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的傷亡如何?”穿過穿界門來到現世,老好人浮竹十四郎立即詢問前來迎接的死神。
“這個……”這名低級死神的表情顯然有些奇怪。
“怎麽了?難道傷亡慘重嗎?”低級死神奇怪的表情被浮竹十四郎當做是出現了難以說出口的傷亡數字。
“不,正相反,現世毫無傷亡,無論是平民,還是死神……”低級死神吸了口氣,說出了讓兩名隊長感到不可思議的答案“那隻‘超強大虛’連隻貓都沒殺,從剛才開始就隻是好像在……在……”
“哦?好像在什麽?”京樂春水搔了搔頭,好奇地問道。
“……在遊玩。”下級死神終于說出了這個讓人感到不可置信的答案“而且他買東西居然還會付錢。”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浮竹十四郎的表情也變得奇怪了。
“那真的是虛嗎?”京樂春水繼續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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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穿越到這麽早的時代了啊……不對,好像也不算太早。”看着四周一群身着和服的人。羅皓文表示這時代有點早。通過聽四周的人交談,羅皓文知道現在大概是德川幕府時期,這裏也還不叫空座町。
雖然說來得早了,不過羅皓文倒也不失望,丢了一個空間坐标後就開始逛商店。雖然說沒有什麽先進的物品,但是也有些本地特色産品。不過羅皓文現在是靈魂體,一般人看不見他。所以如果要買東西的話羅皓文都是兌換一堆金小判(日本古金币)後每次看上什麽直接丢一個金币在攤位上然後就把東西拿走。由于羅皓文并不知道這個時代金币的價值,導緻這些商人們都發了一筆小财。
“這位兄台,請留步。”在羅皓文買了個能具臉譜戴在臉上之後,有人攔住了羅皓文。說話的人一口古老的語法,應該說不愧是“古代”嗎?
“有什麽事嗎?猥瑣的花衣服大叔?”雖然知道來人是誰,但是羅皓文隻是裝作不認識。
“這個嘛……”京樂春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我說,你是虛嗎?”
“姑且算是吧。”羅皓文聳了一下肩膀表示無奈“因爲我不知道怎麽把那個洞填上。”
“那麽,能否請你回虛圈去呢?畢竟你并沒有傷人,我也不想在這裏打起來。”看到這個“超級大虛”意外的好說話,京樂春水倒也沒有興趣立即開打,他又不是劍八那種戰鬥狂,能避免麻煩自然好。
“過一會就回去,這個時代的現世實在沒什麽好玩的啊……”羅皓文撓了撓頭。
“唔……即然是這樣,不用打架也好。”京樂春水想了想回答“不介意我跟在你身邊吧?”
“沒事,我正需要個向導。”羅皓文點點頭“這些人都看不到我,還真是麻煩。”
于是京樂春水就成了羅皓文的“向導”,當然,按照他之後向屍魂界的彙報應該是“跟随在超級大虛身邊嚴密監控以防萬一”。走着走着兩人就聊得熟絡起來了。結果,在浮竹十四郎向屍魂界彙報完現在的情況後,看到的是京樂春水和“超級大虛”正在把酒言歡(酒是羅皓文兌換的)。看那架勢隻要弄點黃紙香爐就可以結拜兄弟了。
“真是難以言喻的違和感……但是沒有人受傷真是最好的結果。”浮竹十四郎捂了捂臉。不過也松了口氣。在和京樂春水聊天的同時,羅皓文也提出了自己對死神的鬼道和瞬步有些興趣,京樂春水雖然看上去猥瑣了點但不是傻瓜,當然不會說出有關鬼道的秘密,隻是推說虛和死神的靈子構成方式不同,虛是不能用鬼道的,否則會爆炸。羅皓文也沒有追問,隻是提出了一種觀點,說死神和虛雖然靈子構成方式不同,但都是靈子,如果能夠改變靈子的運行方式會不會可以打破這個限制。這句話讓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覺得有點道理。
“生病?”在浮竹十四郎推說自己生病不能喝酒的時候,羅皓文不由得好奇地摸着下巴打量浮竹“既然都是靈魂了怎麽還會生病?我的斬魄刀有治愈系的效果,你要不要試試?”
“還是算了,虛和死神的靈子構成方式不同,虛的治療方法恐怕不适用于死神。”浮竹十四郎連忙推辭,畢竟對面是虛,他可沒有信任到讓對方砍一刀的程度。
“我很奇怪一件事啊。”京樂春水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摸着胡須,帶着微醉的口吻詢問羅皓文“按理說虛應該是沒有斬魄刀的……那麽你的斬魄刀又是怎麽來的呢?”
