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心服口服。”崩潰的固有結界中,Saber單膝跪地,向Archer低下了頭。即使有着誓約勝利之劍和阿瓦隆的輔助,Saber也沒能擊敗Archer。因爲是切磋的關系,兩人雖然全力對戰,但是最後Archer并未下死手。
“真是精彩的戰鬥,來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啊。”征服王一邊鼓掌一邊大笑“接下來的戰鬥,應該就是Lancer和Berserker的吧。”
“正好,和你清算之前的恥辱!”看到自己的對手,Lancer的雙眼直冒火,庫丘林是一名擁有自己榮耀與執着,至死都不肯倒下的勇猛戰士,沒想到這次居然倒黴地被冠以“藍衣變态”的稱号。
“呼呼,雖然你是英雄,但是我不是英雄,而是小人。”Berserker毫不在意Lancer的怒火“我從來沒有标榜過自己是正義一方,或許稱我爲魔王更好。所以,盡管來吧,英雄喲!”
“刺穿——”戰鬥甫一開始,Lancer就準備解放寶具,但是Berserker瞬間就退得老遠。Lancer頓時囧了。刺穿死棘槍有個弱點,就是最大攻擊距離。對方直接跑出距離外Lancer也表示無奈了。
“突殺之——”Lancer一個助跑,準備使用投槍,但是立即失去了Berserker的蹤影,取消了寶具後才發現Berserker不知何時跑到了自己的後面。Lancer頓時囧了。突殺死翔槍不是固有結界,有着攻擊方向的限制。對于躲到背後的敵人也是很無奈的。
“膽小鬼,有種就正面決鬥!”拼命追着Berserker的Lancer有種自己正在被當狗遛的錯覺。不禁怒道。
“戰場上你可不能要求對手怎麽做,除了使用計策誘導。”Berserker冷笑“也罷,我也不想光用逃跑的方式來拖時間。寶具解放,天裂悲風!”
“拿短匕首對付長槍,你開玩笑呢?”看到Berserker手中出現的短匕首,做觀衆的遠坂凜的表情變得囧了。
“是啊,這是短匕首呢。”Berserker握住匕首,猛地往前一捅!
“呃——”Lancer的雙眼暴突,肋骨下出現了一條深深的傷痕,距離心髒隻差那麽一點點“該死,我居然忘了……”。
“忘了我有空間系的能力是嗎?”Berserker收回匕首。匕首上的血液很快就流掉了,短刃上依舊是流轉着光華。
“該死……是詛咒嗎?”雖然這傷口已經很重了,但是Lancer的反應比預想中要更大,表情猙獰的Lancer額上的青筋一根根都暴起了,仿佛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真是好吵……吵死人了啊!”
揮着槍再度攻上的時候,Lancer的動作流暢度和判斷力都大不如前,想想都知道那柄匕首造成的傷害肯定不隻是肉體傷害那麽簡單。
“感受到了嗎,那足以将天空劃傷的悲痛……”Berserker的嘴角露出一個陰郁得可怕的微笑“就看你的主人是否願意用令咒強化你了,不過你們組的分數也是墊底,就算三場全赢也沒用,另外啊,即使你戳破耳朵,或者打倒我,環繞你耳邊的哀哭之聲也不會消失呢。”
“混蛋……别小看我!”Lancer咬緊了牙關,向着Berserker沖去。“突殺死翔——”
“還不肯放棄嗎?真是的,非要我拿出最後的寶具給你一擊麽?”Berserker的表情極度冷酷,再度利用瞬移閃開Lancer。取出了一把弓。
“佛家有種說法,說人生有八苦。”無視了Lancer的瘋狂攻擊。Berserker自顧自地說着話“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别離、求不得、五陰熾。生老病死爲肉體之苦,而怨憎會、愛别離、求不得則爲心靈之苦。雖然分成幾種,但是實際上心靈之苦隻有一種,那便是求而不可得。”
“……”在場的衆英靈和人類互相對視,而後一同點頭。無論是主人,或是英靈,追求聖杯都是因爲有所求。因爲自己求而不得,所以将希望寄托于聖杯。即使是并不想要聖杯的主人或英靈,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未能達成的期望。
“這件武器其實過于恐怖,尤其是對于英靈來說。但是爲了速戰速決,我還是決定使用……”漂浮在空中,Berserker緩緩拉開了灰暗色的無箭之弓“人們眼中看到的,多是勝利的歡笑與榮譽,但是,沒有什麽人會去注意歡笑背後的歎息與淚水。”
“永遠無法實現理想之人”
“靈魂迷失忘卻夢想之人”
“在求索道路上倒下之人”
“被勝者當做踏腳石之人”
“被迫爲陌生人犧牲之人”
“爲了大義放棄所愛之人”
“……”
“存留于過去、現在、未來,此起彼伏,難以消散的歎息之聲彙集于目力所不能及之處,化爲沉重的灰霧,永恒地長留于世間……”
“此刻,将這灰霧群集,化作詛咒的利箭,摧毀眼前一切被勝利的光芒粉飾之物……”
“真名解放……歎息永恒!”
