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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羅皓文的思索



“啊?”和香的告白讓羅皓文愣住了,露出張口結舌的模樣。

“那個,我隻是想讓老師知道我的心意而已……如果打擾到您的話真的很抱歉……”和香看來也是将勇氣用盡了,手忙腳亂地解釋一番之後,深深地來了一個九十度大鞠躬,然後迅速紅着臉跑走了。

“宮崎和香……居然喜歡上我了嗎。”恢複過來的羅皓文撓了撓頭。雖然他已經差不多1000多歲了,但是不見得就能完美地處理這種事。

羅皓文不是美女收集癖,更不是拔鳥無情的人渣,雖然木乃香與和香都是美人坯子,他不能确定和香和木乃香是否在知道所有真相後還願意成爲自己的女人。但是就這麽拒絕還是有些舍不得,畢竟羅皓文不是和尚或者神父(據說現在和尚也都能結婚了),更不是什麽斬情絕性的聖人或者“無心天使”,他還是有自己的**的。

雖然一開始隻是在思索宮崎和香向他告白的事情,但是這次告白卻引發了羅皓文對自身的一個思索,結果這一思索思緒就收不回來了。不過這對羅皓文來說并不能說是一件壞事。

經曆了這麽多的世界,羅皓文也有了一些自己的體悟,上一次的思索還是在虛圈的時候,現在的思索也算是一種量變達到質變的過程。宮崎和香的告白算是引發這種思索狀态的一個契機。這也算是一種轉變心性的加速狀态,也可以叫做一種“頓悟”狀态。當然,在班級的同學看來,羅皓文是在認真考慮什麽問題,而“有人向羅老師告白”的事情又被八卦地傳開了。這讓包括宮崎和香在内的不少同學都認爲羅皓文是在認真考慮告白問題,這真是個極大的誤會……

某不靠譜的大臉神——羅皓文依然這麽稱呼他,因爲密羅娜女神是某大神在另一個世界的分身,而大臉是自己故鄉世界的分身——說選擇自己是因爲自己有“神子血脈”,但是羅皓文隐隐感覺他的理由應該不止這麽簡單。在最初嘉碧也總是裝出一副系統提示音一般的态度,而在後來羅皓文明白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興趣而不是類似輔助軟件的存在。自己的旅程看起來是随機,細想卻有一定的意義。從最初被派到利維手下幫忙是爲了轉變自身固有觀念,選擇副本任務的時候應該是一種類似性格測試……在虛圈的任務是“填補虛洞”應該是讓羅皓文自己找到主動前進的信念和動力,之後作爲前輩的艾斯特王子和密羅娜女神的出現應該是爲了讓自己不要對自己的身份感到驕傲自滿……總的來說,每一次任務是做任務的同時也是一種隐性的培養,而帶着系統前往選定的世界應該也是有相應的目的,自動收集信仰算是一個,或許還有什麽其他用處。打個比方來說,自己是個身兼數職到處出差的外務人員。而艾斯特王子還有艾爾斯蒂拉公主——好像他們自稱聖戰士——應該是守着固定崗位偶爾借調到其他部門的辦公室職員。大臉神、密羅娜女神、治愈女神伊露恩都是不同分公司的總經理。而他(她?)們都是後台大老闆,那名有着“無限空間之主”稱号的不知名大神的分身。坦白地說,羅皓文對于這份工作還算滿意,他沒有“登臨至高”的想法,更沒有類似龍傲天的那種“老子便是要逆天啊”的王八氣。在二之回廊終端和索拉亞星際殖民船中接觸了不少有關“神”這種存在的知識後,他反而更加不想忘卻自己身爲“人”的部分。“無限空間之主”需要分出許多分身管理一個個位面,以及自身“神子血脈”的存在,讓羅皓文反推出一些情報——如果成爲純粹的神的話,或許就會變成索拉亞族文獻中記載的“承載光之意志的純精神體”,也許是中國神話中“斬情絕性的聖人”這類。羅皓文不知爲何很讨厭那種感覺,他覺得如果自己變成那樣的話,自己也就不再是“羅皓文”這個人而是别的什麽東西了。或許就像是過去在二之回廊終端的巫女妮娜預言的那樣,成爲毫無感情隻知道履行職責的無心天使。如果變成這樣的話,或許隻能靠嘉碧或者密羅娜這樣的分身才能再度有自我意識——但那已經不再是“羅皓文”這個人了。就像大臉和密羅娜都不是那位“無限空間之主”的道理一樣。

