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微笑着說:“沒過戶呢,業主寫你。”
嚴謹有些訝異的看着周水,問道:“你卡不是在我這麽?你哪來這麽多錢?”
這時小黃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欣賞,一邊看一邊感慨:“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人比人氣死人,我說嚴謹,你命咋這麽好呢?”
嚴謹也非常喜歡這房子,她不像小黃心直口快無所顧及。她努力的忍住擁抱周水的沖動。
夜已深了。周水把窗子打開,微涼的風伴着桂花的甜香撲面而來。周水忽然想一句詩來,禁不住吟出聲來:天階夜色涼如水。後半句卻忘了。正沉吟着,卻聽小黃接了上來:“坐看牽牛織女星。”
周水回頭看了眼小黃,餘光掃過嚴謹臉上,嚴謹似笑非笑。周水也感覺到氣氛有點古怪。小黃和嚴謹平時打打鬧鬧,無話不談,但今天不同,有些話似乎隻講了半句。而且所有對話都是圍繞房子講的。又聊了一會兒廢話。周水有些煩了,露出困倦狀。
小黃終于說:“咱們走吧,送完你們倆估計到下半夜了。”
周水回答道:“别送了,你明天還要上班的。我們再坐一會兒,你不用管了。”小黃看着嚴謹,似乎在等嚴謹的話,嚴謹臉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次小黃居然沒開玩笑,看了看周水,又看了看嚴謹,說:“我回去啦。”
嚴謹和周水把小黃送到樓下,小黃隻說了句再見,開車走了。
周水和嚴謹回到樓上,剛進門,嚴謹就抱住周水。周水用腳把門踢上。雙手緊緊攬住嚴謹。嚴謹閉着眼,用唇吻尋找周水的吻。
周水的手從嚴謹的衣擺下伸進去。嚴謹的皮膚暖暖的,滑滑的,絲綢般輕軟,嚴謹扭動着,嘴裏發出淡淡的嗚咽,周水把嚴謹橫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嚴謹的臉蘋果般紅潤。整個人被周水擁在懷裏,嚴謹淺笑着,眼神醉了一般。周水忽然發現了嚴謹的媚。和别人不同,嚴謹的媚裏有莊重也有溫柔,讓周水看到女孩子神聖的部分。
嚴謹在周水耳邊說:“你愛我麽?”
周水笑笑的說:“月亮代表我的心。”
嚴謹說:“不許開玩笑,鄭重點說,愛還是不愛。”
周水說:“不僅有愛情,還有親情,我落水的那次,你撒開手,我完了,你不撒手,你和我都完了,但你選擇了後者,對你的愛,我的時限是永遠。”
嚴謹臉上揚溢着幸福和滿足,輕輕的說:“我也會用我的一生,來愛你。”
不知多長時間,嚴謹的電話響了,是嚴謹媽媽打來的,隻聽裏面說:“小謹啊,你幹媽的病咋樣啊,用不用我和你爸過去看看?”
嚴謹說:“沒問題了,老毛病,等我們那個診所開了,紮幾次針就徹底好了。”
嚴謹媽又說道:“那你們咋這麽晚還不回家?”
嚴謹說:“您放心吧,我和周水在一起。”嚴謹忽然臉一紅,馬上又補了一句:“我倆今晚不回家了,在半山義父那裏住。”
隻聽嚴謹媽說:“也好,代我問白老和周老好。”嚴謹嗯了一聲,把手機挂了。
周水重新抱住嚴謹……。
周水把這套房子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嚴謹,嚴謹有些擔心,說道:“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我看這房子還是還給陸通吧,别因爲一套房子把自己給賣了。”
周水搖搖頭,說道:“退回去是不可能了。我清楚他的居心,一是,感謝我拒絕他父親的要求。二是,以後他還會有求于我,那麽這套房子就是鋪路石。”
周水這樣講,嚴謹更急了:“這不還是賣他了麽?”
周水淡然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嚴謹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主動權在他手裏,他可以十年八年不理你,那我們心裏就十年八年的裝着這個事?”
周水笑了:“你咋看這麽遠?也就一兩個月的事。說實話,他那座樓肯定得破一下,否則他是不敢接掌公司大權的。”
周水又親吻一下嚴謹,說道:“别擔心,一個小小的陸通都擺不平,在六孔橋這個魚龍渾雜的地方還有的混嗎?”
