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誕前夜的大街上,人渣誠孤單地走着,他已經找不到可以約來共度聖誕的女孩子了。看着路上一對對快樂的情侶,人渣誠隻感到胸中有一股黑氣不斷地翻騰,噬咬着他的五髒六腑。
“都是他的錯……對,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言葉不會離開我,所有女人都不會離開我……”
咬牙切齒地念着一個名字,伊藤誠擡起了失去神采的目光,恨恨地舉目四望。
“羅皓文,我與你不共戴天!”
也許是因爲冤家路窄,伊藤誠意外地在地鐵站外發現了他想要碎屍萬段的那個人。他正在和言葉親密地交談着,走入地鐵站中。
好不容易忍住了立即沖上去撕碎對方的想法,伊藤誠的目光陰冷如刀,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邪惡的計劃。
“哼哼,這次一定讓你死得屍骨無存。”
“主人,目标正在接近。”接到伊卡洛斯的傳信,羅皓文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故意制造機會,讓伊藤誠能夠順利地靠近自己一定距離。
是的,從一開始伊藤誠就被發現了。倒不如說羅皓文一直監控着他,
地鐵還沒有來,羅皓文故意站到了黃線附近,言葉站在他的身邊,從神識監控來看,伊藤誠想趁着電車馬上到的時候将羅皓文推下鐵軌。雖然說直接推下去也能讓人觸電而死,但是伊藤誠覺得這樣不夠解氣。這想法倒是與羅皓文不謀而合。
也許是天絕人渣誠,在人渣誠悄悄靠近的時候,有一名扒手則是靠近了言葉,在扒手的眼裏,言葉和羅皓文正在毫無防備地親熱聊天,是個很好下手的目标。
廣播提示電車即将到站。
伊藤誠開始做好姿勢準備加速。
扒手的手伸進了言葉的口袋
電車要到了。已經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鐵軌聲,
扒手将言葉的錢包抽了出來。
伊藤誠向着羅皓文的背後猛地推了過去!
“有小偷!”羅皓文一個閃身,閃開伊藤誠的同時抓住了扒手的手腕,把言葉的錢包奪了回來。
全力推去的伊藤誠一下子收不住腳步,向鐵軌下倒去。事情發生得太快,在墜落的一瞬,伊藤誠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
“不——”
“碰!”
電車準時到達,伊藤誠在掉落前就被飛馳而來的電車撞倒,整個人被撞得不似人型,如同鐵闆燒一般貼在車頭上,鮮血一路飄灑,染紅了整個車頭。
“剛剛是怎麽了?”聽得一片驚呼,言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扒手趁機掙脫逃跑了。看在他做的貢獻的份上,羅皓文沒有去追他。而是神力湧出,擋住了飛濺而來的血液。當然言葉是沒看見的。
“好像是出事故了,真晦氣。”羅皓文聳了聳肩“估計地鐵是坐不了了,還是改坐出租車吧。”
言葉的家中,被邀請來一起過平安夜的世界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不禁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西園寺小姐,你還好嗎?”阿露琪關心地問道“要不要檢查一下?”
“沒關系,應該是懷孕的正常症狀。”不良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世界松了口氣,輕輕撫摸着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露出一個散發着母性光輝的微笑。
“我想生個可愛的女孩子呢……千萬不能生出個像她的無良老爸一樣的男孩。”
“……今天下午X時X分,XX地鐵站發生一起事故,一名16歲的男性高中生掉落鐵軌被電車撞擊死亡,據目擊者介紹稱該男子系急着趕車收不住腳而跌落鐵軌死亡,經查,死者名爲……”
“啪”羅皓文按了一下電視遙控器,電視上換成了搞笑娛樂節目。
“平安夜看無趣的新聞幹嘛,這個節目要有意思得多。”
“是啊是啊。”桂心也在一旁幫腔,眼睛則是盯着電視裏面的一位當紅明星。艾庫絲則是被搞笑節目逗得笑的打跌。
“皓文君,火雞烤好了,來幫個忙~”言葉的聲音從廚房中傳出。
“哎,馬上就來!”羅皓文微微一笑,走向了廚房。
……
“皓文君,一定要去嗎?”
