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祭祀大會
風聲停下後,軍權并未就此離開,而是在狹小的洞穴抱着沃雪睡了一晚,因爲這座荒島上,沒有地方什麽比這狹窄隐蔽的洞穴裏更安全了。
“轟隆隆隆!”
大清早,一道巨響吵醒了軍權二人,沃雪的美眸睜開,但她看到軍權略顯黝黑的臉頰近在咫尺,漆黑的瞳孔正默默注視着她,四目而對,沃雪的俏臉頓時如同紅透的柿子。昨晚伸手不見五指,睡意來襲,且洞穴比較寒冷,所以才擁抱在一起取暖,當時沃雪還沒感到什麽,今早這麽尴尬一幕頓時令她害臊起來。
“沃雪,你害羞了。”嘈雜的噪音之中,軍權的邪邪的聲音在沃雪耳畔響起,令她出人意料的是,下一刻,軍權竟然大膽的在她白皙的面靥親了一口。
沃雪腦袋嗡的一聲,心中暗罵軍犬隻這個壞蛋居然乘其不備占她便宜,由于人生被父親以外的男人親吻,頓時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的說:“大賢者…不軍權哥哥,你個壞東西。”
不過她并沒有抗拒,腦袋依在軍權寬闊的胸口,不久後,她面帶委屈地說道:“我爸爸曾經說過,若一個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時,心髒會跳得很快,軍哥你的心跳爲何我感受不到?”
這是哪門子的理論?
軍權聽後嘴角一彎,有着一點戲谑,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我父親逝世前也說過:男人要頂天立地,用自己的第三條腿來征服世上的一切!若是這種小事都要心動,那麽這個男人肯定不成大器。”
沃雪雖然性子單純,但也聽出了軍權言外之意,頓時握緊拳頭在軍權的胸膛上輕敲擊了一下,嘟起嘴不滿道:“讨厭!想征服本小姐,想得到美。”
軍權也淡淡一笑,調皮地說道:“所以你還不能令我的小心髒亂蹿啊。”話題一轉,軍權望向外面:“既然都醒了,那就先出去看看吧,外面是不是什麽東西爆炸了,怎麽這麽吵!”
“要是那些獸人再回來怎麽辦?”沃雪有些擔心,昨天若不是軍權的及時相救,她很有可能就成爲那名龇牙咧嘴的獸人的矛下之魂了,這種後怕敢心有餘悸。
軍權将沃雪摟緊,洞外的清風徐過,夾帶着沃雪身上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令軍權心神恍惚,望着懷中的伊人,心中有着說不盡的疼愛。半宿,軍權心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責任感,目光炯炯看着沃雪道:“放心吧!即使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會讓它們傷你絲毫!”
沃雪心中默默地感動,看來眼前的男子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壞。
……
出洞軍權發現自己所處的崖洞處在一個斜坡位置,隻是這裏綠茵茂盛,若不是沃雪昨天眼睛尖,換作自己還真難以察覺。軍權先出來後,一手拉出了洞裏的沃雪。循着聲音方向,軍權判斷是來自山頂上,山上還時不時還有巨大的岩石滾落。
這座山四下的巨魔村莊也爲之顫抖,一名身穿一席白色祭祀長袍的女性獸人正在教訓幾個長相粗犷的獸人,其中一獸人正是昨天對軍權二人出手射矛的巨魔,阿岚。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村莊的中央廣場,哈斯卡邊上就有兩個曾經束縛軍權二人的樹墩,因爲大祭祀早上來要不到人,全村的人都有可能受牽連。
那名女性獸人聲音宏亮高亢,铿锵有力,“哈斯卡,我說你這個當村長的也不好好看着點,到嘴的鴨子都飛了!三天後那次一年一度的祭祀大會讓我當主持的如何下得了台?”
“回禀祭祀大人,那兩人類都會妖術,我們真的拿他沒辦法呀。”哈斯卡一遍又一遍耐心的解釋,實則實在推脫。
“召喚藍色的怪物?你當我是小孩子好哄?”那名祭祀當然不信了,憑借他們的描述,見多識廣的薩滿祭祀很快就判斷出了元素精靈——水元素。但是唯一能召喚水元素的可是人族的大法師啊!這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她可不信抓到了人族的大法師,就算抓到了,這個村莊早就被大法師一個人踏平了,況且這個世界早已經沒有了英雄。
“村長說的千真萬确啊!還請大祭祀明見!”全村的人都爲哈斯卡求情,因爲這個水藍色的怪物他們都親眼目睹了。
“話說哈斯卡老頭,你們村子的後山是怎麽回事,大清早一來就隆隆個不停。”這麽多人作證,大祭祀也沒辦法,于是便轉移話題。
哈斯卡如獲大赦,耐心解釋道:“回禀祭祀大人,後山名叫亂石崗,那裏駐紮着岩石傀儡一族,族長是花崗岩傀儡,每天早晨它暴脾氣發作就會發出嘈雜的噪音,我們村莊也是敢怒卻不敢言啊!”
