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莊吉沒法找到井上三守之後,隻好過去過去找那位花花公子松田勁夫。
鳴海莊吉看着眼前的别墅,道:“就是這裏啊,不過看起來不是那麽容易進去啊”說完慢慢的靠近了别墅大門。
就在這時守在别墅外面的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一臉冷漠的攔住了鳴海莊吉,道:“抱歉,這裏是私人領域,不能随意進去。”
鳴海莊吉聽後,道:“我知道,我是來找松田勁夫先生的。”
保镖聽後問道:“哦?請問先生有預約麽?”
鳴海莊吉搖頭道:“沒有預約,不過隻要你跟松田勁夫說我是爲了井上三守的事情而來,他就會讓我進去的。”
保镖聽到井上三守的名字臉色一冷,道:“你是來找事的?”說完準備送懷裏拿出武器。
鳴海莊吉看到之後,迅速出手抓住保镖的手臂,然後道:“我不是來找事的,不然我想你是攔不住我的。”
黑衣保镖一看自己竟然沒法脫身,之後冷聲道:“哼,在這裏等着,我去通報一下!”
鳴海莊吉聽後微微一笑,放開保镖的手,道:“記住這件事關系到他的安全,我想立刻和他見面!”
保镖聽後點點頭道:“我會如實通知的。”說完走到大門前,通過聯絡器将這裏的情況報告給裏面的人。
很快聯絡器裏面傳出了一個聲音:“少爺說了,帶他進來吧!”
保镖聽後恭敬地說了聲“是!”,然後來到鳴海莊吉的身邊道:“我們少爺有請,請跟我一起來吧!”說完轉身在前面帶路。
鳴海莊吉跟着保镖走進别墅裏面,走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就見到了一個穿着灰色禮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前面等着自己,這時那名保镖恭敬地來到中年男子身前,道:“隊長,客人已經帶到了。”
那位中年人點了點頭,然後對鳴海莊吉道:“鳴海先生,請您進來吧!”
鳴海莊吉聽後心裏略微驚訝,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認識自己,他不動神色的點了點頭,然後跟着這位保镖隊長一路走進了一個裝置華麗的房間裏。
等鳴海莊吉走進的時候,發現這裏作爲這次的目标的松田勁夫之外還坐着一個人,一個經常能夠從電視裏看得到的名人政客松田一夫。
這時那位保镖隊長直接走到松田一夫身邊,道:“少爺,人請進來了。”
聽到這裏鳴海莊吉就知道,請自己進來的并不是花花公子松田勁夫而是他的老爸松田一夫,怪不得人家會認識自己,以松田一夫的手段确實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内查到自己的信息。
就在這時,松田一夫笑着道:“鳴海偵探事務所的鳴海先生是吧,請坐!”
鳴海莊吉聽後微微一笑,将帽子脫下放在手裏,坐在了松田一夫的對面,并且道:“我沒想到能夠在這裏遇見你,這樣的話,事情應該能夠很好的解決。”
松田一夫微微一笑,道:“看來鳴海先生來這裏是爲了警察自殺事件吧?”
鳴海莊吉微微點頭,道:“沒想到松田先生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啊,呵呵,我确實是爲了這件事兒來的。”
松田一夫道:“嗯,其實我本來并沒有那麽在意這件事情,但是等昨天的那個警察自殺之後,我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那麽鳴海先生你有什麽線索麽?”
鳴海莊吉聽後點點頭,道:“我确實有了線索,而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和這件事情有關,我想請松田勁夫先生去警局自首!”
松田勁夫聽後頓時不爽的道:“喂,你什麽意思啊?你難道以爲這些人是我殺的?你是存心找事的?”
松田一夫聽後手一擡,讓松田勁夫閉嘴,然後眯着眼睛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鳴海莊吉看着松田勁夫和松田一夫父子,淡淡的道:“這一切事情的原因就是上個月發生的那件**案,雖然警察最後因爲證據不足而釋放了令公子,但是受害者的家屬卻堅信令公子就是兇手,因此憎恨着那些突然改了證詞的警察和令公子,于是才有了這些事情。”
松田勁夫聽後一愣,嘲笑道:“你是說這些事情都是井上三守那個窩囊廢弄出來的?哼,我才不信他有那樣的手段!要是他有這等手段當初就不會被羞辱也不會還手的”
松田一夫聽後臉色一冷,喝道:“勁夫,閉嘴!”
松田勁夫聽到之後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鳴海莊吉的眼神也充滿了怨毒。
松田一夫看着鳴海莊吉冷漠的道:“看來你确實知道些什麽,那麽,說吧,我們怎麽樣才能夠避開這一難?”
鳴海莊吉搖搖頭道:“隻有令公子自首才有可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因爲對手有點特殊,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讓松田勁夫先生自首,他或許能夠躲過這一劫。”
松田勁夫聽後頓時搖頭道:“我才不要自首,我又沒有犯錯,法官都說我沒有犯錯,我憑什麽要自首!”
鳴海莊吉聽到松田勁夫的叫嚣之後,眼睛一眯,道:“這麽說的話,恕我無法幫忙!”
松田一夫聽後突然問道:“這麽說你有辦法阻止那個人?”
鳴海莊吉點頭道:“我确實有辦法讓他不再繼續犯罪,但有一個前提!”
松田一夫聽後微微一笑,道:“勁夫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能讓他坐牢,這樣對我的前途有害,既然你有辦法阻止那個人那麽請你出手吧!事成之後我給你一億!”
鳴海莊吉搖搖頭道:“我的辦法就是讓你的兒子自首,然後由我來勸勸井上三守收手,如果沒有這個前提,他是不會收手的!”
松田一夫淡淡的道:“三億!”
鳴海莊吉聽後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告辭了!”說完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松田一夫說話了,隻見他淡淡的道:“聽說你有一個十歲的女兒?”
鳴海莊吉沒有轉身,銳利的眼神被白色的帽子遮擋住,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淡淡的道:“你這是威脅?”
松田一夫淡淡的道:“不,一個善意的提醒!”
鳴海莊吉聽後轉過身,慢慢地擡起頭冷漠的道:“既然如此,我也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不要試圖觸碰我的底線!”
松田一夫陰笑一聲,剛要說話就被一聲殺豬般的聲音給打擾了,轉身一看頓時吓了一跳,之間自己的兒子正被一個類似蛇一樣的人形怪物提在手裏,一個金褐色的眼鏡蛇正在慢慢的靠近這自己兒子的眼睛。
松田一夫驚駭的問道:“那~~~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快去救小少爺啊,快!”
幾名保镖這才清醒過來,拿起手槍指着眼鏡蛇Dopnat喝道:“把人放下!不然我們開搶了!”
一邊冷眼看着這一切的鳴海莊吉微微一頓,道:“Dopnat麽?這麽快就到了啊,呵呵,這些你們該如何呢?”
聽到鳴海莊吉的聲音的松田一夫,趕緊道:“鳴海先生,求求你,快幫忙救救我的兒子,我什麽都答應!隻要我兒子得救了我立馬将他送到警局自首!”
鳴海莊吉聽後不想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于是道:“是麽?那麽記住自己說的話,不然我會讓你嘗嘗後悔的滋味!”說完拿出了迷失啓動器在松田一夫震驚的眼神中變成了假面騎士Sk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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