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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山上靈氣比較充足,四周的一些山野妖怪也都被吸引過來了,他們這些精怪最喜歡吃有修爲的人類,你可是碰到他們了。”程威說道。
張世言一愣,乖乖,這閻婆麽怎麽說也是一個仙門,尋常的妖怪敢來此吃本門的弟子,不怕被打殺了,“昨夜那人也是奇怪,說了些不着調的怪話,又走了,我也不知是不是妖怪,賢弟這野生的妖怪怎麽這麽猖獗,門内的高手不管嗎?”
“大哥剛來你不知道,門内的高手有意這樣做的。”程威說道。
“嗷,怎麽說?”張世言好奇的問道。
“這也不是什麽隐秘的事,都是爲了趨利,閻婆門擺有大型的聚靈法陣,周圍的靈氣也都聚集在此,周圍的妖怪修煉就沒了靈氣,修爲自然是提不起來,有勢力的妖怪就另投他處,沒勢力的野妖怪沒地放去,也就冒險聚集到這裏碰碰運氣。”
“時間久了,這些妖怪就摸住這閻婆門的脾性,就試着抓這弟子嘗一嘗,唉,還真沒事,這些妖怪高興的要死,吃一個有修爲的的弟子,可抵上幾個星期的苦修,但這些妖怪那知道閻婆門打的好算盤。”
“原來閻婆門放任這些妖怪是打的這樣的目的,一是讓着些妖怪磨練弟子的修爲,好讓弟子爲了性命努力修煉,二是,等着些妖怪修煉的有些氣候了,門内的高手就會出來屠殺一番,收一些做藥才煉丹,或者當坐騎之類的。”
聽程威如說書一般講了這麽多,張世言也是聽個明白,暗自贊歎,這閻婆門真是打的一筆好手段,如此一來,這山裏不就成了自家的獵場,而這些妖怪不成了圈養的獵物,隻不過這喂養的食物卻是自家的弟子,這樣做雖是滅絕人性,但卻也當真磨練自己的弟子。
丢了性命隻能怨自己學藝不精,活着的弟子自然能獲得大把的好處,就連死後妖怪的收藏的法寶也都全歸自己了,真是應了适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生存法則,怕那些妖怪也是懂了這些道理,隻是富貴險中求,嘗到了好處,不願離開罷了。
張世言呵呵的笑了幾聲:“這世上不都是這種現象,不過沒這麽明顯而已,不過我可不想做被投投食的食物,我要做那投食的人。”
“憑大哥的本事,定可做到。”程威贊賞道,“大哥昨夜那人,沒打你什麽主意吧,若他敢碰你,下次碰見他,我們兄弟倆聯手不宰了他。”
張世言搖搖頭苦笑,就你那水平,我們兩上去,人家瞅都不瞅,于是拒絕道:“沒事,那人也不想要傷害我,天也不早了,師弟你去忙吧,我把這茅草殿打起來,可不能讓殿監給我穿小鞋。”
一想到殿監師兄的要求就是頭疼。别等我翻了身,到時候非虐你如狗,我的東西有着麽好搶嗎?
“大哥你這是幹什麽,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怎麽趕我走!”程威急了,臉上橫肉一抖一抖的,顯然是你在說一句拒絕的話,我就給你拼命。
張世言嘿嘿一笑,他這話是逗師弟玩呢,他可不會搭茅草殿,這麽大一個工程,若是沒個幫手不累死,感謝道:“這可真是多謝師弟,隻是這茅草殿當真沒搭過,師弟可會。”說吧爲難的摸摸後腦勺。
“這有啥難的,一般茅草殿,隻需一個時辰我就可搭好。”程威拍怕胸膛豪放的說道。
這程威當還當真沒說假話,因爲從他進門了那一年,這茅草殿就是他修的,修了三四年了,那手藝練得好的沒話說,若是如果下山不爲修煉,還當真能憑着這手藝吃飯,這活雖然是安穩,但你讓程威去幹,他覺對是不願意的。
“好,賢弟大才,真是什麽都懂,這可真是羨慕死我了,有了賢弟這種能手幫助,亮殿監那師兄也找不出什麽毛病。”張世言大喜,毫不吝啬的稱贊道。
程威臉上發紅,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把修茅草殿當做,很低下的行爲,是是被師兄弟欺負的标志,若是修爲高誰去會去修,誰去挨哪欺負。
不想不被嘲笑還被人稱贊,也是慚愧,不過這個大哥真好。當下十分興奮,渾身的力量都是爆滿,吼吼“大哥,這算啥,你歇着,看我來給大哥表演。”說罷興沖沖的一頭紮進樹林裏。
張世言那會真的讓師弟去單幹,反而被師弟這種熱血的幹勁也帶動了起來。
不說先是用身份去變相的鼓動師弟幫咱,又說了幾句誇獎話就讓師弟傻傻的全抗,這是大哥幹的事嗎,就算程威心甘情願,他心裏也會不安,于是大喊道:師弟等等我,都說了是兄弟,你怎麽能抛下我。”急忙的趕了上去。
随着程威的腳步走了一會,兩人來到了,樹林的茂密之處,這閻婆門的大山了也是奇特,跟原始深林差不多,一顆顆參天大樹抜地而起,筆直筆直的,高聳不見其端,濃濃的密葉一層一層遮擋住了想要透射進來的陽光,使樹林裏,如黎明前一樣昏暗。
張世言随黑土長老來時,從空中已被大山的外部震撼一次,不想裏面也是十分驚人。
就連四周也是一人高的灌木叢,茂密的樹葉擋住了前面視線,樹木的種内也是繁多,像這樣的林子,一般都是沒路的,但是兩人的腳下還是能看出淺淺的被踩壓的痕迹,可能是這個地放程威師弟不少來。
路雖是崎岖,淺顯,兩旁的樹枝也是探出小路半個頭,但兩個人都是有修爲的人,走的還不算不費力。
張世言心裏納悶道:“不就是蓋個茅草殿嗎,到這裏來幹什麽,選木材嗎?期時也不必蓋這麽好,再結實的毛茅草殿,終究還是茅草殿,我們這些修士稍微用些靈氣,也就打散了,費力這麽大的力當真不值得。”
張世言想要說出來,怕是傷了師弟的心,畢竟他是專業,我是一巧不懂,還真沒資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