嚴謹似乎放心了。但還是說:“要不,你回贈他幾件玉器吧,我總是心懷忐忑。”
周水笑了笑:“好吧,爲了我親愛的老婆,咱不沾他的便宜。”
嚴謹困了,耽在周水的懷裏睡着了,周水輕攬着嚴謹腰伎,看着心愛的女孩的臉,心裏升起一股幸福感。
早晨周水醒的時候,嚴謹己經從小超市裏買來洗漱用品。兩人洗漱好了,嚴謹問周水:“這房子空着麽?我看家具和電器都是現成的,可以住人了,是吧?”
周水回道:“我的房子馬姐住着,我打算搬過來,你來來往往的也方便。”
嚴謹笑笑的看着周水,說:“讓馬姐住這兒,你還住原來的房子。”
周水詫異道:“這房子是我們結婚用的,嶄新的家爲什麽讓别人先住呢?”
嚴謹還是笑笑的。周水喜歡嚴謹的笑,仔細看看心愛的人,她的美也未必比不過小述。嚴謹很耐看,美的有深度,美的有韻味。
周水說:“行啊,就讓馬姐住。你不嫌我就更不嫌了,不過你要告訴我爲什麽?”
嚴謹臉紅起來,扭捏着不說話。周水笑道:“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聽你的就是了。”
嚴謹雙手勾住周水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小述。”
周水恍然大悟,确實,如果周水住過來,依小述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沒準她敢搬來同住。另外,周水和小述接觸過多的話,也會加大張克堅追小述的難度。
周水忍不住吻了一下嚴謹,做了個鬼臉。
這時周水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張克堅。周水讨厭一早一晚的誰給他打電話,這個時間段屬于生活。周水絕對是一個生活高于工作的人。他的信條是:工作附屬于生活。人可以事業失敗,但絕不可以生活失敗。
張克堅在電話裏說:“趙迂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周水詫異的問道:“我不知道哇,怎麽,趙迂怎麽了?”
張克堅說:“我也不太清楚,案子是110接的,趙迂現在醫院。具體情況110沒報上來,我也隻是在指揮室看的出警記錄。案子應該不大。”隔了一會兒,張克堅又說:“我也覺得不是你,收拾那種垃圾,跌你的份兒!”
說到這兒,周水心裏一動——陸通昨天提起過,要和趙迂接觸一下。是不是陸通替“周哥”“接觸”了那小子?那樣的話就和自己有關了。
周水給陸通打了個電話,電話裏,陸通嘻皮笑臉的問道:“哥,有何指示?”
周水問道:“趙迂那事……?”
陸通笑嘻嘻的回道:“昨天晚上的事。我想和他聊聊,聊着聊着就聊到您那兒了。我就問他,你網上貼的謠言也太氣人了。删掉,以後不許再貼了。他一開始說不行,說他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一想,要說管不住嘴,那肯定是牙口有問題呀。既然咱趕上了,就幫個忙呗。本山大叔說過,誰還求不着誰呀?正巧我有位兄弟以前幹過牙醫,那可是正規學校出來的,手上還真有活。趙迂那口破牙,沒用半小時,活兒就幹完活了。”
周水聽着哭笑不得,問陸通:“你拔了他幾顆牙?”
陸通說:“您等會兒我先算算。”約摸一分鍾的樣子,陸通回道:“上面16顆,下面16顆,加一起總共才32顆。”
周水苦笑道:“一顆沒剩?”
陸通又說:“當時我就勸他,說以後别這樣幹了,否則牙齒沒得拔了,那就隻能拔舌頭了。後來他痛哭流涕的承認錯誤。表示堅決擁護組織決定。”
周水心裏想了一遍:就趙迂原來那個模樣,已經很有破壞力了,一口牙沒了的話,那付尊容估計大白天都能吓死人。
陸通說得輕描淡寫,周水卻有些敏感。心說:陸通這小子夠橫,也夠陰,肯定是不止一次的幹過這種事。不過事情辦得倒是挺利索——這點事,說破天也就算個輕傷害。沒留法律層面的尾巴。看着事不大,可擱在趙迂身上就不同了。不僅容貌上雪上加霜,在心理層面也是一生的暗影。
這時陸通又說:“哥,還有意外收獲呢。趙迂親口說的,他和一個叫宋遷的人做局,騙了一個姓陳的和一個姓安的五十萬。你說這倆王八蛋多可惡,拔了他的牙都算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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