“嗚……”Lancer瞬間僵住了,雖然并未看到箭矢,但是在Berserker松手的一瞬間,一支灰黑色的箭矢就插到了他的胸膛上,根本不給Lancer格擋的時間。看上去這支箭矢好像隻刺進去了一點點,隻不過造成了皮肉傷。但是一陣灰色的氣息卻迅速地彌漫開來。Lancer就這麽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雖然并未消失,但是雙眼已然失去了神采。原本從不離手的Gaebolg也咣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雖然成爲英靈,你終究隻是一個人,難以承受近乎整個世界人的痛苦呢。”Berserker淡淡地收起弓,向着岩峰绮禮道“把他送回英靈殿吧,否則他會在聖杯戰争結束前,一直重複自己痛苦的記憶的。”
“……”沉默了一會,岩峰绮禮舉起了手命令道“回歸英靈殿吧,Lancer。”
“好強,而且,好恐怖……”雖然是自己的英靈,遠坂凜還是有些背後發冷。
“他真的是Berserker?不是像第三屆時候出現的英靈Avanger?”韋伯也忍不住深深地皺起眉頭。
“那寶具,簡直不輸給此世之惡……”用神識感知後羅皓文的背後也直冒汗,他在那柄長弓上感到了類似此世之惡的氣息,而且隻強不弱。還好蕭志強是自己的熟人好說話,如果真的拿出那把寶具來,自己直接認輸就好了……
接下來的戰鬥是Rider和Caster。開場之後,又是固有結界的對碰。一半是風沙漫天的沙漠,一半則是天高地闊的大草原。
“喲,軍師啊,上屆聖杯戰争的遺憾,就由此刻來補完吧!”騎上愛馬塞法勒斯,征服王高舉寶劍高聲呼喝道“雖然生前未能見識很是遺憾,此刻就讓我和将士們一同見識一下吧,後世被稱爲超越我的征服王麾下的軍隊的力量!同時,也展現出我們的力量——與吾共享征服喜悅的将士們喲,前進吧!”
“喝啊啊啊——”征服王部下的軍隊發出戰意高昂的吼聲,向着羅皓文的方向沖去。
“征服王喲,能與你對決也是我之榮幸!那麽就讓你見識一下吧,你當年未曾到達之地的軍士們,那橫掃世界的威光,鐵騎威光的繼承——!”羅皓文騎在馬上,将馬刀指向征服王軍隊的方向“将士們,沖鋒!”
人喊馬嘶之聲中,龐大的軍隊狠狠地在固有結界分界線處碰撞了。兵器的交擊之聲以及戰士的喊聲響徹雲霄。雖然龍騎士很拉風,但是剛剛Saber和Archer的對戰隻能稱得上是團隊遭遇戰,現在的戰鬥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大戰役。觀看的觀衆們也都不禁感歎連連。畢竟除了Archer這種大國的王子,其他人能近距離地看到這種場面的機會基本上是沒有的。
這樣的大軍團混戰之中,人命就如同草芥一般,不過戰鬥的雙方都是英靈一類存在,也無所謂生死。如同有默契一般,Rider沒有使用神威車輪,羅皓文也沒有使用王之财寶和神聖魔術。即使在戰場上遇到了,也不過是單純的武力對拼。
戰場的風景絕對談不上美麗,但是征服王臉上卻帶着毫不掩飾的笑意,即使已經身中數刀,他的笑容反而越來越大。
“投降吧,你的軍隊已經輸了!”