聖誕節之夜,言葉在門口送别羅皓文,雖然沒多說什麽,但是她的眼中透出濃濃的關心之意。
“是的,這正是我來到這裏的使命。”羅皓文望向已經黑下來的天空,臉上透出決然之色“相信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嗯,我等你。”言葉輕輕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在羅皓文唇上輕輕一吻“要保護好自己。”
“OK。”羅皓文對她報以一個自信的微笑,展開背後的翅膀飛上天空。“伊卡洛斯,法拉希愛爾,我們走!”
STACK公司位于東京都千代田區神田小川町的總部是一棟豪華的大樓,今天晚上也是燈火通明。趁着黑夜,羅皓文和法拉希愛爾悄悄降落到附近。羅皓文不是嗜殺之人,因此在事先花了很長時間收集黑幫人員的資料并做好标記,又依靠伊卡洛斯的卡片功能做出了一個可以區分出目标和無辜者的便攜雷達。這是個看起來像科幻片裏的戰術眼鏡一樣的東西,還帶有夜視功能。(雖然這個功能對于有神識的羅皓文來說是雞肋),爲了掩藏身份,羅皓文不止換了衣服,還兌換了一個隻露出眼睛的鋼鐵面具戴在臉上。
手中拿着斬魄刀,腰間插着之前從伊卡洛斯那裏拿來的MK23.,羅皓文正考慮着是直接往上沖還是秘密潛入。法拉希愛爾卻直接踹開大門沖了進去,但是……撲空了。
一樓大廳裏一個人也沒有,普通職員都放假回家了,這也方便了羅皓文做事。
“主人,目标大多集中在10樓以上。”伊卡洛斯的傳信到了,因爲沒有和法拉希愛爾簽訂契約,因此伊卡洛斯與她聯系的方式是利用通信器。
“伊卡洛斯,監控好外面,不能放跑一個!”羅皓文傳信道,繼續向着樓上沖,伊卡洛斯不時指示着敵人的動态。雖然說伊卡洛斯配備的武器可以輕松地将這個大樓轟成渣渣,但是羅皓文并不想讓伊卡洛斯的手上沾染血腥。原本來幫忙的法拉希愛爾還想讓艾庫絲和阿露琪來鍛煉一下,也被羅皓文拒絕了。
兩人一層一層地上去,在第四層的時候,兩個人遇到了第一名小喽羅。準确來說,後面還有第二名,第三名……一共七個人,都沒有佩槍,反而是拿着鐵棍和電擊器。看他們的模樣應該就是沖着兩人來的。
“樓裏有監控,看來我們被發現了。”羅皓文無奈道,不過一點也不緊張。
“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偷襲。”法拉希愛爾隻是幾下就将小喽羅解決掉“不過這敵人的質量實在是太差了,連殺的欲望都沒有。”
“本來嘛,隻是普通的馬仔級别的人類而已,如果不拿槍的話根本不是你的一合之敵。”
“糾正一下。”法拉希愛爾豎起一根手指“即使拿了槍,如果威力不夠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兩人說說笑笑地往樓上走,完全不像是來殺人的。羅皓文還特意去把保安室的監控人員打暈。這些人不過是被雇傭的保安而已,罪不至死。
STACK公司的大樓的一層是辦公大廳,二層到七層都是普通職員的辦公室。八層到十層是休閑區域,有芬蘭浴,健身器材,水療池及三溫暖等設施。十層以上才是黑幫活動的範圍,來到八層的時候,羅皓文不禁感歎這公司老總還真會享受。
八層的水療設施中一個人也沒有,九層的休息大廳中也是空空如也,正當羅皓文要上10層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伊卡洛斯的信息。
“主人,樓層東面有隐藏房間。”伊卡洛斯“裏面有十名次要目标人物及主要目标人物澤越止。”
“哼哼,終于遇到你了,澤越止。”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羅皓文依據伊卡洛斯的提示,很快就找到了暗門。說是暗門也并不準确,這扇門隻是和牆上的裝飾結合得比較好而已,剛剛他和法拉希愛爾沒看到。
推開虛掩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肉色以及……充斥的與罪惡的景象。
裏面有十名次要目标,而且他們毫無任何武器——都是光溜溜的,而他們的身下都有着一名女性。而且很明顯地能看出,這些女人都是被迫的。有還在反抗的,有正在啜泣的,還有眼中一片灰暗不再抵抗的。甚至其中還有幾名明顯是未成年的少女。“最終BOSS”澤越止确實也在裏面,他正惬意地坐在一張沙發躺椅上,肆意侵犯着身上的一名正在哭泣掙紮的幼小女孩,這女孩看起來比桂心還小一些,如果羅皓文仔細觀察,會發現這是伊藤誠的妹妹伊藤止。
