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夕陽西下,陳羽梵也迎來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訓練晚餐。
“真有魚啊,你們竟然沒忽悠我,哈哈還不止一條!真是……真是……讓我說什麽好呢,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可惜就是沒有酒。”
陳羽梵在那興奮地語無倫次,但5分鍾過後,他忽然覺得加入這個菊花戰隊,也許是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孫童和杜曦在一旁酒足飯飽的翹着二郎腿剃着牙,叢富貴龍飛何小翠三人似乎早有準備,飯碗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如小山一般。陳羽梵欲哭無淚看着自己桌上零星放着的幾根魚刺,哭喪着臉道:”你倆……你倆……你倆牲口開挂了嗎?吃飯吃這麽快!餓死鬼投胎啊!風卷殘雲啊,這又不是部隊!沒人和你搶!“此時他才明白當初孫童和他說有魚有肉時,衆人那怪異的眼神。
衆人憐憫地看着馬上要崩潰的陳羽梵,何小翠看到他冒着綠光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兩個胳膊趕緊架在了面前,如護食的母雞般。
陳羽梵就這麽可憐兮兮捧着面前的大米飯,心中不自覺的想起拉二泉映月的瞎子阿炳,神态凄涼。
最終還是叢富貴心軟,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袋榨菜,放到了他面前。
陳羽梵眼淚八叉道:“還是你好。”說完,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包裝,就着飯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剛動兩口,叢富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哦對了,陳羽梵,吃之前你看看過沒過期,我這個榨菜都放很久了。”
“我****娘咧!”
随着陳宇梵的加入,菊花戰隊勉強湊夠了人手,距離比賽還有一天,這最後的時間彌足珍貴。
陳宇梵不愧是個萬年酒鬼,訓練時不知在哪裏偷摸弄來一瓶白酒擺在桌上,不時地滋溜一聲,喝上一口,好不逍遙自在。
何小翠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當扇子,邊扇邊道:“我說,陳宇梵,你喝完酒反應不會變遲鈍麽?”
陳宇梵模淩兩可道:“應該不會吧……都喝這麽長時間了。”
何小翠苦口婆心道:“我可見過很多人喝酒,喝到最後把自己喝的手直哆嗦,走道直撞牆的。你要想以後連鼠标都拿不穩,你就繼續喝。咱退一萬步來講,你認爲明天比賽,舉辦方會讓一個渾身酒氣的人進賽場嗎?不給你打出來翔來你就燒高香吧!”
陳宇梵垂頭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麽個理兒,讪讪地将酒瓶擰好蓋子擺在桌上,滿臉的惋惜。
最後一天的磨合,也緩緩開始。
少了逸塵的菊花站隊仿佛丢了自己的魂,無論是Rush進攻,還是卡點防守,都透着一股不協調的勁兒,衆人失誤不斷,一上午的訓練,竟是一局都沒赢過!
杜曦的眉毛死死擰在一起,這一上午,他的指揮幾乎沒有什麽重大失誤。但在戰術執行上,無論進攻還是防守,銜接的都很勉強,如果說以前菊花戰隊是五個人擰成一股的繩子,那現在就是七零八落的線頭,每個人都在向前使勁,卻沒一個共同的方向,這‘繩子’隻能随着衆人四分五裂的方向逐漸垮掉。
孫童悶悶不樂道:“他娘的,今天打的也真是憋屈,一上午了一局都沒赢,真是邪了門了,明天就總決賽了,不行,我得去練練槍了,午飯我不吃了。”
何小翠詫異地看着孫童,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傻大個自己要求不吃飯,對于孫童來講,不給他吃飯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杜曦搖搖頭道:“不是你槍變水了,關鍵的問題在執行力。戰術的執行力才是症結所在。”
叢富貴和龍飛驚訝道:“這戰術都演練多少次了,有什麽執行不執行力的,我敢保證,當初怎麽要求的,我們剛才就是怎麽做的。分毫不差!”
杜曦無奈道:“不是你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當初我們太過依賴逸塵的個人能力,有很多戰術布置也都是以逸塵和孫童爲核心制定的,比如說供電所當匪,中路A小道的配合突破,本來應該是孫童和逸塵一人突破一個點位,可現在的情況是當孫童突破成功時,A小道還在和敵人周旋。不能給孫童提供及時的火力掩護,我這麽舉例說,你們就懂了吧。”
衆人若有所思地跟着點頭,孫童不在意道:“讓新來的陳羽梵配合我呗。”
還在那對着酒瓶子流口水的陳羽梵慌忙搖搖手道:“我可不行,這突破最考驗槍法和反應,不行不行,我可來不了這個。”
龍飛露出鄙夷的神色道:“那你說說你能幹嘛?”
陳羽梵神秘一笑:“來無影去無蹤,竹籃打水一場空。”
杜曦撓撓頭道:“你說的能不能明白點?”
陳羽梵見衆人都雲裏霧裏的,心中成就感大勝,賊眉鼠眼地跟杜曦小聲嘀咕起來。
杜曦一時眉頭緊皺,一時豁然開朗,一時咬緊牙關,一時愁雲慘淡,總之那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衆人紛紛好奇道:“這陳羽梵和杜曦說什麽呢,總感覺這倆人沒憋好屁呢。”
何小翠一拍桌子道:“行了行了,都别嘀咕了,人是鐵飯是鋼,全員都有,給我出去吃飯。”
陳羽梵忽然道:“我倆剛才商量出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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