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原劇情的力量強大到這種地步。”
滞空回線所見,羅皓文發現劇情雖然有改變卻變化不是很大,雖然沒了楊過引路,洪淩波沒法在古墓裏找到小龍女,但是楊過和小龍女晚上卻要出來練功,結果剛好被碰上了,雖然洪淩波對于小龍女和楊過來說不夠看,但是李莫愁卻比兩人要強,于是隻得且戰且退,最後靠機關甩開李莫愁并放下斷龍石。雖然小龍女并未受傷,楊過也依舊和小龍女發展出感情了,于是上演了一幕“我和姑姑同死”的感情戲。之後和劇情一樣,兩人發現了石棺下的密道并知道了出墓的通道,而最後李莫愁和洪淩波還是中計喝了一肚子水,差點淹死……總之,當羅皓文再次見到李莫愁和洪淩波的時候,兩人的樣子異常狼狽卻也很養眼——頭發散亂,雙臂僵硬下垂,道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兩人凹凸有緻的玲珑身材。可以說習武的女性,除了一些練偏門肌肉功的,即使面貌難看身材也大都不錯,不過洪淩波和李莫愁也都是美女沒錯……
“怎麽啦,兩位道友,一日不見,爲何弄得此等狼狽?”看着面前渾身濕漉漉的兩女,羅皓文随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小院落“裏面有柴火,去烤烤火,換個衣服吧。如果真的這樣走到西京去,相信回頭率會是百分百的。”
“你——”李莫愁不由得大怒,原本她還沒注意,經羅皓文這麽一提醒,才發現自己與徒兒渾身衣服緊貼身上,曼妙身材顯露無疑。宋朝的女兒家可不比現代,露個胳膊都會羞愧半天,即使武林人士并不介意那麽多,身材被如此看個精光也是會生氣的。這一下讓李莫愁怒火直沖腦門,忘了眼前的人可能是隐士高人,飛起一腳便向着羅皓文的面門踢去——雖然不能使武器也不能發暗器,但是李莫愁還是有腳上功夫的。
對于飛來的一腳,羅皓文不閃不避,隻是暗暗開了個盾,李莫愁一腳飛來,卻感到踢在一個彈性十足的屏障之上,沒傷到對方不說,自己還被彈了個跟頭。驚愕之下她忘了受身防禦,啪叽一聲跌在地上,回過神想要站起來時,卻苦于雙手不能動,隻能不停地蠕動身體,弄得灰頭土臉。
“師、師父……”洪淩波雖然忠誠度不算高,但對于李莫愁還是比較聽話的,連忙蹲下身試圖扶持,雖然雙手不能用,但是有個借力之處,李莫愁還是成功站了起來。
“閣下……何人?”回想一下羅皓文剛剛擋住自己的武功,李莫愁越想越是心驚。即使看到自己踢來,羅皓文也并沒有任何驚訝的眼神,連手都沒擡,就将自己震飛出去,而且自己的腳上根本沒有踢到肉體的感覺。這根本就不可能是武林高手能做得到的境界。
“我乃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羅志文是也。”羅皓文笑着伸手一抹面皮,中年人變成了俊俏青年人。
“竟是全真教的……不對!别說是三代弟子,就算是王重陽複生,也不可能有這種……武功?”李莫愁反射式地要罵,卻突然驚醒。雖然面前之人看上去是一俊俏年輕人,她心中的懼意卻沒有減少,反而更甚。以至于渾身發抖。不知是該逃,還是該跪下求饒?“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見過鬼在大白天出來嗎?”羅皓文笑笑。伸手丢了兩個解除異常,被點穴算是異常狀态,用解除異常是能解穴的。雖然穴道是解了,不過李莫愁和洪淩波依舊是心中忐忑。不知面前這位“高人”意欲何爲。
“坐吧,李道友,以及……洪師侄。”羅皓文這次取出的是兩個銀碗,并斟上了散發着奶香的茶湯。雖然心中驚懼,但是面前散發甜香的奶茶卻讓李莫愁和洪淩波忍不住端碗來喝,這奶茶雖是蒙古制法,卻是經由改良,喝起來解饑腸并有暖身功效,卻并不會讓人感到過膩。