現在的羅皓文已經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人了,尤其是在歸刃變成無性體的時候。現在他覺得這情況要比完全女體化更嚴重。因此他開始有意識地做一些讓自己感覺自己還是個人的事情——比如說推妹子。得知了羅皓文這種情況之後,法拉希愛爾倒也是積極配合他。根據法拉希愛爾回憶曆史,澤烏斯并不是一出生就是在神位上的,而是一開始作爲普通人生活,突然有一天大神老爸出現說你是我的兒子,于是直接就賜給權能的。澤烏斯**的原因除了自身的興趣外和羅皓文現在其實也有一定相似。而羅皓文也想起了利維。事實上利維也遇到了類似的問題,爲了不讓自己變成嗜血的魔神而利用女人的身體來緩解。而伊莉娜剛好就是最能夠阻止利維魔神化的女人。當然卡莉安、佩特琳、美狄亞以及希露菲亞也有着同等的重要性。如果要仔細地解說的話,是佩特琳的身體和愛意給了利維轉變的最初契機,伊莉娜則是最早對利維進行感化的(雖然她可能是無意識的行爲),美狄亞則是成爲了促進利維轉變的加速器。卡莉安則是助推的幫手。希露菲亞則是代表一種成就或者說裏程碑。羅皓文的情況和澤烏斯與利維雖然有相似處,但是也都不同。解決的方式也不是直接推倒那麽簡單(雖然确實不少從神隻要羅皓文說一聲就肯乖乖被推)。羅皓文不是**,雖然也喜歡**,但是推倒工作卻有自己的原則。至少要讓對方的肉體和精神都對自己放開。簡單地說也就是不強推,雖然有時候強推是或許是一種手段,但是對于自己的從神根本沒必要用(PS:在雙修功法裏好像叫做靈肉相合,在二之回廊終端的精神魔術中叫靈魂共鳴,總之就是雙方達到肉體和精神相契合的程度,這時候無論是通過武俠内功雙修還是通過精神魔術‘雙修’都會有很好的效果。)

身爲神明,羅皓文的腦子是轉得很快的,不過這一大堆的思考也占用了許多時間,一直到靜奈老師來和羅皓文說晚間值班的事情的時候,羅皓文才發現已經到了洗澡睡覺的時間了。作爲副班主任,羅皓文表示願意承擔巡夜的職責,畢竟涅吉還是小孩,小孩子要多睡才能長高。當然羅皓文也讓靜奈老師把這句話傳達給涅吉,不過不知道他會不會聽……

“嗯?魔法陣?”在靜奈老師離開後,羅皓文來到客廳裏展開了神識準備進行監控,卻感到整個旅館腳下被布置了一個魔法陣,在掃描了一下後羅皓文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是什麽惡意法陣,而是暫定契約法陣。被法陣籠罩的這個旅館隻要有魔術師和任何人接吻,就能結成暫定契約。這個劇情羅皓文大緻還記得,好像是涅吉嘴唇争奪戰,不過時間上似乎有些不對,羅皓文将之歸結爲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

既然知道了是怎麽回事,羅皓文就沒打算阻止,隻是開了神識準備看戲。進行夜間巡視的是以古闆嚴厲著稱的中年人,新田老師。而新田老師在走廊巡視準備抓在晚上吵鬧或偷溜的同學。而羅皓文坐在大廳中等着換班。

在神識中,羅皓文能很清楚地監控到參與争奪戰的5組人。參加的人選和羅皓文知道的原劇情是相同的。首先是正太控班長和怎麽看都是被拉來的眼鏡娘長谷川千雨組,然後是新體操部的佐佐木時繪和籃球部明石裕奈的運動員組,鳴泷鳳香和鳴泷史伽的惡作劇蘿莉雙胞胎組。武術家古菲和忍者長濑楓的武鬥派組、以及不知爲何還會參賽的宮崎和香和绫濑夕映組。羅皓文在想是不是因爲自己雖然折了宮崎和香這杆旗,卻沒有折僞姆Q绫濑夕映的旗的緣故……自己要不要幫夕映做點什麽?