斬魄刀是自身靈魂的具現,這種事情是個死神都知道,因此他們也自然知道這斬魄刀不可能會是搶别人的(這時候破面9号亞羅尼洛還沒出現)。
“我一直都有。”羅皓文大方地将斬魄刀亮出來,同時也拿出了系統獎勵的一根‘未定型靈魂武裝’的棍子“至于怎麽來的……這是我在虛圈偶然得到的一種棍子,感覺它能呼應我的能量,于是我就帶在身邊,然後就有斬魄刀了。”
“可否将這個棍子給我們呢?當然,我們會用相應的報酬來換的。”對于這個“産自虛圈的棍子”無論是京樂春水還是浮竹十四郎都感到了不小的興趣。
“那麽就教我鬼道好了。”羅皓文笑道。
“唔……學習鬼道的書籍我們并未帶在身上,所以可能要等一等了。”想了一下,浮竹十四郎決定用緩兵之計回去商議一下。羅皓文并不着急,所以答應了。在他和京樂春水又喝完一壇子酒之後,浮竹十四郎帶來了一本書,羅皓文翻了翻後表示很滿意,就将“棍子”丢給了兩人,自己開了個黑腔回去了。
“咻——雖然看起來并無惡意,但是和如此強大的存在交涉也是很有壓力的啊。”看到黑腔的關閉,浮竹十四郎抹了一把汗。
“喂,浮竹,老頭子該不會真的把鬼道教給他了吧?”京樂春水整了整衣服,原本半醉的模樣立即消失,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當然不可能完全交給他。”浮竹十四郎把玩着手中的棍子“爲了瞞過看起來智商很高的他,裏面都是真材實料的,隻不過省略了不少東西而已。那本鬼道裏面大部分是縛道,隻有少量幾個不高不低的破道,而且并沒有最基礎的靈力運行方式,即使是如同大鬼道長那樣的鬼道的天才,也沒有辦法依照這本書學習到任何一個鬼道。更何況是虛了。”
“果然不愧是老頭子啊。”扶了一下鬥笠,京樂春水松了口氣“和他喝酒聊天雖然看似随意,不過也能獲得不少情報的。回去看來得好好整理一下了……”
打開穿界門後,兩名死神迅速回到屍魂界。經過技術開發局的研究,那個“棍子”和普通死神的淺打有些像,但是要比淺打更容易令人具現出自己的斬魄刀。另外在京樂春水将自己整理過的情報報告上去之後,無論是山本老頭還是技術開發局都對虛圈産生了濃厚的興趣,開始着手組織前往虛圈的遠征軍,當然,對于虛圈感興趣的還有一個人,那便是原著中的大BOSS——藍染忽右介了。
“實力強大,頭腦簡單,很适合作爲棋子。”這是藍染忽右介對于虛的普遍印象。當然是指有思維能力的高級虛。不得不說藍染很會切入重點。要說原劇情中的十刃足夠狡詐的或許隻有薩爾阿波羅了,亞羅尼洛吞過死神不計入其中。其他的虛包括十刃在内都是要麽是奇葩要麽是活寶要麽就是頭大腦小,因此才會輕易而且死心塌地地被藍染利用。
屍魂界再怎麽想都和羅皓文沒有關系。他自然也能看出這本書是處理過的。不過破道什麽的羅皓文本來就沒打算去學,不說自己的技能比起破道的威力要強許多,自己本來就是走輔助(+放大招)的方向,這也是爲什麽在對戰金閃閃的時候會奪他的王财而不是EA的緣故。至于靈子的運用?這東西羅皓文已經是再熟悉不過,随便嘗試幾次就能弄明白了。
在羅皓文回到虛圈後,很快就感知到住所中不斷騰起的強大靈壓,看來妮露她們已經成功了,強大的靈壓居然将防禦都沖破了。令羅皓文感到不解的是,這幾名虛的實力應該是參差不齊的,爲什麽會如此連續地進階呢?
