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暗夜精靈族MM
翌日,清晨。
一時細雨蒙蒙,一時暮霭沉沉,落日森林山高谷深,天氣變換無常。比起亞特蘭森林,落日森林更像熱帶雨林,濕氣重,比亞特蘭森林更飽含精靈的氣息。
軍權進入落日森林已經快一天了,在一天的行路中,軍權已經得出了結論:這片森林是暗夜精靈族的地盤!
森林裏到處都是精靈崗哨,沿路中還有被遺棄的月亮井,隻是月亮井的井水已經幹涸,不然軍權肯定大灌幾葫放儲物背包裏,因爲月亮井孕育出的泉水有強大的治愈能力,不光可以恢複HP,還可以恢複MP,而且是瞬間恢複,這種效果能與很多藥劑相媲美。
要知道,在魔獸中暗夜精靈族的玩家有了月亮井存在,在實力相差不是很懸殊的情況下,敵方進攻暗夜精靈族的老家,簡直就是做死的行爲。
“吱吱,唧唧。”
鳥鳴,蟲鳴,軍權已經見怪不怪了。茂密的原始森林裏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因爲在早晨,時常有晨露凝結成水珠,從嫩葉葉尖滑落,滴在軍權的脊背,傳出涼飕飕的感覺。
一天飛飛行行的趕路,軍權早已經深入山林,正當軍權在苦惱轉悠大半天沒見人影時,突然間,林間閃過一道黑影,雖然隔得很遠,但還是被軍權捕捉到了,軍權修煉了魔法,随着精神力的增強,對周圍事物的敏感度也随之變強。
“誰!?”軍權向着那個方向厲喝一聲,疾步而去,因爲林間樹木交錯,飛不如走的快。
現在軍權可是有持無恐,就算不借助技能,單挑一名獸族步兵可是綽綽有餘的,雖然血量差不多,但軍權的攻擊力略微偏高,更何況9點的逆天護甲,獸族步兵的護甲才1。
軍權猛追而去,那道黑色的背影顯然更熟悉林間的路,在林木交錯的林子裏躲避障礙物可謂輕車熟路。
軍權現在體質已經超乎了常人,大氣都根本不喘一口,疾馳之下面不改色,不過眼前的黑影就是追不上,無奈下便出言威脅道:“再不停下來我就動手了!”
然而聽到軍權的威脅,那道黑影跑得更快了,似乎絲毫沒理會軍權的樣子,軍權就是再奮力也追不上。
“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軍權手中雷光一閃,暴喝道:“雷落!”
轟!
一道響雷從空中炸開,貫穿樹林,直接落在黑影的頭上,這次軍權隻用了一成的力道,沒想把它擊殺,隻是想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如果軍權有意要擊殺它,早就使用“死亡一指”了。
一道雷落下,黑影發出痛苦地悶哼了一聲,軟倒在地。
軍權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眉毛一挑,因爲他清楚的聽到那一聲低吟是女聲,而且應該是一名很年輕的一個妹子。
軍權開始猜測起來,暗夜精靈族的單位大多數都是女性,弓箭手,女獵手,樹妖等等。
“不會是個暗夜精靈族MM吧?”軍權無語,他居然不明所以就對妹子下重手了,這不符合他一貫的風格啊。
俗話說得好,所謂英雄,美女如衣,可軍權不一樣。
一想到這兒,軍權箭步上前,邊走邊喊到:“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上前一看,果然是一名黑袍的暗夜精靈族MM,此時她的衣袍被軍權的雷落劈得七零八落,淩亂不堪,大片雪白之中夾雜着焦黑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之中,凹凸有緻的曼妙身材映入眼簾,她的小腿還流着鮮血,顯然是逃跑途中刮擦受傷的。
這名MM有着暗夜精靈族的顯著特征,就是長得絕美,不像血精靈那也陰柔,而是純天然的美,這才是真正的精靈。黑色披風下一對紫色的皮甲緊緊得包裹着她那玲珑的嬌軀與修長的玉腿,此時皮甲已經破損不堪。
暗夜精靈族MM擺動了她那尖長而又毛茸茸的耳朵,可愛至極。看着軍權地到來,她屁股貼着地面,雙腳磨蹭着地面的枯枝敗葉來後退,似乎還在惶恐地掙紮。
“對不起,美女,你沒事吧?”軍權一臉歉意地行上前道歉,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暗夜精靈族MM看着軍權大搖大擺的過來,顯然曲解了軍權的來意,閉着眼睛,搖着雙手尖叫道:“你……你别過來!”
