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麽說？”尹凡強行讓自己坐下。
“有種稱之爲虛空界符的物品，相傳是在人皇紀時溝通兩界的東西。或許用那種東西來放與界祭壇進行定位。”羽刹說。
“虛空界符?”洛青衣似乎想起了什麽，“是不是那種塗抹成紅色，貼在以前用于鎮守界之通道的通界石上面的靈符？”
“姑娘你也知道那個東西嗎？”羽刹不太自信的臉上出現神光。
“在天宮典籍上層看到過那個東西。在人皇紀時幾界可以互通往來，有的修真者爲了方便行事，發明了一種可以維持兩界通道一直展開的東西。一是通界石，還有一個便是貼在通界石上的虛空界符。”洛青衣說。
“不錯。我在古籍上找到的資料也是這麽說，雖然制作方法雖然複雜，我還是可以找到。”羽刹隻說到這裏。
尹凡聽兩人幾個來回，大概算是知道這個長翅膀的大概什麽心思了。
“你不會是想把虛空界符貼在界祭壇上吧？”尹凡盯着他說。
“沒錯。”羽刹相當認真的點頭，“雖然去往界祭壇風險相當大，但以我歸墟境第九重的實力，堅持到将虛空界符貼在界祭壇上，還是沒有問題的。”
尹凡眨了眨眼睛，忽然覺得自己還比不上這個自認爲是人類的妖怪。
“你可有考慮過，将虛空界符貼在界祭壇上，這種方法也僅僅隻是理論，到底行不行得通，如今誰也不知曉。更何況，就算把虛空界符貼在上面，進入空間亂流後以它爲指引點，那樣也很可能是去到界祭壇那邊，能不能去人界根本不一定，還滿是危險。”
見羽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依舊是那副“這事我一定要做”的表情，尹凡不禁眯着眼睛繼續看着他。
兩人對視了許久，尹凡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說：
“既然如此，走吧，這就讓我們去做虛空界符去。”
羽刹和洛青衣被他突然的前後反差吓了一跳。洛青衣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别那麽熱血上頭。若是真要采用這樣的方法，前後所要準備的東西哪裏是你想象的那麽輕松？”
“既然整體思路已經清晰，何必在等？既然能想到的方法就那麽幾條，苦苦猶豫，不如做了再說。”尹凡笑了笑，目光轉向羽刹，“你也别說什麽被我們吵醒了。你既然去查了相關資料，那必定是對其需要的材料，以及制作方法都知曉了吧？”
羽刹看見他這樣大的轉變，也稍稍有些吃驚。頓了頓，他點了點頭。
“缺什麽，直接開始弄吧。就這麽空坐下去，事情也不會有進展。”尹凡說。
洛青衣臉上露出苦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能作罷，安靜的坐在那裏聽他們說。
“虛空界符的制作需要四樣東西，這前三樣都不難，主要是這第四樣東西有點棘手，可能需要兩位幫忙。”羽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怎麽幫？”尹凡問。
“第四樣東西叫做裂空石，但因爲虛空界符不再使用的原因，這東西在妖界出産量也變得極爲稀少。如今唯一擁有這個東西的，估計隻有玄玉洞的洞主可能會有收藏。”羽刹說道。
尹凡看見他在說出這個羽刹洞主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心裏忍不住咯噔一聲，趕緊說道：
“你别告訴這個玄玉洞的洞主是歸真境。”
“歸真境？這怎麽可能。”羽刹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臉色緩和許多，“它乃是一隻石精，修爲也隻有歸墟境第五重而已，但因爲它是石精，在整個洞裏可以來去自如，再不濟也會躲藏在一處地方變成石頭，讓人倒是頗爲難對付。”
尹凡和洛青衣也不接話，等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想請二位與我封鎖所有出入口，一點點往裏搜索，否則很不好抓住他。”羽刹說。
