一聲,道:“少夫人既然知道窩藏朝廷兇犯是殺頭之罪,你就不應該夥同刺客,蒙蔽與我,要不是看在楚國公面上,我剛才就将你那表妹抓走了。”
“你……你,胡說,我表妹怎麽會是刺客?”
楊暕道:“既然不是,你将她帶過來,我好好審一審。”
“這……”
張淑媛愣了一下,道:“我表妹剛才受驚了,已經被我送走了。”
楊暕冷笑,“受驚?受什麽驚,不做壞事,害什麽怕?”
張淑媛靈機一動,轉過身來,怒道:“都怪你,夜闖官宅,我的私人閨房,你冒冒失失闖進來,我表妹連衣服都沒穿,被你看到了,她能不害怕?就鬧着讓我将她送走了。”
楊暕嚴峻的目光直盯着張淑媛那略顯慌張的臉,哼了一聲,道:“強詞奪理,孤進來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那個女子可以穿上衣服遮掩自己的身體,可是她沒有。一個少女怎麽可能會這樣不注意自己的春光外洩?原因隻有一個,她受了傷,當時傷勢嚴重,雙手動彈不得。少夫人,我說的對不對?”
楊暕徑自來到床前,手指一撚,将一抹紅色送到張淑媛眼前,“少夫人,這是鮮血,是傷口流出來的鮮血,你千萬不要騙我,這是你月事的那種血。”
張淑媛想不到楊暕居然能說出這種羞辱人的話來,氣的她容顔扭曲:“你,你實在是……”
楊暕臉一沉,彎腰在地上撿起幾樣東西,對張淑媛道:“少夫人,這些細弱牛毛的毒針,好像是孤的侍衛高手的獨門暗器,怎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間?你給我解釋?”
張淑媛一樣子說不上來了。
楊暕趁機說:“你不用在隐瞞我了,少夫人,我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将你的表妹繩之于法了,真要是那樣的話,别說她活不了,就連你們楊家滿門,都要被斬首。”
“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殿下,不管我公爹和我丈夫的事,求你開恩。”
張淑媛一下子癱軟下來,身子傾倒在床鋪上,楊暕貼着她嬌柔的身子坐下來,感覺到她的身子正在顫抖,楊暕又說道:“少夫人,我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今日一見,更讓我終身難忘,爲你傾倒……”
說着,張開大手抱住張淑媛。
楊暕想到,既然不能解決楊玄感,楊暕也願意當一個小人。反正在楊暕的眼中,楊玄感離死不遠了,張淑媛這麽一個女人,死了挺可惜的,倒不如便宜他。
“不,殿下,不要這樣。”
楊暕眼睛一瞪,“少夫人,我甘願冒死替你楊家擋住欺君之罪,難道你就不能成全了我對你的喜愛之心?”
被楊暕抱住腰部,張淑媛從來沒有被丈夫之外的男子這樣親近過,她有點不知所措,想掙紮開,又生怕楊暕一怒之下,将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揚出來,那樣的話,楊家滿門一定是滿門抄斬。可是,自己又豈能任他這樣輕薄自己?可狂還是在楚國公府自己家的閨房中。自己的丈夫還在公爹房中,随時都有可能回來,一旦看到這情景……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