“呼呼,逃兵是要接受懲罰的。”開戰沒多久,羅皓文就發現沒什麽幹勁的長谷川千雨抛下班長偷偷開溜了。不過她很倒黴,開溜的路線撞正了正在巡邏的新田老師。于是第一個被罰正座的人被帶到玄關交給羅皓文看管。

“哦呵,涅吉果然沒聽我的話,不過這樣很有趣不是嗎。”看到涅吉弄了個替身自己出去巡邏,不過因爲替身符咒用得不熟,無意間弄出了一堆替身,羅皓文隻是微笑并沒有進行什麽動作。

“逃走的話就不隻是罰正座了哦。”羅皓文回頭對着悄悄移動身子的長谷川千雨微笑道,同時散發出震懾性的神威,長谷川千雨頓時渾身冒汗,一邊努力穩定正座的姿勢一邊微微發抖。

“不好,雖然羅老師平時看起來很溫和,但是卻意外地有震懾力,被抓住就等于沒救了!”躲在暗處的朝倉和美和卡莫看到監控中千雨的狀态後也有些駭然“所以,諸位努力不要被捉住了!”

因爲有了一個犧牲者,因此五個隊伍都很小心地躲開了新田,但是在隊伍相遇的時候,還是不免陷入了戰鬥。雖然規定隻能用枕頭攻擊對方,不過并不妨礙一些非常手段。比如隔着枕頭用書砸人,比如隔着枕頭的踢腿(喂,這有點暴力了!)……打鬧聲引來了新田老師的關注,不幸陷入眩暈狀态來不及逃跑的明石裕奈成了第二個犧牲品。

“呐,羅老師,打個商量吧,就當沒看見我讓我坐着行不?。”比起千雨的沉默,性格比較活潑的明石裕奈主動和羅皓文搭話。

“我可以當沒聽見這句話嗎?”羅皓文露出了市丸銀式的笑容。

“身爲男人不要那麽小氣嘛,羅老師。”明石裕奈發出幾聲幹笑“要不然我出血免費大放送,讓老師您吻我一下……哎喲!”

“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呢!”羅皓文一個吐槽手刀敲在明石裕奈的頭上“看來我應該和明石教授談談你的家教問題……”

“啊,不要啊,我隻是開玩笑的……”明石裕奈頓時淚目求饒了。

“裕奈的戰術也被壓制了,看來被抓住就真的沒救了。因爲缺失了兩人,一組和四組的勝率大幅降低啊”躲在暗處的朝倉和美和卡莫看到監控中淚目的明石裕奈後更是驚訝。這時候新田老師的巡邏已經結束了,羅皓文讓新田老師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是接班進行巡視。

“如果我回到這裏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們兩個繼續在這裏保持正座的話……”羅皓文暗暗用催眠術吓住了兩個學生“……你們知道的。”

“是!我們一定遵守您的指示!”兩人同時做出了土下座(道歉)的姿勢,然後又恢複了正座。

“好了,那麽讓這個遊戲更有趣吧。”活動一下筋骨,羅皓文展開了神識,鎖定了幾組人的位置。羅皓文沒打算阻止這個遊戲,隻是增加一些難度而已……

“古菲同學,你在這裏做什麽?”

“哇啊!出現了!”羅皓文突然出現在古菲的背後将她吓了一大跳,發覺自己沒機會逃跑後,古菲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乖乖地去罰正座了。

“時繪同學,我想現在不是你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時候。”

“啊!哈哈……”面對着羅皓文頗有壓力的笑容,佐佐木時繪吐了吐舌頭,也乖乖地去客廳了。

“鳴泷風香,鳴泷史伽,不要以爲你們體型小我就看不見。”

“嗚嗚,被抓了……”雙胞胎姐妹一臉頹喪地被拎到了客廳裏。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呢……長濑楓同學?”

“我修行不足,認輸了。”被發現了的長濑楓很幹脆地去罰正座了。

“哦哦!沒想到羅老師的戰鬥力這麽強大!現在已經有三組完全出局了!場上隻剩下兩組的三位選手!最後的勝利會屬于誰呢?還是……全軍覆沒呢?”朝倉和美進行着播報的同時緊緊地盯着屏幕上的影像“哦!羅老師正在向和香與夕映的方向走過去!她們會是下一組被淘汰的嗎?”

“前面的是……和香和夕映嗎。”羅皓文略微放慢了腳步。在神識中能看到和香似乎是想要“犧牲自己讓夕映先走”。夕映好像知道什麽因此沒有多說什麽就離開去找涅吉了。涅吉的符咒分身羅皓文已經打壞了4個,應該還有一個,不知道會被誰親到。

“和香同學,我想這個方向并不是廁所或者浴場。”既然和香也參與了遊戲,羅皓文也就也就扮演好自己“鬼”的角色“能解釋一下你爲什麽在這裏嗎?”

