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起來,别跟死豬一樣,最近忙着比賽訓練,你這體重又見長啊……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何小翠嬌斥道。
杜曦秉持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死死地趴在地上,無視何小翠的怒吼,心中默念:“他強任他強,清風過山崗……”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何小翠手中的掃帚打破,杜曦一個激靈道:“教練,人家唐僧西天取經中間還有女妖怪接風洗塵呢,我這女妖怪倒是沒見着,一路挨虐倒是真的。”
何小翠似笑非笑道:“要不這樣吧,我這就送你上西天,如何?”
杜曦哀怨地看着何小翠:“咱馬上就又要比賽了,多抽出一點時間和富貴他們訓練不行嗎?”
何小翠柳眉一豎道:“哼,你們這種想法也真是幼稚,訓練訓練,你在國外呆過,應該知道,很多國外電競選手,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鍛煉!很多大型的比賽,如果在比分膠着的情況下,連續打四五個小時都有可能。比賽時間内,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有多少戰隊是因爲體力不支,反應下降失利的?”
杜曦點點頭,何小翠說得沒錯,射擊類電競遊戲靠的是什麽?槍法,戰術!如果說戰術是大腦,那麽槍法就是心髒!這顆心髒跳動的是否有力,反應是關鍵!連續四五個小時的高強度作戰,如果體力都跟不上,就别提赢比賽了。以前打CS時,完全都是一面倒的局勢,别說四五個小時的連續激戰了,可能2小時不到就結束戰鬥了。可現在的穿越火線…………
想到這,杜曦一咬牙,挺身而起,狠狠操練起來。何小翠見狀微微一笑道:“今天訓練完,你也不用去找龍飛他們練習戰術了……”
杜曦放下杠鈴氣喘籲籲道:“要我說你個女孩就不知道輕重緩急,不演練新戰術怎麽赢,什麽事跟這比都得往後排!”
何小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哦,今天羽曦過生日,本來她也說你愛去不去的,通不通知你都一樣……話我帶到了,既然你要去練戰術那就去把……哦對了,戰術可能你得自己練了,富貴他們都在邀請之列。”
杜曦如吃了死老鼠一樣瞪大了眼睛,本來最近一直在爲國外聯賽的事努力修複着雙方關系,要是過生日都不去,以前做的可就都前功盡棄了……
杜曦有氣無力道:“我去……”
……
商業街人潮洶湧,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地穿雜在一起,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正宗X牌鞋墊,防臭腳汗腳了啊,10元三副啊,揮淚大甩賣啊……”
何小翠聽到揮淚甩賣,趕緊跑了過去,雙眼放光。杜曦捂住眼睛道:“我就說,不能和女人來逛街,這哪是我買生日禮物啊……”
杜曦無奈走了過去,何小翠正和攤主興高采烈地砍着價:
“老闆,你看你這鞋墊這麽薄,怎麽這麽貴呢,10元你算我5副,我就買!”
“妹子,你看看這材料,2塊錢一副,你連鞋墊中間的竹炭孔都買不了!不賣不賣……最低價了。”
杜曦在旁邊欲哭無淚道:“教練,你是汗腳嗎?”
何小翠搖搖頭……杜曦又道:“教練,那你是買鞋墊當生日禮物?”
何小翠再次搖搖頭,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你不懂,我這是在享受購物的樂趣!”
經過漫長的拉鋸戰,何小翠引經據典,據理力争,軟磨硬泡,終于征服了老闆……老闆無奈拿出了五副道:“你這女娃子太能砍價了,算了這鞋墊我賠錢賣給你。”
何小翠的下一句話,讓杜曦下定了決心,以後絕不和她一起上街!
“不好意思啊,我就問問價,我不買,一時技癢,一時技癢……”
杜曦拉着何小翠落荒而逃,後面的老闆瘋狂的罵聲逐漸消散在身後的人群中。
剛才一直在跑路,何小翠也沒注意,手就這樣一直被杜曦牽着,現在緩過神來,俏臉微紅,也不知道是跑的太急還是害羞的。
杜曦氣喘如牛道:“教練,你平時上街不挨揍嗎?”
何小翠出奇的沒有反駁,仿佛想到了什麽,笑靥如花道:“你不說給羽曦買生日禮物嗎,咱倆這就去!”
雖說要給羽曦買東西,可真到買的時候,杜曦卻犯了難,女孩能用的東西太多了!何小翠帶他走了幾家店,裏面眼花缭亂的禮物讓他有些目不暇接……
“教練,你也是女生,有沒有那種女孩真正能用得上的,而且每次用都會有貼别的感覺,能感覺到這份禮物的沉重和用心良苦,不舒服的時候拿出來就會覺得心裏特暖和,隻要一看到這禮物就會一輩子都記住它的。”
何小翠臉色越來越怪異,點點頭道:“這個還真有……”
兩人閑逛到一個滿是布娃娃的店面前,杜曦看到那一人高的豬八戒道:“就這個吧,怎麽樣?”
何小翠被杜曦另類的審美觀徹底打敗了,無言地雙手抱肩,拖住了下巴,認真道:“你要給羽曦買了這個,我保證羽曦不會打死你……”
“…………”
裏面的店員看到杜曦,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兩位要買什麽樣的娃娃,送給男的還是女的?我可以幫您推薦推薦……”
杜曦面露疑惑道:“還有送男生的娃娃?”
這導購員一聽,使勁搓搓手道:“這個您有所不知,我們店門面擺的都是送女生的娃娃,這東西可以随便給人看的,送給男生的娃娃麽……恩,怎麽說呢,對很多男生來說,他就是自己的老婆,怎麽能随便擺在外面呢。”
杜曦這才明白這娃娃是什麽!和導購員相視一笑,表情****,留下何小翠在一旁滿腦袋問号。
杜曦和何小翠也是逛累了,看看時間也所剩不多,杜曦索性死馬當活馬醫,按照何小翠的意見買了個娃娃。
“我就說嘛,還是豬八戒好點,你說一個老爺們拿個一人多高的粉色大熊,丢不丢人!”走到哪裏都被人圍觀的杜曦郁悶道。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羽曦過生日的地方,一輛紅色跑車飛鳴而過,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一青年緩緩走出。
“辰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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