“咦?那時候見到的拐帶二人組?”房間裏除了十名次要目标,羅皓文的眼睛偶然掃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這兩個家夥不就是之前想要拐帶桂心的……
“有種奇怪的熟悉氣息。”法拉希愛爾漲紅了臉。她想起原上司澤烏斯好像也喜歡這麽幹“不對,羅,動手……”
“碰!”一聲巨響,一名正趴在未成年少女身上賣力的肥胖大叔飛了出去,撞在牆上,頭顱已經碎成了一團軟爛的東西。
“死。”另一個猥瑣男被打得飛到空中,沒等他落到地上,刀光一閃,他被齊刷刷地豎着劈成兩半。
飛濺的鮮血如同暴雨一般降下,灑了四周的人一身。
“啊——”
直到這時候,第一聲驚叫才如同遲到般地發出。但是這尖叫卻絲毫不影響羅皓文的動作。
“輪回交纏吧,銜尾蛇。”極度憤怒之下,羅皓文的聲音卻是極度平靜。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随着解放語的念出,斬魄刀“銜尾蛇”終于第一次在戰鬥中展現它的真正力量——
“不會放過一個目标,不會誤傷一個非目标,對戰友爲仁慈守護,對敵人爲索命兇器的,無限變化之刃。”
“長槍!”一個男人被突刺而來的槍尖釘在了天花闆上,接着被MK23的子彈打成了蜂窩。
“狼牙錘!”另一個男人被帶有尖釘的巨錘砸成了肉泥,一點人的形象都看不出來了。
“鏈鋸!”沒有噪音的鏈鋸切入腦中,伴随着鮮血和腦漿的血霧将一個人生生劈成兩半。
“鈎魂索!”兩槍射中一個正要逃跑男人的雙膝關節,斬魄刀化爲銀色的鎖鏈扯住他的脖子,連續幾甩,将這個男人活活地砸爛在牆壁上……
“糟糕,他好像着魔了。”看着用各種恐怖方法殺着人的羅皓文,法拉希愛爾的手有着一絲顫抖。曾經經曆過無數戰陣的她知道,這是在戰場上第一次殺人的新兵,或者是被殺戮氣息感染的天使戰士都出現過的症狀。這時候必須要有人來安撫……
“凱露比!收到了嗎凱露比,緊急情況!請求支援!”法拉希愛爾迅速使用了一種天使之間的聯系方式,遠方的凱露比正在準備晚餐,突然神色凝重,接着展開羽翼沖天而起。
“……隻剩下你一個了,澤越止。”
踩着被彌漫的血液浸透的地毯,羅皓文一步步走向被逼到角落裏的澤越止,鐵面具泛出冷光,爲他更添了一份冷峻的殺意。
砰咚,澤越止顫抖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住他的體重,膝蓋一軟就跪在地上。上面涕淚橫流,下面則是屎尿齊流。如果不是畏懼羅皓文手中的刀,他一定會撲上去抱住羅皓文的大腿。
“求求你不要殺我——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澤越止一邊用變了調的嗓音懇求,一邊不住咚咚地磕着響頭,雖然地上有一層地毯,但是他卻硬生生地将腦門磕出了鮮血。
“呵呵,你放心,你現在不會死。”伴随着輕松愉快的語調,羅皓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不過因爲戴着鐵面具,沒有人看到。
“……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麽簡單的。”
随手拿起旁邊的一個口水球——原本是給女人用的——也不系帶,直接一拳打進澤越止嘴裏,防止他咬舌自盡,接着将他四肢的關節一個個敲碎,敲完後還放個小治愈術止痛,澤越止眼睛暴突,嘴裏一直咕噜着什麽,痛苦但是暈不倒也死不了。
“這是你的作案工具呢。”羅皓文沒有用斬魄刀,而是舉起了MK-23,精準地一槍打斷了澤越止的子孫根(引導箭效果)。澤越止在慘嚎之中終于頭一歪,如願以償地昏了過去。羅皓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他丢進儲存空間城堡中的監獄。
“法拉希愛爾,這些女人就拜托你照顧了。”羅皓文的語調極度平靜,接着一個瞬移,來到了10樓。
從10樓以上,敵人一波接一波的來,羅皓文也不停地揮刀,開槍,神識展開,整層樓所有人都無所遁形。
冷酷的鐵面人一步步向樓上走去,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所到之處無不披靡,在他的身後留下了一道鮮血之路。
“目标,殺。”
“反抗者,殺。”
雖然衆多馬仔發瘋似地傾瀉着子彈,但是無法傷到這個鐵面人一絲一毫。鐵面人隻是一步步走上前來,或揮刀,或開槍,收割着一個個生命。宛如來自地獄的死神。鐵面之下,是如鐵面一樣冷漠的臉。
“鬼!鬼啊——”
“惡魔!是惡魔!”