“師父,這位前輩雖處處透着神秘,但是想來對我們并無惡意。”洪淩波悄悄與李莫愁咬起了耳朵。李莫愁不聲不響地喝着奶茶,心中卻也是轉着無數念頭
“李道友,你所做之事,我也是有所了解。”碗中奶茶見底,羅皓文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令李莫愁心中咯噔一下,頓時跳将起來,擺出防禦姿勢。
“莫要驚慌,如果我要殺你,你早已死了。”羅皓文背對着李莫愁淡然道“殺人全家滿門,将人挫骨揚灰,雖是狠辣手段,若能削減心中仇恨,卻也并非極大的惡行。而隻是因爲心中貪欲,妄圖搶奪**,卻是不該做之事。”
“前輩……到底是何人?”李莫愁面色一沉,不動聲色地摸出冰魄銀針。卻想到那詭異的防護罩,又不敢發出。
“将那冰魄銀針收起來吧,對我是無用的。”羅皓文淡淡到,李莫愁心中懼意更甚,羅皓文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手都顫抖起來“便是你師傅親來,也傷不到我一絲一毫,如果不信,便盡管将那三根冰魄銀針射來吧。”
“他怎麽知道我摸出的是三根銀針?”李莫愁将手藏在懷裏,猶豫着不知道是該放手還是射來看看。這個距離内射出冰魄銀針,連王重陽怕是都得着了道兒,但是羅皓文并未回頭,卻知道她手中扣的是三枚銀針。想了想後,李莫愁将兩枚銀針藏回去,隻留了一枚藏于手中。
“三枚和一枚,實際并無分别。”羅皓文的神識自然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李莫愁的手一抖,不小心将銀針掉入衣襟之中。
“銀針掉在左腹處。”羅皓文又道,李莫愁果真在左腹處找到了銀針,心中的懼意也是越來越深。不由得蹑手蹑腳地緩步後退,再看時候,卻見眼前的羅皓文不知去了哪裏。
“師師師師師傅,後後後後後面……”洪淩波的臉色白如金紙,瞪大了眼睛指向李莫愁身後,李莫愁急忙回頭,不由得駭然,驚叫一聲跌坐于地。
“爲何要懼怕?”看到李莫愁已經渾身如同篩糠,羅皓文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我并無害你之心,隻是勸你莫要再妄動殺念,妄造殺業。以免不得善終。”
“我……”李莫愁本想說我的事情爲何要你管,但是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來,硬生生地和着口水吞了回去。
“相見乃是機緣,忠告于此,莫忘舉頭三尺有神明。”羅皓文揮一揮手,腳下聚集起一片白雲,駕着雲頭飛去。而李莫愁和洪淩波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仙……仙人……”硬生生地咽下一口水,李莫愁隻覺得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洪淩波也是一樣,師徒二人默默對視了一會,心中各有自己的念頭。
“仙人的銀碗居然還留在這,想必此地乃是仙人隐居之所。”洪淩波說道,雖然兩個純銀碗分量不輕,做工精美,但是給洪淩波一百八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随便拿走。
“若被不知情的人拿走了,怕是仙人要怪罪,便将這兩個銀碗放回屋内吧。”李莫愁雖然膽子大,卻也不至于敢對仙人不敬。于是恭恭敬敬地捧着銀碗,推門進入房間。卻見房間中空空蕩蕩,家具桌椅皆是嶄新,竈下有柴,但似乎未曾點過火,隻在床上放有一本書和一封信,上寫“李莫愁啓”。
将銀兩放于桌上,李莫愁打開信看了起來,信中寫道這房屋是留給兩人歇腳及烤幹衣物用的,之後便是勸解李莫愁放下仇恨貪念,莫要執着世俗之類。并提到能遇仙便是有緣之人,若是能遵行仙人旨意,下者可保容顔至死不老,中者可延年益壽,甚至修成正果羽化登仙也是可能。而留下的書則是一本修煉法訣。
