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原本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喪心病狂地派出大軍攻擊農業衛星,尤裏烏斯7上面的守軍并不多。求援信号雖然發出去了,但是軍隊顯然沒辦法迅速到達。PLANT的軍隊勢力相對松散,對于“秘密MS實驗部隊”的事情并沒有多少懷疑,一來這确實是個無法忽視的情報,二來PLANT是議會制,那些議員的手下幾乎都有自己的秘密研究團隊之類,就比如帕特裏克·薩拉(阿斯蘭的老爹)秘密建造的“創世紀”。因此這個部隊被心照不宣地默認爲存在了。
不管PLANT議會那邊怎麽想,尤裏烏斯7這邊的戰鬥已經打響了,當然民衆避難也早就進行得差不多了。這其中還要提到羅皓文……
“吾名曾伽,曾伽·宗博爾特。現将此一艘運輸船贈予用于民衆避難,請派人接收。”羅皓文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裝成渾厚一些的大叔音,通知守軍前來接受一艘空運輸艦。守備軍長先生得知這個部隊“應該是某議員的私人研究團隊”,因此也沒有多問,派出士兵接收了這艘沒有标号的運輸船。登上運輸船的士兵自然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發現有拆走東西的痕迹,還能找到一些比較隐秘的蛛絲馬迹,顯示這艘船大概和帕德裏克·薩拉有關。想到薩拉議員(現在還不是議長)的妻子就在尤裏烏斯7上面,守備軍長自認爲猜到了真相。
“一定要守住!絕對不能讓任何一發炮彈接近尤裏烏斯7!”面對氣勢洶洶前來的地球軍艦隊,雖然那龐大的陣容看起來讓人有些發怵,但是守軍的戰士們都咬緊了牙關。
“吾名曾伽!曾伽·宗博爾特!爲守護身後無辜平民,此時與諸君共同作戰!”通用頻道裏面傳出一個氣勢十足的聲音,讓不少駕駛員吓了一跳。随後他們看到了一架從未見過的MS飛了過來,這架MS的面部并不是紮古式獨眼,而是一張“英俊”的鐵面孔,這架高達的手中端着一架巨大得不像樣的光束步槍“曾伽·宗博爾特,AssterDragoon,參上!”
“砰!”雖然這高達的外表看上去有些嘩衆取寵的嫌疑,但是在一出手後所有人都知道這架高達是有真才能的。巨大的光束步槍——或者說光束炮穿過宇宙空間,一槍打爆了兩架地球軍的MA(機動戰機),讓對方起了一陣騷動,似乎是在調整陣型。
“一箭雙雕?這開局不錯。”聽到公用頻道中的喝彩,在駕駛室裏的羅皓文笑了一下,自己的光炮射程遠遠超出地球軍的射程。這兩架MA剛好在光炮攻擊的直線上,因此被一箭雙雕了。雖然羅皓文的光炮大發神威,但是對方的将領也不是白癡,将MA排列成了散兵陣全線壓上,羅皓文一炮隻能打掉一架MA,而這邊沒有第二架MS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狙擊。因此雙方還是開始交火了。當然,最出彩希望之星MS是衆多MA主攻的目标,對方好像想要将這台機體捕獲,炮彈光束都是朝着頭腿手來的,但是他們錯估了這台高達的能力,雖然手中的光線炮确實是遠程攻擊武器,但是龍騎高達的中近程攻擊也是很厲害。對方的MA完全近身不得,即使近身也會被龍騎高達的沖擊飛鑽浮遊炮鑽個透心涼。
“呃呃,該死,敵人還是太多。”羅皓文有些頭疼,龍騎高達雖然強到對方近身不得,但是其他的士兵卻依舊在受到攻擊,戰場上當然會有傷亡,尤裏烏斯7的守軍也越來越少。防線都快要撐不住了,而這時候一架開着僞裝的MA鬼鬼祟祟地向尤裏烏斯7靠近……
“别想過去!”
一發光線炮将MA轟成碎片,巨大的爆炸連尤裏烏斯7的外殼都受到了一定的波及。這種規模的爆炸顯然不是單純的MA應該有的,這時候已經沒人懷疑之前收到的秘密線報有誤了——這顯然是核彈的爆炸。
核彈的爆炸破壞了一部分尤裏烏斯7的外殼,不過好在傷害不大,而且人員已經安全撤離,不止沒有平民傷亡,衛星本身也隻需要維修一下就能繼續使用。這一刻所有守軍戰士都用崇敬的眼神看向那架黑金兩色的MS。
“該死!沒想到被攔截了!”地球軍的羅斯福号航母上,指揮官憤怒地一拳頭砸在玻璃上,當然,這是航天用玻璃,他的一拳是打不破的,所以他敢這麽砸。因爲上面的限制,羅斯福号隻攜帶了一枚核彈。沒想到對方太警惕,還沒發射就被攔截住了。現在如果要勝利的話,那麽隻有在對方的援軍到來前突破對方的防線,再摧毀尤裏烏斯7衛星……
“決死一戰”這樣的命令幾乎同時被兩方的指揮官下達,地球軍的MA攻勢變猛了許多,而尤裏烏斯7的守軍也堅強地頂着,以一種慘烈的氣勢阻擋着對方進軍的腳步。龍騎高達成了重點照顧對象,不管是哪一方:地球軍想把它打下來,守軍則是盡力保護,羅皓文甚至看到有人替自己擋炮。
“好了,不必爲我遮擋炮火。我将于此綻放光芒。”羅皓文覺得這不是個事,地球軍居然還沒打算撤軍,看來自己要來個大招“咆哮吧!龍騎士!爲那些不知悔改的愚者送上死神之鐮!”