有人逃跑,有人跪地求饒,有人祈禱着自己不是所謂目标。當然也有人因爲大難得脫而興奮。
隻要是“目标”的,無論是反抗,是逃跑還是跪地求饒,迎接他們的不是刀鋒就是槍彈,無人幸免。
羅皓文的殺戮已經接近了尾聲。就在這時候,隐隐約約的,一個甜美的歌聲從虛空處傳來。傳來一種讓羅皓文覺得很舒服的感覺。
“呼——”從冷漠的殺戮狀态中解脫出來,羅皓文所做的第一件事,是鑽進最近的洗手間,不停地幹嘔起來。
“還好,趕上了。”聞聲而來的是法拉希愛爾“感覺好些了沒?”
“呼——”幹嘔了半天,羅皓文用冷水洗了把臉,長長地吐了口氣。
“放心,一時不适應血腥味而已。”實際上羅皓文很奇怪,自己以前從沒殺過人,怎麽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非常的适應……甚至可以說享受這種戰鬥?
“你真的是适應嗎?”聽了羅皓文的說法,法拉希愛爾表示懷疑,指了指羅皓文的臉。剛剛爲了嘔吐,鐵面具已經被羅皓文扔到一邊了,現在能看到兩道明顯淚痕從羅皓文的眼中垂下。“如果适應怎麽會哭成這種模樣。”
“我沒哭啊?”羅皓文更是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沒有感到悲傷?怎麽會一直流淚?
“心靈的自然反應吧,或許……”
這時候一陣噪音打斷了兩人的話,從廁所的窗戶往外望去,羅皓文和法拉希愛爾一同看到天空上有一架單人駕駛的小型直升機。看模樣應該是私人用的。
“大沼明夫要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現在的情況。
“伊卡洛斯!”羅皓文直接跳出窗外,展開大天使之翼。同時給伊卡洛斯“準備能夠将直升機一次化爲灰燼的武器!注意,對天射擊,不能誤傷平民!”
“是,主人。”伊卡洛斯的傳信立即就過來了。
“瞬移!”一個瞬間移動,羅皓文出現在機艙邊,揪住大沼明夫的衣領,帶着他直接瞬移到天台上。直升機雖然沒了駕駛員,但是并沒有立即掉下去。
“伊卡洛斯!就是現在。”
“超高熱粒子對艦炮,發射!”
“轟——”一道光柱貫穿天際,在超高熱粒子的沖擊下,直升機整個都被直接汽化,連渣都不剩。
“你好呀,僞最終BOSS。”羅皓文将手上拎着的,正在渾身篩糠的大沼明夫丢到地上,戲谑的聲音顯得有些甕聲甕氣——他已經把鐵面具戴回去了“給你個選擇,你是要左半邊被殺呢?還是右半邊被殺呢?”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錢!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大沼明夫雖然也是怕得要死,不過畢竟是身居高位的,沒有澤越止那麽不堪。
“哼!多少錢都買不了你的命!”法拉希愛爾哼了一聲,舉槍就要刺下去。
“别,我們先聽聽他的條件。”羅皓文擋住了法拉希愛爾的手,在她耳邊悄聲說“先等等,至少要敲到一些給那些受害人的補償。”
“我知道了。”法拉希愛爾覺得有道理,将長槍放了下去。
“一億!我可以出一億!”大沼明夫似乎看到了一絲得救的希望。忙不疊地連聲回答。
“太少。”羅皓文哼了一聲,舉起了刀。
“美金!是美金!一億美金!在瑞士銀行的戶頭!再加上别墅以及公司的産權!”看着離自己的腦袋不過一寸的利刃,大沼明夫的眼淚都飙出來了。“廢話少說,帳号,密碼,産權證,都給我拿出來!”