戰鬥的最後,蒙古鐵騎已經将征服王的軍隊分割包圍。雖然确實還有死戰的力量,但是征服王卻舉劍下令停止進攻。
“哈哈哈,我很高興,能見識到這樣的軍隊。”征服王大笑着将劍收回了鞘中“這場戰鬥讓我很滿足,不過這樣就已經夠了。我認輸了,軍師。”
固有結界崩潰消散。厮殺的雙方也共同消失。征服王大踏步向前,向着羅皓文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如果真的有機會前往其他世界進行征服之旅,我很希望能與你同行,羅軍師。”
“那将會是我的榮幸,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羅皓文伸手握住了征服王的大手,兩人會心一笑,一同回到了選手席上。
英靈不需要休息太久,接下來的一場是由Archer對Berserker。
“在開打之前,我想問一下,你的那把弓,豁免條件是什麽?”Archer神色複雜地看着Berserker“當然,不想告訴我也可以。”
“這是告訴人也無妨的事情,因爲豁免條件并不那麽容易。”Berserker大方地說出了“歎息永恒”的豁免條件“第一種豁免方式,就是像佛陀那樣,看透世間萬物、生死輪回達到大徹大悟。第二種豁免方式,就是意志堅強到能夠承擔起自身之苦甚至一世之苦之人,比如耶稣。第三種不算是方式的方式,就是用機器或者傀儡來戰鬥。第四種的話不算豁免,如果一開始就因爲深受苦難導緻精神不正常,中了箭的話隻會變得完全瘋狂而已。”
“我無法豁免,我認輸了。”Archer舉起手“雖然我有強大的力量,但是我确實沒有能夠承擔一世苦難的心性。”
“哎哎,别急着認輸。”Berserker揮了揮手“就這樣吧,我不用那把弓,你也不用自己的最強寶具,這樣打一場如何?”
“我接受你的挑戰。”Archer點點頭“固有結界,劍鬥場。”
“兩個固有結界?Archer還真是強大啊。”一群人驚訝。
“這應該是作爲英靈來此被法則加持形成的。”羅皓文略有了解,這‘劍鬥場’實際上是艾斯特的收藏室。
固有結界劍鬥場看起來沒有直接的攻擊力。因爲Archer不過是從牆上摘下一件件武器進行攻擊。而Berserker則是靠着自己的空間能力躲閃。
“我靠!激光槍都出來了!”險險地躲過一道激光束,Berserker不禁咂舌。
“這是我族古代時候用過的兵器,名爲光之弩槍。”Archer再射了一槍,這次是一個面式的散彈攻擊。
“我靠,GM,他開挂啊!”Berserker再度狼狽逃跑。
“原來那不是十字弓而是激光槍……”間桐櫻和間桐雁夜都看呆了。Archer手中的“十字弓”正是剛剛召喚來的時候背上背的那把,沒想到不是弓而是槍。
“哎呀哎呀,看來不得不出絕招了呢……”Berserker一邊閃躲攻擊,一邊念起了意味不明的咒語。不過聽上去并不是召喚長弓。
"Dafidem,usquequiaipsamvolui."
"Tradeeum,modesta,suadibilis,daregratiam".
"Corpusmeumetanimammeamame."
"Ascenderealatenebris,ethabitavitgloriadoloremagnaaliqua."
"Corpusnunquaminterituaeternospiritus."
"Cordoletnonpermanebitspiritusmeusnontimere."
"Delereomnibusinimicismeis."
"Meainoregladii,etnonmiserebor."★
“背負罪孽的榮光之刃,堅定自我道路的墨色之翼,沖入敵陣的勇猛戰士。在此以契約之主的名義,呼喚你的降臨!”
“現身于此吧——堕天使潔羅露爾!”
一對純黑的羽翼猛然展開,無數黑色的羽毛書劍飛散開來。羽翼的主人是一名擁有瀑布般黑長發的美女,女人的臉龐上帶着随意的微笑。身上穿着黑色的緊身戰鬥裝,扛着一把銀黑兩色的巨劍。
“喂,主人,你是在開玩笑吧。”略帶慵懶的柔媚女聲透出一絲不滿“雖然我的實力遠超同級天使,但是我怎麽打得過這位啊?”
“我可不是讓你來打架的,是讓你來做Bgm的。”Berserker笑道,此時Archer倒也沒有趁機攻擊。
“真是的~爲了這種理由就召喚奴家~”堕天使賣了個萌,換來的是觀衆席上的一堆囧臉“好吧~誰叫奴家已經将身子賣給你了呢?”