“羅……羅老師,那個,我……”乍一見到羅皓文,和香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在一番語無倫次之後,和香終于大聲地說出了一句話“其實……其實……其實我是想要找你的!”

“小點聲,别吵到其他同學。”羅皓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能發現和香不是在說謊。但是這種情況……“那麽,跟我來吧。”

“是……是!”和香反射似地立正鞠躬,随後紅着臉跟在羅皓文身後。

“嗚哇!和香居然把大BOSS引走了!現在場上還剩下班長和夕映……”朝倉和美一臉驚訝地盯着屏幕中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嘴巴張成了O型。“不過我想已經不用關心她們了……哦?老師居然把和香帶進了自己的房間?該不會——”

“坐吧。”雖然将和香帶到自己的房間,但是羅皓文可不是想對和香做什麽,而不過是想和她聊聊而已。在接過羅皓文泡好的花茶後,和香也漸漸鎮定下來。

“你說是來找我,是爲了什麽事情呢?”雖然可以用神識讀心直接得到答案,但是羅皓文并沒有這麽做,而是開口詢問。

“因、因爲我看到老師好像爲我的告白而困擾……”和香低下頭,聲音漸漸變小。

“啊,這其實是誤會了。”羅皓文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我隻是剛好在考慮一些别的事情,并不是因爲你的告白而困擾……當然,也确實認真地考慮了有關你的事情。”

“那麽,老師,您……您的回應是……”和香努力鼓起勇氣,擡起頭詢問。羅皓文認真地考慮了她的告白,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坦白地說,我确實很喜歡你。”羅皓文的話讓和香的臉噗哧一聲冒起了蒸汽。不過在羅皓文說出“不過”這個詞之後,就立即壓下了害羞。

“不過,我并不明白你的告白是真的愛上我,或者僅僅是一種仰慕。”羅皓文用平淡的語氣說“我并不是一個普通人,我的肩上背負着許多的責任,而我所在的世界對于現在的你來說可能太沉重了。”

“但是,我對你說這些并不是想要阻止你。每個人有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而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說到這裏的時候,羅皓文慢慢地将臉靠近和香,和香的頭上雖然冒着冉冉上升的蒸汽,卻并沒有躲開或者推開羅皓文,而是閉上眼睛期待,羅皓文能聽到她打鼓般的心跳聲。從和香的表現上來看,羅皓文覺得和香對自己并不隻是單純的仰慕而已……

當兩人的嘴唇相接的時候,羅皓文感覺到魔法陣的發動,宮崎和香的契約卡出現在卡莫的旁邊,不過并沒有自己的卡,或許因爲宮崎和香沒有魔力。這個世界的親親魔法卡(笑)是本地特有的一種魔法契約,從者道具是類似靈魂武裝的東西。不過其能力性質是由從者決定,強度卻與魔法師和從者雙方都有關。涅吉的魔力資質很不錯,因此他的從者的契約卡也往往有着很強的功能。木乃香也是一樣,而羅皓文更不用說了。如果他的從者将自己的契約道具拿到二之回廊的終端世界,那就是神格者專用的“天賜神兵”了——至少羅皓文見過的神格者中,隻有自己的妻子缇娜的那支“聖徒法杖”可以算作此列。

與預想之中的反應不同,在羅皓文主動吻了和香之後,和香并沒有如羅皓文想象中一般害羞地跑出去,而是摸了摸嘴唇後,有禮貌地起身鞠躬告辭離開,雖然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臉一直是紅的。

“接下來……”向和香道了晚安後,羅皓文滿面微笑地繼續巡視。突然拉開一扇門。裏面的卡莫和朝倉和美頓時吃了一驚。

“哦呵呵呵……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哦。”羅皓文一邊帶着市丸銀式的笑容,一邊緩緩地逼近正縮成一團的朝倉和卡莫。

“貂閃光!”卡莫突然拿出打火機點燃鎂條,意圖用強光逃遁。

“這種小把戲是沒用的!”羅皓文的神識是不會受到強光影響的。随手一抓就将卡莫抓在手裏“接受神罰吧!擰毛巾之刑!”

