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的橫空出世,讓禦中廣人腸子都要悔青了。
性格有沖動還有瘋狂,這是禦中廣人的弱點,也是整個鹡鸰計劃會對普通人開放的原因。神器,技術,實力,資源,這些都掌握在他手裏,哪怕是計劃出現一些意外,他也有足夠的實力讓這一切回到正軌。可惜雲峰突然冒了出來。
在禦中廣人的眼裏,區區一個華夏人,不過是一隻伸手就能碾死的小老鼠,沒必要警惕,所以才放任他參與進來。但現在,雲峰在他眼裏已經成了壞掉整鍋湯的老鼠屎,而自己偏偏又無可奈何,簡直比吞了一隻綠頭蒼蠅還要惡心。
第三階段參與的鹡鸰已經全滅,而所有的神器也落到雲峰手中,禦中廣人終于拿出最後的底牌。
“所有的神器都收集齊了,可以解放戰敗的鹡鸰了吧?”
結把最後一枚神器交到雲峰手中,迫不及待的問道。
雲峰嘴角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看向戰鬥結束後才出現的一之宮夏朗,他身後則是懲罰部隊的鴉羽和紅翼。
“來了。松的猜測果然沒錯,禦中廣人那家夥絕對不會眼看着計劃失敗,最後一定會拼死一搏。不過也剛好呢,美哉要融合神器,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聖遺物的力量。”
結聽不懂雲峰的意思,焰卻臉色微變,一之宮夏朗更是瞠目結舌,手顫抖的指向雲峰,“難道說你們在打聖遺物的主意?”
雲峰挑眉說道:“不可以嗎?我對于聖遺物上的技術沒什麽興趣,但想要選出鹡鸰的女王,最終融合神器達到控制嵩天的目的,就一定需要聖遺物的力量。我這麽做再正常不過了。”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一之宮夏朗聲色俱厲的喊道,“鴉羽,紅翼,阻止他們!”
“晚了!”雲峰清喝一聲,狂暴的霸氣瞬間将兩支鹡鸰壓的動彈不得,而正打算通知禦中廣人的一之宮夏朗,吭都沒吭一聲,就直接暈倒在地。稍遠處的衆多葦牙也紛紛倒地,昏迷不醒。
郵輪的正前方的航道上突然冒出一座巨大的島嶼,沒有任何征兆,似乎原本就在那裏,隻是肉眼無法見到而已。
能夠遮掩十幾平方公裏範圍的技術,可以移動的巨大島嶼,若非禦中廣人一直癡迷于嵩天的力量,單單這些技術就足以讓日本再一次發動世界大戰,并且有很大的可能獲得勝利。
“美哉她們應該也快到了吧。”
雲峰的聲音剛落,遠處的海面突然發生劇烈的爆炸,那是mbi用來護衛郵輪的護衛艦,被美哉的劍氣斬斷而發生爆炸。淺間美哉對于禦中廣人的怨氣至今都沒消散,要是可以,她早就想殺掉這個男人,現在隻不過是小小的發洩一下。
郵輪直接在神座島的沙灘上擱淺,雲峰看了看連話都說不出口的鴉羽和紅翼,帶着所有包括昏迷中的鹡鸰,通通轉移到島上。
直升機巨大的螺旋槳聲越來越近,在距離雲峰不遠處緩緩降落,走下飛機的正是美哉和風花她們。
“這裏就是神座島?我們都是從這裏出生的?”月海四下看了一圈,隻有泥土和岩石,高矮不一的小山包遍布整個島嶼。
“快二十年了呢,這還是第一次重新回到這裏。”
風花回憶起最初時候的情境,聲音帶着飄渺。第一代的鹡鸰是爲了抵抗神座島第一次入侵事件而調整的第一批鹡鸰,随後因爲淺間建人發生意外身亡,美哉離開神座島,而她自己也因爲被禦中廣人拒絕開始在全世界旅遊,唯一留下的隻有對mbi忠心耿耿的鴉羽。
松也從駕駛座下來,她戰鬥力雖然差,卻可以入侵任何種類的電子産品,所有的交通工具不需要學習,就可以直接駕駛。看着似乎變大不少的神座島,松微微歎氣說道:“畢竟是我們出聲的地方,真要毀掉這裏,有點舍不得呢。”
草野沒有急着沖向雲峰,下機後抛出一顆植物的種子,随後瘋長的藤蔓伸入直升機内,将裏面停止機能的鹡鸰卷起,送到雲峰旁邊,這才跑過去。
“哥哥,能找到的鹡鸰都已經在這裏了哦,風花姐姐和秋津姐姐抓到的,小草也抓到兩個。”
看着草野緊緊的抱住自己胳膊,精緻的小臉揚起,一副快來誇獎我的表情,雲峰笑着摸了摸她頭頂的金發,“竟然能打敗兩個鹡鸰,我們的草野真厲害。”
隻是一句簡單的誇獎,卻讓草野笑的眼睛都眯成月牙。雖然被調整後的生理年齡在普通女孩的十五歲左右,但心理仍然是單純的小丫頭,最喜歡别人誇獎和贊美。
美哉這時候也走過來,有些遺憾的說道:“雖然松已經極力搜索,但仍有十幾個鹡鸰沒有找到下落。我們原本打算搶回被mbi回收的鹡鸰,但mbi的大樓突然被炸毀,隻能放棄。”
雲峰點點頭,禦中廣人這瘋子還是把自己的總部給炸了,雖說是要重建,但也太瘋狂了。至于被回收的鹡鸰,如果雲峰沒有猜錯。
“被mbi回收的鹡鸰應該不在那裏了,大概都被送到這座島上,看來禦中廣人打算做最後一搏。”
“哈哈哈……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我在此正式宣布,遊戲的最終階段現在開始!”