“别開玩笑了,你的身子我可沒有半點興趣。”Berserker撇了一下嘴表示不屑。
“喂喂,這樣的話很打擊人的好吧。”堕天使露出虛假的悲傷表情“被說毫無魅力什麽的對女性脆弱的心靈傷害很大的……”
“如果你的心靈還叫做脆弱的話,那麽金剛石也可以當做蛋糕來嚼着吃了。”Berserker毫不猶豫地吐槽。
“喂,學長,戰場上演相聲真的沒問題嗎?”羅皓文一臉囧相地出聲了“對手已經在揉太陽穴了啊。”
“大丈夫,萌大奶。畢竟小潔是演員,我叫她也是來活躍氣氛的。”蕭志強豎起大拇指,露齒一笑,見到牙齒上閃過的亮光,羅皓文感覺更囧了。觀衆席上扶額頭的人也更多的。
“喂喂,主人,我的名字叫做潔羅露爾,是有着‘勇猛沖鋒的戰士’含義的霸氣名字,才不是小潔這種愛稱啊!”堕天使舉拳頭抗議。
“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到一邊扮演bgm去,小潔。”Berserker做出威嚴的模樣,無視了對方鼓起的包子臉,Berserker轉向Archer笑道:“抱歉耽誤了一會,可以開始了。”
“真是有個性的部下。”Archer放下扶住額頭的手搖頭苦笑,而後再度拿下一件武器進攻。Berserker也一如既往地閃躲格擋。不過堕天使走到一邊之後,倒是真的唱起歌來。雖然一開始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唱起歌的時候,卻有一種帶有悲怆的莊重優雅之感。
“遠方而來的旅者,背負無數榮耀的戰士。”
“請停下腳步小憩,聆聽我的歌聲。”
“光榮的英雄啊,你的背後有着多少淚水。”
“勇猛的戰士啊,你的劍下有着多少亡魂。”
“守護了世界,卻無法守護自己所愛。”
“得到了一切,卻無法得到自己所失”
“你的歎息讓多少人爲你歎息”
“你的哀傷又讓多少人爲你哀傷”
“該放下了,您的背負已經超出你的責任。”
“該休息了,您的堅持已經超出你的極限。”
“放下劍吧,像赤子一般回歸原點。”
“放下心吧,在羽翼之下溫柔安眠。”
“……”
“咔嚓。”固有結界碎裂了,同時碎裂的還有Archer的所有武器。Archer雙手垂落,緩緩地低下了頭。
“艾斯特先生!”看到Archer的樣子,間桐櫻不禁驚叫“以令咒的名義,Archer,不要被對方的精神幹擾所迷惑!振作起來!”
令咒消失了,但是毫無效果。
“這并不是什麽精神幹擾,我隻是唱歌而已。”黑翼翩然降落,堕天使對着間桐櫻解釋“用歌聲施展力量的能力我早就失去了,變成這樣是Archer自己的原因……真是可憐,看來他正如歌中所唱的一般,超出了極限呢……”
這樣說着的同時,堕天使的手輕輕撫摸上了Archer的臉。Archer毫無反抗,不過堕天使也并未對Archer不利。
“哎喲?”堕天使的身體突然一跳,原來是Berserker拔了一根她的羽毛
“現在不是吃俊男豆腐的時候吧!想想怎麽解決現在的問題才是。”Berserker表示無奈“我也沒想到,這首歌居然會對他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喂,嘉碧,有什麽好辦法嗎?”羅皓文問嘉碧。
“這種情況和那個堕天使幾乎是無關的,而是艾斯特自己的心魔。”嘉碧表示無奈“而今,隻有讓他的Master先将艾斯特的靈魂體消去了。”
這場聖杯戰争中,無論是艾斯特、羅皓文,或者是蕭志強,其實都不是以本體參加的,因此并不擔心死傷。隻不過艾斯特遇到現在的這種情況,已經無法戰鬥下去了……
“以令咒的名義,艾斯特先生,請消失吧。”
★此爲咒語譯文:
"Giveupfaith,giveupobedience."(抛卻信仰,抛卻順服。)
"Giveupgentle,giveupgrace."(抛卻溫良,抛卻恩慈。)
"Mybodyandmysoul,allbymyheart."(我身我魂,皆由我心)
"Thewingsgetdark,TheGlorydisappear."(雙翼墨染,榮光湮寂)
“此身不滅,此心不毀。”"Thebodyneverdestruction,Thespiritwilleternal."(此身不滅,此心不毀。)
“我身無悔,我靈無懼”
"Myheartnoregrets,Myspiritnofear."(我身無悔,我靈無懼)
"Iwilldestroyallmyenemies."(凡我仇敵,必将摧破)
"Myedge,nomercy."(我劍之下,從無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