軍權停留在她前方一米處,尴尬地撓了撓下巴,看着暗夜精靈族MM修長的大腿此時血流不止,身上幾處春光乍洩,白嫩的皮膚還帶着一點焦黑,心中有些于心不忍。
“對不起……對不起。”軍權實在是拿她沒辦法,最起碼沃雪和他在一起時不會這麽抗拒,然而這個受到驚吓的MM擺出一副“不要來吃我”的樣子,令軍權大感頭疼,隻能一直得喊“對不起”三個字道歉。
暗夜精靈族MM聽到了軍權那心虛的道歉,心中一松,還好眼前是個文明人,不然自己的下場可要悲劇了。
暗夜精靈族MM開始睜開眼睛,似乎意識的自己的春光在軍權眼前暴露無遺,頓時臉上一紅,盤着大腿将身子蜷縮起來。
軍權似乎看到了暗夜精靈族眼中的鄙夷之意,尴尬地别過頭,一臉裝作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妹子……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着說着軍權就老臉一紅。
軍權也是郁悶,昨天自己在萬軍上空桀骜不馴的大笑,如同一尊魔神一般的人物,現如今在一個暗夜精靈族MM面前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哼!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暗夜精靈族MM羞怒無比,輕聲嘀咕。
軍權嘴角抽了抽,心中大喊冤枉,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好說的!你,走開!離我遠點。”暗夜精靈族MM看着軍權欲言又止的模樣很是不滿,對剛剛軍權的道歉毫不買賬。
軍權淚流滿面,苦訴說:“美女,我軍某向來堂堂正正,這次真不是故意的,看你行徑可疑我才……”
“我行徑哪可疑了?快走開!要不然我就……我就喊了啊!”暗夜精靈族MM義正言辭,說到一半發現自己打不過眼前的男子,嚣張的氣焰也萎靡了下去,隻能用“我喊了”來懾住眼前的男子。
軍權惶恐地上前捂住暗夜精靈族MM的小嘴,左顧右盼。這裏可是暗夜精靈族的地盤,若是被她那麽大叫,自己就會被她推上了風口浪尖。
暗夜精靈族MM看着軍權突然動作,始料未及,由于身子被軍權按壓的不能動彈,隻得扭動着身子開始掙紮起來。
玲珑嬌柔的軀體在軍權身下如同一條蛇一般扭動,軍權大感頭疼。
“嗚嗚……”暗夜精靈族MM想說話,可惜嘴巴被堵住了。
軍權大爲苦惱,請求道:“美女,大姐,小祖宗!别鬧了可以嗎?要不是你跑這麽快,我也不會以爲你可疑的!”
暗夜精靈族族MM嘴角再次發出“嗚嗚”聲,軍權發現一急之下把他的鼻子也捂住了,急忙松開手,生怕自己活生生就把眼前這如花似玉的MM給憋死了。
“咳咳……”暗夜精靈族MM幹咳了一下,吸了口新鮮空氣,目光怨毒地盯着軍權,理直氣壯地說:“我爲什麽跑?你這麽氣勢洶洶追過來,我能不跑嗎?這叢林裏出沒的野蠻人和強盜又這麽多,誰知道你是劫财還是劫色的?”
軍權無語了,眼前的暗夜精靈族MM這張巧舌如簧的嘴簡直可以氣死人。
“好吧!我認栽。”軍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投降。
暗夜精靈族MM白了軍權一眼,白皙的手指指着一旁軍權的鼻子,羞憤道:“湊那麽近幹嘛!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軍權賠笑站起身,心中已經徹底無語了,對着眼前搪瓷娃娃一般的妹子,隻對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性格:“跋扈”。
暗夜精靈族MM仍然不依不饒地大喝道:“再退三米遠,保持安全距離,指不定什麽時候對我不軌。”
軍權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自己心裏惦記着沃雪這個小妮子,自己早一個沖動用第三條腿來把她給征服了,現在自己好歹也是個有婦之夫,正人君子啊!
突然想起了他父親的名言:“男人姚頂天立地,用第三條腿來征服世上的一切”,頓時心中暗暗腹诽,一個已經夠嫌麻煩了,還一切?心中念頭一出,一陣涼風挂過,軍權頓時打了個冷顫,急忙念頭一轉,暗罵自己笨蛋,父親的話怎麽能夠質疑呢。
一想到這裏,軍權正義凜然,開始原地退步。拉開了将近三米遠後,軍權苦笑道:“姑奶奶,這樣總行了吧?”
