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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世言有些失魂落魄,杵着木棍一臉黯然神傷的模樣,歎了一口氣,自怨自艾道:“我若是此時手上拿着青面獸,也不會如此戰戰兢兢,在師弟面前落了威風。”
暗自發誓要奪回自家的寶貝。
轉過頭來也不多看師弟逗弄它那寶貝,怕看多了傷心。
“不好,這化血藤在動!”張世言驚叫道。
寂靜的林子嘩的的一聲被這一嗓子打破,緊接着整個林子裏的藤蔓都活了過來,手腕粗的藤蔓迅速交纏着抽動,一眼看去不知那是頭那是尾,四下的傳來的沙莎聲越來越響,離兩人最近的藤蔓,已盤起身子如蟒蛇捕獵一般迅速卷來。
張世言臉色大變,四周盡是迎面而來的藤蔓,顯然沒有地方躲避,隻得運其獨門心法,把靈氣灌入木棍中,使出一招秋風掃落葉的招式,向四周掃去,不料這木棍太脆經不起靈氣的沖擊,一招之已經粉碎。
那化血藤也是異種,隻生存在靈氣充足的地方,再加上它們以周圍生物爲食的習性,紮根在那,他的四周就絕無生機。
這等植物一般的人恨的要死,一般的門派還真不敢養它,怕把自家山上的靈藥糟蹋完了。不過這植物的曬幹黏成粉對止血卻有極大的療效,一般的有需求的人會小心的養一點,所以這也是快絕種的植物,也成了閻婆門的标志。
這化血藤也不知在這紮根了多少年了,附近的動物早就被吃光了,機靈點的動物也躲的遠遠的,隻能吸收的其他植物的生機過日,要不是憑着靈氣充足早就餓死了。
前幾年無意闖進來一個程威,這讓多年沒食肉爲的化血藤喜死了,一窩瘋的湧來要勒死他,化爲自己的肥料,就在把這小子了斷氣時,不料這小子身懷重寶,自動護主,這肉沒吃到,差點把小命丢掉。
自從這要小子嘗到味後,每隔斷時間就拿着它那寶貝來嘚瑟一次,不是砍胳臂就是剁腿,然後得意的抗着兄弟的殘肢就走了,憋屈呀!
每次被掃蕩後都像被鬼子進了村似的,豬拱了弟一般,兄弟們都是以淚洗面,以淚止渴,有苦沒地方訴說,暗自發誓有一天會讓這小子成爲花糞。
今天這小子又來得瑟了,還帶一個修士來參觀,這下可氣壞了這一群小妖,惹不了你還幹不了你身邊的瘦鬼,雖說肉少點,骨頭多點,可我門不挑食啊,嗖的一聲沖了上去,這小子果然是傻逼,竟拿棍子來打我們,不知道我們尋常的刀劍傷不了。
張世言擋過一藤蔓,手上一沒武器,這些化血藤從周圍三百六十度襲來,豪無死角,怎麽擋的住,大吼道:“你的寶貝了,快亮出來,師兄低昂不住了。”
話還每說完,藤蔓瞬間纏上他了胳膊,迅速往全身絞來,藤蔓上的尖銳的倒刺刮破了衣服,在臂膀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子,張世言大急連忙用手去扯,不料腳下的藤蔓也纏了上來。
突然雙腿被猛的一絞,張世言隻覺天旋地轉,樹葉嘩啦啦的漫天飛落,忽然一陣強光閃亮,隻聽一聲大喊:“大哥堅持住我來了,你們這些妖物快放開我大哥,感傷了我大哥,不拔了你們的老根。”
張世言大喜,這是有救了,連忙循聲去瞧,腦子一沉,強睜開眼睛,隻見四下的景物全都倒了過來,心裏當時明白,自己被倒掉在半空中。
這可怎麽辦,身上的藤蔓纏的越來越多,擠壓的力道仿佛要把骨頭勒斷,使勁全身的力道一掙,全身卻也使不出力道。就像兩根手指并在一起,毫無力道可借,低頭去瞅師弟,再不救我,晚了你就見不到了大哥了。
腦袋後仰九十度,一眼瞅到在地面記得亂蹦的程威,隻見他頭頂正頂着那顆珠子,珠心處好像有一團跳動,似雲裝發光的靈氣,這亮光透過透明的珠子,把珠子裏面的山水景色都映射了出來,形成一個極淡的,一丈多的光罩,一眼看去就像程威生在那珠子裏一樣。
四周的化血藤好像極怕那光罩似的,隻要程威上前一步,周圍的化血藤就簌簌的退後幾步,奈何張世言被倒挂在空中,程威又不會飛,隻能自地上幹着急。
張世言又是氣又是急,不讓你冒險你騙來冒險,有寶貝也不早拿出來,出了事了你又沒辦法,如今就是大罵一通也是無用,當下腦子一激,自慚道:“這怎麽能怨的别人!”
還是趕緊先想着自救的法子,眼睛往四周一瞅,身邊正好有一顆樹與自己不遠,急忙對程威呼喊道:“爬樹,快爬樹。”
這時的藤蔓已經纏到頭上來了,捂的密密實實,眼前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急忙運起全部的靈氣想再次掙紮,崩斷枯藤,以他強大的勁道覺非難事,這一繃反倒勒的更緊了。
幾根細小的藤蔓原本卷曲一團,這是伸展開來,晃了晃了,串在他脖子上,穿梭交纏,繞了好幾圈,嘞的喘不過氣來。
忽然脖子炸疼,原來是那藤蔓上細小的倒刺,刺穿皮肉,正在吸自己的血呢!
張世言驚駭之餘,又是猛烈掙紮,不料全身一洩,身上的氣血全被抽了出去,藤條得道道這氣血些之後,比剛才粗壯了幾分,圓兒鼓起,由碧綠變得血紅,這可知道爲什麽叫化血藤了。
如此一來,張世言就放下心,來,沒有剛才的驚慌失措了。
他微微一笑,論吸血,他可是行家,自己可是有一本名叫《萬歸肉身決》的功法,自從練了這功法,好像還真沒有誰能吸過我的。
如今與自己較過勁的蚊子,煞血蟲不僅沒赢過自己,還輸的命都沒了,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嘿嘿”,張世言獰笑兩聲,萬歸心法驟然運轉,催動丹田裏的盤伏的血氣。
張世言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心裏驚道:“不好,這藤蔓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