“嘎啊啊——救……我……(死)”被羅皓文使用擰毛巾的方式擰成麻花的卡莫在發出“咔嚓”一聲後,口中吐出白色的魂魄……當然不是真的死了。身爲妖精的他生命力其實是很強的。

“我投降了……”看到卡莫的“慘狀”後,朝倉和美很光棍地舉雙手投降,然後自覺地到大廳裏罰跪去了。至于卡莫,在進行了相應的懲罰之後,羅皓文還是讓他将契約卡交給和香。在羅皓文看過和香的契約卡後發現,卡面上的圖案與原劇情又有所不同了。圖案中的和香并沒有遮住半張臉,而是撥開浏海将臉全部露出來。頭上戴着一個略顯可愛的貝雷帽,身上的服裝則是一套風衣+方便行動的服裝和高腰皮靴的裝扮(PS:學者裝),一手拿着展開的書,一手拿着羽毛筆做出思索的模樣。看來從者道具的效果或許會有些變化。

雖然木乃香已經有了自己的契約卡,但是看到和香的契約卡的時候還是起了很大的興趣。卡莫教明日菜使用契約道具的事件也提前發生,不過與原本劇情不同的是多了興緻勃勃的木乃香。

“哎?木乃香的契約道具好像有種很神聖的感覺。爲什麽我的就這麽搞笑……”看到木乃香手中出現的神樂鈴,再看看自己手中名爲“破魔之劍”的紙扇,明日菜一臉不滿地盯着涅吉。

“這我也不知道啊……”涅吉感覺很無辜。

“這東西是這個國家神社中,巫女用的那種鈴铛吧。”卡莫看了看木乃香手中的鈴铛說到“那個各種意義上都很恐怖的大魔王,他的從者道具應該也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吧?”

“我說你還在介意小紅妹妹的事情啊,真不像男人。”明日菜敲了一下卡莫的腦袋笑道“那種年紀的小姑娘見到什麽東西都愛往嘴裏放是很正常的啦,又不會真的把你吃掉。”頓了一下,明日菜又用有些腹黑的口氣說“不過,如果羅老師把你當作高級食材做成一道菜的話我是一點也不會奇怪的。”

“哇啊啊……”卡莫被吓到了。明日菜笑得很開心,或許是因爲總是被偷**的怨念?

“魔法師……嗎?”因爲劇情慣性(大宇宙意志)的關系,和香還是看到了明日菜使用契約道具卡,懷着好奇說了一聲“阿德阿特”之後,和香的契約卡變成了一本書,不過多了一支羽毛筆。這還是原本讀取表層意識的“本我繪圖日記”的效果,多出來的筆其實是可以通過寫的方式對讀心對象傳遞信息或者進行心理暗示,有點像是神識功能的弱化版。不過因爲和香本身的限制所以效果很弱。在試着對夕映讀心後,和香發現夕映昨天雖然追到了“涅吉老師”,但是卻發現那是個假的,因此心情很不爽。因爲讀心能力而感到不安的和香急忙把書合上了。

今天的行程同樣是分組自由行動。羅皓文雖然爲了保護而跟着木乃香,但是和香卻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跟着木乃香一起行動的櫻咲刹那不知爲什麽似乎對羅皓文有些不信任,讓羅皓文有些不解。難不成是吃醋了?(笑)

因爲沒用神識讀心,羅皓文不知道的是,原劇情中是涅吉懷疑刹那是關西咒術協會的間諜,此時刹那将同樣的懷疑用在了羅皓文身上。因此找了個機會,就抱起木乃香逃跑,鑽進電影村裏消失了。

“哎~這兩人是要單獨約會嗎?”看到刹那抱起木乃香逃得無影無蹤,早乙女春奈頓時開始八卦起來“這種時候果然是要跟去看吧……你說呢,羅老師?”

“那就跟去看吧。”羅皓文點頭。自己到來的蝴蝶效應已經扇到有些亂了,雖然不知爲什麽刹那看起來不信任自己,但是木乃香還是要保護的,因此羅皓文也擡腳準備追過去。

“等等!”羅皓文正要出發的時候,卻被春奈拉住了衣服“難得來電影村,不如就租一套戲服吧!”

“唔……有道理!”羅皓文想了一會,表示同意。穿上戲服并不是爲了好玩,羅皓文的想法是,如果穿着戲服的話,那麽就可以使用一些能力而不用在乎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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