巨大的聲音傳遍整個島嶼,一如既往張狂的語氣,美哉卻聽的出這其中包含了瘋狂絕望和恐懼,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嘲諷,淡淡的說道:“嵩天是不可能交到你這種人的手裏,你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最好還是老實認輸的好,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的計劃不可能會失敗的!”禦中廣人嘶吼了一聲,數十米外的一處小山包突然裂開,慢慢升起的平台上站滿了五十多隻面無表情的鹡鸰。
“看吧!這就是我的最強部隊。抹去所有人類的意識,隻有鹡鸰的戰鬥和殺戮的本能,這才是鹡鸰的最強狀态,隻要她們還在我的手裏,我就永遠都不會失敗!”
禦中廣人臉色猙獰,面部的肌肉都因爲瘋狂而扭曲。這是他苦心籌劃了二十年的計劃,絕對不甘心就這樣爲他人作嫁。獲得嵩天上的技術,破解鹡鸰永生和制造的技術,他就可以淩駕于整個世界之上。
“哈哈哈……恐懼吧!顫抖吧!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們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so,我可愛的武器們,戰鬥吧,将你們前面的所有敵人通通撕成碎片,讓他們感受這心底最深沉的絕望!”
見到數十隻鹡鸰沒有半點表情飛速跳躍向這邊沖來,眼神中隻有無盡的冷漠,淺間美哉的臉色鐵青。她萬萬沒有想到禦中廣人竟然真敢這樣做,重新激活的鹡鸰隻輸入戰鬥的意識,讓她們成爲完全徹底的戰争武器。
“禦中廣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美哉和鴉羽同時喊出這句話,鴉羽更是拔刀沖了出去。喜歡挑戰的鴉羽并不懼怕死亡,但如果被抹去意識變成隻知道殺戮的工具,那才是比死都要可怕的事情,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去吧,小心一點,盡可能不要傷到她們。松,小草,你們留在我身後。”
已經無比憤怒的美哉幾女立刻沖了出去,她們中最差的月海也掌握了剃和月步,隻要小心一點,何況還有美哉的照顧,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哥哥,小草也可以戰鬥。我不要躲在哥哥的身後!”
松沒有戰鬥力,乖乖的躲在雲峰身後,但草野卻很不甘心,強烈要求參加戰鬥。她的能力在混戰之中最爲有利,這時候自然不肯老實的躲起來。
雲峰摸摸草野的小腦袋,畢竟心理年齡還小,喜歡表現自己,“小草就在這裏支援好了,你的能力沖進去會影響其他人,知道了嗎?”
草野用力的點頭,揮手撒出無數的種子,瞬間在這個荒蕪的島嶼上生長出一片綠色的草地。沖過美哉幾女的五隻鹡鸰剛踏入草地,就被瘋狂生長的草捆的結結實實,不能再動彈分毫。
美哉一個人就攔下十幾隻鹡鸰,但對方不顧自身損傷,即使拼着受重傷也要攻擊卻讓她們無比頭疼,反倒是鴉羽,殺起同類來絲毫沒有顧忌,狂暴的長刀每一刀幾乎都帶走一條人命,讓雲峰看的眼皮直跳。
第五個了,鴉羽再次一刀将一隻鹡鸰直接砍死,雲峰終于忍不住了。尼瑪砍的那麽重,到時候還得浪費時間去修複,這不是坑人麽。
“小草,去幫姐姐們,注意不要受傷了。”
草野立刻歡快的跑了出去,手中的種子撒的遍地都是,轉眼間,整個戰場都長滿了青綠色的小草。
帶着松走到被草野束縛起來的鹡鸰面前,五個鹡鸰仍面無表情的奮力掙紮,想要以自身的力量掙斷這看似柔弱的草葉,松已經把手指放到她們的鹡鸰紋上,輕聲念出祝詞。
對于草野的實力,雲峰也感到萬分驚訝,手指劃過捆綁鹡鸰的草葉,他才明白過來。這些看似柔弱的草葉包含了草野本身的力量,所以才無比堅韌,萬一被捆在其中,單純使用蠻力,絕對很難掙脫。
狂亂如同鐮刀一般的旋風将瘋狂生長的小草割成粉碎,頓時吸引了雲峰的注意。雖然所有的鹡鸰都是一副白色緊身運動服的打扮,但手持長柄的鐮刀,如此鮮明的特征,仍然讓雲峰認出來,編号no43夜見,曾經被結打敗過的對手。她的能力對于草野的确算的上克星,雲峰嘴角一撇,左手擡起虛抓,數十米外的夜見已經被他抓住脖子提在空中。随後右手再伸,另外一個雙手抱着巨大鐵錘的少女也出現在手中,被他以擒拿的手法抓住脖子,兩人連動下手指的力量都用不出,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松抹去她們的鹡鸰紋。
無法全力發揮的戰鬥着實讓人難以提起興趣,雲峰會欣賞鴉羽,因爲他也同樣有挑戰強者的渴望。不過既然已經動手,他也不會客氣,手術刀果實的能力籠罩整個島嶼,這裏是他狩獵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