“……若能保得至死容顔不老,延年益壽,甚至有機會位列仙班,世俗之事确實無需太挂念。”李莫愁一邊翻看留下的“修煉法訣”一邊體味。蓦然回首卻發覺以前自己實在是蠢到沒邊。于是眼中的暴戾漸漸削減,倒是真的散發出一股出塵氣息。這“修煉法訣”是真的(系統出品),隻不過羅皓文在前面加了不少頁“心靈雞湯”“女性心理健康”等書的内容。而羅皓文這麽做真的成功了。當然這成功與他的仙人形象有很大關系,要知道在宋時人還是比較信神仙的,何況是神仙親自駕臨點化……
“淩波,在這裏休息安頓之後,我們就回赤霞莊。”李莫愁招呼洪淩波進來,而洪淩波則是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隻是一會未見,她感覺自己的師傅少了些暴戾狠辣,卻多了些飄渺出塵的氣息,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且不說李莫愁和洪淩波烤幹衣物,休息之後便回她的赤霞莊去了。羅皓文則是往楊過那邊去。楊過和小龍女雖然出了古墓,卻隻是在某個山谷裏建了兩間小茅屋居住。羅皓文也順勢就将房子搬到附近。不過暫時還沒有去和楊過打招呼。當然滞空回線是每天都在運轉的。好在時間不長,歐陽鋒就過來了。隻不過并非是滞空回線發現的,而是歐陽鋒瘋瘋癫癫地跑來問他兒子在那裏。
“讓我給你占一卦……”羅皓文裝神弄鬼了一番說道“你兒子就住在這附近,和你的兒媳婦在一起。是山谷裏的兩間茅屋,白天不一定在,晚上比較容易遇到。”
“多謝指點。”歐陽鋒現在的腦子有點問題,也沒有細想,就前往山腳下四處尋找,滞空回線看到,歐陽鋒找到了小茅屋,歡喜地拍手道“是這裏了,是這裏了。”又記得蔔卦好像說要等到晚上,便耐心等待,隻是到了晚上,卻不見楊過,隻見到一個美貌的白衣女子,于是便瘋瘋癫癫地上前問道:“喂,你是不是我的兒媳?我的孩兒在哪?”小龍女當他是個瘋子,看了他一眼并不加以理睬,歐陽鋒縱身上前,想要抓住她,小龍女忙拔劍反抗,兩人便鬥在一起。纏鬥之聲驚醒了楊過,而後楊過出手止住兩人。以上和羅皓文所知的劇情都是一樣的。之後歐陽鋒要教楊過武功,便點了小龍女穴道,說道“我要教我兒子武功,你别偷聽。”自己帶着楊過去一邊,小龍女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時間差不多了。”羅皓文駕起雲頭,飛到附近,小龍女沖不開穴道,隻得耐心等待,不一會便合眼睡去,而此時有個年輕道人,卻偶然來到了附近,羅皓文一看,果然是尹志炳。
“嘿嘿,原來是你小子。”羅皓文冷笑,一手将斬魄刀變成長劍模樣,一手取出從李莫愁那裏摸到的一根冰魄銀針,穿上一身杏黃道袍,此時尹志炳正向小龍女的方向走去,卻突然發覺自己的下體一陣劇痛,胯間已經是鮮血淋漓。正要慘叫,卻是有一支銀針從口内激射而入,将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呼,出了我十幾年的惡氣。”羅皓文長長地舒了口氣。在尹志炳的胸口補上一劍後,羅皓文換下了僞裝的道姑裝,回頭去看小龍女,結果看她居然還在睡。應該說她心大好呢?還是不谙世事好呢?在月光的映照下,一襲白衣的小龍女宛如從天而降在林間小憩的仙女,讓羅皓文也不由得有些把持不住。
“可不能做了壞事。”羅皓文可不想代替尹志炳的位置,直接駕雲跑了。
“咦?這是誰家姑娘,居然躺在這荒郊野嶺的睡覺?”過了一會,羅皓文裝作剛到,走到了小龍女旁邊“啊,居然還是個美人。”
忽然見到外人,小龍女不由得大驚失色,心中急切,穴道卻解不開,隻盼着楊過早點回來。
“怎麽不說話?莫不是害了急病?”羅皓文故意俯下身子,小龍女眼中更是驚慌“我也算是個醫生。待我爲你把脈診斷一下。”
“什麽人!”羅皓文作勢要拉小龍女的手的時候,楊過忽然轉來,一把揪住羅皓文的肩膀拉轉過來,一看他的臉卻是愣住了“羅,羅師叔!”