事實上羅皓文忽視了一點,虛也是有在壓迫之下加速提升自身的本能,更有足夠的供應在,加速提升也不用擔心後繼無力。因此在第一人因爲進階而釋放靈壓的時候,周圍的虛遭到靈壓的壓迫也開始了加速提升。按照原劇情來說,妮露和赫麗貝爾能夠被選爲第三十刃,潛力相差得并不會太多,缇魯蒂也是曾經被選爲十刃的,雖然比妮露和赫麗貝爾弱上一些,但是也算是虛中的強者。至于原本的從屬官們雖然實力各有不同,但是如果從資質上來看,其潛力也是基本在同一水平線的。因此才會出現進階時間差不多的情況。
“這就是瓦史托德的力量嗎?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達到。”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米拉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向赫麗貝爾的方向“赫麗貝爾大人,我再也不會成爲您的累贅了。”
“終于……終于達到了。”看着自己柔軟又充滿力量的雙手,妮露抑制不住心中泛起的喜悅心情。雖然羅皓文一直很照顧她,但是她一直以來都無法将自己視爲羅皓文的同伴。不是不想,而是不願。現在自己也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因此她也有了以同伴的方式稱呼羅皓文的勇氣。
“看來進階很成功啊,恭喜了。”飛回基地,看到全員都已經進階爲瓦史托德,羅皓文也感到很高興。除了原著中的幾名女性之外,羅皓文還看到了在原著中未見過的,沛薛和冬德恰卡的人形态。沛薛的人形是一個長得比較憨厚的壯漢,冬德恰卡則是一名金發青年,相貌上有點像羅皓文在绯鞠世界見過的征木泰三,連氣質都有些相似。
“歡迎回來~”看到羅皓文出現,妮露第一時間就飛撲過來,。
“嗚哦。”應該說不愧是羊嗎?妮露飛撲的沖擊力超強,連羅皓文都不由得後退了好幾步。化爲人形的妮露自然是沒有穿衣服的,不過因爲身上還有着白色的骨甲(參考赫麗貝爾破面前),所以也沒有福利可看。
“抱,抱歉了……”看到羅皓文遭到自己沖擊後的扭曲表情,妮露也明白自己好像太大力了“下次我會注意的,羅……姐姐!”
“等等,你叫我什麽?”羅皓文一時以爲自己聽錯了。
“姐姐啊。”妮露的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過去因爲擔心,所以不敢那樣叫你呢。”
“叫錯了啦……”羅皓文淚目“我不是雌性虛!我是雄……男的啊!”
“哎?姐姐是雄性?騙人的吧。”妮露驚訝“明明比妮露還要漂亮?”
“雄性?”下巴掉一地的聲音。
“怎麽可能!哪有這麽瘦小的雄性虛?”冬德恰卡因爲驚訝而擺出了奇怪的動作,不過要說瘦小的話,他自己也是很瘦小。
“而且比妮露大人還漂亮滴啊。”沛薛也擺出了誇張的搞笑怪動作。
“……”阿帕契和米拉的下巴還掉在地上,荪荪則是不知道該怎麽吐槽。
“……雖然很吃驚你會是雄性,不過你是什麽性别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震驚了一會,赫利貝爾率先表示淡定。雖然說她庇護的是雌性虛,但并不是真的“女權”主義者。另外她認爲羅皓文應該是時常被誤認爲雌性所以才會與雌性虛站在一起。妮露雖然吃驚,不過也隻是吃驚而已,至于缇魯蒂,性别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她隻是崇拜強者。阿帕契等幾位則是唯“赫麗貝爾大人”馬首是瞻的。
“羅姐姐,你現在是組建**了吧。”妮露突然說出一個讓羅皓文跌倒在地的詞彙。
“妮露!你是在哪裏學到這樣的詞彙的?”羅皓文的表情極度扭曲。
“在記憶中模模糊糊地有着印象呢。”妮露以一副天然呆的表情思索着“一個強大的雄性作爲領頭,然後帶着許多個雌性伴侶……這就叫**吧?”
“這麽一說好像有些印象。”米拉也露出思索的表情“總覺得妮露說的情況很熟悉……”
“因爲那就是獅子的生态。”羅皓文捂臉中。
“哦哦,那麽說我們都是羅大人的**成員了。”冬德恰卡拍了一下腦袋。
“是的滴啊。”沛薛配合地贊同。
“給我閉嘴!你們兩個,禁止說自己是我的**成員!否則……”羅皓文的背後冒出森寒的殺氣,用手比了一個“切”的姿勢“……殺無赦。”
“小的明白了。”冬德恰卡渾身顫抖地跪地道歉。
“抱歉滴哦。”沛薛同樣跪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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