“哄——”龍騎高達背後的噴口陡然猛烈地噴出火焰,所有炮門也是全開,組成了一道火力防護網,而龍騎高達化作一道閃耀着光芒的流星沖向地球軍艦隊的方向。
“攔住他!快!”羅斯福号的指揮官瞪大眼睛看着氣勢洶洶地沖來的光芒,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下令,但是龍騎的速度很快,炮火隻是從他的身邊擦過或是落在後方,即使有個别看起來打中的,也完全起不到效果。
“伸長吧!斬艦刀——”
“嚓。”雖然真空不能傳聲,但是目睹了這一幕的衆人的耳朵裏全部都響起了一聲清脆利落的切斷聲,巨大的劍光一閃即逝。随後羅斯福号航母整整齊齊地被砍成兩段,随後在宇宙中緩緩地崩解……
“撤退——”地球軍并不隻有羅斯福号一艘航母,但是此時看來已經沒法繼續破壞尤裏烏斯7了,損失慘重的地球軍最終選擇了撤退,雖然同樣損失慘重,但是幸存下來的尤裏烏斯7的守軍們卻露出了笑容——他們守住了自己的家園,但是他們卻很快發現,那架戰争最大的功臣,名爲“希望之星”的MS卻沒有回來。得知了這個消息的軍長立即和守軍一起搜尋戰場,卻找不到任何痕迹,仿佛那架MS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尤裏烏斯7一戰中,衛星外殼破損,但是影響不大。雖然核彈是地球軍載來的,地球軍卻反而指責PLANT使用核彈進行自爆作戰。PLANT也義正言辭地反駁說核彈是地球軍弄的,幸虧被勇敢的戰士用生命的代價攔下來。戰争代替和平成了PLANT的主旋律,原議長下台,薩拉議長上位。尤裏烏斯7現在成爲了地球軍的目标,已經不安全了,因此薩拉議長決議暫時凍結尤裏烏斯7,直到戰争結束後再重新啓用。現在的尤裏烏斯7是“英勇守護家園的勇士們”的慰靈碑。讓羅皓文哭笑不得的是,“曾伽·宗博爾特”被當作守護尤裏烏斯7的大英雄,這個名字占據了慰靈碑的首位——沒錯,羅皓文“被陣亡”了。PLANT民間有消息說曾伽·宗博爾特是薩拉家族的研究員,在戰争來臨時将用于MS實驗的運輸艦用來拯救平民,自己則是義無反顧地開着實驗機體上戰場,最後舍身擊毀了對方的航母。對于這個消息薩拉議長采取默認的态度,幸存下來的守衛軍長克洛克也說那運輸艦應該是薩拉家的東西。于是“曾伽·宗博爾特”成爲了著名的英烈,激勵着調整者青年們加入ZAFT,爲守護家園而戰,順帶薩拉議長的聲望也迅速提高……羅皓文開始慶幸自己一開始用的是假名,否則把“被陣亡”的自己的大名刻上慰靈碑這種事情實在是……。
雖然沒有炸掉十幾萬平民,但是“情人節事件”依舊拉開了動亂的序幕。随後PLANT向着地球灑下了大量中子幹擾器,造成地球上的能源危機,雖然羅皓文想要攔截,但是嘉碧卻帶來了這個位面蓋亞意志的要求——不要全拆掉。因此羅皓文隻得按照要求中哪些地方的該拆,哪些地方該留。哪些地方需要移個位置的方法去做……
與發生的大事相比,有一些小事就不那麽起眼了,雖然也有人對此十分關注,比如網絡上突然流傳起了一首美妙的歌曲,歌曲的名字叫做《星之扉》,似乎是東亞共和國的人所寫的,一個優美的女聲唱着憂傷的歌曲,在聽過這首歌之後,無論是自然人或者調整者——尤其是經曆過戰場的——都忍不住想要掉淚。
“星隕落在天際燦爛如生命/待到鉛華都洗淨似水的流年誰能記起/摒息聆聽宇宙低沉的悲鳴/希望的花兒在風中凋零/無邊無際似已注定的命運/最初純白的夢想星塵中漸漸遺忘/這星空無限寬廣是鮮血染紅的戰場繁華無法遮掩大地的傷/看群星輝煌閃耀是天空閃爍的淚光黑夜中也爲你指引方向……”*
雖然說一夜之間有些誇張,但是《星之扉》确實紅遍了地球和PLANT,PLANT的歌姬,拉克絲·克萊因公開表示希望與歌曲的演唱者見面,但是演唱者除了“雙生天使”這個名字或者說代号外,其他資料全部沒有。而作詞者上面填的名字是“曾伽·宗博爾特”。這讓一些人摸不着頭腦:這到底是代表這位英雄沒死?還是像民衆們認爲的那樣是獻給英雄的鎮魂歌?
當然,這首曲子是羅皓文搞出來的,倒不是爲了讓薩拉議長頭疼,隻是覺得這首歌非常的應景。動亂已經開啓,命運的車輪已然向前行進,自己的介入是會打開通向星空的門扉呢?還是作爲毀滅的引導者呢?這些暫時都不需要關注,因爲羅皓文有更重要的事情……
*注:
《星之扉》:此歌詞爲西國海妖翻唱的中文版,因爲歌詞實在太帶感所以直接拿來當作正式歌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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