“是……都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裏。”大沼明夫血淚滿眶,一億美金,差不多是整個幫派加上公司的所有資金了。如果真的拿出一億美金來,那麽公司得破産,幫派也維持不下去。但是如果不給的話,自己就死定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走!”讓法拉希愛爾先回去報平安,羅皓文押着大沼明夫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取走了他的所有财産。雖然性命堪憂,大沼明夫還是稍微使了點陰招,将密碼故意說錯。不過他卻不知道羅皓文的神識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還順帶得知了真正的密碼。
“很好,按照約定,我不會殺你。”羅皓文收好了所有東西,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刀光連閃,大沼明夫的四肢都被卸了下來。
“有時候,活着還不如死掉。”羅皓文的面具下露出一個陰冷的微笑,爲大沼明夫的四肢撒上止血的藥粉。
“接下來,是完成任務的時候了。”
将死狗一樣的澤越止丢在地上,一盆水潑上去,澤越止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又開始不住的慘嚎。
“我想想,要怎麽華麗地解決你呢?”
“不許動!放下武器,慢慢舉起手來!”
如同所有電影一樣,警察總是最後趕到,不過聽聲音,來的還是個女警?轉過頭一看,居然還是個美女,幹練的三齊短發,還稍顯稚嫩的可愛面容,以及凹凸有緻的身材,配上筆挺的警服有種特别的魅力。
“警官你好。”羅皓文帶着無害的微笑對正在舉槍嚴陣以待的女警打了個招呼,不過他忘記臉上還帶着鐵面具,即使笑對方也看不到“怎麽,就你一個人?”
“同事們很快就會過來和我彙合!”女警一臉嚴肅,但是握槍的手卻不微微顫抖。神識覆蓋之下羅皓文發現了她的謊話,原來她是剛從交通科調到刑事科的新人,爲了立功而直接通過電梯上到頂樓。身後當然沒跟着什麽同事。
“你是新人吧,看你緊張的模樣。”羅皓文故意逗她“還有啊,執行任務時候怎麽還穿着不方便行動的包裙、黑絲襪和高跟皮鞋?”
“這個……”女警一時語塞。實際上她還真不是故意的,因爲刑警制服還沒到,她還是按照習慣的交警方式穿制服。
“想立功的話,這個給你,反正我已經沒用了。”羅皓文從空間中把收集到的所有黑幫犯罪證據一古腦地丢到旁邊的桌上。趁女警愣神的時候,揪着澤越止的脖子從窗口一躍而出。
“不要輕生啊!”女警被吓了一大跳,連忙沖上去想要攔阻,她的速度倒是真的很快,抓住了澤越止的腳,卻滑脫了手,連帶自己也向樓下墜去。
“要死了嗎……”眼看着身旁的景物飛快地向上運動,女警的心中隻閃過這一個念頭,接着,她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漸漸停止了下墜。
“真是的,你能不能再天然呆一些。”抱住她的當然是羅皓文。發現女警遇險的他将澤越止往下一丢,總算是及時截住了女警下落的趨勢“我勸你還是轉回交通科去吧,刑事科太危險了,不适合你這種天然系的美女。”
“我不是天然呆啦……”緩過勁來的女警第一時間是反駁羅皓文的話,不過立即就住了口“天……天使?”
“姑且算是吧。”羅皓文扇着背後的大天使之翼,将女警放到天台上“黑幫的犯罪證據都放在辦公桌上,那個人棍也交給你們處理了,後會無期……你做什麽!”
“果然很漂亮,不愧是天使。”将羅皓文的鐵面具抓下來後,女警顯得很興奮。羅皓文卻是覺得很頭疼,能夠天然到這種程度,也是在是一種境界了。
“還是那個建議,你還是換個工作吧,刑警不适合你。”不想再和她糾纏,羅皓文直接飛走了“後會無期,小姐。”
“天使……”女警沒有留住他,隻能癡癡地望着羅皓文消失的方向。
這時候要提一下澤越止,被羅皓文扔掉,直接墜落到地上并将水泥地砸出一個大坑的他,居然一時沒有死!還掙紮着發出了聲音“救……命……”
“噗哧!”一個黑色的東西掉了下來,正好落在澤越止的頭上,這東西是女警掉下來的高跟鞋,金屬鞋跟不偏不倚地插入了澤越止的腦中。頓時血花四濺。
“澤越止,死亡,死因:腦部破壞,失血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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