“喲,楊師侄,真是幸會。”羅皓文笑道“讓我看看……嗯,你長大了,内力也強了很多。不錯,不錯。”
“羅師叔請少待一會。”楊過見到小龍女眼中有急切之意,立即按照歐陽鋒所授之手法,爲她解了穴。解穴之後隻見小龍女依舊軟癱,靠到了楊過身上,楊過隻道是小龍女被點穴太久血流不暢,實際卻是小龍女吓得強運内功脫力而已。
“對了楊師侄,你有沒有看見你尹師叔?”羅皓文四周看看後道“之前看到一個道姑拿劍追着他叫什麽‘臭男人’,不知是他哪裏惹上的風流債……他們好像是往這邊跑了,我追過來沒見着人隻看到你們倆。”
“沒看到。”楊過搖了搖頭,小龍女卻是面色有些凝重“你有沒有看清,那個道姑長得什麽樣?”
“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很漂亮,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吧?穿個杏黃色道袍……”羅皓文撓了撓頭,突然笑道“楊賢侄,一段時間沒見居然連妻子都有了,還不趕緊給師叔介紹一下?”
“不不,這不是我妻子,是我姑姑……”楊過連忙反駁。小龍女則是聽得臉紅,又有些嗔怪之意。
“不要害羞,找借口也不是這樣的,怎麽可以随便叫妙齡女子姑姑呢?”羅皓文大笑着用力拍了拍楊過的肩膀“你也别否認了,身邊有個這樣仙女似的嬌妻伴着,實在是羨煞旁人呢。”
“真的不是……”楊過突然有些想哭。
“也對,看你們的模樣應該是尚未拜天地成親……這樣吧,我這裏還有些積蓄,如果你不嫌我逾越,我就替你置辦香燭紅羅,代替你的長輩爲你們主婚。”羅皓文的心裏都要笑爆了,表面裝得很嚴肅“你們也别愣着了,記得叫上這位姑娘的父母。”
“小女子無父無母,乃是孑然一身,養育我的師傅也已去世……”小龍女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些什麽,不過立即被羅皓文打斷了:“無妨無妨,楊過小子的父母也去世了,不需要你置辦什麽彩禮。”
“隻是……”楊過還想說什麽
“是男人就别磨叽,有這樣一位嬌妻傾心于你,乃是人生大快之事。”羅皓文哈哈大笑。“欲愛則愛,欲喜則喜,又與旁人何幹?師徒之名,不過虛妄而已。”
“欲愛則愛,欲喜則喜,又與旁人何幹?師徒之名,不過虛妄而已……”小龍女對這句話倒是感到有些贊同,不過突然想到羅皓文描述的“道姑”,便是心中一凜,同時又暗自慶幸并未遇見。
“過兒,若這位……羅師兄所說不差,那道姑極有可能是李莫愁。”小龍女的面色凝重“當務之急,我們最好先回古墓避上一避,若真是李莫愁,那人畢竟逃不過其毒手,而此事重陽宮也不會善罷甘休。”
“我聽姑姑的。”楊過表了态“師叔你也要小心,那女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放心,我自有分寸。”羅皓文揮揮手“好了,我先走了,另外我就住在附近村裏,有空可以去找找我。”
“師叔……”楊過突然想到一件事“若是在村中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大胡子瘋漢,請幫忙照顧他……然後告訴我。他是我的義父。”
“放心吧,交給我就好。”羅皓文一笑,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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