哈斯卡話語略帶委屈,後山劃定了兩族的活動界限,自他小時候就沒怎麽踏足過後山,因爲9級花崗岩傀儡實在是太恐怖了,萬一觸怒了這尊煞星,一經下山,其威力必然摧枯拉朽,整個村莊必然遭到毀滅打擊。
“什麽!東海竟還有這等恐怖的存在?”東海海域有一處禁地,叫做“海元素水窟”,當然大陸還有很多禁地,比如說亞特蘭森林的“雷霆谷”,提亞瑪特的“紅龍巢穴”,禁地一般都有極其強大的領主坐鎮,他們領地意識很強,外來者都會被迫害,因此被視爲禁地。
萬年後的艾澤拉斯,仍然萬族并力,沒有天賦最優秀的種族,也沒有天賦最廢物的種族,隻有在萬族競争中最輝煌的種族。
“好,好,好!”大祭祀在短暫的大驚失色後說了三個“好字”,對衆人提議道:“我有主意了,這次祭祀大會的彩頭便是圍剿這座山吧!相信獸族那些好戰的勇士也會喜歡的。”
話音一落,哈斯卡村長頓時送了口氣,全村的獸人都歡呼雀躍起來,就連騎着雙足飛龍幼稚的風騎士都在口中盤旋以代表歡呼。其實那名祭祀也是沒辦法,若是延誤了祭祀大會,自己大祭祀的烏沙帽恐怕要被獸皇摘掉了。
獸族女祭司繼續說道:“那麽這次的大會場地就在你們村莊,還三天時間,哈斯卡,你這做村長的好好籌備一下。”
哈斯卡躬下身子,嚴肅道:“是!我一定不會令大祭司失望的。”
村莊的一座巨魔小屋後,軍權攜着沃雪的手匿藏着,将剛剛的對話全部偷聽了下來。
軍權的臉孔此時出現陰險的怪笑:“祭祀大會……有趣。”
沃雪在一旁古井無波地看着軍權,她知道以軍權睚眦必報的性格,匹諾就是活脫脫的典例,恐怕這次的“祭祀大會”,不會開得安穩。
一晃三天過去了,三天後,獸族的祭祀大會準時開幕。
軍權從入定中醒來,輕吐出一口濁氣,終于精神力恢複了正常。擡手間,源源不斷的魔力注入手心,帶來一股溫涼的感覺,頓時腦袋神清氣爽。
沃雪一席禮服,嬌俏動人,青絲披散在香肩,腦袋垂靠在軍權強有力的肩膀上,小鳥依人般陪伴在軍權身旁,三日形影不離,見軍權醒來,沃雪面露喜色,關切到:“軍哥,你終于醒了。”
望着伊人關切的目光,軍權咧嘴一笑,摸着她臉龐柔順的發絲,眼角閃過一抹溫柔,調侃說:“叫我軍權哥哥,更親切點。”
沃雪俏臉绯紅,“蹬犢子上臉了不成?哼,我偏不!”
話一落下,軍權如同一隻猛虎,瞬間動身,一把将沃雪壓倒在地,四目對視,邪邪地笑道:“同不同意?”
沃雪感受到軍權急促粗重的呼吸,如同獸血沸騰的豺狼,頓時面紅得快滴下了血,轉了轉眼珠,兩手叉在胸口道:“軍權哥哥,這幾天是我的生理期,不行,絕對不行!”
軍權愣然,原來是她親戚來了。
“小傻瓜。”軍權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看着這般脆弱的沃雪,軍權怎麽舍得下得了手呢?一男一女的旖旎親密之中,村子方向突然傳出緊鑼密鼓的戰鼓聲,打破了林間的甯靜。
“他們來了!”軍權眼中寒芒一閃,抱緊沃雪催動“禦空術”飛離了原地。
阿岚的村莊處于山頂,從山底到山上有着一條蜿蜒曲折的盤山泥濘。軍權從看中俯視,發現如螞蟻搬家一樣的一群獸人排着長隊正在蹬足,而戰鼓聲則來自獸族的騎在巨大的科多獸背上騎士的擂鼓,這種鼓聲具有振奮士氣的作用。
哈斯卡哪敢托大,祭祀大會是獸族的盛宴,三天前他便緊鑼密鼓的準備祭祀大會的開場,畢竟每逢祭祀大會,獸族的高層都會親自駕到,就連獸皇也沒有缺席過,因此聲勢浩大,就連東海都震動了。
軍權找了對面山峰一處隐秘的藏身地點,安置了沃雪,安排妥帖後說道:“我的好雪兒,你就這裏靜候好戲吧。”
說完便縱身飛出。
“一路小心啊!”
沃雪美眸飽含關切與不舍,她很擔心軍權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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