原本以爲這位妹子的刁難會就此結束,沒想到兩人的距離一拉開,暗夜精靈族MM就扯着清亮的嗓子仰天大喊:“救命啊!抓流抿啊!”
邊說邊推着身上的傷勢鑽入叢林深處。
軍權:“……”,他已經徹底傻眼了。
“我靠!你這狐狸精敢耍我!”軍權憤怒的追趕過去,今天若不是想讨回一個說法,恐怕自己以後會對着這件事耿耿于懷,寝室難安。
畢竟軍權是充滿法制的華夏穿越過來的,對犯罪深惡痛絕,可謂無罪之有,方可安睡。
“救命呀!”‘‘暗夜精靈族MM看着軍權一路追趕,都快急哭出聲來了,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最終她情急之下被橫在地上是一根樹樁子絆倒在地,嘴巴與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吻。
剛剛還一臉憤怒的軍權看到這個妹子摔了一跤,憤怒又馬上被關切所取代。軍權很快就追了上來,揉着她柔軟的腰肢将她輕扶,溫柔地關心道:“你沒事吧……”
暗夜精靈族MM在軍權扶起的刹那,束縛頭發的木制發簪散落在了地上,紫色的發絲飛揚而出,配合着俏臉委屈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頓時令軍權心頭一顫。
“放開我,放開我!”那名暗夜精靈族MM在軍權手中不斷掙紮着,她害怕這麽親密的距離,軍權突然會占她的便宜。
軍權看着MM的大腿因爲在逃跑途中大量滲血,将下身的緊身紫皮甲染得嫣紅一片,皺眉道:“别跑了,你的腿有傷,再跑你就要失血過多休克了。”
軍權的話剛剛說完,暗夜精靈族MM就感到大腦一沉,昏倒了軍權的懷中。
這在下一刻,軍權的後背一痛,回頭一看,一把箭矢插在自己背部的肌肉上,頓時,幾個手持長弓,腰背弓箭的暗夜精靈族MM從密林裏出來。
射軍權弓箭的就是一名領頭的弓箭手,此時她還在拉弓搭箭,隔着老遠就保持着警戒:“放開薰兒!”
剛剛那名叫薰兒的女孩一聲尖叫,此時又昏迷在軍權懷中,衣衫不整,發絲淩亂不堪,身上流着血迹,難免令人誤解。
軍權感覺現在已經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軍權心中大急,并不是他害怕,而是懷中暗夜精靈族MM的腿還一直流血,傷勢刻不容緩,情急之下想出了一個辦法:裝死。
之後,軍權當着衆精靈的面,誇張的,如同被人強灌了一瓶高度的白酒一般,癱倒在地。
一群暗夜精靈族MM面面相觑,一名稍微年長有些的弓箭手對着射箭的頭頭說道:“大姐,會不會是個陷阱?”
那名弓箭手的懷疑并非空穴來風,暗夜精靈族的弓箭手要是能一箭射死人,那麽暗夜精靈族早就一萬年輕稱霸艾澤拉斯了。
“過去看看,先救薰兒妹妹要緊,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那名頭頭顯得很沉着冷靜。
語畢,一群女弓箭手圍了上去。
一名經驗老道的弓箭手查看了一下薰兒的傷勢後,慌忙報告:“艾娅大人,艾薰小姐失血過多昏迷了,要趕緊帶回村子裏用月亮井的泉水急救,不然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
那名領頭名叫艾娅的弓箭手面色露出一抹焦慮,巧手一揮,喊到:“快回村子裏去!”
兩人背起了艾薰,正打算往回趕去之時,一名暗夜精靈族弓箭手提出了心中的困惑:“艾娅大人,那個流抿怎麽處理?”
艾娅沉默一會,“這樣放過他就太便宜他了。不管是死是活,先帶回去再說,若是薰兒妹妹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們就把他的皮剝下來當地毯!”
“好!”衆人滿口答應,唯有裝死的軍權苦澀不堪。
看着自己即将被他們帶回去做地毯了,他甭想就地離去,後來想想算了,這荒無人煙的森林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被帶回精靈族的村莊也不是什麽壞事,自己又對那名叫薰兒的MM作出什麽不軌的行動,怕什麽?
正當軍權臆想自己會被哪個MM背回去時,卻不料那群弓箭手别出心裁的找了根大樹枝,之後軍權就被“烤乳豬”一般被綁在上面被挑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