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戲劇性的抽簽,菊花戰隊衆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真是冤家路窄!
“各位選手請進入對應的選手室調試機器。”阿勇生怕夜長夢多,趕緊将各個戰隊塞進了比賽室。
吳昌鑫率領五人衆和杜曦擦肩而過,段月有意無意撞了他一下,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地微笑,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道:“菊花戰隊,哼,不把你們打的連你媽都認不出來,我這姓倒着寫!”
在衆人安插外設時,陳羽梵忽然道:“杜曦,你們和這個五人衆曾經交過手?他們實力如何?第一張圖沙漠1-TD,這張圖可不止拼的是槍法,更是氣勢!這圖絕對不能丢了!”
杜曦苦笑着搖搖頭道:“我們并沒有和五人衆整支戰隊交過手,其中的段月我也隻是接觸過一次,是玩AK的,屬于那種打點的打法,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問叢富貴和龍飛,他們比我要熟悉。”
叢富貴接過話頭:“他們戰隊以前的短闆是小七,槍法和意識都很一般,但這次逸塵代替了他,也算是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隊長吳昌鑫,擅長黑龍M4,潑射流,段月,擅長AK,打法剛才杜曦也跟你說了,王晨擅長狙擊,這人沒有什麽驚豔的表現,但勝在穩定,泰羅擅長AK-B,和孫童一樣,怎麽說呢,我看過他的視角,屬于狀态型選手,如果打的順手了,TD戰績上40沒問題,但如果沒有手感,負30多個也很正常。逸塵就不用說了,恩,基本上就這些。”
随着叢富貴的介紹,陳羽梵雙眉死死鎖在了一起,面色微凝道:“照你這樣說,我們TD應該是沒什麽勝算了,這種隊伍,要爆發有爆發,要穩定輸出有穩定輸出,我想我們可以放棄第一盤TD,近距離觀察下他們的打法,直接研究爆破和巷戰。”
杜曦冷聲道:“你讓我們放棄第一局?那絕對不可能!我們是不可能将第一分拱手相讓的。”
陳羽梵不屑道:“這是爲了你們好,你們想想,如果第一盤你們和人硬拼,正面鋼槍,有誰能保證百分百擊殺敵人的?一旦被敵人找到弱點,一擊奏效,那我們可真就萬劫不複了,槍法變形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心态!爆破如果對方發現了你們的短闆,并把其做爲突破點,你們怎麽應對!”
杜曦在那兒細細回味着陳羽梵說的話,忽然腦中靈光一現:“你是說?……”
陳羽梵神秘的點點頭,孫童看這兩人在那鬼鬼祟祟地相視而笑,氣不打一處來道:“你們倆天天神神秘秘的,杜曦你又明白什麽了?”
杜曦老神在在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們把包裏都放好煙霧。”
……
“觀衆朋友們,五人衆這邊的比賽已經打響!哦呦,打的好兇啊,剛一開場竟然就選擇了主道方向推4個人,副道放了新隊員逸塵一個,看這樣是誓死要拼下來這第一波啊……”
吳昌鑫看着面前空蕩蕩的主道冷聲道:“段月,你的恥辱要自己來洗刷,别想着讓我們給你擦屁股,第一波主道給我推回去,新來的,你去副道二樓看住副面防止偷家。”
逸塵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我怎麽打不用你來指揮,管好你們自己就行,副面和中廳肯定不會給你們漏的,有功夫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們自己吧。”
吳昌鑫剛要發作,忽然想到了隋風的囑咐和逸塵那精準的槍法,強行将一口怒氣壓了下來。
“孫童,這次又要委屈你了,剛才我說的你們都聽明白了嗎?”杜曦環顧了下衆人道。
孫童滿臉苦澀道:“我就說你倆琢磨的肯定沒啥好事,這尼瑪比賽有這麽玩的麽,行不行幹一下就完事兒了呗,犯得着想陰招這麽弄人家嘛,你不怕别人罵你們啊!”
杜曦安慰道:“孫童,雖然說赢比賽是我們的第一目标,但更重要的是點醒逸塵,這場比賽,我們輸不得!剛才我和你交待的任務聽明白了嗎?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抓這個泰羅,一個人不行就兩個,兩個人不行就三個,總之隻要發現他,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給我弄死他!能做到不。”
孫童委屈的點點頭,随着杜曦一聲令下,五顆煙霧應聲飛出,在主道,主道二樓,副道副道二樓以及密道連接平台處紛紛炸裂開來,一時間匪家在濃重的紅色煙霧下若隐若現。
段月看到面前的紅煙微微皺眉,王晨和吳昌鑫看着空無一人的主道,飛速道:“新來的,小心副面,他們主道沒人!”
而此刻孫童正在龍飛叢富貴的掩護下從密道鑽了進去。
看着逐漸消失在密道門中的孫童,杜曦瞄了一眼賊眉鼠眼的陳羽梵,兩人相識一笑,很有默契地蹲在了家裏的大方柱兩側。
阿勇無語地看着近乎無賴的菊花戰隊,崩潰道:“菊花戰隊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次又沿用了上次和地府對戰的玄武戰術,貌似……”看着匪家鋪天蓋地的煙霧,無奈繼續道:“貌似這還是加強版的玄武戰術!”
觀衆一聽不樂意了大聲呼喊道:“你丫以爲小霸王遊戲機加強版五十合一呢?”
段月看着面前被紅色煙霧布滿的匪家入口,豁然道:“泰羅,走,咱倆進家看看,我倒想看看他們在弄什麽幺蛾子!”
吳昌鑫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剛要開口阻止,卻發現兩人已結伴殺了進去,隻好無奈道:“全線前壓,王晨用狙擊卡住前點!”
杜曦和陳羽梵聽着兩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猛地從匪家家方柱探出身來,一左一右形成了交叉火力,子彈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射了過去。
在他和陳羽梵的配合下,段月和泰羅瞬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杜曦冷笑一聲道:“發現泰羅了,孫童,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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