尹凡擡頭看了看天色。雖是妖界，卻依然可以看得見月亮，隻不過偏藍色。
“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羽刹說。
“就這麽點了，那我們繼續回去休息了。”
尹凡與他約定好了後，拉着洛青衣就走回了房間。不過這樣跟墓穴一樣的房間，還是讓他呆了一刻才反應過來。
“你這樣做太過于莽撞。我們對于羽刹底細還沒有真正摸清，隻是這樣就跟他一同前往未知的地方取物，風險太大了，你……”
洛青衣忽然沒有說下去，因爲她也說不下去了。她隻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個突然轉過身子，壓在自己嘴唇上的人。
過好一陣，尹凡才緩緩站直身體，臉龐帶着微笑。
“放心，不會有事的。”尹凡說。
洛青衣立馬掙脫他的手别國臉去，看不到她臉上此刻是何種表情，過了大約一分鍾，他才說：
“随你吧。”
她繞過尹凡躺在了床的邊角，背對着他。尹凡剛才占了她的便宜，則是暗自偷笑。躺在床上山他也不敢太過分了，離她稍稍有些距離。
尹凡看着她的背影，對心中那個疑惑更加深了。
隔日清晨，當尹凡和洛青衣走出房間時，他們發現羽刹已經坐在那張石凳上。
雪依舊在下着，地面的積雪已經到了腳踝關節位置。很快，兩人發現周邊并沒有什麽人經過的痕迹。
尹凡與洛青衣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驚愕之意。
似乎是聽到了兩人腳步把雪壓實的聲音，羽刹身體一動立刻從石凳上站起來，抖落了肩膀與頭上厚厚的雪。
“兩位醒了。如此的話，就請跟我來。”
也不待兩人做出反應，羽刹展開雙翅，扇飛平台上的積雪飛入空中。
“我禦空飛行太慢了，就讓我跟你一塊禦劍吧。”尹凡認真說。
“嗯？”
洛青衣極爲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用招彌劍載起他跟随羽刹向東邊飛去。
出了宅院所在的冰湖區域，雪大的讓視野模糊。若不是羽刹多次停留，洛青衣極有可能跟丢了。
忽然一陣極強的氣流襲來，吹得招彌劍狠狠抖了一下。
“啊呀！”
尹凡誇張地大叫了一聲，立馬用左手摟住洛青衣腰部。
“你幹什麽！”洛青衣驚呼一聲。
“小心，羽刹要跟丢了！”
洛青衣隻得回頭瞪了他一眼，立即跟随羽刹飛去。尹凡抿嘴偷笑，左手悄悄抱的更緊了一些。
“洛青衣全身抖了一下，招彌劍差點把兩個人都甩了下去。
“哇啊……”尹凡吓了一跳。
“别亂摸！”洛青衣低喝。
從尹凡這個角度看去，洛青衣耳根都紅成一片。尹凡奇怪，他的手很規矩啊，除了抱着腰部，也沒觸碰什麽其他地方。
明明是很有君子風範的呀。
難道——
尹凡忍不住按了一下洛青衣腰邊邊上的地方。
“啊！你幹什麽！”洛青衣這會不止是身體抖動，更是大叫出來。
“咦？青衣，原來你怕癢啊。”尹凡笑的很開心。
“你再胡鬧我把你甩下去！”洛青衣闆着臉，通紅的臉讓尹凡笑的更開心。
不過尹凡雖然心思旖旎的做些好玩的事情，他的右手卻一直緊緊的握着天妖劍，聚集在上面的靈力沒有一刻消散。
羽刹在兩人跟丢幾次後也故意放慢速度，這樣當剛到那個玄玉洞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候的事情。
可看着這面垂直的山壁上，大大小小數百個洞，尹凡也是懵住了。
“我說，這麽多洞還怎麽堵它？而且修爲還是歸墟境第五重，别到時候把我們給堵了！”
“公子多心了。在下兄長乃是歸墟境第六重修爲，兩位以虛弱的身體都能将兄長制服，就更别說這個玄玉洞洞主了。稍後我進入洞裏，兩位隻要看見有什麽東西，攔住就好。”羽刹說。
“知道了。”尹凡回答。
“有勞二位了。”
羽刹雙翅展開，陡然化爲九道影子，鑽入其中九個大洞之中。
“這家夥，歸墟境第九重還真不是吹的。”
尹凡這麽感慨了一句，便和洛青衣分開二十米，注視着這大大小小數百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